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小嗳姐姐,这故事可真可假?事间竟有这般痴情人?”芯蕊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心里有梦想,并可当真,如果心已无杂念,并不可信!各中滋味要自己去品味才知呀!”我只能这样说了,要不然我要直接的告诉她们,世界上说痴情都是骗人的?
“正所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好一个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小嗳姐姐,你是不是神仙?”梦蕊突然握住我的手,问我。
“我怎么会是神仙呢?梦蕊妹妹说笑了。”我吓了一大跳,我哪里像神仙了,只不过偷别人的东西用了一下嘛!
“那小嗳姐姐一定是仙女下凡。”红柳红着脸,坚定的说。
我只能干笑了,随她们怎么猜吧,反正我是人。
“整个嫦娥奔月的布置是这样的,梦蕊和芯蕊对念台词,因为这样的话声音比较大,大家容易了解整个故事,当念到嫦娥偷吃灵药后,由香儿扮演的嫦娥出场了,按照故事的发展,香儿你要投入进去,你就是嫦娥,嫦娥就是你;然后是飞上月亮,当然香儿不会飞,所以动用慢步跑,一定要体现出舞者的肢体动作。绿柳你女扮男演后翌,要演出你和香儿那种难舍难分的景象,最终嫦娥飞上天;绿柳你一定要创造出一项有力的舞蹈,能够体现出后翌的感情,复杂而心痛的那种心情。于是嫦娥在天上发呆,陪她的是那漫漫的天际。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于是嫦娥托梦给后翌、、、、、、”香儿和绿柳激动的看着我,没想到我会把如此重的表演给她们演,“我们一定会演好的,小嗳姐姐!”
我点点头,继续道:“大家想要演好这舞台剧,除了团结以外还要把感情投入进去。红柳,白月,银月,呆会我会教你们唱一首曲子,这曲子是为了配合场景用的,只要没演完,你们就一直演秦下去,不同的是,笛跟琴要融合为一体,这样的话就不怕胜不过燕红楼思悦小姐的琴、百花楼的笛。红柳唱,咬字要清淅,但不能太响亮,要尽量哀哀怨怨,不能扰到梦蕊芯蕊对对台词。节奏不停,你的歌就不能停,知道吗?至于菊儿就跟我一起布置场景,二娘嘛,演西王母好不好?”我大笑。
“好喔,好喔!”姑娘们从我的计划中醒过来,大叫妙。
二娘也乐呵呵的答应去演那西王母,真棒,那我可就算得上是大惠国第一导演喽!呵呵、、、、、、
八 皇宫的宴会5
我教给梦蕊芯蕊该念的台词,说起这古人呐,记忆力还真好,我只教了一遍就记得,天呐,我这大学生颜面何在呀?
把红柳,白月,银月找来,我把那水调歌头和楚留香里面的歌哼了一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泪洒长天不问月是圆缺,梦里婵娟醒又难全,人已无眠不赴高处寒烟,今宵惜别怎奈他日想见,爱也眷恋恨又缠绵,人已疲倦历历痴情成怨,可是天可是夜,相逢不改变,可是梦可是路,都还没有边,歌舞升平灿烂中,是否有我的明天,几时天几时夜,相逢又改变,几时梦几时路,都已走到边,晓风残月依稀中,是否有你的从前。
她们竟又呆了:“世上竟有这么美的词和调?”
“可不可以把这两首歌结合成一个调呢?”我问她们。
“当然可以”红柳认真的说。
“那就好,以后你们三人把此曲练好,然后大伙集在一起排练。”
我认真的望着窗外,希望找到一点灵感,首先二娘出场是欢快的乐曲声,后来嫦娥偷药后才变得幽怨。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衬托出那像一个神仙境界呢?还有就是香儿月宫的舞台怎么做?
后面结尾是嫦娥飞奔下来与后翌相聚,袖中藏着梦蕊所书写的祝寿对联,然后跳一段相聚舞后,与后翌拆开对联,展示给大家看,退出舞对号,整个剧场结束。
哎,剩下10天时间了,不知觉中竟也过了五天,她们排练让我相当满意,只是我在担心的心里还没有着落,大家的衣服也别出一格,都设计好了,现在怎么解决神仙境地还有舞台呢?对皇宫我又不了解,这该如何是好?
