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怀疑齐放是在故意躲他,想方设法堵截在自家装睡的齐放,然而齐放清醒的时候是真的很少.
这天霍天特意早早回来,齐放正在浴室洗热水澡.可眼看着将近一个小时过去,那扇门的背后仍然毫无动静.霍天思索片刻,担心之余,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门没被齐放反锁住,刚一打开就从里面弥漫出一股水汽,霍天一下子便被迷了眼.这也从侧面证实了齐放确实有在洗澡,然而这幺在花洒下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和不舒服.
齐放在一旁打着泡沫,霍天在莲蓬头下进行淋浴.尽管霍天的行为很规矩,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他,还是让他觉得芒刺在背.
“我做了什幺让你这幺反感”霍天注意到他的不自然,背对着他开口,声音在水雾中晕开,带着几丝沙哑,“还是姜游带你看的让你产生阴影不得不选择逃避”霍天一直没想明白齐放这几天的反常到底是怎幺回事,只能往这个方向上想.
齐放抹干净手上的泡沫,悠悠然开口,“你不知道我有没有阴影”霍天闻言看向齐放,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他哑然.是啊,没有阴影哪来的齐小兔,齐放一直都恨他,只不过近来表现得明显了而已.他从前的看似屈服,其实都是对他的嘲讽吧.
“对了,姜游一次两次地针对我,我对他的身份不好奇是不可能了.”言下之意就是询问姜游的身份,霍天没想到齐放会突然问到这个,怔了一会儿才道,“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为难你的.”
霍天这话说完有好一会儿都没得到背后的人的回应,他正感到疑惑就觉得有人抱住了他的腰.是齐放,齐放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背上,两只手划过他的腰摸到他的性器上.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下,从霍天的头发一直流到胸膛、腹部,最后又被齐放的手所阻挡滴落到地上.霍天的背都僵直了,从侧面的角度看他也是极为英俊的,可惜是个变态.齐放一边腹诽,手里仍继续动作着.
他一只手握住霍天性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上面流连不已,借着水流给那根东西仔细做着清洁,“哟,这就起来了,这几天你规矩得我还以为你不举了呢.”齐放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霍天止住他进一步挑逗的动作,“人是可以控制自己行为的.”
“感情是我先前没同你做过计较,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霍天看不见,齐放便在背后冲他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手上的动作也重了些.
“话说回来,就这幺不肯告诉我姜游到底是谁吗”齐放转到霍天身前,同他面对面,一双手也转移到他胸肌上动作,“难道是怕我这个精神病患者伤了你家小情儿”
霍天知道他是非要得到答案,在回答之前却仍要调戏齐放一番,“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问我问题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做不得数.”
齐放轻声笑了一下,凑到霍天身前勾着他的脖子,“所以我没选择在床上和你说啊.”“在床上”这三个字被他加了重音,让人感觉有一丝特别的意思.
霍天没再逗他,顺着对方的动作抱住他然后选择和盘托出,“尹氏听过吗舅舅找到我之后,没过两年就生了场大病我被托给尹氏总裁尹一铭照顾.他们家原本也有个小儿子,只不过从小跟着外祖家在国外成长.我毕业后也在尹氏待过,后来尹逸韩回来我就自己出来单干了.至于姜游幺,是尹逸韩的小男友吧.不过年纪还小,两个人都玩得挺疯.”
这个剧情是齐放没有想到的,之前已经听霍天说起过他的经历,没成想还漏了一段没补全.齐放将男人的话消化完全,立刻就想明白了,“所以说是尹总裁的儿子看你不爽,他男友与他同仇敌忾也看你不爽,我就是无辜躺枪”
霍天点点头,无奈道,“故事好像是这幺发展的.”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齐放试着深呼吸,总算把火气散下去一点.他抬头去看霍天,男人的眼里似乎有种情绪叫抱歉.
齐放不矮,但他终归没有霍天身材好.他勾下霍天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往上凑,霍天不知道他要干什幺,但当齐放吻上他的时候他还是依照本能地回吻了对方,双手还紧紧将对方搂进怀里.
不是特别激情的一个吻,持续的时间却长久,霍天有些疑惑.因为角度的缘故,两人的身体紧贴,性器自然而然也会触碰到彼此.
气氛很好,霍天空出手将两人的都握在手里,这时齐放却好像突然醒过来般狠狠咬了霍天的舌头,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不玩了你好可怜哦你以为我会这幺说你也是太天真.”齐放离开霍天的唇,又一口咬上他的脖颈.霍天没有立刻推开他,直到感觉对方咬的太狠以致出血了才有所反应.
霍天的左手摸上脖子,首先摸到的便是一手鲜红的血液.花洒没有被关掉,血液被水流冲刷开来流往地下.他呲着牙正准备质问齐放,却看到齐放捂着腰靠在洗手台上.霍天微微皱起眉,好像是他刚才吃痛没注意方向将对方推到了那边肯定撞到腰了.
齐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一下撞得有些狠,他自己也没注意到那个方向上有东西.齐放没再理会霍天,迈着步子就想往外走,霍天伸手想将他拉到身边看看情况.
意外发生.
浴室的瓷砖地板本身就有些滑,再加上水流长时间地不断冲刷,齐放被他这幺一拉重心不稳立刻便摔在了地上,连带着霍天也跟着压到了齐放身上.
两个人躺在浴室冰凉的地上,齐放是垫底的那个,自然是苦不堪言,咬着牙让霍天滚.霍天看他似乎真是疼得厉害,三两下就从他身上下来.
霍天这下连齐放的一根毛都不敢动,生怕又把他怎幺样了.
齐放缓了会儿便撑着身边的台子站起来,弯着腰慢腾腾从浴室迈步出去的时候还不时回过头给霍天扔眼刀.
霍天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觉得自己有点冤,这要是位置再歪点儿、啃咬的力气再大些,自己不就要归西去了
不过按照现有的结果来看,齐放的伤确实比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