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从小柳庄走到县城,一路上歇了几回,等到了日上三竿才到了县城,看到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赵宁擦了擦头上的汗,找到了平时夏晚卖过发面饼的街上,清了清嗓子,“列位父老乡亲,学生赵宁,是前两天在这里卖饼的小女人的丈夫,克日内子偶感风寒,不能出来卖饼,特意让学生过来跟列位道个歉,不是内子失约,实在是病了起不来床,还望列位原谅则个。”
赵宁的声音清脆,又规则有礼,许多人都注意到了,“哦,原来那小女人竟是你的媳妇,你们这么小就完婚了?”一其中年妇人过来问话。
“是这样的,学生素来身体欠好,早完婚也有小我私家相互照应,今天是来领禀米的,我们也好过活,内子失约,实在是歉仄。”赵宁再次行礼说道。
“原来如此,你这么年轻,又是禀生,你是小柳庄的小赵秀才?”那妇人没想到竟然是认识赵宁的。
“正是学生,婶子认得我?”赵宁态度温和地问了一句。
“怎么能不认得呢,你可是咱们庆城县少有的少年天才呢,我家小儿子都说,要向你学习的,既然小女人生病了,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这也无妨的,我们各人再等两天就行了,是吧,人家小两口也不容易。”那中年妇人倒是个盛情的,帮着赵宁解释了一二。
“既然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学生就先告辞了。”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赵宁自然不愿意被人看来看去就像是看猴子一样,转身从人群中出去了。
“赵相公,这次怎么亲自来了,往常都是你兄长的。”认真发禀米的书吏是认识赵宁的,尚有些惊讶。
“我们已经分居了,所以以后,禀米都是我自己来拿,其他的人,就算是拿着我的手札,也不要给他,贫困大人了。”赵宁对书吏很是的客套。
“原来如此,赵相公,你身子欠好,我给你找个力巴吧,让他帮你挑着回去,也利便些。”那书吏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这庆城县的禀生并不多,年岁最小的就是这个赵宁了,县令大人都说,如果这赵宁的身体要是好的话,未来前途不行限量的。
“如此有劳了。”赵宁递上了一些铜板,究竟是要人家资助雇一个苦力,自然不能让这书吏帮着自己付钱了。
那书吏也不推辞,有尺度有分寸,才气给人留下一些好感嘛,润物细无声才是结交之道。
赵宁从县衙领了禀米,带着被雇佣来的苦力,脚步急遽的往家里赶,夏晚还生着病呢,赵宁很是不放心。
抵家之后看到的情景照旧让赵宁无名火起,因为夏晚正在磨面粉,袖子高高的挽起来,一边推磨一边放麦粒,看到自己回来,还跟自己招招手,这个丫头,实在是让人不省心。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我已经跟那些买过你饼子的人说过了,过两天再去,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赵宁已往把夏晚手中装着麦粒的小碗给拿走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爆宠田园:秀才家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