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洞房
“少爷,云少爷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门外传来春草的声音。
“嗯,你下去休息去吧!”
“师兄,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麻烦你帮我运功疗伤呢!”苏景漓看着云陌轻轻一笑。
“才刚看到阿离,还真舍不得分开啊!”
“明天就又能见到了,我又不会跑!”
苏景漓调皮的挑眉,难得出现可爱的神情,看的云陌如清泉的瞳眸泛起浅浅涟漪。
“香香,困,睡觉,睡觉!”
身后的勺子不耐的摇着身体,将苏景漓往床上带着。
苏景漓不知道勺子为什么一直叫她香香,可能是因为衣服上的熏香吧!
“阿离,这个男人是怎么成这样的?”
云陌的黑眸锁住男人的身影,薄唇勾起,如深潭般深不可测。
“是中了君无止的‘噬魂散’!”
苏景漓叹了口气,“师兄,你有解这种毒的方法吗?”
“崔大夫解不了吗?”
苏景漓点了点头,“药是喝了不少,但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云陌露出莫测的笑意,“那我就回去想一想,说不准能解了呢!”
云陌看着勺子,眼里闪过锋锐的寒光。
“阿离,好好休息,明天见!”
云陌又扫了一眼缠着苏景漓的男人,转身出去。
“睡,睡!”
勺子拖着苏景漓上了床,两人被床幔拌了一下,齐齐倒在床上。
苏景漓体内气息一涌,轻咳了两声,要爬起来,却被身旁的男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香香,洞房,洞房!”
男人看着苏景漓莹白如玉的小脸,一瞬不瞬,眼里闪着苏景漓看不懂的东西!
苏景漓黑线,这到底是谁教他的啊!
男人神情无辜,似不知道“洞房”是什么含义,然手上已经开始解苏景漓的衣服。
苏景漓一用力,气息一乱,又咳嗽了两声,身子软绵绵的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
衣服被扯的凌乱,露出少女如樱花般的肌肤,男人眸色转沉,瞳眸收缩。
“麽麽说,要洞房……洞房!”
男人不依,紧紧按住苏景漓的身子。
这群老麽麽,让她们给他量身做喜服,这都教他一些什么东西啊!
“洞房是要成婚以后才有的,是要相公做的,娘子在旁边看着就行,而且洞房很不好玩的!勺子,听话!”
苏景漓半哄半骗,明天定要好好说一说那群老麽麽!
男人眼里闪过戏谑,还真是拿他当傻子啊!
身上一轻,男人松开苏景漓,转手将她搂在怀里。
“香香,成婚……洞房!”男人依旧不依不挠。
苏景漓叹气,勺子还真是被“洞房”给魔怔了!
男人搂紧怀里娇软的身躯,将头抵在她的脖间,冷峻的眸光射出逼人的诡异,少女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再次考验他的自控力,男人的清凉唇瓣落在苏景漓耳后娇嫩的皮肤上。
苏景漓浑身一颤,“勺子不要乱动!”
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苏景漓觉得跟勺子睡一张床太不明智了,尤其是她现在还受着伤,对这样一个男人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男人根本不听她的,依旧肆意妄为,由吻转为啃咬。
苏景漓挣扎不过,只好冷下声来:“再不停下,以后就把你扔到其他房间睡了!”
还是有点威慑力的,身后男人果然停了下来,委屈的“呜”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景漓只感觉困意难耐,在男人怀里沉沉睡下去。
男人勾起岑冷的薄唇,紫眸乍现!
第四十二章教的是一些什么东西
“少爷,云少爷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门外传来春草的声音。
“嗯,你下去休息去吧!”
“师兄,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麻烦你帮我运功疗伤呢!”苏景漓看着云陌轻轻一笑。
“才刚看到阿离,还真舍不得分开啊!”
“明天就又能见到了,我又不会跑!”
苏景漓调皮的挑眉,难得出现可爱的神情,看的云陌如清泉的瞳眸泛起浅浅涟漪。
“香香,困,睡觉,睡觉!”
身后的勺子不耐的摇着身体,将苏景漓往床上带着。
苏景漓不知道勺子为什么一直叫她香香,可能是因为衣服上的熏香吧!
