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否则呢?”
池荆寒眯起眼睛,照着文婶告诉他,刘美怡的那些说词,对林楚楚讥笑道:“你不会以为我在意你是私生女照旧二小姐的身份吧?在意你是否跟我门当户对么?”
林楚楚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怎么会呢,我怎么会那么想啊。”
“对啊,说好的信任呢?”池荆寒围绕着肩,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林楚楚举手保证:“池先生,我是十分信任你的,这世上,除了外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是么?”池荆寒捏住她的下巴,冷着脸说:“林楚楚,你记着,我娶你,跟你是谁没有关系,我娶的是你这小我私家,不是什么鬼身份,如果不是叫我看着顺眼,就算是皇室公主,我也不会娶。”
这番犷悍的宣言像一支鼓槌,重重的打在了林楚楚的心坎上。
她痴痴的注视着池荆寒的眉眼,那冷傲的容貌,像是印记一般,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下一秒,她突然起身,迎上了池荆寒凉薄的唇。
池荆寒的冷一下子绷不住了,如饥似渴的挽住了她的腰。
然而,令人郁闷的是,他们忘了林楚楚的手上尚有一碗粥。
池荆寒只以为衣服上一阵湿热,再起身已然是来不及了。
“哎呀,这……”林楚楚尴尬的不知所措,赶忙拿起纸巾来给他擦拭。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那位置太不得体,更重要的是,现在尚有点反面谐的反映,顾着老脸,池荆寒慌忙的躲进了卫生间。
要是让林楚楚知道,只是被她亲了一下,就让他有如此反映,那还得了?
林楚楚没想那么多,惋惜的看着掉在地上的粥,心痛不已,她好喜欢这个肉粥的味道,就这么铺张了,太惋惜了,赶忙把碗里剩下的舔清洁……
五分钟后,池荆寒什么都没说,“呲溜”一下闪出病房去,走了。
林楚楚要不是一直盯着卫生间的门,兴许都发现不了他这偷偷摸摸的举动。
出于体贴,林楚楚给池荆寒发了条v信问:“池先生,你烫伤了么?怎么突然走了?”
池荆寒好半天才回复:“公司里有急事,我要赶回去。”
一提到公司,林楚楚想起了池荆寒要夺秦氏股份,给她出气的事,正要解释自己没有想要抢夺秦氏珠宝的想法,文婶就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一名护工。
护工给林楚楚换了床单,被子,又给了她一套新的病号服,嘴里诉苦道:“我还以为是小孩子闯的祸,合着是个大人,都这么大了,用饭还能洒在床上,女人,你这样纰漏,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
文婶护主心切的反驳道:“这就不用你费心了,我小姐的丈夫优秀着呢。”
护工笑了笑,仍不愿放过她:“是呗,是得优秀点,才气包容的了这位小姐。”
“嘿,你这个护工……”文婶气的要跟她理论理论。
林楚楚拦住文婶:“算了文婶,也不是多色泽的事,多说无益,多说无益啊。”
文婶这才作罢,厥后照旧忍不住找池荆寒告了一状。
池荆寒当下以为,自古路人出真言啊,他是得优秀点,才气包容得了林楚楚这货。
这一闹,叶灼那事,就又让林楚楚蒙混已往。
池荆寒也猜不透林楚楚是居心岔开话题,照旧真的没心没肺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最后自己也忘了说?
为了探明真相,池荆寒刻意又在v信里提了一句:“你之前说先回覆你一个问题,你才告诉我叶灼跟你说了什么,谁人问题,你还没问呢。”
林楚楚偷笑:“已经问过了。”
问过?
池荆寒追念了一下,林楚楚跟他说了许多几何话,貌似她最有可能在意的,就是那三个条件中,关于她做不做秦家二小姐的问题。
这个女人,就是容易想太多。
“所以,现在你该告诉我,叶灼跟你说过什么?”
林楚楚思量一下,照旧告诉他:“在v信里说不清楚,哪天有空,我扑面告诉你。”
还要扑面说?
池荆寒摸着嘴唇,回味着她那忘情的一吻:“好,明天我去找你。”
林楚楚躺在病床上,傻笑着看着这几个字,心里想:真好,明天又能见到他。
“林小姐,你面颊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文婶知道她在和池荆寒谈天,居心这样说。
林楚楚摸了摸面颊,翻了个身,背对着文婶:“我没发烧,就是有点热。”
“热啊?那我去帮你敞开点窗户,透透气,以免你被热坏了。”
文婶走到窗边,刚要开窗,看到了医院大门那站着的人,不禁吓了一跳。
“林小姐,池太太来了。”文婶赶忙跟林楚楚透风报信。
“天都快黑了,伯母来做什么啊?”林楚楚心里也随着紧张起来。
“那,我现在看着还行么?我该做点什么啊?”
文婶给她盖好被子:“你先装睡,我看看能不能哄走她。”
“好好好,谢谢你啊文婶,我真的对你谢谢不尽。”林楚楚用被子盖住半张脸,闭上了眼睛。
文婶把灯关了,只开着床头灯,让屋里的光线昏暗下来,好替林楚楚掩护。
又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门才被人推开。
文婶抬起头来,发现来的人不光是尹秋云,尚有她见过两次的苏家的巨细姐,苏沫沁。
林楚楚听到门声,偷偷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看到穿着一身淑女套装,长发披肩,妆容恬静的苏沫沁,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
这个女人上次在邢伯母的生日会上和池荆寒闹的那么尴尬,怎么还盛情思的往尹秋云身边站?
还真是脸皮有多厚,心就有多大呢。
“池太太,苏小姐。”文婶已往打了声招呼。
尹秋云平易近人的点颔首
苏沫沁回了句:“文婶,良久不见了,上次晤面照旧在外婆的大寿上吧。”
“是的,苏小姐,你的记性真好。”文婶笑着应付了声。
她对这种熟不熟都套近乎的女人没什么好印象,太过于刻意了,便转身看着走进屋里的尹秋云,不再和苏沫沁搭话。
苏沫沁看出她的冷漠,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自行绕到了尹秋云身边。
尹秋云问:“她今天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