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裳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季婳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也不爽,这处分太轻了。
不过她也明确,齐如裳毕竟是王府郡主,再怎么错,太妃也不能轻易把她怎样,她哥哥北齐王也必定护着她。
看来,还要用其他方法弄逝世她。
太妃转过火来,对八皇子道:“八皇子,这种家丑让你见笑了,还看别将此事告诉别人。”
东方拓为难的咳了声:“太妃不必介怀,我当然不会宣传出往。”
“帮我xiexie皇后的关心,老身得空必定进宫磕谢皇后。”
“太妃不必客气,太妃应当也累了,小王就不打搅太妃休息。”东方拓也不好意思呆下往。
太妃回头对季婳笑道:“画儿,你往替我送送八皇子。”
季婳只能将八皇子送出往。
八皇子一直不说话,直到出了太妃的院落,才站定脚,一脸见鬼的表情瞪着季婳。
季婳心情大大的不好,懒得装了:“八皇子,请挪动尊腿,送完你,我还有很多事做。”
“哼,脸变得真快,气象都没有你快。逝世女人,本来你一直都是装模作样的,刚才那戏演得真够逼真,若不知你的底细,真被你骗过往了。”
八皇子不由得瞪眼,刚才他也看得一愣一愣的,简直不敢信任那个温柔柔弱的丫头是季婳。
和那个在棋盘上杀他片甲不留的臭丫头一点也不同。
他看到聪慧的太妃被她蒙在鼓里,齐郡主也被她整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丫头不止黑心,还狡猾虚伪,心机深重得很。
自己以前尽对看错了她,她压根人前人后,不是一个样的。
“哦,难道你没被我骗过?你若真懂得我底细,就不会白白输了五千两。”
东方拓憋屈:“不准提五千两。”
那是他的奇耻大辱。
“不过话说你这丫头也真够毒辣的,连嫡母也敢算计。”
季婳眸色变冷:“假如你被她害得差点逝世掉,现在还被她卖给一个老头,信任你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往。”
东方拓一怔,见她脸容冷峭,眼中满是不屑,不由得为难。
“哼,这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不是太狡猾,她可能不会想除掉你。”
季婳瞪大眼,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八皇子,你这话真是可笑,她想害我,我算计回她,就成了我的错?”
“但她毕竟是你的嫡母,你又没吃亏,何必赶尽杀尽。”看这丫头的jiashi,尽对是想将齐如裳除掉的,小小年纪,就如何心狠手辣,不得了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我不是那种委屈自己,被人害了,还仁慈不计较的傻瓜。八皇子你若爱好仁慈的女子,那就好好往找你的胧雪好了,别再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见她如此不领情,东方拓磨牙:“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好心提示你,以你的身份得罪了齐郡主,你以后确定没利益,难道你还指看一人之力能反抗全部王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