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黎玉琪是猫,老谈是鼠,只要一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地板的声音,老谈就像只老鼠缩在他的座席后头,不敢露头.
俗话讲得好,越是怕什么越会来什么.用上午点心的时间,老谈泡了杯速溶咖啡,正待回座,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达达声,他一紧张,转得太急,正好就一头撞到了黎玉琪柔软的胸口,咖啡也一滴不剩地全让她米色的套裙照单全收.
宛如晴天霹雳,这下变故让两人都懵了.黎玉琪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俏脸涨得通红,运足力气冲着老谈狠狠一巴掌,将老谈的眼镜抽到地上砸成五代十国.一头往洗手间冲去,远远还能听到她切齿叫道:“谈文光,我跟你没完”
部门里的其他人都同情地看着老谈,看着一个宣判了死刑的可怜虫,秘书金雁替他捡起眼镜说:“老谈,赶快走吧.”
老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自己四处乱糟糟破败不堪的家,悲从中来,和他一起起步的刘晋生,已经做到总经理助理,不停地往上爬,香车美人豪宅都有了,自己却是越混越窝囊,老婆都跟人跑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无人收拾,别人是不知道,他自己都嫌弃自己,这下又彻底开罪了顶头上司,想想今后的日子加生不如死了.
迷迷糊糊中,他又看到了那台诡异的机器,看到了黎玉琪从机器里一丝不挂地钻出来,张开长臂搂住他说:“谈哥,我整个都属于你了,你狠狠地干我吧,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老谈惊醒过来,身下遗了一滩精.
没错,那台贩卖机,眼下唯一能制那女人的只有那台机器了.
兴许那机器真有点名堂呢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250毫升,不就是在它面前满怀期待又患得患失的谈文光.
“咚.”
又过了很长的时间,低沉地声音从取物口传出,像是什么物件掉在铁板上.
老谈害怕地将手伸进去,握住了一团软绵绵的肉.
竟然果然真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阴白嫩的肌理,黑细的毛发,一点不少,弹性十足,还有蠕动的感觉.
老谈如遭雷击,拿着这个握着有温度还像活的一样会收缩的女阴翻来倒去,不知所措.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仿真的塑胶制品,绝对是真货.但,不可能是黎玉琪本人的吧,那也太超现实了,唯一的可能是从尸体上割下来的吧,又何以这么新鲜,还会动弹呢
还有,这台贩卖机还真的能卖人体
诡异啊诡异啊诡异啊
带着一脑袋的疑问和用250毫升精虫换来的女阴,老谈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惊惧,疑惑,亢奋,诸多情绪交织,加上多日的辛劳,折磨得老谈一到家就瘫倒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半夜,老谈醒了过来,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场梦魇,直到他再次看到了那团阴户.
月色姣好,穿过窗子照在滚落在地面的阴户上面,透出白蒙蒙的光辉.
他小心地捧起肉团,拂过灰尘,细细地打量.这阴户白皙幼嫩,上方毛发浓密,梳理整齐,有过修整,阴唇厚实干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将花径口隐藏得严严实实的,拨开来看,溪谷内鲜红欲滴,层嶂叠户,小小的蚌珠受到冷风的刺激,竟然涨出了个头来.翻过来,后部却被一层淡淡的黑雾包裹.
老谈试着尖起一根食指,从肉缝眼里轻轻插进去,狭小的阴道口应指而开,轻易就滑了进去,奇怪的是并没有从另一头穿出来,而是像进入人体腔道一般,咬得紧紧的,湿湿的,带着体温.
抽动几下,嫩肉翻动,腔道里的汁水多了起来,把老谈的整根手指打湿.随即,小蚌珠也完全凸立起来,颤巍巍地打量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看着玩着,惧心渐去,色欲又起,不觉下半身兴奋莫名,高举致意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不但是一个真正的阴户,还能任意品玩,不管它是不是黎玉琪那臭婊的,老子今天先干一炮再说.
老谈将阴户平整地摆放在床铺正中央,脱光下身,爬在上面,将怒起的肉棒对准花径口直插下去,果真可以将他的肉棒全部接纳不着痕迹,跟他与真人交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有旁人在场会惊诧莫名,只见一个大男人像狗一样爬在床上,对着一个小小的肉团干得正欢,不时发出爽歪歪的浪叫声.
阴户紧凑而多汁,肥厚的肉壁一层层地刮过老谈的龟头,叽叽咕咕中,淫水四溅,将床单浸漫好大一块.已有很久没摸过女人身体的老谈再也顶不住这巅峰的快感,怒吼一声,将一股稀精送入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