书名:掌上娇吧

掌上娇 分节阅读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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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你们回去吧,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润大太太一愣,啊了一声。

    薛成娇却已经站起了身来。

    她一点儿也不想多待下去。

    而且章老夫人说心里大概有数了,这更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老夫人到底是想岔了,还是太精于算计,把前因后果一联系,就能猜到是四房干的好事

    她不想知道,也没这个必要知道。

    事情已经了结了,剩下的事,刘光同自然会料理好。

    她,也该走了。未完待续。

    230:不可轻易与人言

    崔家四房的事情,终究还是爆发了。

    当日堂官许下刘光同五日结案的话,便不敢有一日耽搁。

    而且薛成娇心里很清楚。

    就算府衙里拿不出铁证来结案。

    刘光同也自有他的办法。

    崔溥和钱氏,这次是一个也跑不了的。

    这一日,天放晴了。

    崔家长房的敬和堂中,章老夫人面色铁青的端坐主位。

    钱氏坐在她下手处。

    至于崔润与崔溥等一众人,则各自择位坐着。

    这屋中静默的可怕,气氛凝重的让人心慌。

    许久后,有啪的一声,声音很是清脆。

    钱氏扭头看去,正是章老夫人把手中翡翠珠串撂到桌案上发出的声音。

    她的心,随着这道声音,颤了又颤。

    “这件事,不打算说说吗”章老夫人板着脸,开口时声音也透着清冷。

    “没什么好说的。”钱氏别开脸,声一沉,却丢出这样一句话来。

    润大太太早气的浑身打颤,这会儿听她这样说,竟忍不住连压根都颤起来。

    这是什么态度她们竟觉得没错吗

    章老夫人的手指在桌案上点了点,又顿了顿:“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话音落下,叫了一声老大。

    崔润眼底深沉,隐有怒意,回了一声:“您说。”

    “打发人去告诉衙门里,这事儿事关县主,该怎么给京城报,就怎么报吧。”

    钱氏肩头明显抖了抖,崔溥的手也不自觉的捏的更紧。

    崔润嗯了一声,身形却未动。

    做戏。

    润大太太看在眼中,心里却冷透了。

    到了这个时候,老夫人还在拿这事情做文章。

    她摆明了是在等,等钱氏服软。

    而与此同时,谢鹿鸣也进了府。

    要说谢鹿鸣也算是执着的很了。

    这几天他几乎天天来。

    崔溥自然是待见他的,钱氏因知道他出身好,加上他样貌不凡,就更喜欢他。

    每每他进府来,总叫崔易陪着,就连崔瑜和崔瑛姊妹两个,也会偶尔与他一起逛去。

    倒不是说崔溥和钱氏两个人有多荒诞。

    只是觉得晚辈之间,原没有这么多顾虑。

    若谢鹿鸣是个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就必然不会如此了。

    可他出身谢家,早十几年间,两家人也不是没有往来的。

    所以这些倒也不是这样拘着了。

    崔瑜对这件事知根知底,因见她祖母和父亲往长房那里去,到这会儿都没回来,她一颗心悬着,自然没心思招呼谢鹿鸣。

    却说崔易与崔瑛两个与他出了四房的小院子,一路往九曲桥那边去。

    大约是因为一路上崔易和崔瑛都神色郁郁的缘故,谢鹿鸣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二人两眼。

    待进到小亭子中,三人坐下去,谢鹿鸣才开了口:“有心事今天也没见老太太和世伯啊。”

    崔瑛侧目看了崔易一眼。

    崔易吸了口气,笑了笑没说话。

    谢鹿鸣心里却有了底。

    他是去找过刘光同的。

    本不是为了崔家的事儿。

    当日对崔瑛的表现虽然起过疑心,但是他没什么立场掺和人家的家务事,况且也不爱管。

    去刘府,只是叙旧而已。

    他从未真的将刘光同当做世人眼中的权宦看待,于他而言,刘光同不过是个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可是那天去刘府,刘光同却意味深长的叫他不要和崔家的人走得太近。

    因多吃了两杯酒,加上有崔瑛的缘故,他便多问了几句。

    念及此,谢鹿鸣摇了摇头,看向崔瑛:“其实几天前,在府衙的大堂里,你是认识跪在左边的那个男人的吧”

    崔瑛浑身一震,立时僵住了。

    崔易眉心突突的跳了几跳,下意识的就张口要说话。

    然而谢鹿鸣开口比他还要快:“那天我就觉得你的反应有些奇怪,现在看来,你真的认识他。”他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害清和县主呢”

    崔瑛吞了吞口水:“我从不想害她。”

    “阿瑛。”崔易蹙眉,斥了她一句,似乎是觉得她有些话多了。

    谢鹿鸣冷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崔易:“我从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你们府中家务事,更与我无关。我多问了几句,不过是为了我的私心,坦白讲,谁要害清和县主,或是你们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男子汉大丈夫,别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崔易让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崔瑛听到了心里去,一双白嫩的小手不停地搓着。

    谢鹿鸣能感觉的到,她的内心,是饱受煎熬的。

    于是他眯了眯眼:“其实你知情,只是没办法开口告诉她,是吗”

    崔瑛轻咬了下唇:“你能不要问了吗”她微微抬头,眼眶有些泛红,“其实你今天不改进府,你会这样问,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的,为什么要今天进府呢”