“阿离,这个男人是怎么成这样的?”
云陌的黑眸锁住男人的身影,薄唇勾起,如深潭般深不可测。
“是中了君无止的‘噬魂散’!”
苏景漓叹了口气,“师兄,你有解这种毒的方法吗?”
“崔大夫解不了吗?”
苏景漓点了点头,“药是喝了不少,但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云陌露出莫测的笑意,“那我就回去想一想,说不准能解了呢!”
云陌看着勺子,眼里闪过锋锐的寒光。
“阿离,好好休息,明天见!”
云陌又扫了一眼缠着苏景漓的男人,转身出去。
“睡,睡!”
勺子拖着苏景漓上了床,两人被床幔拌了一下,齐齐倒在床上。
苏景漓体内气息一涌,轻咳了两声,要爬起来,却被身旁的男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香香,洞房,洞房!”
男人看着苏景漓莹白如玉的小脸,一瞬不瞬,眼里闪着苏景漓看不懂的东西!
苏景漓黑线,洞房?这到底是谁教他的啊!
男人神情无辜,似不知道“洞房”是什么含义,然手上已经开始解苏景漓的衣服。
苏景漓一急,身上用力,气息大乱,又咳嗽了两声,身子软绵绵的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
衣服被扯的凌乱,露出少女如樱花般的肌肤,男人眸色转沉,瞳眸收缩。
“麽麽说,要洞房……洞房!”
男人不依,紧紧按住苏景漓的身子。
这群老麽麽,让她们给他量身做喜服,这都教他一些什么东西啊!
“洞房是要成婚以后才有的,是要相公做的,娘子在旁边看着就行,而且洞房很不好玩的!勺子,听话!”
苏景漓半哄半骗,明天定要好好说一说那群老麽麽!
男人眼里闪过戏谑,还真是拿他当傻子啊!
身上一轻,男人松开苏景漓,转手将她搂在怀里。
“香香,成婚……洞房!”男人依旧不依不挠。
苏景漓叹气,勺子还真是被“洞房”给魔怔了!
男人搂紧怀里娇软的身躯,将头抵在她的脖间,冷峻的眸光射出逼人的诡异,少女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再次考验他的自控力,男人的清凉唇瓣落在苏景漓耳后娇嫩的皮肤上。
苏景漓浑身一颤,“勺子不要乱动!”
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苏景漓觉得跟勺子睡一张床太不明智了,尤其是她现在还受着伤,对这样一个男人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男人根本不听她的,依旧肆意妄为,由吻转为啃咬。
苏景漓挣扎不过,只好冷下声来:“再不停下,以后就把你扔到其他房间睡了!”
还是有点威慑力的,身后男人果然停了下来,委屈的“呜”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苏景漓只感觉困意难耐,在男人怀里沉沉睡下去。
男人勾起岑冷的薄唇,紫眸乍现!
第四十三章武林盟主
“云公子,您就答应我们吧!这次武林大会全靠您力挫群魔,我们才得以存活啊!”
“这武林盟主是非您莫属了,还请公子不要推脱了!”
李霸天也插上一句,“云公子,你看在大家都来请你的份上就答应吧!”
云陌则一直静坐,看着大家淡笑不语。
苏景漓更是事不关己,坐在主座上悠闲的喝着茶,这些人一大早就过来了,非得让云陌当这武林盟主,看样子是把他当做对抗魔教的靠山了!
“实在不是我想拂了大家的意思,而是在下还年轻担不了如此大任!”云陌出声拒绝,样子看起来应该不会轻易被劝动。
“贤侄,你来劝劝云公子吧,现在武林遭此大难,正需要一个人出来带领大家重塑武林声威!”李霸天转向苏景漓说道。
苏景漓放下茶杯,抬头在大堂里扫视一圈,不疾不徐的开口:“想让师兄当武林盟主也不是不可能的——”
话一出,众人脸上写满企盼的看向他,连云陌都抬起头来,带着温润的笑容,看着苏景漓的目光有着丝丝纵容。
苏景漓接着说道:“如今朝廷忌惮武林势力增大对他们造成威胁,不愿意我们选出这武林盟主,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对师兄是武林盟主的事情保密,大家今天来只是感谢师兄昨日的搭救之恩,并无其他!”
