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该死的nv人...
墨解臣一拳打在桌上,玻璃桌面出现了裂痕,各式各样的酒瓶越来越多,对了,他已经两天没有进公司了。
电话又响了,是第七次了吧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是讨人厌的秘书啊。
「老闆老闆你要不要回来上班啊好多事情等着你解决...」
「闭嘴我上不上班你管得着你是我老妈啊再打一次我要你回家」没等秘书回覆,他迅速的掛了电话,不就是要他回去上班睡一觉他就去了...
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了柳孟璟,还有何熅凯...柳孟璟在和自己欢ai过后,趁着自己睡着,出门找了何熅凯,搂搂抱抱的,不久后又回到家,躺在自己身边,好像什麼都没有似的抱着自己睡觉;隔天醒来,又有人发照p到自己手机,他将照p亮给柳孟璟,她还是装作什麼都不知道。
这次,他赏了柳孟璟耳光。
梦在这时结束,墨解臣大掌一挥,床头灯被他打下,左手习惯x的往床上摸,是啊,那个nv人已经不会躺在这裡了。
那就这样沉沉睡去吧...永远不要醒过来,至少,还能看见她的脸...
睡是睡着了,不过又做了同样的梦,画面歷歷在目,就像在看现场直播,剧情一点也不零散,完好无缺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而他就像旁观者,触及不到,彷彿观赏电影一般,角se按照剧情臺词去走,无法让梦裡的自己去把柳孟璟抓回来,也无法痛宰那个男人,就这麼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却什麼都不能做,一切都成定局。
梦醒之后的他汗如雨下,衣f床单都s成一p,将床单换了,他以前也常常洗床单的。
看着洗衣机内滚动的床单,嘆了口气。
刮了刮鬍子,终於有点老闆的模样了,这些天,他不是喝酒就是睡觉,这个nv人真的影响他太深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是不是他让柳孟璟没有安全感了还是他已经腻了也是,差了那麼多岁,他能给的不多,但已经把所有都奉献给柳孟璟了,为什麼还是离他而去他愤而将拳头往镜子上砸,镜子蜘蛛状的碎裂。
「该死的...」墨解臣整理了下衣f,看看手錶,已经七点多了,现在去公司也没什麼人了,不过工作可以让他渐渐的麻木,跟所有失恋的人一样。
秘书看见墨解臣有如看见上帝似的,只差没跪在地上哭,他的小祖宗终於来了啊不晓得发什麼神经好j天没进公司,他这个小秘书就要疯了
「唉...要是实习的还在还能替我跑j个文件...」秘书小小的咕噥,一字一句都被墨解臣听入耳,眉头轻蹙,听秘书报告j件事情便要他下班回家。
大概全公司没剩j个吧,只有j盏昏暗的小灯亮着,勉强能看的清楚。
打开随身碟,啊,那件很喜欢的,什麼时候喜欢可ai样子了明明一直都穿的很暴露...难道那是为了配合自己的喜好吗
打了座机,接起的是一个nv人。
「老闆」cindy说,他就知道这nv人还在。
「那件粉红se,实习生说好看的。」
「嗯」cindy说。
「不要上市了。」
「为什麼东西都放上路了,消息也出去了就算你是老闆也不能这麼做」cindy大声吼道,都有回音了,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他像个孩子无理取闹,cindy甚至听见了拍打桌子的声音,她是不知道这位老闆出了什麼问题,已经完成一半的事情却要她中途停止。
「好,那麼给我理由。」跟了他好j年的cindy第一次看见这幅情况,自然想知道缘由,而墨解臣却沉默了,好一段时间他才说:
「那个设计,我买了,不管妳出多少价钱。」
cindy微微张口,墨解臣首次做出这种决定,就算以前他觉得在好看在有价值都不会把整个设计图买了,这间公司是他的,他知道底下设计师的作品值多少价值。
「多大的意义让你买下这设计」她想,要是墨解臣说了一个可以让她感动的缘由就直接把设计送人了。
「那是我对她的ai,现在她走了,我还能替她留下什麼」墨解臣j乎快要掉下泪,他望向天花板才让泪珠停留在眼眶中。
「好,我就送你吧。」cindy的确是被感动到了,不过是哪个nv人让他破例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墨解臣没有回答,结束了通话,她知道即使送他,他也不会白白收下,所以说了等於白说,果然,隔天户头就多了七个零。
实习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