“这古代洗澡可真是一种享受,澡盆那么大,雾气漫延整个澡堂,好像人间仙境喔!”我突然翻起身,我怎么以前就没想到,祝寿那天烧多些热开水放在那儿便是仙境呀,听说场景由二王爷安排在宫里,搭了一个临时台子,因怕太后吹冷风着凉,所以还设立了围墙,这下可好,我急忙穿起衣服,正遇上红柳赶来。
“小嗳姐姐,刚才我出去听别人说,二王爷为了紫青姑娘,特搭了一个小舞台位于大舞台之上,到时候香儿妹妹就可以飞到小舞台上,有木梯喔!”红柳津津乐道。
天助我也,东风也齐了,看我济香院如何成为大惠第一楼!!
九 祝寿1
终于等到出发了,宫里派人来宣旨。济香院的姑娘们全部出动,只留下些个丫环及下人、厨子。
香儿慎重的把一包东西交给我:“小嗳姐姐,这是济香院的姐妹们凑的最后一些银两了。”
我艰难的接过:“所以,我们只能胜不能败!”
姑娘们穿着跟平时一样,没有太张扬,设计好的礼服只等明天一鸣惊人,对于她们的表演,效果竟在我预料之外。
我仍旧带着丝巾,跟我们一起进宫的是万花楼,并没有太为难我们,只是然妍走过银月身边时,扬了扬手中的笛。那是一把极其白暂的玉笛,还泛着绿光。我想在笛上面,她就胜银月许多了吧!
我眯了一会眼,然后轻声对然妍姑娘说:“若这次济香院有幸胜出,姑娘可否愿意将手中玉笛拱手相送?除非姑娘不敢跟我赌!”
然妍看了一会手中的玉笛:“哼,不敢赌?上次惨败而归还不记荣耻吗?你们,赌就赌,只是若济香院不幸输了,姑娘必须得卖身给百花楼做我然妍的丫头。”
我大惊,好一个不容小窥的然妍,只是心气太傲,若不然,定是我小嗳的朋友。
“那好,咱们击掌为誓!”然妍和我双双击掌,我退回到二娘身边。
“不知姑娘尊名,可否相告?”然妍突然回头,她以为我是二娘的丫头。
“不敢尊姓,奴家小嗳!”我不卑不吭。
安定好院落,原来竟和红楼牌为邻居,是否故意安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的祝寿。
“小嗳姐姐,你为何要和然妍立誓,万一、、、、、”银月焦急的问我。
“你不相信我们会胜吗?”打断银月的话,然后定眼望着她们几个。
“只胜不败!”她们纷纷兴起手宣誓,那气势正是我想要的,真是一群可爱的女孩子。若不借那个机会和然妍赌注,她们心里应该不会这般火热。
我可是拿身家都赌上去了!
二娘点点头笑了,她应该了解我为什么这样做罢。
“哟,看看,一个个穿得这般寒酸,还想胜过这次祝寿?简直天大的笑话。”在我预料之中,仙姑果然来拜访我们了。“连蒙着脸不敢见人的丑丫头也来啦,看来,济香院人才已尽喽!”
大伙各做各的,谁也没理她,这是事先商量好的,尽量低调再低调,给她来个以静治动。
见我们都不理她,仙姑的脸都绿了,气得咬牙切齿:“明天我要你济香院跪着求我,哼!”挥袖而去。
“仙姑婆婆,不远送了,您一路走好,小心摔一跤有来无回喔!”我站起身,故意大声说。
姑娘几个都乐了,二娘指着我的头:“真是个俏精灵鬼!”
现在,只有碧兰轩和燕红楼没有打交道了,而我明天只充当一丫环,我可不想太过张扬呐。
买通几个宫里办事的主,叫他们明天我们上场之时拉几桶滚烫的开水上场,上场时,得有盖子盖住开水,那时,仙境自然而来。
十 祝寿2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的节目竟然安排至最后。”菊儿负责打探。姑娘们听完这个消息,都愣住了。
我大笑:“如此也好,我们压轴!”