“好,好!不愧是苏公子,想的事情就是比我们这些只懂得舞刀弄枪的人多!”
“嗯嗯!”
……
“师兄,你觉得怎么样?”苏景漓问向云陌,明亮的眼睛里流光溢彩。
云陌微微颔首,一双黑沉的眸底却在阴影处浮动着难测的光芒,“都听阿离的!”
众人一听,脸上浮出喜色,相互使了个眼色,从椅子上起来,齐齐跪下。
“参拜武林盟主!”声音洪亮沉厚。
云陌站起身来,含着笑,不卑不亢,“大家都起来吧!”
“请盟主接盟主令!”
李霸天低头双手举起一个发黑的令牌,云陌深沉的眼眸中逐渐有了变化,抬手接过,大家这才起身。
苏景漓没有动身,定定地看着眼前逆着阳光的男子,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
师兄,我是不是又在你前进的道路上帮你推近了一步?
苏景漓眼神复杂,浮动着难懂的光影。
“苏公子,听说你过几日就要成婚了,到时候我定前来,送上大礼!”其中一人转移话题冲着苏景漓说。
“我们都来!给苏公子来捧场!”
“那多谢各位了!”苏景漓站起来对大家施礼,心里却是无奈,本想趁大家不注意低调办理,这下可好了,想低调都难了!
“李叔叔,景漓自幼父母早逝,就请您来当这见证人了!”
“呵呵,这还用说!这事谁要是跟我抢,我就和他没完!”李霸天拍了下桌子,爽朗一笑。
众人都“哈哈”笑起来。
云陌始终一派微笑,不曾离唇,然目光却是冰冷异常,旁边的人忍不住浑身发寒,这盟主好像不太高兴自家师弟成婚,可是不该啊!
第四十四章无望的劝诫
来夷山下的露天温泉里,雾气缭绕,不时传来男女嬉笑玩乐的声音。
侍卫长铁同板着一张面瘫脸站在出口处一动不动,强压下心中澎湃的怒意。
这允王才刚刚控制住帝京不久,地位不稳固,又有苏大将军虎视眈眈,更别说定王在帝京根深蒂固的势力,放着那么多的障碍不去清除,却来此做乐,当真让他失望透顶,这般如何能成就大业!
两个侍卫握着腰间佩刀从远处朝这边匆匆赶来。
“大人,柳侍卫和金侍卫仍未找到!属下已经在整个教内找过好几遍了,又派人出去到两人去过的沁芳楼也找过了,没有他们的人!”
来人报告着情况,脸上惶恐,不敢抬头正视跟前出了名的铁面无情的铁同。
“跟他们两个一块出去的黑阎上使呢?问过他了吗?”
“问过了,黑上使说是一块回来的!不过——”说话人欲言又止。
“说!”
“是!属下问过守门的人了,他们说只看见黑阎上使一个人回来,并未看到两个侍卫!”
铁同听了陷入沉默,自来到来夷山上他便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将他们不住地拉往一个看不见出路的黑洞,让人每走一步就是一阵心惊胆战!
当初允王要和流毓合作时他就劝了好几次,觉得流毓这人心机太重,根本信不得,无奈主子被利益蒙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反而受流毓之约来到南城!
铁同越加黑沉的脸色吓得周围侍卫连同报告消息的人都忍不住双腿轻颤。
“这件事情不简单,马上加派人手,仔细盘问一下见过他们两个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大人!属下现在就去!”
来人松了一口气,刚要离开——
“等一下!”
身后传来轻漫懒散的声音,允王只披着一件外衣从温泉中走了出来,因为长期缺乏运动,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王爷!”众人都施礼。
姬浩铭走到铁同跟前,狭长的凤目扫了他一眼,讥哼一声道:“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护卫,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王爷,属下怀疑可能是定王所为,他……”
话还没被说完就被姬浩铭出手制止了,“铁侍卫,你想的太多了!本宫那六弟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失踪这么长时间,多半是被哪个仇家给暗害了!”
