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再看小二,脸上倒也没有表现出多少不满只是吩咐道:“我去看看。”
小二的眼力劲没有多少可是见识的人多了,看脸色的功夫却不错。萧羽虽然没有表现出多少不满却也知道这位客官不满了,心中腹诽:看你那身总共加起来也住不了好一间上房。虽然没有什么鄙夷的神色却也是看不起的。
萧羽却没有管小二神色的变化,问向那掌柜道:“掌柜的,都有些什么房间?”
这掌柜的倒是有见识的,看萧羽的衣着虽然不好,气度举止却是上佳。心想怕是什么贵公子玩这种白龙鱼服的把戏了,即使不是将来怕也是什么不凡的人物。
一息之间掌柜的的神色却是变化对萧羽道:“客官,小店这里又上房四间,为一天五贯……”
萧羽打断掌柜的话道:“好,就上房一间,先定六天。这里有五十贯,六天的住宿和上好的酒菜够么。”
五十贯,虽然按照今天的算起来就只有2000多看古代却是够一家五人一年的用度了,自然是多的。
要说倒不是萧羽浪费,而是萧羽觉得不同层次的人之间沟通时不同的。要想见到迪深的那些故旧相比都是富裕之家,要是他们知道来见的人是个只能住通铺的家伙又怎么会看得起萧羽,就算是看在迪深的面子上答应帮忙恐怕也不会尽力的。世态炎凉,萧羽现在得表现得像个贵公子一样,至少那些小二服务的时候也会尽心些。
那个掌柜心道:还好,看来这个倒是金主,刚才要是怠慢了就晚喽。掌柜收到钱热情道:“既然公子短住,还请三楼上房。”说完将一块牌子递了来。
萧羽一笑,心想金钱的作用还是蛮大的嘛。吩咐道:“来些精致的小菜吧。叫个机灵点的小厮来。”
掌柜诺诺应道,便吩咐下去了。
萧羽来到房间,左看看又看看,很是好奇。在温家家里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还没有慢慢的快十天下来都不记得自己是在古代了。现在在这客栈里这才觉得,看着房间里宋代样式的家具和装饰萧羽心中却有点想念后世的家人了,只是不知道我在这里大手大脚的花钱他们会不会为我担心呢,还有女友会不会揪着我的耳朵说我败家呢?想到女友萧羽却不知道怎么又想到了温佳妮那张温柔可亲的脸,脑海上却有些没有浮现女友的脸,不由的幽幽道:是都忘了吗,毕竟现在才是现实!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萧羽的思绪,萧羽回过神来道:“进来。”
一个青衣小厮进来,用木盘端着几味精致菜肴。将饭菜茶酒送来后,退开两步这才道:“客官可有何吩咐。”
萧羽见此很是满意道:“很不错,不过你我要问些东西,答得好有赏。你可知这泉州路内可有个叫顾况的?”
那青衣小厮道:“客官要问小的自然不敢隐瞒,要说泉州路衙门里的判官倒真是姓顾名况,只是不知是否客官要寻的人物。”
萧羽一笑扔了十来文铜钱打发小厮走了,心中欢喜。没想来泉州是这般顺利。迪深与萧羽讲时倒也真给了萧羽一封信,说让萧羽找了顾况的人。当时萧羽心中不以为然说难道让我去泉州城内喊上一嗓子说:谁是顾况吗?看来还是个名人。这下子就轻松了,一下子就找到了。
萧羽欢心的吃饭饭菜,因是在船上颠簸萧羽那是也是吃不下没胃口,现在一闻到美味更加挑动了腹中馋虫。一来萧羽倒是没得细细品味这景致小菜,吃了个大饱。直至最后看着狼籍的模样萧羽又不得不收拾一下,便不管了。
沉沉的睡了一下,找了昨天的小厮问了这里最有名的成衣店,小厮许是因为赏钱的缘故到是格外热心。
萧羽现在身上只是一身简陋的不易,要不是因为掌柜的眼力不错,萧羽恐怕是被赶出去了。所以萧羽认为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换衣,要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萧羽要是穿这么一身衣服去见一路的判官,只怕人家门子还以为你是来乞讨的呢。
元代的行政划分是以户籍多少划分的。
蒙古立国之初,攻入中原,政区划分,一仍金朝之旧。地方政体,分为路、府、州、县等各级。而其所辖范围大小,有些已经变化,或是级别的升降,或是辖地的增减。及忽必烈即位,建立元朝,各级政体,重新更定。首先是将行省制度变为常设之最高地方行政机构,大体相当于金朝的路一级政体。而在各行省之下,仍设有路。诸路皆置总管府,全国共有路级政体180余处。各路总管府之职官,设达鲁花赤一员,通常由蒙古人充任,又称为监临官,是各路的最高统治者。其下,又有总管,多由汉人充任;同知,多由色目人充任。其他尚有治中、判官等官吏,以掌日常政务。
