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黎玉琪来说,噩梦始于那天晚上.
黎玉琪从小就是宠儿,出生于高官之家,锦衣玉食,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事实也是如此,从学业有成到企业高管,她几乎是以加速度在人生的征程中狂奔,别人要付出一生还得不到的东西她却唾手可得.
虽然她的身材、美貌、气质足以让大在清冷的街头,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恐惧.
太恶心,太可怕,太不知所谓了上帝,求您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吧.
两行清泪,流星一般划过黎玉琪莹白如玉的脸庞.
事态的发展正如她最坏的预料,或者说比预料坏.
整个晚上她根本睡不着,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天亮后,早餐也没心思吃,小便涨,上了一趟卫生间,倒是能正常排泄,便池里却没有一滴尿液.
不久,折磨如期而至.
她不知道那个变态狂魔是怎么折腾她的,只知道她像是被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不时地躺在地上打滚,嚎叫,时而又进入恼人的性交,弄得她淫水涟涟,没有消停.
家里的老佣人周妈非常担心,敲了几次门不敢进来,都被她厉声骂开了.
刚刚能喘口气,手机便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黎玉琪本不欲接,但铃声坚持不懈.她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那个变态佬打的呢,只要能与他通上话,也许有希望解决,要钱也好要什么也罢,都行.
结果一接,却是谈文光那混蛋打来的,不带爱相的人永远也做不出正确的事情,还说些七不扯八的事情,在这种时候真恨不得扼死他.
就在她来不及发脾气的时候,下身传来针刺的剧痛,使她忍不住厉声尖叫起来,接下来又一下猛的,她的叫声凄厉,响彻楼宇.
门被撞开了,父亲和几个家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捉住她,往医院送.
黎玉琪躺在病床上直直地望着洁白的房顶,几个小时,她都是这么过来的,谁问她的话都不作声,医生所作的任何检查都是正常,除了面容有些憔悴,缺少休息之外都挺好的.
这使所有人感到困惑.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几个小时,她还在忍受远方的折磨,还要尽力不露出痕迹.
她明显地感觉到,针刺之刑后,那神秘人的玩法开始升级了,不再限于玩弄她的阴户,还要让她的精神、意志和身体都要接受他的调教.
所以,他开始用针刺作为信号,反复地试验,只要没有如到他的意就有疯狂的刑辱降临.多次之后,冰雪聪明的黎玉琪终于明白了那恶魔的意图,并开始配合他的指令.
针轻刺一下.
黎玉琪收紧双腿,用力夹紧下身的肌肉,肉壁将阴户里的手指咬得死死的.
针刺两下.
黎玉琪叹了口气,将大腿轻轻叉开,放松阴肌.
神秘人的手掌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奖励.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针刺三下,她就要排尿.虽然她已经明白了这个指令,但这种禽兽般的行为令她实在不堪.
很显然,狂风暴雨般的虐打再次来临.
黎玉琪尖叫着,从病床上翻滚下来.大家都只能按住她,不知所措.
她勉强抬起头,汗水湿透了额头,对着无所适从的父亲轻声说:“爸,我请你做一件事,找一个法师,最好的,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