“王爷,属下还是觉得您现在应该返回帝京去主持大局,苏护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不能信的!如今皇上病重,宫中随时可能有大事发生,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放松不得的啊!”铁同苦口婆心劝诫。
然姬浩铭的表情却是越发不耐,眉宇间的戾气加重,眼见忍无可忍了。
“铁侍卫,你这样打扰王爷享受快乐就不对了!”
清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流毓亲自端着药水走过来,今日出奇的竟穿了一身白衣。
“王爷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得此空闲时间,还要为国事繁忙就太不应该了!再说王爷的十万军马在帝京外驻扎,谁人还敢造次!”
第四十五章送药
流毓轻轻一笑,面具下只露出的唇角勾起,看上去十分的赏心悦目。
铁同也是冷冷一笑,“教主的伤好些了?”
流毓在武林大会当日莫名的受伤回来,到今日也是几天来第一次露面。
流毓微扬薄唇,“多谢铁侍卫关心了,一点小毛病而已!”
铁同富有深意的微笑,对流毓说道:“教主可要多保重身体啊,王爷的大业还得靠您出力呢!”
铁同笑弯了眼角,眸光却阴冷如海水,小毛病?呵呵,怕是走火入魔了吧!
“这一点,我自是比铁侍卫清楚!王爷,你的药!”
流毓将药碗端给姬浩铭,嘴角擒着笑,冰冷的笑,琥珀的双眸更加深邃。
姬浩铭接过,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端起药水与往常一样一饮而尽,“流毓,你还真是比本王还要关心这副身体,都在闭关中了还不忘每日给本王的一碗汤药!”
“王爷的身体自是非常重要,这江山还需要王爷您来接掌呢!”
姬浩铭听罢十分受用,“哈哈”大笑起来,然却猛然停下,开始剧烈咳嗽。
“王爷,你怎么样了?”铁同神情一紧,过去扶着姬浩铭,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你到底给王爷喝的什么药,为什么王爷还是咳嗽?”
面对铁同的厉声质问,流毓不动,依旧挂着闲适的浅笑,幽深的双眸泛着冷意。
“药物治疗总是要有一个过程的,难道你没有发现王爷最近咳的很少了吗?”
铁同面如寒霜,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王爷是咳的少了,可是却是更瘦了!
姬浩铭咳了一会儿终是停了,直起身来,拿手帕擦了擦嘴,对铁同说道:“本王没事!”
接着看着流毓问:“本王来你教中也有一段时间了,流毓还有什么好玩的要带给本王的?”
流毓瞳眸一眯,一双眼睛比黑夜更为深沉,“当然有!王爷不是一直喜欢南宫家的那位小姐吗?今日就帮王爷将她掳来怎么样?”
姬浩铭神情一动,眼神乍亮,“流毓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今日是南城第一公子苏景漓大婚的日子,想必南宫御和他父亲都会参加,只留南宫小姐一人在家,没有他们两人在,这城主府岂不是任本宫往来!”
流毓说的一派轻松,脸上的表情似讥非讥,他也没想到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师兄居然会同意嫁给苏景漓,上演这场搞笑的戏码!
“流毓还真是最知本王的心意!不像某人,总说一些本王不爱听的!”姬浩铭撇了一眼铁同,语气不满。
铁同不发一语,低着头神色阴鸷。
“王爷也不必责怪铁侍卫,他也是太紧张了,担心王爷的安危!”流毓出声为铁同说话,引来铁同探究的眼光时,眸中流淌着一丝讥讽。
铁同暗自握拳,他是有自然鸿雁之志,想要一展抱负,只可惜所遇非良人,英雄无用武之地!
姬浩铭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王爷好好休息,本宫先告辞了!”流毓微微施礼,转身走了。
第四十六章不是药物能治的
“尊上!”地牢的守卫看见流毓过来恭身叫道。
“牢中刚关进来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回禀尊上,左使很安静,整日都在睡觉!”守卫也是很疑惑,明明是尊上的左膀右臂,为什么就关进大牢了呢?