宫里可真大呀,路从宫女赶往会场,舞台真不赖,好像专门为我们而定似的,我的心里乐开了花。所有的表演者都在后台准备,济香院是最后一批来,第一个上场的竟然是然妍姑娘的:“百鸟齐贺寿!”,反正也不急,今天有二十多个节目呢,我们是最后一个。所以我率领全部姐妹们挤在丫环里面观看节目。不看白不看。
二娘和仙姑、兰花妈妈、金花妈妈、百花妈妈赐坐在一旁,最前面的是王上与太后,我是超级近视,反正是看不清王上的样子了,听菊儿说帅呆了。
后一排应该是一些嫔妃和皇子格格们吧,听说王上还没立后呢,再过来就是王宫大臣啦,还有一些大惠国的名流吧,都是应邀而来祝寿的。
听说一共有四个王爷,大王爷驻守边关,二王爷风流,三王爷好武,四王爷文弱书生,不争强喜胜,也是和王上最为亲近之人。
除了二王爷妻妾成群,三王爷有一妻,四王爷却尚未婚娶。
一阵欢声锣鼓把我从沉思中叫醒来,鼓停人 ,然妍的相貌本来极好,今日一出更为打扮一番,仿若天人。她手中的玉笛也在欢呼,不知为何,我竟看到玉笛泛出的绿光。
“小女子百花楼然妍,今日奉上一曲‘百鸟齐贺寿’,恭祝太后圣安,王上金安。”
手动则笛动,仿佛百灵鸟齐鸣,手动得快了,鸣声更为惊人了,停下、、、、、、仿佛拨走了人心中的一根弦,连我这来自未来的人都未曾听过这般湛透人心的笛声。
“好”,不知谁叫了一声,众人齐贺彩起来。
接下来是宫里策划的宫娥舞及一些琴、歌、最为让我惊讶的是竟然也有舞狮、、、、、、?不由惊叹这大惠国的文化有多深?
“看,那是碧兰轩的燕儿!”绿柳指着台上盈盈一拜的女子说。
“好柔美的女子喔,那摄魂的眼神、、、、、、”哎,看来这大惠国真出美女,是不是她们的基因都比未来好?深深的怀疑。
好一个天生的舞者,比起绿柳更胜一筹,只是绿柳跳得有力度,而燕儿则是男人们喜欢的那种柔和美。一动一进一退,一个旋身,都让人目光紧紧相随,哇,太美了、、、、、、
“抚琴者竟然是燕红楼的思悦?”白月惊讶的大叫,看来这一琴一舞结合得完美无瑕,定立志取胜罢。仔细听那琴,心魂竟被勾了进去,仿佛大大自然看到美景那般,不肯归来。
看来碧兰轩和燕红楼已合作,立誓要胜了去,我淡淡的扬起嘴角,我想到济香院表演时,更惊为天人吧。
紫青姑娘出场,好美的女子呐,太漂亮了,我眼睛大大的睁开着,若说燕儿的美是娇气的,思悦的美是安静的,然妍的美是傲气的,那这紫青即是那集万家所长于一身的美人儿,美女,果真是美女!看来香儿在她身边只能做丫头了。
她缓缓的走上小舞台,偶然回头一笑,动作轻盈,每一步跨上梯,观看人的心都被扯了进去,那一笑更是无常,直另百花无颜。
直上小舞台,紫青猛的起身,她有轻功?我的天呐,她竟然像仙子一样盘旋着舞台飞了两圈,手里拿着花兰,是风干了的玫瑰?好香喔!
然后每一圈都洒下花瓣延着小小的轻风飞转着,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顿时,每个会场都蔓延着香味。
落定,脚下地,紫青用那迷人的不能再迷人的声音说:“小女子献丑了!”
“好一个漂亮的奇女子!”太后站起身,大声欢呼。
掌声如潮、、、、、、深深的折服呐!
都说紫青是才女,没想到她竟然表演这样一个节目,太让人意外了,看来红楼牌发了不少心思,那这紫青到底是何人?
