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童真走了,沈洋留在了清水.
沈洋在去卫生间之前,不知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机接通悄悄放在了台边,我跟童真之间的对话,她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的精明,永远都超过男人.沈洋回来之后告诉我,叶羚在学校没交过男朋友,脚法凶残到生人勿近,没有男生不怕挨踢.
我和沈洋接触时间太短,仅仅算是恋爱了一个下午,当她轻轻松松说起要分手,一滴眼泪都没哭.我很敬佩沈洋的干脆利落,这辈子我遇到过很多漂亮可爱的女孩,她是最让我欣赏的一个.
送沈洋回到酒店之前,我叫了两瓶酒把她灌到半醉.
回到酒店我们又做了一次爱,我很想,她也有点想.
当我锁上房门抱起沈洋的身子,沈洋说:“等你真正开始跟羚羚好了,再被骗得和你上床,我一定会愧疚.”
我跟她调笑,“很好啊,羚羚已经等了七年,不防再往后推她几天.”
把沈洋剥光,我在明亮的室灯下一寸一寸欣赏她的姿色,忽然发现,原来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的美.她和童真不一样,皮肤没有童真那样白皙,可她细腻;乳晕没有童真那样淡红鲜艳,可她健康.
半醉的沈洋甚至不像下午那样羞怯,她不娴熟,可是已经有勇气尽情释放她的美态.
沈洋说:“在自己还美的时候努力活在别人心中丁一,你绝对是个大骗子,你用这种方法,骗过多少女孩子上床”
我嘿嘿笑道:“这话对自信的女孩才有用.你不相信自己够美,怎么可能被骗”
我用亲吻撩拨渐渐把沈洋哄得动情,一心想让沈洋得到多,我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只靠指尖和舌头,让她到了一连串高氵朝.每次她都筋疲力尽,恢复后才发现我一直没有真正上她.
黎明前她有些苦恼着说:“怎么办丁一,以后交不到你这样的男朋友怎么办”
我告诉她男孩都是跟着女人长大的.当他不懂这些,身为女人就有责任教会他,怎样才能让自己快乐.“
男女之间有些事情很奇妙,女人一旦敞开了身体跟你做爱,并且经历过失控高氵朝之后,她就会变得很放松,很佻皮,可以毫不害羞地跟你谈任何话题.
沈洋窥见我的小弟依然蓬勃,居然主动用手在上面拍了一下:“连我自己都还不懂,怎么教人如果我以后交了个笨男朋友,请你去教他好吧”
我们两个都嘻嘻笑,这种话题让我兴奋,悉心讨好了她一整夜,我也迫不及待想让自己舒服一次,轻轻分开她的腿,慢慢顶了进去.
沈洋很快乐,最少在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开心地呻吟,主动挺着屁股和我撞击.我的感觉有些迷乱,一边操弄着她,脑海里一时想起童真,一时想起叶羚.沈洋的眼睛大多时间在轻轻闭着,我的撞击让她的身体荡漾,她说感觉自己像艘小船,又有些像正做着一场春梦.
“我们在相爱时纯洁,做爱时放纵,奉献时真率,索取时贪婪.男人女人彼此之间的吸引,究竟靠什么东西在维系呢人是神圣的,还是肮脏的”高氵朝结束后我半靠在床头痛快地抽烟,沈洋意乱神迷趴在我的胸口,开始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我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会问这种问题,这说明她们身上还带着学生的单纯和迷茫,不幸的是,我永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
我说:“人是种矛盾的生物,身体是神圣的,灵魂是肮脏的.”
沈洋说:“不对哦我觉得灵魂是神圣的,身体才是肮脏的.”
怎么说都好,这种问题根本没有答案,不是一加一算术,也不是字词注解.
我没上过大学,甚至不算读过高中,稍微带点深度的人生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讨论.我只想让自己快乐,想让自己正抱在怀里的人快乐.
天快要亮了,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也许这些困扰就能忘记吧.
“沈洋,人生很长,青春很短.你自己有什么打算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全提出来.”
沈洋喃喃说:“你说过自己开口承诺的时候,心里已经确定只是为了骗人.
骗子.你们两个都是骗子.“
我有些郁闷,怀里这女孩够美我才答应,居然说我是骗子,还拿我跟她以前遇到过的骗子相提并论
沈洋砸了我一拳,“我是说你跟叶羚来之前她对我说清水树美水美,有多好多好;她有个哥哥,人多好多好说一辈子呆在清水也不错,找一份喜欢的工作,过轻轻松松的生活,赚钱养家这种事交给你这男朋友去做,不会累着我烦着我,永远把我当小公主养着.”
沈洋痛苦地说:“我本来想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啊不过又被叶羚哄得心动.
一直听她说跟你一个妈妈两个爸爸,原以为是同母异父,上当了早知道不来.“
我小心翼翼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沈洋说:“反正一时想不起有什么地方好去,清水不错,你要负责帮我安个家.别做出这样一种愁眉苦脸,你先是混乱了我的视线,又彻底颠覆了我以往的信念,如果我在清水过得不好,你得永远像亲人那样安慰我.”
这又是一个一辈子那样漫长漫长的承诺吗为什么女人都那么贪心,一开口除了永远还是永远
我嘿嘿笑:“好”
沈洋有些不满:“居然回答得这么快,一听就没经过大脑.”
女人思维复杂,果然不好掌握,俺还需要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