“把门打开!”流毓冷声吩咐。
地牢中甚是阴森恐怖,墙壁上挂着燃烧的火把,发出幽暗的光芒,照亮了牢房中摆设的发黑的慎人刑具。
流毓直接走到关押尤然的牢房,粉衣男人躺在简陋的床上闭着眼一派安然。
“尤左使真是悠闲,似乎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流毓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布满冷意。
“处境?”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扫视了一下整个牢房,啧啧了两声,一脸嫌弃的样子,开口道:“作为你的救命恩人,这样的环境确实差了点!”
尤然怎么也没想到流毓这小子不但不念他救他一命的恩情,反而暗算他,将他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
流毓冷哼一声,声音森然,“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我问你,君无止药房的机关在哪里?”
尤然扭头撇了他一眼,面露讥讽,“你在教中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尊上的‘噬魂散’你都能弄到手,我还以为一个小小机关难不住你呢!”
面对尤然的嘲讽,流毓怒极反笑,“尤左使,不要逼我对你用刑,作为教中的人,你应该知道这刑具的可怕吧!”
流毓威胁,伸手拿了一个挂在墙上的铁勾,放在眼前打量一番,眸光阴森冷酷,对着尤然说道:“这个东西尤左使不陌生吧?”
铁勾尖部极其锋利,在火光下还泛着寒光,把手处是陈旧的污血。
“这东西若是扎进尤左使的肉中,再吊到房梁上……滋味应该不会好受吧!”
尤然看了一眼别过头去,那东西还真不能想象,以前右使给别人用刑时,他都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绝对不靠近半步,若是用在自己身上……
半响,尤然转过头去看着流毓,蹙起的眉宇带着一股凝然,开口道:“若你是为这次所受内伤想要找尊上研制的疗伤丹药,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机!你的内伤不是那些药能治的了的!”
流毓一听,眸光顿时精凛,“把话说清楚!”
尤然摊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去找尊上去吧,我这次在武林大会上救你也是尊上授意,他似已料到你会受伤,应该最了解你的内伤!”
流毓敛下眸去,藏匿着无法探知的深沉,似在思索着什么,陷入沉默。
这边尤然继续说:“你和尊上同为师兄弟,尊上处处忍让于你,你却处处算计尊上,还害尊上掉落悬崖,这难道就是因为小的都比较幼稚?”
流毓听了不住冷笑,“我看君无止恐怕还应该感谢我吧,若不是我他又怎么寻到如此‘良人’!”
流毓丢下手中的铁勾,厌恶的扫了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后停下脚步,回头口气轻蔑地说道:“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是你们尊上‘出嫁’的日子!”
第四十七章大婚之日
还不到正午,“客上居”已是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坐满了男男女女,还有一对父女坐在门口拉着琴弦,偶尔有上几个人扔几个铜板过去。
相互认识的人坐在一桌上,唠着嗑,所有人的话题不离今日南城第一件大事,那就是南城第一公子苏景漓的婚礼!
“兄台看这样子也是刚从苏府出来吧?”
“是啊,人太多了,连个站脚的地都没有,将我们老太爷的礼送上后就出来了!”
“武林大会刚结束,各门派都还没有离开,人多是必然的!”
其中一人叹了一声气,道:“这苏公子一成婚,南城不知又有多少女子要伤碎心了,而偏偏这新娘还是个傻子,定是个个都心有不甘!”
另一人一笑,“事情都是两面的,第一公子成婚了,这女人的注意力才会放到咱们身上啊!”
众人一听,都笑做一团。
……
南城苏府,此时被装扮的喜气洋洋,大红绸缎挂在大门两侧,红色地毯由门外一直延伸到要拜堂的大厅中,过道两旁满是开的正艳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气。
吴管家带着一帮人忙左忙右,府内已经挤满人,但还是不断有客人抬着礼物上门。
苏景漓站在后花园中,一身大红喜服,衬的面如桃瓣,眉如墨画,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云陌从园门进来,一眼便看见了那抹红的艳丽的身影,脚步顿住,眸光瞬间变得炽热。
他在十五岁时遇见了七岁的阿离,那个时候她也是站在这个花园中微微仰着下巴,不知道是看花还是老天,清冷稚嫩然清丽无双的小脸打动着他那颗不曾悸动的心!