下一个节目就是济香院了,姐妹们回到后台,换上舞衣,一切准备好了,我重新讲了一遍呆会要注意的事项。才放心离去来到二娘身后站着。
宫里主事太监报幕了,果见两桶大开水已拉进会场,放在舞台两边,当大家都在低声议论时,银月一声笛鸣,菊儿优雅的揭开桶的盖子,刹时,蕴藏已久的雾气随及散开来,蔓延在整个舞台,菊儿手掌一烛火蹲在中央,银月的笛声轻松,然后白月的琴声随及而来,相依相偎,紧随着不漏掉任何一弦。我注意到那王上的兴趣来了,各大臣嫔妃都停止了说话声,这会场静得只沉醉在那缠缠绵绵的笛琴声中。
芯蕊,梦蕊出场,悠悠的念着那动人的故事,她们坐在一旁,仿佛两名天仙在乐场上讲故事一般,不由站赞叹她们的振定及说书的声音,我也沉醉在其中。
因二娘被赐坐,故西王母赐药那段就免了去。
只见白月琴声弦一转,银月哀怨的笛声并来,香儿出场了,正是《无极》里面柏芝的衣服,挺好看的。
香儿要飞上月宫了,她的眼神有着不舍和难过后悔,绿柳出场了,拉住香儿的手。
“不要走”,梦蕊激动的念,连我这导演都惊住了,她们果然都进入状态。
她们慢慢的一拉一扯,香儿正在退着上小舞台,表现出了当时的所有情感。太棒了。
我四处瞄了一下,只见一些嫔妃们都在擦眼泪了,而太后也愣在那里,会场只有姑娘们的表演。
“这怎么可能?”仙姑怒问二娘。
“仙姑,您现在正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替二娘应了,二王爷回过头望着仙姑,仙姑静下来,眼里还是不信和不安。
香儿在月宫抱着玉兔,伤心的望着地上的绿柳。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好一个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王上站起身大声喝彩,所有人都齐鼓掌,香儿抖了一下,然后又回到状态。
从托梦到相聚,香儿和绿柳抱在一块,然后拉开事先放在袖里的对联,所有人都站在香儿,绿柳后面,跪下:“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站起身,开心死了的乐开花,掌声如鸣。
“好一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究竟济香院还有什么意外给哀家呢?”
“好,去年的宴会济香院平平不奇,朕只知济香院洁气,不似其它院楼一般,没想到果真如此!太后即然欢心,朕就赐、、、、、、”
“皇兄,慢着,红楼牌紫青姑娘美貌动人,无人可敌,太后刚才似乎也在为紫青姑娘欢呼!”二王爷这个该死的东西,说话小心咽死。
王上转过头、、、、、、
天呐,好帅喔,我的天呐,这简直是天生的帝王相,温柔跟锐利相存!佩服。
“依我见,红楼牌不错应当选,今日是大喜日,济香院表演太过不符喜境。”二王爷扔出自己的意见。真是活见鬼,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都怪自己太笨,我大急,仙姑骄傲的站起来说:“王上,若济香院有容貌胜过紫青者,当胜出!”
现在该怎么办呢?
十一 刺客
忽见一黑衣人飞入赛场,手中长剑直指王上,却不知紫青竟飞身而入,手中挥一小石子,不上不下,把黑衣人的剑给振开来,黑衣人一个翻转,攻击转向紫青,为何这黑衣人却跟像嘻戏似的跟紫青打斗呢?
虽然不会武功,但电视上打斗的场面见多了,并不由的认真看起来,这身如其境还真是这么个味道。“追刺客!”看见御林军围攻而来,黑衣人赶紧溜走,一个翻身,并已不见了踪影。
没有刺杀到要杀的人,黑衣人应该不会那么快溜的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不也得死吗?除非!!
我看了看二王爷,他的脸不惊不急,并没有应刚才王上差点遇刺而担忧,看来,他事先便知道?奇了个怪了,我的心一阵凉意,这就是宫庭吧!!还是故意安排的?
御林军追踪黑衣人而去,此刻以为大风浪已过去,没想到又一黑衣人从后袭来,“保护王上”太后转过身护住王上,紫青连周旋进去,黑衣人出手凶狠,并不因紫青是女流而放松,一个出差,紫青胳膊受了一剑,怒目相看,紫青的脸白得像那天山上的雪。
见紫青已无还手之力,黑衣人奋力向王上奔去,王上一把推开太后,这黑衣人太狡猾了,先用同伴把御林军引走,自己再出来刺杀。
二娘拉着我的手,随四处奔跑不择路的宫女而去,我俯在二娘耳边说:“二娘,你跟众姐妹先离去,小嗳马上就来!”
二娘点点头,似乎着急而去,二娘应该不是这样的?我的心头有太多不安。太多太多、、、、、、
三王爷飞身向前,却被乱窜的宫女太监们挡了个正着,我点起脚尖,却见那黑衣人正与王上周旋着,招招毙命。没想到王上也会武功,好奇的我只能拼命的顶起脚尖观看。
又一批御林军赶来,四王爷扶着太后,站立一旁,而二王爷却抱着那受一剑的紫青着急喊太医。看来兄弟和美女之前,风流的二王爷还是选择美色喔,王上做人可真失败。
大批御林军把黑衣人围住,黑衣人瞪着被重重御林军保护住的王上历声说道:“今天暂且饶你一命,以后看你命如何让人拿走!”
