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手中的小铲子,她站了起来,由于蹲的有点久,双腿已经有点麻了,而站起来的动作又太急,她摇摇摆晃的险些往后栽往,齐骥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心里不禁感叹:她不在自己身边,他怎么都不放心。
“xiexie表哥。”
妃妃的手也拉住了齐骥的手臂,这才创造自己戴着的玄色胶手套,上面有些土壤已经蹭到表哥那价值不菲的大衣上,她条件反射的叫了一声,连忙松开自己的手把手套摘下来,一边daoqian着,一边拍掉衣服上面的土壤。
“表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头抬着自己的手臂,眼睛里写满歉意,认真地轻拍他的衣服,不敢太用力,又怕弄不掉痕迹,她想方想法的用各种方法让衣服恢复如新,青葱小指警惕翼翼的弹掉一些灰尘,兰花小指特别可爱秀气,不过上面雪白兮兮裸/露在空气中的玉臂让齐骥心里不舒服,他想捉住它放进自己的怀里。
那一截皓腕……
齐骥眼睛眯了起来,这是香奈儿最新推出的一款女士腕表,渺小但价值不菲的微钻,镶嵌了全部表面,全部设计新潮有格调,衬得妃妃过细的手段越发晶莹白净。
这类东西对齐骥来说并不是什么奢侈品,可是对毫无挣钱能力,还在读书的妃妃来说就是遭遇不起的消费了,他不信任这是妃妃自己买的,妃妃的人他很明确,质朴简略,恐怕连这牌子也不懂,既然戴着,难道是有人送的?
齐骥一把捉住她戴着腕表的手段,厉声问到:“谁送的?”两眼燃烧着一股小火焰,只要一想到有那么个男人,能买得起这样的珍贵物品送给她,他的心就像装满细沙的漏斗一样,感到自己对妃妃的独占享用正一点一点的从指缝中流散而往,那种不可收回的感到让他恐慌。
妃妃忽然被大力一抓,而且手段传来一丝丝的苦楚,她拧紧了眉头,不解的抬头看向齐骥,只见他面容凶狠严正的瞪着自己,她不懂他weishenme忽然这么凶狠?
“表哥,你说什么?你先放开我,好痛!”妃妃稍稍挣扎了下,摆脱不开,又痛得不行,她连忙用右手往掰开他的手指。
可是齐骥并没有松开,反而把她的右手也捉住了,大力一个拉扯,迫使她的身材更靠近他。
“我说这个谁送的?”抓着她的左手段,特地在腕表处更出力的牢牢握住。
在腕表和表哥的施力挤压下,妃妃痛得咬住了嘴唇,她终于明确表哥问的是什么了,这个是烈哥哥送的,可是告诉他会不会发更大的火呢?
就在妃妃思考怎么说的时候,齐骥认为她的沉默是由于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事情,一想到两人才几天没说话,妃妃对他居然有所隐瞒起来,还隐瞒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情,他心里气得发烫,更加失控了情绪。
“说!”
一个凶狠十足的命令,吓得妃妃再也把持不住的哭了出来,这世上除了他,她何曾受过别人这样可怕粗暴的态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