而今,这样穿着大红喜服的阿离是他盼了十年的,不论再经历多少磨难,再过多少十年,他只想这样的阿离只属于他一个人!
苏景漓回头看见云陌,莞尔一笑却仍是难掩伤情,“师兄你来了!”
云陌敛下眸底的那份狂热,恢复温柔清雅的神情,走到苏景漓跟。
“今日感觉怎么样,若是还难受,我现在给你运功疗伤!”
“已经无碍了,崔大夫给配了药,吃上几顿就能痊愈!”
苏景漓抬头看着云陌,眼神有些哀伤与倦意,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又开口说道:“师兄,你说爹爹今日会来吗?”
少女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忐忑与些许的殷殷期待,看向他的眼眸中似有一千种琉璃的光芒,终又在他沉默无言中转为失落和黯然。
苏景漓苦笑,垂下手去。
“何必再问呢?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何必让自己再陷入伤心的境地!
“阿离——”
云陌不忍,拉住苏景漓的肩膀。
“阿离,不要这样!”云陌收手,将少女揽在怀中,“不要这样忧伤……”
苏景漓呆呆地靠着云陌的胸膛,“师兄,我想爹爹了!虽说成婚是假的,可我也是存了私心希望他能来,哪怕只是来了看上一眼不说话,我也是开心的!可是,到头来终究又是一场白日做梦!”
苏景漓眼眶微湿,她太过想念了,这么多年来她多少次想潜到帝京看上双亲一眼,却每次又不得不把这份念想使劲压下去,不能,不能,会害了他们的!
云陌只能紧紧的搂住苏景漓,他无法安慰她!他承诺要保住苏家的这条血脉,就只能强压着她远离帝京那个漩涡!
第四十八章大婚之日(二)
春草一进园子,便又赶紧退了出去,心里无限惊讶,少爷和云少爷……
“春草,少爷呢?找到了没有?”吴管家从远处急急赶来。
“没有呢!正要进园子里去找!”
春草佯装成刚要进园子的样子,虽说和少爷亲近,但看到他和云少爷抱在一起的画面总归是不好的!
春草的声音很大,苏景漓自是听得到,收敛了收敛情绪,从云陌怀里出来。
“师兄,我们出去吧!”
“嗯!”
云陌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花园。
“少爷,总算找到你了,城主大人到了,该拜堂了!”吴管家一看见苏景漓就着急的催促。
“嗯,我这就过去!”苏景漓又回头跟云陌说了声,“师兄,我先过去了!”
“去吧!”
直到苏景漓和吴管家走远,春草才扭头一脸我想问问题的表情看着云陌。
云陌好笑,“有什么就问吧?”
春草尴尬,脸红了,踌躇几下,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那个云少爷,少爷他……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男人”二字发音极轻,不过云陌却听得清楚。
“怎么说?”
“你看啊,虽然少爷对所有的女孩子温柔,但都是礼貌上的,从不见他对谁动心,可是对勺子却是真心喜欢,还有……刚才我看见你和少爷……抱在一起……”
说着说着,春草没声音了。
云陌始终挂着温润的微笑,听着春草的话,嘴角的弧度逐渐有增大的趋势,末了,走到春草面前,状若深思地说道:“阿离是有这个毛病,不过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啊?春草瞠目!
云陌拍了拍呆掉的小丫鬟的脑袋,笑着走开了。
***
苏府大厅却是另一番场景。
新娘子盖着盖头一个人大步走着,完全不让人扶着,喜娘和一群丫鬟都是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
等到要跨火盆时,更是让人瞠目。
只见新娘子整个人腾地而起,一跃从门口飞到了大厅中,身后跟着的一群人被喜服长长的裙摆直接扫倒在地,连两旁的一些宾客都未能幸免,而新娘本人头盖未掉,完好无损的站在苏景漓旁边,俊逸的身形竟明显高出新郎好多。
周围一阵议论纷纷,好诡异的新娘子啊!