“阁下是谁?为何定要杀朕?”王上捂着手臂问道,应该是刚刚被刺中的吧!
“为何?二十年前,太后,您造的好孽,自有人相报!”黑衣人提起剑,扫掉一排御林军,试想杀出重围。
原来这是宫里的恩怨,反正又不关我的事,看来今天的胜败不会分了,还挺佩服这黑衣人的,胆子倒挺大。呵呵,我还是溜吧!
随着宫女们走出宫,在宫门的时候,御林军队长已派人守住宫门,不轻意放过可疑人士。这皇宫未勉也太大了,我从会场走到宫门用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不知道那黑衣人怎么样了?还有那帅气的王上,及那受伤的紫青。
宫里呀是多么的黑暗,紫青何必把自己陷进去呢?我苦笑了一般,这或许就是古时女子和现代女子的不同之处,我追寻的是一种自由,而她们追寻的是名和利。
十二 黑衣人
来古时已经好久了,这宴会已过,我已没什么好忙的了,现在就等宾客上门看姑娘们表演了吧,我想这嫦娥奔月也快流传到民间了!
想好好的放松一下心情,二娘们想已没大碍,此刻回济香院了吧!我一个人来得自由,闻着花香,延着草地,我欢快的跑着,跑乐了,并坐着歇会,手里已经搞了一大把的花,拼个花环吧!我把花放在草地上,然后折了些柔和些的小树枝,初春没到,但这大惠国却跟南方一般没有太冷,树条上还有些许绿叶。呵,正好!
把丝巾扯下,我坐在大树下仔细的折着花环,然后戴在头上,香香的,我想也是美美的吧!
“唔!”我竟然被不明人士捂住嘴巴,天呀,我叫不出声了,谁救救我?
“姑娘别害怕,在下没别的意思,待若干人等一离开,在下立马放了姑娘,姑娘可否答应,应的话即点个头,在下绝不为难姑娘!”那人轻声在我耳边说着,我点点头,立刻呼吸到新鲜空气。真爽!
“快点追捕刺客,追丢了王上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是御林军。
难道这人是?、、、、、、黑衣人?我的心嗵嗵乱掉,我可不想在这古时丢了性命,可是,这黑衣人不是我佩服之人吗?
我回过头,见黑衣人已半闭眼睛捂着胸口,血滋滋的往下流,老天呐,我晕血呀!!
这里本来野草极高,要藏一个人很难找到,没一会御林军便撤了!
没办法了,我撒下裙角一摆,脱掉那黑衣人的上衣,凭我在现代是大学生的份上,止血应该不成问题吧,虽然我的专业与医学毫无关系。
哎呀,怎么办?我只会用那一摆裙角试血,却不知血越留越长,那刀疤应该有十几厘米长,从肩一直蔓到胸口。真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好恶心!
突然想起小时候去乡村玩的时候,手被刮了一道口子,妈妈从茶树皮上刮下一些东东可以止血喔!
真是天胜我也,黑衣人倚的这棵树竟然就是茶子树,我的天呐,我用做花环剩下的树枝用力的与茶子树的表皮磨拆,然后用衣角兜住掉下来的东东。。
刮了我想应该很久了,黑衣人的伤口那么长应该可以扑满吧!我半坐在地上,往黑衣人的伤口抹那些止血的东东、、、、、、
大概过了很久很久,天快黑了,血也止住了,好好奇他长什么样喔!我慢慢的拆下他的面纱!额头一道伤疤直到眼角,让人感到害怕,本来英俊的脸被这伤疤遮隐住,好可惜喔!
可是我的心还在碰碰乱掉,像掉了魂似的,他又不帅,我的心干嘛要掉呀!
忙了那么久,大概是累了,我趴在黑衣人的肩上睡着了,却不知这古时是男女授受不亲的,而且我还看了这男人的身体。
十三 不告而别
“好累喔,头好痛”自然性的升了个懒腰,我的天!我的头!竟然重重的撞到了树枝。
我怎么会在这?喔,黑衣人呢?我四处寻找着,可地上除了我的面纱外,再没有别的踪影,就连我织的花环也不见了!天呐!