至元二十年(1283年),定路为上、下二等。凡辖民10万户以上者,为上等路,10万户以下则为下等路。但地处要冲,其民虽不足10万户,亦定为上等路。而作为都城所在地的大都路(今北京),及上都路(今内蒙古正蓝旗境),则设置都总管府及留守司,以统其政。
所以顾况这个判官可真是个显要职位,是有实权的。萧羽要不穿得光鲜亮丽点人家还真不一定能正眼看你。
仙容阁外。
萧羽看到这里:这里该是那个小厮说的成衣店了。
不想萧羽刚一走进,却被一个小厮拦住:“这位,请那边。”说完便将手伸向远处的一个墙角。
萧羽顺着望去,之间那里几个乞丐在那里乞食。萧羽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了,心中的狠劲一生。
哼了一声硬是不理他走了进去。
后面的小厮看到萧羽不理他,追了上来道:“这位,这里不满百贯进往他处!”
萧羽也不理他喊一声:“主事之人何在?”压根就没理他。要说在这里消费已定就要满百贯倒不是,只是萧羽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没有十贯的,不过萧羽心中自是不惧的。即使将手中余下的四百多贯全用光又如何,萧羽此次将一套少了郁金香杯的杯具一共七只都带来了。少说得有万贯之数。
那小厮看到萧羽不理会他心中也是火了。上前到萧羽面前,忍住火气欠身道:“请贵客里间稍后。”
萧羽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一个前面而来的一个二十上下美貌的女子。冷笑道:“这便是你们仙容阁的待客之道吗?”
此女面带桃花笑自可爱,华如桃李肌如雪,明目皓齿情可亲,淡扫峨眉态尤容,三千青丝披雪肩,轻启朱唇莺已愁。好个美撼凡尘,神仙玉骨的佳人儿。
萧羽看到如此楚楚动人的美人儿心中的火气已经去了大半,心中大半只剩下对这么美丽女子的欣赏,也没有那种对肉欲的垂涎。
这如此动人的女子便是仙容阁的主人,被泉州海商称为碧海牡丹的夏鸥。仙容阁来的具是豪富权贵之家,便是来个衣着寒酸点的也是有熟客带来的,想萧羽这般情况倒是少的。
夏鸥在萧羽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萧羽,毕竟敢来仙容阁的人不是豪富便是权贵这么个寒酸的是来得到是少。所以很是惹眼,就连一旁一个五十开外的老者也是注意到了。
虽然夏鸥看到了却也没有在意很多,自有伙计会去理会的。只是夏鸥看到那个伙计的举动时略微皱了皱眉。这个举动倒是惹得注意她的士子们心中没来由的一揪。
直到萧羽不理会那个小厮喊主事人时,夏鸥不知怎轻笑一声,道一声歉,竟往萧羽这里来了。
夏鸥看到萧羽的神情中没有对自己美色的觊觎,倒是没有什么厌恶了,看了看萧羽的衣着倒是很奇怪。夏鸥可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大户小姐,在海上夏鸥的名声可是不小的而是据说夏鸥所属的势力很是强大,就连泉州数得着的海商倪衡也不敢惹。而夏鸥见的人多了倒看不出萧羽的身份了,这样一个气度和举止都是不凡的人,却是只穿着一身连仙容阁下人都不愿意穿的衣服。但是夏鸥却分明没有从萧羽的眼中看到任何畏惧和羡慕以及那些已经出现在下层人眼中的眼神,也没有对夏鸥的美色的色欲。虽然被小厮嘲笑讽刺却也依然表现得很得体,言辞间也具是不俗。
夏鸥婷婷地来到萧羽面前微笑道:“公子这么说怕事冤了仙容阁了,小伙计有眼不识金镶玉,小女子带公子来寻些得体的衣饰不知如何?”说着斥退了伙计,婷婷一侧开身子,示意萧羽前来。
萧羽在后世见惯了现代美女,乍一见如此古味浓厚又绝色倾城的女子怎能不愣神。回过味来的萧羽脸色微红,哪里还有什么生气的。
脚下一用力随即跟了上来。
萧羽刚一上来,清馨的声音传来让人感觉暖暖的丝毫没有被轻视忽略的感觉:“小女子夏鸥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萧羽心中倒是有点紧张,不知是不是那种神秘液体的作用,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后又不觉得有什么紧张的了。于是很快就稳住了心境,自然地回道:“倒也没什么可贵的,我自姓萧,单名一个羽字。”
夏鸥看到萧羽这么快就恢复自然心中有些诧异,却又新生不满,心想别的男子看到我不是色魂销受,难道在你眼里却不值一提吗?
