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怒气冲冲的转身走。
齐如裳一听她真的恼了,立即苏醒过来。
自己现在确实不能得罪馥玉,否则连她也不帮自己,自己在这个王府更难过。
暂时只能忍气吞声,不过等到玉萱勾上皇叔,到时候母凭女贵,她扬眉吐气时,再狠狠将耻辱自己的馥玉,踩在脚下。
至于太妃那个女人,早晚讨回这口恶气。
“玉姐,我一时口不择言,你别真生我的气。”齐如裳立即摆出可怜的脸色,拉住齐王妃,百般求饶。
“你说话太过火。”
“玉姐,你也知道我向来说话就莽撞,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我也是被太妃罚了,一时怒极攻心,才胡说八道的。”
“罢了,我们平时那么要好,我也不怪你。”齐王妃才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齐如裳垂下眸,真是轻易哄。
她知道齐王妃对她多少有几分姐妹情义的,不会真不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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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似乎挺爱好季婳小姐,连王妃也被责骂了。”杜嬷嬷给太妃送上茶。
太妃笑道:“这一来是为了王府的前途,她们年轻不懂事,我却不能放任她们。二来,我确实挺爱好那丫头,全部月都来请安,比别人更居心。还送了些新鲜的玉兰花来。这些花很好,清香安神,我也爱好,一直摆着呢!”
“估计她并没有什么好东西能献给太妃。”
“这也是询儿最爱好的花,他在世时,每次来看我,都会带一些。”太妃叹了口吻,不免伤感。
“太妃别太伤心,少爷泉下有知,必定也盼看你能节哀。”
太妃笑叹:“我明确。和那丫头虽是第一次见面,感到也一见如故。她每次都带花来,感到似乎询儿还活着,又来看我了。”
杜嬷嬷不由得笑:“她还是挺荣幸的,沾了少爷的光。”
“不过我总感到这丫头……”
“季婳小姐怎么了?”
太妃摇摇头:“我也说不清,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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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婳依然住在小院子里。
固然太妃叫人搬,她说今晚如此匆促,明天再搬。
由于她实在不想糟践时间,今晚是她的‘天下无音’试演会,在开张之前的一次宣传造势运动。
她可不同古人那一套,现代先进贸易模式,不用在这里,实在太糟践。
古代人只知道酒香不怕巷子深,但需要太长的时间。却不知道广告,想要一叫惊人,必须引起大众的猎奇心理。
所以一大早,她就命人抄写了一大堆的传单,上面极尽广告之能事,将试演会夸得天下无双,而且还免费,极尽煽.动力和诱惑。
她的掌柜路仟还很惊奇:“大小姐,这样到处送信,真的会有人来吗?”
季婳自负的笑了:“会,而且很多。由于他们从没有收到过像这样情势的宣传单,一来会感到很新奇,二来是免费的,他们确定感到,来看看也无妨,三来,最重要的一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