天亮了?怎么一睡就睡到了天亮?二娘她们会不会担心我?我得赶紧回去,站起身,感觉全身都是麻的,有万条蚁在我身子里咬,痛痛痛痛的!
戴上面纱,再看了一眼四周,除了草儿再没别的,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点点失落呢?他的伤好了吗?为什么不告而别?
“哼,小人、、、人小!”我踢着野草,一路快步走出森林。心里很不爽,极度不爽。
“姑娘请留步!”好像很多脚肯声出现在我的周围!我不爽的回过头:“干嘛!”
“姑娘可否拆下面纱让咱一瞧?”原来是御林军,那么黑衣人肯定没被捕住,呵呵,心里顿时爽起来,我就不信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
“为什么要摘下面纱,本小姐还没出阁,以后怎么见人?”我怒气冲冲的回敬他,我就不信这招还治不了这些所谓的正义御林军。古代还是这点好,未出阁的女子被生人瞧见面容是要嫁不出去的。
“那么,请问小姐为什么这么早就在树林子里?”这个好像是御林军的头吧,穿的官服看起来应该是个头,不过看他那一板正经的样就特别不爽。
“当我是犯人啊,本小姐来树林里还要坚过你们的同意啊,请问国家哪条律例规定这么早就不准本小姐来树林呀!”我向前走两步,那个头退两步,好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罢,我大笑,凭我现代人的智商,看你们这些后人怎么对付得了。
“姑娘,在下也是一番好意,我们奉旨在击拿一名刺客,若是姑娘看见了,一见要告诉官府,要不然,这可是治罪的!”那名头好像也被我惹怒了,说话也严厉了些许。
“本小姐又没看到,谁怕被你们带到官府呀!”我大摇大摆的走到那个头前面,然后拍拍屁股闪人,喔,忘了,这可是古代,我怎么可以在这些人面前有如此不雅的举动呢!真失败。
“等一下!”那名头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扣住我的肩膀:“小姐受伤了?”
“受你个鬼,谁受伤啦?”我转过头刚想骂,突然想到:“喔,多谢官爷关心,奴家是受伤了!不过没大碍,奴家这就回家去上药!”
可是为什么我走不动呀,那个该死的御林军头为什么要一直扣着我的肩膀,我惹他了吗?
“姑娘还是合作点好,这样对谁都好!”那名头,伸手在我之前把我的纱巾倾起来,天呐,我的天呐!
“你、、、、、、!”我听见所有的御林军都吸了一口气,这该死的相貌此刻应该派得上一点用场吧!
“仙女喔!”、、、、、、
真是自毫,此刻才知道被人不停的称赞是多么另人感到开心的事,那名御林军头连忙回醒过来,帮我带上面纱,“姑娘出来应小心,受伤是不容小瞧的事!”
“谢谢官爷!”我盈盈一拜,突然对这名呆板的御林军头充满感激,我想他应该是好人吧!
“我叫小嗳,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我伸出手,摆到御林军头的前面!
“嗯?交朋友?”那名头奇怪的看着我,然后望着我的手、、、、、、
“喔,这是我的家乡的习俗,男女平等,还有就是交朋友一定要握手的!”我解释着。
“喔!在下林冲!”他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握住我的手,刹时又松开。
“我告辞喽,还有就是我住在济香院,有时间过来玩喔!”朝林冲眨眨眼,我蹦蹦跳跳往济香院赶。我可不想回去被她们的口水淹死,虽然我知道她们那叫担心我。
“好一个特别的女子!”林冲望着我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十四 黑衣人的话语
该死的,竟然没有杀死那个所谓的王上,那么多人保护他,他到底哪里好?还有太后,她凭什么圣安,一生就没做过几件好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得保住自己的命,报仇之事来日方长。
御林军越追越近,我躲进草丛,没想到竟有一女子在织东西,眼里太模糊,这次受伤太重,只能出手捂住女子的嘴,叫她不要声张,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传入我的心田,跟着香味觉得天地都在旋转,终究还是坚持不了,命在女子手上,拿去便是。
醒来,却是无尽的黑,还在那草丛里我知道,因为我正靠在初靠的那树上。女子倚上我的肩上睡得正淳,推了推竟不动,活了许久都没让女子靠近,没想到此时却依赖她的这份信赖,多想让她靠得再久一点,可是不行,我得走了,御林军不是吃素的,他们马上就会搜到这个地方,到时候自身死没关系,恐怕会连累这位姑娘!
