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妃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她,眼眶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冉冉的涌着泪水,她想起第一次表哥对她这么凶是由于她没有按时回家,那时和陈凯出往玩了,当时两人还不知道彼此的心意,现在呢?他明明说过他疼爱自己,可又怎么舍得如此粗暴的看待,以后是不是还会这样?她真的遭遇不起他的怒火,她的身材都止不住的发抖了。
“我要回学校,我不要留在这个没有自由的处所。”
没有自由?留在自己身边没有自由?他这么的爱她,爱到渗透进每个细胞里面,爱到进血进骨,再也不可能和她离开,她居然说要离开他?
“我有说过你这辈子可以离开我吗?”齐骥阴笑着说,似乎对她的想法感到可笑。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现在就清明确楚的告诉你,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往!”
他真的禁锢了自己所有自由,居然哪都不能往?!
“你不能这样!就算是我父母他们也不会禁锢我!”
“他们会像我这样爱你吗?”
他们和齐骥的爱当然不同,齐骥的爱太过火热和霸道,不留一点分寸!他把他这辈子所有的爱倾囊而出,似乎爱少了一点就会要了他的命。
他把她的下巴捏得发疼,妃妃急急要拍掉他的手,“你松开,我好疼。”
齐骥看她疼得皱眉,不禁放轻了气力,但是依然没有松开手,他盯着她水嫩嫩的小嘴巴,这几天想得多猖狂啊,现在凑得这么近,他早就想试试了。
这么想着他便松开了自己的手,低头吻住那片红唇,当四片唇瓣互相胶住的时候,两人同时感受到久违的甜蜜的感到。
对齐骥来说,妃妃的味道像俏丽的罂粟花,一旦沾上,再也摆脱不开,需要定时的索取,才干满足身材的需要,只要隔上个几天,身材就空虚的发狂,浑身烦躁不安,他这几天weishenme要和她冷战,是他活该!白白忍耐这种难言的苦楚!而对妃妃而言,齐骥的拥吻是最安心的爱的能量,只要他断了几天不理她,她全部人就失往了心灵的运动能量,长期以往,可能她的心都会枯竭而逝世,她再也无法忍耐和表哥闹别扭、吵架,她只想天天都和他好haode。
他闭上双眼享受般的吸吮着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伸进自己的舌头逗弄她的舌尖,一旦她的舌尖有所回应,他就狠狠的吸着,不肯再让她逃离。
妃妃感到自己的舌头都被吸的麻痹了,起初她还象征性的轻轻挣扎一下,后来却也沉浸在表哥带来的味道中,冷冽清凉,让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齐骥感受到妃妃不再挣扎,便牢牢的拥住她,更加加深这个吻。
她的背部靠在衣柜上,假如不是有他抱着,估计妃妃会迷醉得浑身无力的顺着衣柜滑落下来。
很久的吻结束后,妃妃重重的呼吸,脸颊酡红,由于哭过,水汪汪的大眼睛由于被挑逗起的情/欲而显得媚态如丝,她为自己感到不争气,刚刚还吵得天崩地裂的,现在居然沉浸在他的吻里,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她转过火,不想看眼前这个又是人又是鬼的大坏蛋。
妃妃的媚态让齐骥看得心痒难耐,他本来就想她想得要命,再加上这几天一直压抑,他现在身材绷得牢牢的,好想将她就地正法。
轻轻的将额头抵在她头上,看着她闪耀的玄色眼眸,他沙哑着声音说:“亲爱的宝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