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笙歌未散尊罍在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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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远见自家王爷盯着眼前的“男子”不说话,因为深知王爷的性情和洁癖,便启齿训道:“斗胆,你可知道你眼前这位。。”时远还没说完,便被应罍抬手的示意打断了,只见应罍恢复了往常冷淡的神情,淡淡启齿:“无碍。”</p>

    时远一脸不行置信的看着应罍,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可是个最讨厌别人碰触的主,刚刚他已经很惊讶王爷居然没有打飞这小我私家了,王爷居然不盘算,真是稀奇。</p>

    应罍察觉到时远正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便抬眼望已往甩了一记刀眼,吓得时远连忙转移视线,转移到了此时还坐在地上渺茫的顾笙歌,笑道:“你一个大男子,怎么,才轻轻撞到一下就起不来了?”再看了看顾笙歌牢牢捂在胸口的手,笑得更大了:“都是男子,你怕羞什么。”</p>

    顾笙歌羞愤的低着头,咬牙切齿的吐出来两个字:“流氓!”</p>

    应罍看着顾笙歌身上只着了一件里衣不动神色的皱了皱眉,随后解下披风,朝顾笙歌扔了已往。</p>

    顾笙歌正在想着尚有什么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恼怒,突然一瞬间头上被什么罩住了,顾笙歌将披风拿了下来,看了一眼,又赶忙拿起披风将自己围了起来。男子的玄色披风很大,正好将顾笙歌完完全全的遮住了。</p>

    遮好后,顾笙歌仍然低着头,尔后对着应罍的偏向小声的说了一声:“多谢。”久久没见回音,顾笙歌不禁好奇的抬起头,一抬眼便撞上了应罍正在看向自己的那深如寒潭的眸子,顾笙歌没由来的被那双眼睛吓得一个颤栗,随后赶忙又低下了头,好恐怖的眼神。</p>

    片晌应罍收回了眼光,转身迈开了步子。顾笙歌见两人转身脱离了,便斗胆的审察起眼前这片林子,又看了看周围,顾笙歌小脸马上垮了下来,糟了,她一路被蛇吓到这,她基础不知道怎么回去。</p>

    要不?顾笙歌看向还没走远的两人,心想:现在如果自己找路,肯定是没什么希望,但如果和他们一起,是不是就希望大一点?这个想法冒出的时候,顾笙歌突然想到适才谁人黑衣男子凌冽的眼神,就立马否认了,随着谁人恐怖的男子,可能会更危险!</p>

    看来,照旧要靠自己了。就在顾笙歌默默悲悼的时候,走到一半的应罍突然淡淡的启齿:“时远,刚刚我过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是蛇,你行动的时候小心些。”身后的时远被应罍这句话搞懵了,自己随着王爷多年,就算是多危险的处境王爷都不会说半句话,怎么今天才区区几条蛇,居然提醒自己小心?时远摸不着头脑,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p>

    应罍的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顾笙歌能听到。一听到蛇,顾笙歌汗毛立马竖了起来。大脑本能反映胜过了所有理智的思考,顾笙歌绝不犹豫的转身追了上去。</p>

    听到身后多了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应罍想到刚刚顾笙歌被吓得眼泪婆娑的样子,心情大好。</p>

    走了一会,便下起了雨,三人迅速找了一处可以避雨的山洞躲了进去。顾笙歌看着天空乌云密布,想道:今晚月亮预计是不会出来了,看来,得等到明天晚上月亮出来才找获得幻影令了。</p>

    时远烧起了沿路捡的柴火,应罍慵懒的轻靠在一旁清洁的地方,微微闭起了眸子,似乎在休息。三人就悄悄的坐在火旁边谁也不说话,顾笙歌警惕的悄悄小心审察着这两小我私家,这二人应该是主仆关系,其中估摸二十出头的玄色劲装的男子气质特殊,发冠上简朴镶嵌的玉虽然低调,但却是市场上价高难买的黑玉,手中那把佩剑,单看剑鞘上精致的花纹就知道是把名剑。身后的另一位男子虽然只是个侍卫,但内功深厚,肯定是大户人家的令郎哥。</p>

    看着这男子拒人千里的样子,顾笙歌反倒心放下了戒心,小声的对着旁边低头生火的时远问道:“看你们这身妆扮,可是中原人?”</p>

    时远抬起头说道:“我们确实是中原人,你岂非不是?”这也不能怪时远,楼兰女子的衣饰和中原是截然不同的,但男装却相差不大,而顾笙歌这身又是模拟中原男子缝制的,自然很难看出来。</p>

    “我不是中原的,我是楼兰人”顾笙歌觉着时远亲切,便多说了几句:“我没去过中原,但听说中原的南旻和奇渊两个国家很是富贵。”</p>

    “那可不是,”时远看着眼前眼睛亮亮的人,眼中闪烁着真诚,便耐心的说道:“特别是奇渊,那里地大物博。”</p>

    顾笙歌一听便来了兴趣:“我听往来的商人说,奇渊的京都是奇渊最富贵的地方,到了节日便会挂满灯笼,全城火光闪烁,胜是悦目。”</p>

    “你说的是七月七吧,前后三天,大巨细小的灯笼挂满全城,京都街上好生热闹,猜灯谜什么的很是有趣。”</p>

    顾笙歌越听眼睛越发的亮,突然想到了什么,认真的看着时远,启齿道:“既然你对奇渊这么熟悉,那你可知道奇渊的渊王应罍?”</p>

    时远拿柴火的手顿了一顿,余光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假寐的人,咳了一声,回道:“这个,自然知道。”</p>

    “那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顾笙歌连忙问道,眼光灼灼。</p>

    时远再瞟了一眼不远处眼皮似乎动了一下的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渊王可是奇渊最尊贵的王爷,尊颜岂是我们这样普通的人能看到的。”</p>

    “这也倒是,”顾笙歌失望的收回了眼光,顿了片晌小心的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奇渊的渊王不久后要娶我们楼兰的三公主?”</p>

    时远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自然知道,奇渊国月炀帝已经颁布了皇令。”</p>

    “唉,”顾笙歌发出了惆怅的叹息,时远不解的问道:“渊王要娶你们楼兰的公主你叹什么气?”</p>

    顾笙歌忧伤的说道:“叹息公主年岁轻轻就要到遥远的地方,嫁给一个生疏人。”</p>

    时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道:“你们公主有什么好叹息的,能嫁给我们王爷,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p>

    “去你的福气,”顾笙歌没好气的反驳,“公主今年芳龄才十五,正是大好年华,居然要嫁给一个三十多的老男子,这算什么福气。”</p>

    “三十多?!老男子?”时远差点蹦跶起来,再瞟了一眼远方已经睁开眼睛的人,“不是,谁告诉你我们渊王三十多?”时远想了想又说:“而且,且不说我们渊王确实年岁比你们谁人三公主大了一点,你们公主长相貌寝,过了及茾的年岁还没人议亲,基础就是嫁不出去,我们渊王还要被迫娶了她,我都替渊王不值!”</p>

    “说谁丑呢!谁嫁不出去了!”顾笙歌眼中快要冒出火来,“你们渊王年岁一大把了,照旧个上战场的武将,多数是个五大三粗的,一脸络腮大胡,说话的时候吐沫星子随处飞!”</p>

    “不是,”时远听到这句话都快哭了,你你你半天也憋不出来一个字。</p>

    这时,远方假寐的某人,听了半天,终于启齿:“你似乎,对渊王有什么误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