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的闺房后,我拿出纸张,画了一条连衣裙,上白下黑的样子,衣服和裙子的分界还有褶皱,一看就是现代雪纺的复制品。我把画纸给了柳儿,柳儿眼里有着不可思议。
真是我要找的人,接受能力真强,这要是给小翠看到,不还把她给吓坏了。
柳儿的效率很好,剪剪缝缝,没多久就做好了。
“好了,这就是你的演出服了。”我笑着说。
“啊?姑娘,你的意思是?”柳儿惊吓了一下。
“你想东山再起吗?你甘心就这么下去吗?还想看别人的脸色过活吗?”我一步步诱惑着她,“如果你愿意,我能够帮你成为焦点,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只要你说我愿意。”
“我愿意!”嗯,很好,很合我口味。
“你要记下我唱的。”
我唱了一首歌,柳儿用毛笔记了下来,双眼一直盯着纸张,好像那是银票一样。
我走到她的演出服面前,在这件衣服的背后剪开了。
柳儿很疑惑地看着我。
“小妮子,你还想骗我啊,你故意把衣服做的谁也穿不下是诚心的吧。”柳儿红着脸低着头,“这么上好的料子可不能可惜了。”
我又在纸上画了副图,用鞋带的样式把我剪开的地方给串和起来,能把大半个美背给露出来,比刚才的样式更性感。
柳儿马上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在她心里应该是神一样的存在吧。
“好了,现在该乖乖地作别人的演出服了吧。”
“恩!”
一个下午,我们,不,是她把姑娘的衣服给做完了,至于护卫的衣服,本想是要弄西装的,但是长发配西装又不和谐,索性就把他们打扮成野蛮人的样子,美女配野兽嘛,哈哈,经典之作啊。想想那个画面,就想流鼻血啊,真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为了我的逃跑大业,只能牺牲一下了。
“终于完工了,你回去吧,至于你的服装,先放我这,明天晚上到我这里来。”
“恩!”
等柳儿走了没多久,小翠就进来了。
“这真是一首忧伤的曲子。”小翠什么时候说活带大人的语气了?
“啊?那是谁刚才还跳这么欢乐?”我调侃了她一下,“好了啦,给我化妆吧,今天要淡妆哦,不然我自己都被自己的魂勾去了。”
“灵儿,你本来就很美。”说着,就开始给我施淡淡的粉。
跟昨天一样,我今天又靠睡在道具上,照样没有穿鞋,不过道具换成了一个大大的月亮,衣服变成纯洁的白色,纱巾也是。
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同道具又出现在舞台中央靠后的位置,只见我嘴边横着一个笛子,优美的旋律在梁上回绕,头发随风舞动。一只脚在月亮上撑起,另一只则随着旋律轻荡(别以为我会吹笛子,是我叫死马跟我唱双簧呢,至于风,就不知道了,我就是随便提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们真的做到了)
之后,其他的乐音便跟了进来,我朱唇轻启“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月光》演唱:胡彦斌
作词:林文炫
)
在我唱完的时候,在别人还沉醉着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眼珠四处打转,寻找着妈妈说的皇家,哈哈,也太明显了,那珠帘里昨儿个没有人,今儿个多出来的那两个大概就是所谓的皇家吧。
我冲着哪里笑了笑,那里的人眼中对我的兴趣没有丝毫掩饰,哈哈,我这种姿色,死马那样的人怕是不会多见的,不过这又如何,劳资,马上要走了,你就慢慢流你的口水去吧。
灯光又渐渐熄了下去,我在黑暗中又被抬了下去,话说,这‘雅芳阁’还真是有本事,我昨天把动静搞这么大,今儿个来回闺房的途中别说是有人骚扰了,连个男人都难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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