苏景漓突然觉得搞笑,却也是强忍着。
“贤侄,你这媳妇还真是了得!”李霸天不知是赞是贬的说了句。
“一个傻子,能指望她懂什么礼节!”李素素站在旁边白了一眼,讽刺。
“素素,怎么说话的!”李霸天呵斥。
南宫御站在一个留着美须,看起来很有威严的男人身边,一直似笑非笑。
“景漓,你这夫人是哪个地方的人?是咱们南城人士吗?”美须城主看着苏景漓眉目慈祥了许多,打量了一番新娘子,问道。
“是的,她是草民去乡间时在路上救回来的!”
“那身份可查清楚了?”老城主又问。
“父亲,这位姑娘后来查清是苏公子一个江湖朋友的表妹,身份应该不会有问题!再说都快过吉时了,有什么问题下去了也可以问的!”破天荒的,南宫御居然开口帮着苏景漓。
城主“呵呵”地笑起来,“也对,误了吉时就不好了!吴管家,开始吧!”
第四十九章大婚之日(三)
吴管家咳了咳,清清嗓子,等大厅众人都安静下来,微仰下巴,喝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苏景漓拉着勺子的手转过身去,“勺子,弯腰!”苏景漓小声的说道,两人冲着大厅门口一鞠躬。
“二拜长辈,城主!”
苏景漓又带着勺子转过身对着李霸天和城主二鞠躬。
“夫妻对拜!”
这次不用苏景漓教了,男人自觉转过身来,透过朦胧的纱巾看见了对面清丽胜仙的少年,红衣之下,倾城的相貌更是绝世无双!男人削薄的唇角上挑,勾出一抹邪气!
阿漓,拜了堂,你可就是我的了!
“礼成——”吴管家长喝一声。
然还不等送入洞房,某傻兴奋了,红色纱巾盖头向上抛起,一张妖艳无比的容颜暴露在众人面前,妩媚的凤目上挑,邪肆狂爵,微弯的嘴角,邪恶而勾人魂魄!
众人怔住,沉溺在这一片张狂的红色中。
男人微微一笑,伸手将旁边的绝色少年搂在怀中,“相公,洞房,洞房……”
苏景漓绝倒!
众人齐呼:“妖孽啊!”
吴管家尴尬的笑了笑,“送去洞房!呵呵!”好丢人啊!
***
婚宴直到晚上依旧没有结束,不过将城主送走后,苏景漓松了一口气。
“世子不随城主回去吗?”苏景漓问还站在门口的南宫御。
“闲来无事,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南宫御说完,前进一步接近苏景漓,逼近她的脸,深邃的眼眸闪过锋锐的光芒,“苏公子越看越觉得像个女人了,这容貌怕是整个姬国也没有哪个女人比得过吧!”
苏景漓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目光,“世子谬赞了!,世子请随意,我还要陪陪其他客人!”
苏景漓冲他一笑,转身刹那,笑意凝固,南宫御太过洞察一切的眼力,令她不得不重新设防了!
南宫御望着苏景漓的背影直到消失,抬步向左拐了,方向却是苏景漓住的小院。
前院热闹一片,后院却是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丫鬟不时走动,也都是老城主派到苏府上帮忙的城主府上的丫鬟。
“世子!”几个手端果盘的丫鬟看见南宫御问候。
南宫御点头,“你们都到前厅去,那里人手不够!”
“是!”
丫鬟刚出院门,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便“砰”地一声开了。
南宫御撇了撇嘴角,在别人的地盘这家伙还是这么嚣张!
不过他倒是很奇怪,姬墨倾这人一向不喜欢让别人看见他的容貌,即便是朝堂之上,也总是带着银色面具,见过他容貌的人甚少,今天怎么就当着众人的面掀了盖头呢?
“还不进来?难不成让本王出去接你!”
房间里传来好听的男音,带着主人特有的一丝慵懒!
南宫御勾唇,这么明显的男性声音,即便是刻意撒娇变细,还是能听得出来,可惜了一群阅历丰富的老江湖,被这一张妖娆的脸给蒙蔽了一切!
南宫御想着,抬步往屋里去!
第五十章居然是旧识
南宫御一进屋便看见了半躺在喜床/上的男人,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更是美如妖孽,勾魂摄魄!
“丞相,好久不见了!”
姬墨倾笑着打量了一番眼前高大俊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