    谢鹿鸣的拳头紧了紧,几乎要脱口而出说我放心不下你,然则理智终究更胜一筹,让他及时的收住了声音。

    他不能吓到崔瑛。

    崔瑛也未必信他。

    几天相处下来,他多少也摸出些崔瑛的脾气和性子。

    她其实很聪明,只是从不愿意多思多想。

    就像是眼下这个情况。

    她能从他只言片语中听出来,他对崔家今天发生的事情,是知情的。

    谢鹿鸣长出了一口气:“我不是为了看笑话,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崔易那里皱了眉头:“担心什么谢兄不是说,你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他说的话,前后有些矛盾,立时就让崔易拿住了。

    谢鹿鸣一时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心里又觉得崔易这人忒不上道。

    刘光同能从他一个眼神读懂他对崔瑛存了心思。

    崔易与他相处了几天,却发现不了他对崔瑛有意。

    这可能,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你们如果不愿意说,我不问就是了,”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崔瑛一眼,“你真的不愿意说吗”

    崔瑛喃喃了半天,说了一声我,可是后话终究没说出口。

    她不否认,对谢鹿鸣她没有任何的不喜欢。

    可是她也知道,这是家丑。

    就算她再不拘小节,也不可能轻易对人坦言。

    更何况,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关乎到父亲的前程甚至是身家。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是家事,我没办法告诉你。”未完待续。

    231:府外正是竹马来

    如果说不失望,是骗人的。

    只是谢鹿鸣心里也清楚。

    短短几天的时间,想让崔瑛对他无条件的信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又松了口气,点点头:“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九曲桥上传来了叫大爷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崔易房里的大丫头进到了小亭子里。

    崔易咦了一声,扭脸儿看她:“怎么了”

    “外头递了帖子进来,老爷不在,太太说叫快来告诉您。”

    外头递了帖子,一向都不与他相干。

    今儿是怎么了母亲怎么这样急着叫人来告诉他

    他直觉这事有些古怪,就多问了一句:“可知道是什么人递进来的帖子吗”

    那丫头神情立时有些古怪,竟先看了崔瑛一眼。

    谢鹿鸣眼尖的很,立时就发现了。

    他心头微动,难不成来人竟与崔瑛还有些关系吗

    崔易自然也发现了,就皱了皱眉:“嗯”

    “是康家的人。”

    崔瑛瞳孔蓦然放大。

    她腾的就站起了身来,眼睛连眨了好几下,开口时还带上了一些急切:“康家的什么人是谁”

    崔易因还有外客在,见她这样失态,就扯了她一把:“阿瑛。”

    崔瑛的反应,激动的不同寻常。

    谢鹿鸣很快就察觉出不对了。

    此时便又听那丫头开了口:“是康家大老爷,他是他是带着青睿少爷一起来的。”

    “啪”

    崔瑛的手,原本撑在石桌上。

    听见“青睿少爷”四个字时,她手一软,有些没撑住,再一偏,原本就被她摆在边缘的茶杯,就落在了地上,应声而随。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竟一时不知是喜是悲:“哥哥,我他他回来了”

    崔易此时见谢鹿鸣神色隐有不对,心中陡然升起些念想来。

    又怕崔瑛为这个失了分寸,忙起了身安抚她:“是,我听到了,青睿跟着大舅回来了,”他说着,拍了拍崔瑛的脑袋,又吩咐那丫头,“先送姑娘回去,叫小厨房煮一碗安神的汤。”

    崔瑛一把反握住崔易的手,显然是有些不想走。

    可是崔易这回却不由着她,捏着她的手心紧了紧:“听话,总有见面的时候。”

    谢鹿鸣此时也已经站起了身来,眼底的光芒让人有些看不懂。

    崔瑛正好回头,一眼看进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心脏上像被人狠狠地砸了两拳,说不出的闷和沉重。

    于是她点了点头,同崔易和谢鹿鸣告了辞,跟着那丫头一路回家去了。

    崔易也不敢多耽搁,带着歉意的朝谢鹿鸣拱拱手:“只怕今日是真的不得空陪谢兄了。”

    谢鹿鸣微一摆手:“康青睿,是什么人”

    崔易一怔,旋即哦了一声:“是我大舅舅的小儿子,比阿瑛大了半岁。”

    “崔瑛喜欢他”谢鹿鸣问完一句,得到崔易的回答之后,跟着就又问了一句。

    崔易这回却没再回话,只是眉头深锁:“谢兄问的有些多了。”

    殊不知,这样的回答,在谢鹿鸣听来,便正是肯定了自己所问。

    难怪了。

    崔瑛这两天表现出的很是矛盾。

    似乎对他很钦佩,也很想和他亲近。

    但是却又始终刻意的保持着距离。

    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可等你真的想靠近些时,才会发现,两个人之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彼此并不相熟。

    谢鹿鸣的笑,有些冷。

    崔易看在眼中,只觉得有些瘆得慌,他没见过谢鹿鸣这样。

    “谢兄”于是他扬了声,叫了谢鹿鸣一声。

    谢鹿鸣拿舌尖顶了顶左边的腮帮,与他拱手一礼:“既然是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这话,他本是提步要走,只是走到一半,又折回到崔易的身边。

    崔易见他去而复返,一时不解。

    谢鹿鸣却从袖口中取出一包东西来,放到了石桌上去:“前几天偶然听得,五姑娘爱吃窝丝糖,今天来的路上,我特意去买了些,还烦劳你替我转送了。”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崔易连啧了两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说的是特意去买,而不是正巧碰上。

    说起康青睿的事情,他又是这样一幅神情。

    难道

    再说谢鹿鸣那里一路出了崔府,脸色黑到了极点。

    他从没有心情这样不好。

    就算是当年离家游历,路上见多了世间不平之事,也从没觉得自己这样想发泄。

    出了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