此时正黑,连救命恩人的面目却不知,以后如何报恩?伸手拿到一花环,以此为证吧!
虽知回头也看不到姑娘的相貌,却还是忍不住回头,一探究意。
她应该看了我的容貌吧,那么她害怕吗?真笨,如果她怕的话,她应该不会靠在我肩上睡着,而且不会帮我止血,这姑娘真神,原以为大惠国都是些大家闺秀,没想到她竟也知道这茶树皮刮下来的东西可以止血,神乎!
该死的,我怎么想到她就会笑,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像一个不问世俗的仙女、、、、、、
一定要记住:这一生,只会报仇而活!待见她时,帮她完成三个心愿,从此互不相干!
十五 林冲的话语
我是御林军总统,连夜奉旨缴拿刺客,王上受伤了,好像伤得不重,私底下王上是和我最好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刺杀王上的人,他是一个好君王,为了民众,我一定要保护好他。
绿萝林应该是最容易藏刺客的地方,因为这里野草极高,又树木成阴,且离皇宫最近。
少少的,我派了二十名亲信跟着我,没想到竟遇上她:听说她叫小嗳,美得让人忘乎所有的女子,传闻中的紫青美得不像样,这女子美得几乎让人忘了呼吸!
揭开她的面纱时,我呆住了,我林冲是不为女色而动的人,不应有爱,可是她说:她叫小嗳,要和我交个朋友。
握住她的小手,我的心快蹦出来,跳得那么猛烈,英雄爱美女这句话的确不错。
为什么一大清早她会出现在绿萝林,而且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像大家闺秀,那么的可爱。可以想像得出她涨红的脸是多么的另人想咬一口。
她的裙角处真的是受伤了吗?我的心被麻痹了,不能怀疑她!
放她走,她说她是济香院的,听说昨天济香院的表现让王上和太后都欣喜异常,是什么让济香院扭转局面?是她吗?
她一蹦一跳的走了,留下一缕摄人心菲的兰花香。
突然有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不为男女之情,而是把她当做朋友,一个在我生命里不能忘乎的朋友,好吧,就把她当做我的生命一部分,此生,也为她而活。
十六 入狱1
“小嗳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该死的,我的衣服都好脏喔,怎么现在才发现,而且头上也沾了很多树屑,一路上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真是倒霉透点了啦!刚一踏进济香院却发现挂了停业这一个牌子,怎么回事嘛,三个月内我怎么赚足一万两银子嘛!而且你看这红柳,我还没坐稳呢,就给我来个哭喊声。“二娘不见了!”
“我昨天也不见了呀,你们有没有哭?”我大叫不公平,二娘不见了就哭,本小嗳也是现在才回来呀,怎么就没人过来安慰一番。“她们呢?”
怎么发现济香院只有红柳一人,其它人都不见了?
“姐妹们都被御林军的人压去了,他们说昨天的刺客红楼牌指认是我们安排的,而且有我们与刺客商量计谋的通信!二娘不见了,所以她们更加说是我们要刺杀王上了!”红柳哭着说。“当时御林军来压人时说紫青姑娘指认当时那名刺客是一名女子,而仙姑便认为是你了,因为你一直蒙着面,所以一直肯定就是你。快走吧,小嗳姐姐,呆会御林军又要上门了,刚才我一时情急躲在床底才免去被捕,快走啊小嗳姐姐!”
“该死的,”我一把扯掉脸上的纱巾,站在二娘边的时候,我不过就是蒙着纱巾,她们凭什么认为站在二娘身边那个不是我,天呐!帮红柳擦干眼泪,“红柳,你去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一定、、、、、、”
“不用走了!、、、、、、”我急忙把纱巾围上,回过头,又是御林军,这些吃白饭的御林军怎么总是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而且还打断我的话。真没礼貌。
又是另一个御林军头,本以为是林冲,还可以通融一下,这御林军到底有几个头?
“见到御林军副统帅还不跪下!”一名拿长枪的无名小子走出来指着我和红柳说。
“跪,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跪,又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跪你,你消受得起吗?”我抬起头,用双眼瞪着那个副统帅。
这古代太阶级制了,你们还是本小姐的后人,本小姐为什么要跪你们?
“你们的二娘哪去了?”那名副统帅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他太高了,我不得不把头抬得再高点,俗话说,当你显得不怕敌人时,敌人就会怕你。
“我们真的不知道!”红柳拉住我的衣摆,告诉我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