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荆寒猛地睁开眼,黑眸中闪烁着因惊惶而翻起的寒意
“你说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当做是年迈,当做亲人。”林楚楚郑重的又重复了一遍。
池荆寒薄唇紧抿,盯着她无辜的杏眸,真想从她的眼底看看她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岂非是一颗二哈的心,一不小心长在了她身上么?
林楚楚被他看得满身不自在,转身要下床。
池荆寒长臂一卷,又把她拽到身边,质问道:“你是因为怪我这么久才找到你,救你出水火,所以才居心这样说的,是不是?”
林楚楚没明确他的意思,以为他喝醉了,自己脑补了什么狗血剧情出来,只能再三保证:“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可以向天立誓。”
池荆寒苦笑:“你说你爱我的,岂非你的爱,可以这么收放自如……”
“寥寂才说爱,为何你要那么坏,当初是谁广告,说爱永远不改……”林楚楚的手突然响了,打断了池荆寒没有说完的话。
这两天在医院无聊,她自己捣鼓了个铃声用,在嘈杂的医院里,她不以为这个铃声的声音太大,现在听来,简直是震耳欲聋。
这样的歌词,也怪叫池荆寒心塞的,似乎是在对他讥笑。
“这是什么狗屁铃声!”池荆寒恼火的吼道。
“我,我先接电话。”林楚楚翻身下床,拿脱手机一看,竟然是外婆。
可外婆的手机不是已经被秦霜月偷走了么?
她哪来的手机打电话?
“喂,”她的语气十分小心,生怕又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来骗她。
“楚楚,是你么楚楚?你现在怎么样了?你在哪个医院啊,我去看看你。”外婆焦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林楚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一定是知道了绑架案的事,实在太担忧了,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哆嗦。
“外婆,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忧,你先岑寂点,先保重你自己的身体啊。”林楚楚最怕外婆一心急,又会犯病,像之前那样,突然就倒下了。
“你让我怎么岑寂?你居然被绑架了都不告诉我,你说啊,你在哪,我去看看你,我看到你没事我才气放心。”外婆基础不听林楚楚的话。
这时池荆寒的手机也响了,是郝院长打来的。
郝院长自责的说:“池总,真是欠盛情思,林老人在其他老人的房间里看到了绑架案的新闻,我们再也瞒不住了,她现在情绪很激动,医生已经没措施控制了,是不是先用上点药物,帮她平复一下心情?”
池荆寒看了一眼也在着急的林楚楚,说:“不必了,我们这就已往。”
挂断电话,池荆寒联系了尤克,让他把车开到楼下来。
然后池荆寒站起来,把手机从林楚楚手里抢过来,替她对外婆说:“外婆,不要着急了,我现在就带楚楚已往,你等我们,这段时间里如果有那里不舒服,让医生帮你治疗,好么?”
外婆听到池荆寒的声音,心里窝火,可也没有马上责怪。
“行,你们过来吧,到了再说。”
竣事通话,池荆寒把手机还给林楚楚,看了看她的衣服,付托道:“去换一套温暖的衣服。”
“嗯。”林楚楚用力的点颔首,抹了抹眼泪,跑到衣帽间里易服服,很快就又跑出来。
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面穿了件红色的毛衣,这样鲜艳的色彩能让她的脸色看上去好一些,可她没有拿外套。
池荆寒走进衣帽间,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给她。
“走吧。”池荆寒也拿上之前藏起来的外套,朝着大门走去。
“池先生。”林楚楚拽住了他,眼眶还红红的,像只兔子似得,望着他:“你喝了不少酒,要不你在家里休息吧,我一小我私家去就行。”
“不行,外婆当初亲自把你交给我照顾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能不妥面请罪呢。”
池荆寒铺开她的手,改为挽着她的肩,冷声道:“既然你的情感可以收放自如,待会儿到了外婆眼前,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吧?”
林楚楚挺汗颜,但照旧点颔首,一言不发的随着他脱离了公寓。
前往疗养中心的路上,池荆寒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林楚楚隐隐约约听到了电话中提到了她的名字,但听电话里的声音不像是尹秋云,而是一个男子。
挂断之后,池荆寒神色庞大的看着林楚楚,叹了口吻:“我以前以为你就是情商低了点,现在看来,你不光是情商低,智商也低。”
“什么啊?我又怎么了?”怎么一上来就骂人呢?林楚楚一脸的不满。
“你给伍靖昊的广告公司做了创意方案是么?”池荆寒问。
过了这么久,林楚楚差点都要把这件事忘了,被他一提,又想起来。
“哎呀,你不提我都要把这件事忘了,那是我被绑架之前的事了,我就是随便投稿玩玩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助理刚打电话告诉我的,哼,要否则我也不知道,你蠢成这样。”
“我怎么就蠢了?对,我是没有学过广告设计,但我也起劲自学了一下啊,再说了,这种事不就是重在加入么,我又没有盼着说,非要得个奖?”
池荆寒用手机打开一个网站页面,递给林楚楚看。
“惋惜啊, 伍靖昊那家伙比你还蠢,居然就看上了你的创意。”
页面上面写着大学生广告创意征集大赛,一等奖:林楚楚。
林楚楚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是我吗?不是重名的吧?”
池荆寒白了她一眼,把手机抢了已往:“我倒也希望是重名。”
林楚楚激动的捂住面颊:“太好了,所以就是我拿了第一是么?十万元奖金?”
池荆寒看她这没前程的样子,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很缺钱么?”
“也不是,但这究竟是我自己挣的第一桶金啊,而且我就只是自学了一下下,没想到就成了。”林楚楚收敛了笑容,却照旧难掩小窃喜。
她真的是良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哪怕是池荆寒能给她更多的钱,她也不见得会开心。
斜了一眼池荆寒,她申辩道:“我都拿第一了,你怎么还说我蠢?”
“伍靖昊岂非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广告创意是给谁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