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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在肌肤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痒意,血肉之中升起另一种渴望,肚脐中间有一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胸口的衣服被推到锁骨上,包裹着乳肉的内衣上有一颗银白的头颅.
“唔”林殊下意识伸手去推他,触手就是柔软的银色头发.
塞西抬起头看她,抓住她的手,一根根舔舐吸吮着她的指尖.
“感觉还好吗”他问,林殊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微微用力想要坐起来,这才看到小腹上同样埋着一颗银色头颅.
“不要.”她伸出软弱无力的手去推另一人,但是那人咬着自己内裤的边缘抬头看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带着同样的眼神看她,她觉得自己是喝醉了,但是也清楚这是那对双胞胎.
被含在湿润口腔里的指尖被轻咬了一下,塞西强硬地把手从她的内衣边缘插进去,手心贴着软绵的乳头慢慢搓揉着.
“嗯”林殊不自觉发出这幺一声,双腿在那一瞬间也夹紧了一下,皮肤里像是藏着细小的火苗,被他这幺一揉就蹿到她身体的各处.
“放手,我要回家.”她喊着,但是出口的声音却是细弱地呻吟,倒像是欲拒还迎.
内裤被嘉勒咬着拖到膝盖弯,然后用手轻轻往下一带就从她身体上脱落,与此同时,他用自己的下巴若即若离地蹭着林殊的大腿,舌尖不时伸出来在她的隐秘处触碰着.
手指湿淋淋地从他的嘴里出来,塞西低笑一声,爬到她身后去把她半抱起来,让她倚靠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嘉勒的动作.
“嗯,哥哥在舔你的那里呢.”他像是个尽职尽责的解说员,诚实地把自己所见都描述出来.
“哥哥现在用手指把你的花唇分开,你看,你的小花唇和花心都露出来了呢.”那声音就在她的耳朵眼边,说话的时候热气熏人带来一阵阵痒意,从耳心一路钻到身体深处.
“哥哥含住你的花蒂了,感觉怎幺样,林,舒服吗那里被口腔包裹住的感觉,哥哥有没有用牙齿轻轻磨那里,然后用舌头快速的扫动.”他抱紧想要挣扎的林殊的身体,她就像一尾活鱼,而他们现在是最有耐心的渔人.
那种温热的痒意和刺激,还有他言语上的冒犯让她的羞耻心和自尊纠结着转换为一种隐秘的快感.
“别别说了”她喘着气,想要扭动身体,但是塞西禁锢住她,手却也没闲着,把她的内衣往下扒拉,露出大半白花花的乳房,乳晕和乳头再他的玩弄下时隐时现,一点点颤栗起来,身体也开始做出诚实的反应.
嘉勒抬起头,看着弟弟手搓揉着她的胸乳,而林殊就像是缺水又挣扎不得的鱼,双颊绯红,连带着眼角都是红的.
嘉勒低笑,趴跪在她的腿间,把她的双腿打开,自己置身进去,舌头不断扫动着穴肉和收缩的穴口,细致又磨人地把她分泌出来的那些液体都用舌尖涂抹开来.
“哥哥把你那里分泌的水都涂开了呢,你猜他现在要干嘛”塞西就像是一个恶魔,林殊捂着耳朵都能听见他的不怀好意.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点埋怨和兴奋“嘉勒,把你的嘴移开,我看不见那里.”
林殊靠在他赤裸的胸口,听见他说这话,简直羞愤欲死,但是又浑身无力.
嘉勒瞪了他一眼,还是把头抬起来让他可以看见他的手指,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在阴蒂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往下走,寻到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缝隙,慢慢地插进去.
随着他的动作,林殊的身体不自觉挺起来,像是要逃避.
塞西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把自己修长的两根手指插到女人紧紧闭合的小口里,呼吸不自觉也粗重很在悬崖边将落未落时的揪心和身体的快感到达顶峰的同时冲击.
“唔啊”她朝上仰着自己的脖子,玉白的身体拱出一道曼妙的弧度,穴肉紧缩的时候,嘉勒闷哼一声,按住她的腰把自己捅到最深处破开那道细小孔洞,射了.
林殊的身体颤抖个不停,双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因为那种濒临死亡的极度的快感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许久许久,嘉勒射精完了都还趴在她的身体上没有动作,直到快感都褪去,这才抚着她的脸跟她细致地接吻.
“嘉勒你到底好了没”塞西已经很生气了,做完了还在跟人接吻是怎幺回事没有看到他已经快憋死了吗
塞西不耐烦地抱住他汗涔涔的腰,把他往后拖.
射完精还没有完全疲软的阴茎一点点被拖出,嘉勒无奈只得自己撑着床拔出来.
塞西急吼吼地顶替了他的位置,置身于林殊的腿心里扶着自己青筋毕露的巨大就要往里顶.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