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掌上娇吧

掌上娇 分节阅读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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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当着太子殿下,更不能说。”

    薛成娇抿唇不语,许久后才颔:“我知道了。”

    “你”崔旻定了定心神,“你这样为我着急,我很高兴。”

    薛成娇倏尔抬头,脸颊上的红晕,一时就晕开了。

    却说太子与燕翕出了门,一路往前面大堂而去。

    走出去十来米,太子斜了他一眼:“你护的是不是有点过头”

    燕翕不以为意:“我就这样护着,还怕人家不看在眼里呢。”

    “用不着怕,”太子脚步顿了下,一抬手,拍在燕翕肩头,“人家本来就没看在眼里。”

    燕翕气结,一把打开他的手:“少落井下石。”

    他说话不客气,太子也不跟他计较,左右这十几年来,他一向是如此说话,也是如此与自己相交的。

    太子脸上反倒有了笑意:“实则,我在这件事上,却可以帮你一把。”

    燕翕咦了一声,侧目看他:“怎么帮”

    太子耸耸肩:“她是有封诰的人,又是功勋之后,赐婚总是少不了的。”

    燕翕一个白眼丢过去:“她身上还有孝,你胡说什么。”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再说,我并不怎么愿意一道圣旨将她与我绑在一处,我要的”

    “你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入你襄安侯府大门”太子咻了一声,似乎很是不屑,“你别说我没劝你,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总归是容易叫人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再说了,她怎么待崔旻的,你也看在眼里了。你是出色,是满腹才情,我也知道,怎么比你都不会输给崔旻,但是有用吗”

    燕翕一时愣住。

    其实都没用,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他就是比崔旻好上千倍百倍,薛成娇眼里看不见他,就全都没有用。

    太子见他不说话,便又道:“所以啊,娶回了家,才是最要紧的。至于孝期这个事儿嘛”他象征性的顿了一下,“又不是让你们现在就完婚,左右先指了婚,等她出了孝,再挑了日子完婚便是了。再说,这次江南的事情,你少不了得个功劳,一则你叫姑妈进宫去跟太后求个情,二则自己在父皇面前求一求,我从旁给你说些好话,这事儿不就成了”

    燕翕似乎一个字也没听到心里去,一个劲儿的摇头。

    太子见他这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刘光同可是偏崔旻的厉害,回头他到父皇面前去卖个乖,你这边不愿意求指婚,叫人家先得了这个话,你就再没想头了。”

    想起刘光同来,燕翕一时又头疼不已。

    他实际上不大能理解,刘光同一个阉人,如何对人家感情上的事情,就这样上心了

    刘光同话里话外,都是劝他别打薛成娇的主意。

    这叫他心里有气,可还撒不出来。

    燕翕眸色沉了沉,也许,太子的这个提议,是个不错的提议。

    也许有了指婚,他就能比崔旻做的更好。

    燕翕定了心神,捏了捏拳头:“我知道了。”

    太子长出一口气:“这不就结了你也用不着整日愁眉苦脸的,还巴心巴肺的对人家好,先拿了旨意,比什么都强。”

    他二人一面说着,一面就往正堂去了。

    却不见拐角的古杨树下,刘光同理了理他身上玄色长袍的衣襟,唇边是意味深处的笑意。

    指婚啊

    好想法啊,他怎么就没想过呢。

    410:分寸

    燕翕口中所谓的徐总督尚有正事要回禀,其实还是为了公孙睿华和康定伯的事。

    公孙睿华的事儿倒是好办。

    那些人本来就是刘光同安排的,来的路上太子也问过了,公孙的尸体就是他的人保存着。

    装个样子,派几百兵士,到事的地点去随意的搜一搜,弄回来就交差了。

    但是康定伯

    太子后来想了想,他是肯定要死的,但是回京之后,父皇也并不好对他下手。

    这次他丢了公孙一个人跑,说白了也是人之常情。

    康定伯毕竟不是带兵出身的人,遇上了这样的事儿,顾不上别人,实属正常。

    故而太子后来与刘光同他们议了议畏罪自杀。

    回京的路上,做一个畏罪自杀的假象出来,这件事情便彻底了结了。

    于是徐总督那里,太子也打走得很快。

    只是派谁带兵去带回来公孙的尸体,太子自然是想叫刘光同去的,但刘光同却不肯,反倒推给了燕翕。

    大堂上,徐总督站在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燕翕满目怒色:“你什么意思”

    刘光同唇边噙着笑,也不看燕翕,只是与太子拱手礼了礼:“殿下,这次出行,崔大人是奴才举荐的,殿下没有忘记吧”

    太子点一下头:“自然,我没忘。当日你在大殿之上,说崔旻有万夫之勇,可以做你的副手。”

    “这就是了,”刘光同直起身来,“他是奴才推荐的人,有了大功,奴才的身上,自然也要加上一笔,殿下以为是也不是”

    太子面色一僵:“你的意思是”

    连燕翕都听出来了,更不必说这位精明的太子爷。

    崔旻的功劳,就是刘光同的功劳。

    诚然,太子身为统帅,所有的功,也都该给他记上一笔。

    可要正经的计较起来,这趟来江南,他总不能什么实事儿都没办吧。

    燕翕如果能找回公孙的尸体,再叫刘光同安排人,同他不大不小的打一场,这个功,他就算是替太子立下来了。

    太子猛然回过神,盯着燕翕看了一会儿。

    可燕翕他自己他是不愿意出头的。

    “你去吗”太子没有开口吩咐,反倒端了一副与他打商量的姿态,平淡的问了一句。

    燕翕一愣,就心软了。

    太子长了这么些年,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罪,他陪着,也感同身受。

    陛下不放权给太子,太子年纪渐长,又急于建功立业

    他能这样拖后腿吗

    崔旻曾说过,他如今是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袍未曾开,等到,不过是来日太子上位。