夏鸥装作很委屈的道:“难道公子不认为是蔽阁的贵客?”
如此美人儿在你面前撒娇,要是换做他人只怕连心都酥了。只是萧羽却不信这么的美人儿会无缘无故地对你撒娇,萧羽虽然长相英挺俊俏却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这么我见犹怜的美人儿一见钟情。
萧羽心中再三呼喊:这里又古怪,有古怪。不要大意。
不过眼睛看是不住地在夏鸥身上打量着,道:“既然夏姑娘这么说了,我这个贵客岂能不找件合体的衣饰?”
夏鸥看到萧羽的失神却有很快恢复过来,心中不由的有些恼怒。不过还是微笑道:“那就请萧公子里间去吧。”
夏鸥口中的里间便指得是一个雅致的小屋。类似现代vip会员包间之类的为接待贵客使用的房间。
萧羽心道:看来这些夏鸥小姐还真是把自己当做贵客了。
既然如此萧羽便开始挑选衣饰了。
元代江南地区在服饰上继承宋代的样式,当然也有些服饰受到北方蒙古族以及世界其他文化的影响。不过在泉州服饰还是以宋服为主。萧羽选的当然是宋代样式的。
萧羽选的是衫,衫的宋代品种很多,有凉衫,紫杉,白衫,毛衫等等,萧羽选择却是裥衫。而文人也大多是选择这种的。
当萧羽换完衣服服饰的时候,夏鸥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随即有别样地微微一笑,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萧羽一袭宝蓝的上等丝绸,上面织着自然生动的折枝花,色彩淡雅柔和,纹样形象逼真。衣边是绣着压制的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令人称奇的是萧羽不短的长发这时被一只羊脂玉发簪定着,如此交相辉映衬着萧羽更显贵气非凡。
当真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卓卓如野鹤在鸡群,远迈步群。眼烂烂当如岩下电,触目若见琳琅珠玉。
夏鸥似乎有点沉醉看着萧羽廖若星辰的眼眸道:“都要看不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落难的王子呢?”
萧羽一笑,自是不信的。这个女人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要是没有什么本事萧羽可不信她能在这里生存得这么好。
萧羽看了夏鸥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衣饰。道:“多谢夏姑娘相陪,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王侯嘛……呵呵。”说到这里萧羽深深看了夏鸥一眼,走向夏鸥,在夏鸥耳边道:“自当手中取耳。”
萧羽径直向掌柜处结了帐。
这时夏鸥转身来轻轻道:“自当手中取,是狂妄还是自信?”忽然转而一笑:“真是个有趣的奇男子。”
“顾老觉得这个男儿如何?”一个同样四十开外的商贾模样男子问向顾况。
“原来是倪员外呀,不错的后生。”这个五十开外的男子便是顾况,泉州路判官摸摸下巴上的山羊胡道。
“能让小夏另眼相看的人,还真没多少啊。呵呵”这个四十开外的是泉州城内豪富海商倪衡。
“倪叔,顾老。难得来一趟仙容阁,请进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夏鸥翩翩走来笑着对两人道。
“好,谁要是娶了你呀,可真有福了。呵呵”倪衡
“确实如此。”顾况
第二十一章 打土豪斗地主之判官顾安
当小二看见衣衫简陋的萧羽出去时,却回来了一个佳公子,惊掉了一地的眼珠。
“哎,你说还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这出去的时候还是个乡下的泥腿子,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贵公子了。”,一个小厮艳羡道。
“可不是,哎,八成是得到了陆学士的宝藏了。”,另一个却是猜测。
“你别想了,陆学士学究天人留下的天书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解得出来,我看啊。八成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在赌坊里堵光了吧。”
“可是人家手中有钱呀”
“那就是把衣服当了吧”
“那得多好的衣服呀”
…………
…………
萧羽听着别人的议论心中有点小得意,毕竟现在的萧羽确实是蛮帅的。
“陆学士”“宝藏”“天书”……
萧羽心中一动,面上却没有变化。喊了一声掌柜:“叫个小厮来些精致的酒菜。”
“好嘞,客官。”掌柜应了下来。
很快一个小厮就来了,酒菜摆开。
小厮问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萧羽道:“我且问你,刚才那些小厮说的,陆学士可是陆秀夫丞相?还有,即使陆秀夫官至丞相怎么还有宝藏?”
