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忌讳
林天不在意的笑了笑,反问道,“犯了谁的忌讳天庭圣人还是天道”
林天的语气平静,无波无澜,但听在老板娘耳,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试问,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地位,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如此轻松的说出这样几个名字
即便是她,面对天庭或许不虚,但面对圣人,依然要低下高贵的头颅,至于天道,那更是寻常连提都不敢提及的名字。
而眼前之人,就这样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一个个说出来了。
要么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一个疯子。
只是,从眼前男人的目光,她看到的确实一片清明。
尽管如此,她依然忍不住提醒。
“公子应当知道,每一次量劫,都涉及到那位的意志,非人力所能掌控。
而每一次量劫,也都涉及到一些利益之争。
龙汉初劫,是为族争霸;巫妖之祸,是为巫妖掌权;封神之灾,表面看是王朝更迭,实则是圣人逐利,阐截二教争锋,乃至于背后还有着西方教的影子。
西游,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道门打压、佛教大兴之势却无可阻挡的崛起。
到了如今,虽然表面上是一场人与妖的纠葛,而其内因,想来公子也应当知晓。”
以她的身份,以她的实力,很多别人不能说的东西,她即便是说了圣人也不会轻易动她,当然,这其的分寸,也需要自己掌握。
但她说完之后,却看到林天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佛道气运之争,或者说,佛门、道门、天庭方角逐,所求者,不过是一方世界的气运罢了。”
这些,林天自然看的通透。
“公子果然早就明白。”
从林天的表情,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林天摇头轻笑,“很难理解吗佛门罗汉降世,妖族却是骊山圣母的弟子,反又得观音指点,至于凡人是不是真的凡人,那位界主宰比谁都清楚。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局罢了。”
如此,老板娘就更加不明白了,“妾身不懂,既然公子看的比谁都透彻,您又为何参与进来”
她看不出这其对于林天,乃至她这样的存在而言有任何的好处,相反,弄不好还会惹得一身麻烦。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亲自下场参与其呢
这个问题,林天没有回答,轻轻摇摇头,脸上是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天没有回答,老板娘却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那一抹笑,那一种表情,她再熟悉不过,甚至于,她刚刚就露出过,在林天问她不是被姜子牙杀死了吗的时候。
不屑
是的,那种表情,叫做不屑。
对谁的不屑自然是对幕后下棋之人的不屑。
那么,下棋之人是谁呢
明面上看,是佛门,天庭,或者可以加一个骊山圣母。
再往深层次想,佛门的背后,是西方两位圣人,天庭的背后,可以说是一个空架子,但事实上,在某些方面的天庭,完全可以代表道门位圣人的意志啊。
而骊山圣母,别人或许不知情,但作为青丘之主,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位的身份。
圣人禁足混沌,非天地大劫不得轻入界,而那位,就是女娲娘娘留在界的分身,关系与老君和太清圣人一样,都是圣人在界的代言人啊。
这样的阵容,这样恐怖的后台,谁敢言不屑哪个敢说无惧
如果有,或许界六道,至高无上的那位。
“我想,我可能猜到公子的身份了。”
有妖气的老板娘此时身上再没有了任何勾人的妖气,脸上带着一丝复杂、一丝期待,以及一丝敬畏。
“哦”
林天好奇,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从哪知道的
老板娘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林天一眼,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开天里曾有言,先有鸿钧后有天。
而妾身却曾经听闻过一段密辛,那混沌深处,有一道人,本体为一空心杨柳,道祖得道后曾与之偶遇,二者交,道祖稍逊半筹。
交过后,那道人曾言:在你得道时,我已比你早成道千年。
故曰:先有鸿钧后有天,我比鸿钧早千年。”
说着,老板娘还一脸探索的看着林天,仿佛想通过林天的表情看出些什么。
而听着老板娘的话,看着老板娘面上探索的表情,林天却一阵失笑。
“杨眉你不会是觉得我是他吧。”
老板娘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却给了林天答案,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否则,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这么有底气,能够无视圣人潜在的威胁。
见此,林天无语摇头,“那你可曾听过,封神之时,有一道人擅使斩仙飞刀,被问及身份,曾言: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这种吹牛抬高自己的事情,愿意做的人多了去了。
至于鸿钧没赢的了杨眉,也不是什么杨眉比鸿钧成道早,比鸿钧厉害的原因。
实在是那杨眉本体是一空心杨柳,有一先天空间神通,能收一切先天后天之物。
二者交,杨眉看似不动任由鸿钧攻击,鸿钧连连出,却被杨眉收走了一身法宝。
而实际上,不过是一技之长攻敌之短,否则你以为那杨眉为什么在赢了之后还会将法宝全还回去不就是怕了鸿钧法宝尽失徒施展神通,自己若不低反会丢人
若非如此,那杨眉真比鸿钧还要厉害,为什么一战过后,鸿钧以教化之功合道之后,杨眉就此从世间销声匿迹了”
听着林天的话,老板娘是目瞪口呆。
她只是隐晦的听过这么一回事,知道道祖曾经在混沌之输给过别人,却只知道有这么个人,而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姓名,更不知道其经过。
却没想到自己只是试探,反而从林天这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同时,听着林天那似乎很有道理的言论,老板娘看着林天时的目光就更加的飘逸。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就算你不是杨眉,也至少是那一层次的人,否则,你怎么可能对这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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