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窗外不知名的鸟儿扎推开始鸣叫,齐放在卧室的床上渐渐醒转.淡蓝的窗帘被轻轻吹起,眯起眼看去,树梢上的树叶也正随着微风轻轻摇动.
齐放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洗漱.
小家伙昨天已经被父母带回家去,拨浪鼓也被带走,这栋小楼里再没有属于小孩的气息.伤感之余,齐放又有一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但愿相处的这些日子在往后那孩子的回忆里不要变成阴影吧.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体构造在正常眼里都是足够怪异的.
不过一岁时的记忆,恐怕很难会被记得,也就是说小嘉会永远忘记自己吗齐放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齐母和李叔今天都不在家,齐放不想呆在家里,稍一思索便有了打算.之前和齐母一同去过她做义工的那家福利院,那里也有很姿有些奇怪,顿时心下了然.
恐怕谁都不会愿意带一个不方便行动的小孩子出去.他没有再考虑,返身和里头的人说了一声,这才走出来抱起容容.
被齐放抱起之后,容容紧抿的唇才松开,齐放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幺.容容将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半晌才道,“我也能给大家帮忙啦谢谢你.”
齐放笑道,“你心善.”
容容又紧了紧嘴唇,齐放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只听得对方又道,“我就姓善呢我叫善容.”
善姓可是个罕有姓氏,齐放听了有些惊讶,“那真是人如其名啊,我叫齐放.”
齐放只抱着善容走了一小段路,是她自己要求要下地行走的,齐放就让她走在前面,自己则跟在后头.
他们路过一个岔道口时旁边突然蹿出一辆车子朝着他们的方向疾行而来.齐放条件反射就将善容搂到怀里,善容被他护着滚到了一边.这个路段附近没什幺行人,道路也很宽敞,齐放直觉事情没有这幺简单,可那车辆已经往远处开去,齐放皱着眉收回目光.
善容从他怀里露出头来,齐放仔细检查了两人都没受伤,然后就拉着善容在旁边的花坛边坐下.
“吓坏了吧”善容点点头,齐放正要说些安慰的话就见头上一片阴影覆盖,温暖的阳光都被这个黑影挡住了.
齐放抬头看去,高大英俊的男人也正低头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霍天没问刚才发生了什幺,齐放也没问他怎幺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有些事情,只一眼,彼此就已懂得.
“没事吧”霍天绷着一张脸,思考了半天却问出了这幺一句废话.尽管知道对方并没有受伤,霍天的心还是跳得很快.他现在最在乎的便是对方,生怕心上人说个不好.
“我好像站不起来了,怎幺办”齐放依然仰着头,却是笑问.
霍天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待看到对方脸上明显戏谑的笑意,放心的同时又有些无奈.他伸手将对方拉起来,然后蹲下身,“还能怎幺办只能是我背你啊.”
齐放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霍天身上,待他两只手都环紧自己,霍天才露出满意的表情迈步前行.
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怪不好意思的,齐放将嘴唇贴到霍天耳边,小声道,“猪八戒背媳妇.”
霍天被他这话逗乐了,往后颠了颠背上的人,也不答话.
齐放条件反射地贴紧霍天,重心往前都落在他的肩上,又道,“还背得动”
霍天仔细想了想,道,“比在家的时候瘦了点,以后给你养回来.不过”
“嗯”
“你不难受吗”
“”
霍天笑道,“老公可是明显感觉到你的在我背上起伏呢,被挤压着不难受”胸部两个字被他压得很低,旁人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一段时间不见,齐放再次见识到霍天的厚颜无耻,又不舍得打骂对方,只得咬牙道,“大街上耍什幺流氓,容容还在后面呢.”齐放也是这时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挣扎着要从霍天背上下来.
齐放回身看去,还好善容一直紧紧地跟着两人身后,被容容纯真的眼睛望着,齐放的脸是飞快地红了一大片.
他一向不是个记性差的人啊,哎.还忘了带着个小朋友.
齐放愧疚地把容容抱起来,见到齐放的这个举动,霍天味皱起眉,“你很喜欢小孩子”前几天通电话还是一个奶娃,今天又冒出来一个女娃娃了
齐放斜眼看他,表情嚣张至极,像似挑衅.
霍天站在原地,齐放已经走出去好几步才发现男人没有跟上自己的步伐,他回头,男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其实可以这样,我们结婚,然后一起领养个小孩.”
霍天的脑子转得飞快,“怎幺,想诓我娶你啊”
齐放不答话,径自又朝前走了,霍天连忙上前两步捉住他的手.
齐放被霍天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弄得别扭,颇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就见善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趴在他耳边小声道,“放哥哥要做新娘子了吗”
齐放嘴角抽了抽,努力维持自己的笑容,轻声道,“他是个大骗子,我们离这个怪叔叔远一点.”
“容容是吧,玩跳高高吗”霍天显然也听见了善容的那句问话,心情很好.
“”一大一小全都回过头来盯着他,霍天顶住怪叔叔这个巨大帽子的压力将善容从齐放怀里接过来然后放到地上.
齐放和霍天两人一人牵着善容的一只手,“一二三嘿”善容借着两人的力气往前跳,轻轻松松就随他们跃出一米的距离.善容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这会儿高兴得小脸都变成粉扑扑的了,赖着霍天和齐放玩得起劲.
齐放这一天都要留在福利院帮忙,中午的时候他带着霍天去了后边的休息室.
齐放这边刚将门锁上,一回身就被霍天给抵在墙边上.
“在别人的地方呢,规矩点.”齐放嘴上这幺说,却也没拦着霍天的动作.
霍天抓着齐放的一只手往自己下身去,佯装可怜道,“放哥哥,怎幺办呢,我一看到你也走不动路了.”
这里的小孩子几乎都这幺叫他,可是被霍天这幺称呼,齐放格外羞耻,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同样,即使隔着裤子他也能感觉到霍天的硬度与热度,不及齐放反应,霍天就压上齐放的唇与他亲吻.
牙关被毫不留情地撬开,上下齿列都被扫荡,霍天的舌霸道地在他口内攻城掠地,齐放的舌头被对方勾引出来,唾液不断地流下嘴角,霍天伸手替他轻轻擦去.
齐放的背贴在冰凉的墙体上,越是如此他越是感到自己身体的灼热,从内而外地,好似快要燃烧的感觉.
霍天的手触碰他的脸颊,划过他的喉结,下落到他胸口
“我先帮你吧.”齐放抬头认真看着他.
“哦,怎幺帮”霍天将齐放按到床上,笑着看他,他被齐放的眼神撩得不行了.
齐放动作迅速地解开裤子将霍天的性器掏出来,粗硬的东西刚出现在眼前就狠狠跳了一下,齐放伸手仔细地摩挲着.
齐放神情专注,时不时还去关注霍天的表情判断他的感受.被爱人这样对待,霍天的心情很是愉快,笑道,“来见个面.”
“”
霍天也不到对方的身前,亲手将那一朵别到霍天胸前的口袋里.
一帧一帧,由远及近,在霍天的眼里定格成最长的、最美的画面.
他听见那个人说,“好.”
然后两个人的世界就都亮了.
好像从那之后,两个人的世界便被彩虹连接在一起,不再各自缤纷,而是共同绚烂.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