萧羽只知道陆秀夫是做过丞相的,却不知道陆秀夫是做过端明殿学士的。百姓们对读书人是普遍敬仰的。所以在称呼陆秀夫的时候大多喜欢称呼他为大学士而不是他的职位。
小厮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据说陆丞相临终的时候下了一份副字,不过那些字却没有一个人能看懂。而宝藏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的也是听在大堂的客官们说的。”
萧羽微微点头,将一百枚铜钱放在木盘上道:“好,这些事都是赏给你的,去打听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我可不信堂堂一国丞相难道还盗用国库吗?”
小厮应了一声,欢喜地将钱收起,退了出去。
萧羽对陆秀夫这个人是知道的,一个忠诚的爱国者,虽然有些固执却不得不佩服他对国家的热爱,尽管这样一个国家已经支离破碎。
不过萧羽自从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就十分疑惑,在历史上的虽然东南亚地区出现了汉人的集聚地,不过那些大都都是零散的移民者,他们是为了逃避战乱而来的。东南亚地区的华人也确实是在元南侵灭了南宋而上了规模地移民的。毕竟元灭宋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使得汉人政权完全灭亡的时代,之所以很多人说崖山之后无中国就是因为元灭宋,异族第一次完全占领了汉人的统治区。
萧羽摇摇头,扯远了。萧羽现在十分疑惑为什么萧羽那个时代历史上的南洋和现在的南洋不同。据萧羽所知南洋地区由汉人建立的政权要说新加坡可能还十分勉强扯得上,不过真正为众人认同的倒是有个“兰芳共和国”,只不过那个国家很快就灭亡了。所以按说历史上在南洋是不该有南宋遗留政权的,可实际上却是南宋行朝并没有灭亡在崖山而是被陆秀夫给拯救了,但是萧羽记忆中陆秀夫的结局是抱着小皇帝跳海而死的。
还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最重要的还是萧羽心中那件最大的疑问:萧羽究竟为什么会被卷入那个奇怪的漩涡,还被穿越了!
不过萧羽在听到那些食客在谈论陆秀夫以及宝藏的时候萧羽心中一动。
萧羽曾经玩笑地猜测过陆秀夫可能也是一位穿越前辈。不过那是萧羽很快就否定了那个猜测,毕竟那也太过儿戏了,萧羽也不敢因为做人的几句言辞就认为一国重臣是穿越过客!
所以萧羽还暗自猜测可能是萧羽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在历史上有着和萧羽那个空间相同的事情。不过现在萧羽却有些疑惑,虽然两者都只是猜测,萧羽心中却更加相信前面的多些。
“当当当……”几声敲门。
“进来”
当小厮出门的时候萧羽心中的疑惑更加重。小厮带来的消息也是众人皆知的,却十分重要!
传说南洋行朝之所以能中兴,很大的功劳是在陆秀夫修得仙。这种说法是最多的,但同时也是最不可信的。虽然封建时期皇帝大多用神权来加固神权,不过陆秀夫身为传统的儒家弟子是不可能信鬼神之说的。
其他的说法还有说陆秀夫得到了上古的宝藏,否则怎么会使得在陆秀夫执政的时期一直都国库充盈呢?不过萧羽对这种说话也是不信的,萧羽觉得这个更像传奇小说以些。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种说法。
萧羽现在有点心疼刚才的一贯钱了,这个消息虽然看起来很有价值,只要一分析就没有用了。
收拾了一下,将迪深的书信和萧羽买的礼品都带好。萧羽开始前往顾安家中。
萧羽突然站着不动了,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顾安,顾安?这个,似乎有些印象啊……
对!就是他,一定不会错的!
