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兽道系列鬼机器 1-13 全文

妖兽道系列鬼机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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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自学校回家,在浑身上下充盈着无可言喻的成就感之余老谈辗转反侧.

    脑袋里琢磨着第三天出个什么样的花招来折磨黎玉琪,任务既要新鲜刺激又要让这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丢人现眼到足以泄愤的地步.

    在一一自行否决了诸如上两回于公共场所接受调教的方案之后,老谈突发奇想,让黎玉琪去色诱对她一向器重有嘉年近六旬的董事长.让董事长好好认清这骚货的真面目,保管让她丢人丢到家,在业界坏了名声再也拾不起饭碗.

    老谈正得意着,才想起这黎玉琪不是已经辞职了嘛,工作什么的恐怕也不稀罕了,万一和董事长真的勾搭上了,不便宜了老眼昏花的董事长.不行不行,老谈摇摇头,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要勾引也得勾引我谈文光

    这么想着老谈竟兴奋起来,与其说是兴奋,倒不说是紧张.

    “谈文光啊谈文光,你是疯了吗,怎么明着就把自己往案板上放.要是一不小心露了馅,那女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便又皱着眉头犹豫起来.

    一个侧身看见那团软肉无力地趴在床头,月光透进来浅浅地照在白皙的肌理上.

    “怎么长胡子啦,邋遢,明天给你美容美容.”一伸手把阴户拉来套在两只手指上,凭借着离心力顺时针又逆时针地旋转起来.

    心想个黎臭婊这会儿肯定也没能睡吧,睡了也把你给搞醒咯.

    果不其然,只一会儿,阴户里的淫液就顺着手指流到掌心.

    老谈嘴里骂骂咧咧的,她黎玉琪怎么就不能勾引我谈文光了,愤愤然一拍床铺.阴户在手如同掌握了尚方宝剑,便手套着阴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接受了新任务的黎玉琪呆愣愣的坐了很久,脑里一片空白.

    谈文光和神秘人究竟有何联系神秘人为什么要选择他,是要深地羞辱我吗谈文光,这只又老又蠢的办公室臭虫,只配像工蚁一样在阶级的最底层劳动改造,发了一点点薪水就心满意足,在城市的臭水沟边上烂醉如泥,哪一点点配得上她尊贵的身份.

    她从来只有被追的经验,愿意臣服在她裙下的狂蜂浪蝶实在太直了身体,放高了音量,表情和语气已经明显走样.

    “小黎,私事你不早说对了,你来开车是吧.”老谈边起身边锁上抽屉,自顾自先走出办公室.留在办公室里的黎玉琪在众目睽睽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黎玉琪为掩人耳目驾着车把老谈载到离公司三条街远的咖啡厅,一脸寒霜,摆明了只管开车其余一概不予理睬的态度.

    见黎玉琪一声不吭,老谈就偷偷看她.

    真是冷如冰霜的侧脸啊.细细的修整过的柳叶眉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深深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深褐色的眼珠大而明亮,以一种坚定的神情正视前方.玉一般直挺俏丽的鼻子下一张紧抿的朱唇透着水漾的光亮.白皙的脖颈和手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显然精心打磨上了透明甲油.

    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探见微微的乳沟.想起那日天台上的黑雾,老谈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咽了下口水继续往下看.

    “看什么到了”黎玉琪停下车,瞪了一眼老谈,示意他下车.

    哼,嚣张个什么劲全给你记在帐上,回去可有的你苦了.

    到了咖啡厅,黎玉琪也不说话,给老谈点了份颇贵的套餐,自己只要了杯咖啡.然后看着谈文光把所有的食物消灭光.

    老谈这会儿倒忐忑起来,不知道黎玉琪葫芦里卖的是那帖春药,饭也吃得格外矜持.心里恨得,早知道出来前插支笔在阴户里,看你还这么摆弄姿态.

    黎玉琪抿了口咖啡,终于开了口:“谈工,其实过去一直都对不住您.”

    谈文光看着她也不吭声.

    “但那都是针对工作问题上的,并非对您本人有什么私人偏见.”

    老谈闷哼一声,嘴里还说着:“那里,黎小姐也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

    黎玉琪向窗外凝视了一会,“谈工,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碰到了些麻烦,想请你帮忙.”

    老谈听着觉得有些走味,这算勾引吗,黎臭婊想干嘛,诉苦不成.

    只见黎玉琪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纸放在餐桌上推至老谈面前.老谈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张五万元的支票.一时间傻了眼.

    黎玉琪所盘算的正是用钱来买老谈的一张嘴.

    神秘人选了老谈,一定是了解公司内部矛盾的知情者.勾引不勾引,没人看见有谁知道.只要买通了谈文光,那么这个任务就可以轻易过关,自己也可以多些时间理清头绪,把神秘人揪出来.虽然后续如何无从猜测,但是要自己撕下脸皮和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苟且,是万万不能就范的.

    此刻看看姓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成了一半,黎玉琪轻蔑地一笑,冷冷说道:“谈工,我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不会有人来找你,或许打电话来询问.

    只要是有人问起,就要麻烦你配合一下,表示我和你有相好的关系.虽然这事关系名誉,但现在我深陷险境,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谈设想过无数局面,就是没料到这一出,拿支票来收买.几日来受其百般凌辱言出必从的黎臭婊此刻竟然如此市侩冷静,想用钱来搞定他.

    妈的,有钱了不起吗

    这种姿态让他想起儿时家中变故时出现的有钱老板的嘴脸.

    当时他只有十岁.母亲把来人信封里的钱朝那人头上扔去,“我们母子,就算穷死饿死也不要你昧着良心得来的脏钱”说着哭喊着朝那人打去,你把丈夫还给我,把丈夫还给我.

    记不清多少次,母亲抱着他痛哭,说你爸让有钱人害了.只可惜没来得及说个原委就撒手西去.但是在老谈心目中,深深地植下了对有钱人的憎恨.

    今天,一个丫头片子又掏出了她的臭钱,把我谈文光的人格贬低到什么程度了何况,用钱来玩,这游戏还有什么意思.老谈愤怒了.

    黎玉琪眼见老谈表情变化多端,沉默许久,就自顾自地试探:“谈工,事成之后,再汇五万到你户头.”

    只见谈文光“噌”地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桌上,“不好意思黎小姐,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也不需要钱.”

    老谈紧握拳头冲回公司,抓起阴户和公文包,连请假单也不提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什么也顾不上就往放工具箱的抽屉去了,一股脑把里面平时修理用的家伙全倒在地上,东翻西找地终于找到了一把破旧的镊子.

    结婚早期备置的东西,菜场还不兴服务一条龙,鸡鸭鱼带杀清洗.老谈那会儿就拿着这玩意儿搬张板凳给塑料桶里开了肠剖了肚的鸭子拔毛.

    “混蛋混蛋混蛋”

    阴户立时随着老谈的手势抽搐起来.老谈每镊住刚长出一点毛茬的阴毛根部都故意拽拉几下再猛地拔下.起初还顺着阴毛的长势,后来就胡乱一气.仍然觉得很不解气,干脆丢了镊子用手指尖用刑,拉几下才拉下一根.这比拔胡子可来的生生的痛,雪白的阴户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星星的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