    可这上位的路,如此艰难,就连刘光同这样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帮扶了太子一把,他要是在这时候为了自己,拖了太子的后腿

    “我去。”燕翕定了定心神,满眼坚定地看向太子。

    太子松了口气,面上显然有了欢喜神色,旋即又指了徐总督:“你陪世子一起去。”

    徐总督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猫着腰应了下来。

    燕翕又与他告辞一番,二人便一同出了府衙大堂去。

    刘光同见他二人走远了些,直远到出了府衙大门,才转而与太子道:“奴才下去安排”

    太子先截了他的话:“叫你的人仔细些,敢伤他分毫,你知道的。”

    刘光同陡然一个哆嗦:“奴才知道,世子尊贵,那帮东西不敢下黑手,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太子这才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打他也退下去了。

    说是安排人,实则也根本就用不着刘光同亲自出面。

    他打了新禄派话下去,又仔仔细细地叮嘱了一番。

    此方总督徐直,从前是带兵的人,实际上这回太子也给他出了个难题。

    不带上徐直,将来万一漏了什么口风,给人追究或是探查起来,这回去的人就只有燕翕一个,就又是个极大的漏洞。

    可带上了徐直如果能将戏做的再足一些,将燕翕轻微的伤上一伤,哪怕只是个皮肉伤,有徐直在,他就是最好的人证

    但是偏偏太子不许伤燕翕

    刘光同不由得摇头。

    难,难啊想瞒过徐直,实在是难啊。

    他正往后头走,迎面遇上崔旻那边的人,刘光同一挑眉,招手叫人近前来:“崔大人醒了”

    那人忙颔:“醒了有一会儿了,也吃过了药,县主这会儿还陪着,叫奴才来回祖宗一声。”

    刘光同几不可闻的哟了一声。

    看这个情形,崔旻这小子,这回也算得上因祸得福

    至少薛家的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是有些开窍了。

    想起这个,他不禁又惦记上了太子同燕翕说的那番话。

    于是脚步更快了些,径直往崔旻养伤的那间屋子去了。

    刘光同推门进去时,薛成娇还坐在床边儿陪崔旻说话。

    一见了他进来,薛成娇便起了身。

    崔旻似乎想拉她来着,可是稍一动,又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

    薛成娇也叫吓了一跳,忙转身看他:“怎么样又动着伤口了吗”

    刘光同咦了一声,凑上前去,探头探脑的把崔旻打量了一番。

    他倒不大像是装的,额头上一水儿的冷汗,那显然是疼极了所致。

    于是他叹了一声:“你急什么呢自己身上有伤,可叫人省省心吧。”

    说完了,眼神不住地往薛成娇身上飘过去。

    薛成娇闹了个红脸,轻咳了几声,意图掩饰那份尴尬。

    连崔旻自个儿也是有些讪讪的。

    从没人说过他是个不叫人省心的人他把目光投向刘光同:“我没事。”

    刘光同啧了两声,倒也不再打趣,反倒看了看薛成娇,虚一礼:“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跟他说,县主避一避吗”

    薛成娇一拧眉,心下有些不解。

    之前的事儿,也没打量着瞒她啊。

    这会儿怎么反倒要让她避出去

    只是薛成娇这人是这样的,她不会死缠着问,尤其对刘光同这样的人。

    该她知道的,不必问她也会知道。

    不该她知道的,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多问,左右刘光同也不会说。

    这点儿分寸,她一直都有。

    于是她嗯了一声,又嘱咐了两句,便提步出了房门。

    411:家书

    她才出了门,崔旻就立时黑了脸色:“我们正说话好好的,刘公这是做什么”

    刘光同便提着嗓子啧了好几声,眼底满是笑意。

    那个笑不似他平日里坦荡直爽的笑,更多的带了些调笑和打趣的意味在里面。

    崔旻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毛,索性就别开眼不看了。

    刘光同拉了拉凳子,便是适才薛成娇坐过的那把:“你今次伤了一回,怎么比从前耐不住性子了”

    从前

    崔旻一阵的沉默。

    从前他端的是小心翼翼,不过是怕吓着了成娇。

    更有甚者,怕祖母像对待崔昱那样,断了他的后路。

    现如今自然是不同的。

    他这次受伤,成娇的急切他看在眼里,小丫头动没动心,他还是有数的。

    所谓趁热打铁,讲的便是这么个道理。

    况且祖母如今对他是已经不能构成威胁的了

    他做什么还要蹑手蹑脚的

    于是崔旻摇摇头:“你这是明知故问。”

    刘光同稍撇了撇嘴。

    崔旻这个人,最不可爱的地方,便是在此了。

    他不过同他开几句玩笑,调侃一番罢了。

    这样直接戳穿了,还有什么意思什么趣儿呢

    索性,刘光同这个玩笑也不开了,诚然是他开不下去了。

    “我正经的同你说个事儿。”刘光同肃了面皮,端的一本正经的深看了崔旻一眼。

    崔旻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有事儿你直说。”

    刘光同看他这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就又起了坏心思,咻了一声:“跟县主有关的,你也不当回事”

    果然,崔旻侧目朝他看过去:“成娇又怎么了”

    “这回倒不是她如何了,怕是别人要把她如何了。”

    崔旻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话”

    刘光同也不再与他打哑谜:“先前我听得太子跟世子的一番对话,你猜怎么着”

    崔旻心头打了个颤,已然察觉不大好,只是也不说话,示意刘光同继续说下去。

    刘光同反手摸摸下巴:“太子出了个主意,叫世子这次回京之后,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