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们会继续跟进,不会轻举妄动的。”
刘总队瞪了那乱说话的手下一眼,再次付托各搜捕小队一定要和目的保持清静距离,不要刺激到目的。
这边刚下令完,尹序昌的手机就响了。
旁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目不转睛,但他一接听,就骂道:“你个老糊涂,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不知道我正……什么?在你家门口?人怎么样?好,我这就去医院。”
尹序昌站起来,瞪了一眼那总队:“一群人,跟了一晚上,还跟错目的,我现在就是性情小点了,换做我年轻的时候,你们就全都下岗吧。”
“爸,现别说这个了,是不是有小四的消息了?”尹序昌的独女,也就是池荆寒的老妈,尹秋云拉着他的胳膊,紧张的问。
“是有消息了,被丢在邢家门口,现在老邢头送他们去医院了。”
雷盛远也随着站了起来:“那就是说,施压照旧有用的,这不是让那群人自动把小四放回来了么,老尹啊,医院我就不去了,我这身体你也知道,受不了人多嘈杂的场所,我先回去啦,让雷政随着你们,有什么事就使唤他。”
“行,行,行,老雷你先回去吧,有时机我登门致谢。走,去市医院。”
稍稍跟雷盛远客套了一下,尹序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池家一行人则飞快的赶往市医院。
警局的高压气氛,这才告一段落,刘总队松了口吻,拍拍手下的肩:“行了,通知下去一鼓作气,将嫌疑车辆全部拦截,所有人都抓回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伙人胆子这么大,耍了我一晚上。”
“总队,欠好了,所有嫌疑车辆全部消失了。”
“什么!”
……
这个时间,市医院的手术室还较量清静,尹序昌命人封锁了抢救室及外面一整条走廊,以求清静。
可,池家老老小小来了不少人,一会儿紧张担忧的哭哭啼啼,一会儿又相互慰藉,想要彻底清静是没措施啦。
偏偏作为亲家,尹序昌还不能严厉的责怪她们,只能忍着,心焦的坐立难安,在手术室门前往返踱步。
邢忠海老爷子亲自向导市医院中最精英的几名医疗精英,包罗他儿子邢月山,一同进入手术室。
经由一段不算太长的检查时间之后,邢老爷子黑着脸走出来,邢月山跟在后面,脸色看不出是好是坏。
门外,尹序昌,尹夫人,池荆寒的老妈尹秋云,池荆寒的老爸池斌,池荆寒的爷爷奶奶,姑姑婶婶等一群亲戚堵在前面,池安娜和雷政这等晚辈都被挤到了后面。
邢老爷子一泛起,她们就焦虑的围住他。
尹序昌拉着老友邢忠海的手问:“我外孙怎么样?你跟我说实话,我挺得住。”
邢忠海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没怎么样,死不了,他的伤基础不重,失血有点多,还没到达要输血的尺度,以他的体格,好好养一个星期就没事了。”
“就这样?那你怎么一脸阴沉?老家伙,你可跟我说实话啊。”尹序昌都有点不相信他。
邢老爷子吹胡子怒视道:“难堪我老头子出山一回,效果基础没什么大事,我能兴奋的了么?”
众人一听,均是一脸懵的,没什么大事他不兴奋,难不成他还盼着有什么大事?
邢月山赔笑着替老爷子解释:“各人不要误会,我爷爷也不是谁人意思……这两人虽然看着满身是血,但实在只是衣服上面有血,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置惩罚过了,没有外貌上看着那么吓人。”
林楚楚的伤较量重,但也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还很虚弱,伤口仍需要进一步的调养。
最好的调养方式,就是邢家的医法,这应该也是那些歹人为什么会把两小我私家放到邢家门前的原因。
池荆寒的伤本就是外伤,包扎之后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尹序昌不听解释,气得抬手就要揪邢忠海的胡子:“你这个老糊涂,还盼着我外孙有危险啊?”
“你才老糊涂,我什么时候说我盼着他有危险了,我就是说我白跑了一趟,心里不痛快而已!”
邢忠海的声音比他的声音还大,真真是老当益壮的两位老人。
邢月山在旁劝阻:“尹爷爷,求你放过我爷爷的胡子吧,他可宝物这几根胡子了,你要把它们拔了,我爷爷可能也不活了。”
“活不了更好,老家伙是活太久,脑子糊涂了!”尹序昌不解气的吼道。
“爸,你先岑寂一点。”尹秋云上前来,把尹序昌挡在身后,客套地问:“邢叔,那为什么小四来的时候昏厥不醒呢?是不是伤到了脑子里?”
邢忠海定了定神,捋着胡子,回覆:“没有,昏厥不醒是因为镇痛剂还没有散呢,待会儿应该就会醒了,不外那女娃娃伤的挺重,小四也是个重情的孩子,哪怕是昏厥了,也拽着人家不愿放手,我去跟院长说一声,先把他们俩部署在一间病房吧。”
听了这话,池家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来的时候各人多几几何都听说了这次事件的原委,池荆寒是为了救谁人女人才受了伤,再听到他昏厥都不铺开那女人的手,心里都在推测,那女人难不成是现世的妲己么?能把一个对情感那么淡薄的男子迷成这样?
池安娜在后面不停的给邢月山使眼色,就怕再有人提起林楚楚肚子里孩子的事,就地穿帮。
效果邢月山那一脸茫然,不明确池安娜的意思。
下一秒,池奶奶就上前去问:“伤的挺重,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邢月山名顿开,这才明确了池安娜不停的摸肚子是怎么回事,赶忙扶住他家老爷子,不让他乱说:“爷爷,我去部署病房,你快去整理一下你的胡子吧,都乱了。”
“是么?”邢忠海紧张的捂着胡子,瞪了一眼尹序昌:“老不死了,下手太狠了。”
老人都对“孩子”这两个字较量敏感,尹序昌作为外公也不会破例,他伸手拦下了邢忠海和邢月山。
“你先等等,孩子的事是什么情况,怎么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