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黎玉琪很晚了才冷着脸从室外进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扣上门,拉上窗帘.整个部室里鸦雀无声,都忙着低头做事.
但是大家都在暗中传递着一个消息.黎玉琪要走人了,辞职信还是秘书金雁打的,自然千真万确,据说辞职理由是“身体不适”.
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种压抑的喜悦,毕竟,不管这恶婆娘是否脑子进水,在公司局势一片大好时滚蛋,对这帮被压迫了受剥削的办公室臭虫而言,总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始作俑者,也是本来最该庆祝的老谈反而有些失落.
难道,这不是他的终极目的吗
自从控制了黎玉琪的阴户,老谈的人生目标也在不知不觉间转向.工作、职位、高薪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把不可一世的黎臭婊变成牵线木偶,一举一动都置于他的掌握之中俨然成为眼下最大的乐趣.
可是,黎玉琪的离去,将会使一切乐趣大为逊色直至化为泡影.
阴户再好,也不过是块会活动的肉块,像高级的仿真玩具,玩在锦鸿大厦的天台上,呆在那里别动.”
电话挂了.
黎玉琪翻出刚才的号码.
13944444444.
不祥的号码,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黎玉琪心乱如麻,默然良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嘉嘉,玉琪啊.你的侦探社帮我做一件事好吗”
老谈快活得像只发情的老鸭.口中哼着小调,拿着阴户当搓布,上上下下痛快地搓了个澡,受此刺激,阴户变得充血肥胀,似乎格外尽力,逗弄得老谈在擦洗鸡巴忍不住在天台上整整三个小时了,又饥又渴.
城市进入了繁华的夜市,从大厦往下看,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大厦的平台四周都有大灯,纤毫毕现.
黎玉琪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设想中会在平台上见到一个黑衣黑面人,交待给她一些任务,然后突然消失.
她不敢设想那些任务是什么,只意识到自己也许很难承受.
可是,三个小时连个鬼影子也见不着,是不是自己被耍了.退一万步,就算被耍她也只能隐忍,不敢离开.
天台上除了她召集来的王嘉侦探社的侦探在设伏外,肯定没有其他人了.
那恶魔藏身在哪她的目光逡巡过四周林立的高楼,那么多黑洞洞的窗口都像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在这期间,她不受控制地又来了两次高潮,不由得紧握住天台边的扶手才不至于让身体瘫软,心中哀叹:该来的,快来吧.
老谈光着身子,在家里忙忙碌碌地搞扫除,挺立的鸡巴上自然是始终高高悬挂着他的战利品,阴户软趴趴地抱紧肉棒,厚颜无耻地流着口水,把老谈的下身都弄得湿里巴叽的.
“你呀,乱吐口水,一点卫生都不讲.”老谈不满地批评起阴户来.
经过窗户时,老谈才时不时地抬眼看看对面,看到那个女人徘徊无助的样子就觉着解气,宝贝,别着急,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