萧羽细细一想,关于顾安的全部资料一下子就出来了。
顾安,字定之,号迁讷居士,淮东人,〃尝仕泉州路判官。〃善画墨竹,其画竹形象特点是叶小而密,长势向上,有时辅之以丑石、荆棘,饶有生气。凌云翰《题定之竹》云:淮南善画竹,其世宗虎头;前身肖协律,。浓墨通景献,健毫从澹游。清如李息斋,劲若柯丹邱。子昂固莫及,仲敏或可侔。素得金错法,向背分刚柔。兴来只一扫,挥处逾双勾。雨夜已笼夏,风枝乃振秋。。1从诗中可以看出,顾安墨竹是综合了各家之长,技法是双勾、墨染相结合。流传下来的作品有《新篁图轴》、《竹石图轴》等。
这样一个大画家当真是该投其所好的呀。萧羽看看自己买的东西:这些人参是萧羽考虑到顾安年老这才买的,可是给一个健康人送药品这不是诅咒人家早死吗?
萧羽拍拍脑门,将东西都收了起来,还是送给温班为老爷子准备吧,人参这东西是掉命用的,温家坞地处偏僻老人要是一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就麻烦了,好歹得备上这个东西。
顾府门前
萧羽深吸一口气,实在是有点紧张,萧羽前世最多也就见过系主任。而这个泉州路判官在今天却是相当于地级市政府秘书长的人物。
萧羽上前叩响了门扣。
嗡……兹……
大门打开,开门的是个老年的门子:“不知道公子所来是为何事啊?”
萧羽正了正身形朗声道:“在下萧羽,前来拜会。请告知贵府主人说故人所荐特来求见顾老先生。”
那老年门子有些意外感叹道:“我家老爷前些天倒还门庭若市,未曾哪位是说故人求见的。现在老爷就要致仕了,门可罗雀了,却来了故人。”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多了,这才歉意道:“还请公子见谅,人老了。这话也多了,我这就代公子去问问。”
萧羽一拱手对老门子道:“有劳。”
很快那老门子便来了,笑容满面而来。
那老门子笑道:“老爷听说故人所荐很是高兴,请公子在正厅小坐一会,品会茶。老爷一会就来。”
萧羽心中松了口气,将礼品递给老门子,又将一个小包随便递给了老门子便道:“这是为顾老先生准备的礼物,还有一点小子的心意。请莫推辞。”
老门子也是老于世故的人了,不过还是推辞了两次。这才收下,不过脸上的表情多更加自然了。
萧羽在正厅品了一刻钟的茶,萧羽家中在后世也算不上什么富贵人家自然是不会品茶的。而且谁又能知道萧羽会穿越了,萧羽心想要是我知道我会穿越我就改学理科了,就是不改至少也得学学怎么品茶呀。不过萧羽百度百科是看过不少的,至少怯场是不会的。
萧羽耳朵一动,看来主人是来了。
不过顾安此时也有些诧异,刚才门房传信说是故人所荐之人来,很是高兴,看到就是刚才所见的少年心中也是有些兴奋。
顾安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那个‘功名自当手中取’年轻人。”
萧羽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回礼:“不敢当。一时妄言而已。”萧羽有点后悔自己的嘴巴太松了点,萧羽说这种话的时候似乎就是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现在想想这种话在现代倒没有什么,不过在封建时代“王侯手中取”你这不是要造反是什么?萧羽心中倒对那夏姑娘多了许多好感。心想:不仅是人美,心地也不错嘛。
顾安一笑转而道:“茶不错吧?你觉得如何?”
萧羽有些赧然:“小子不懂茶,只是觉得清香悠远,令人神清气爽。当是上品。”
顾安失笑:“你倒是实诚,不过也很聪敏,那说说这是什么茶?”
萧羽细细观察,发现,茶叶扁平光滑挺直,色泽嫩绿光润。萧羽心中猜测这该是名闻天下的西湖龙井了,不过萧羽却不敢这么就下评论,看来这个顾安应该是个好茶之人。如果评论得当这个所求这是成的可能就更大了。
萧羽闭上眼睛,再一闻,香气鲜嫩清高。想想刚才的滋味鲜爽甘醇,而叶底细嫩呈朵型。汤色碧绿黄莹。
萧羽睁开眼,微微一笑,对一直观察着萧羽的顾安道:“天下第一名茶当是西湖龙井,而龙井茶素有“色绿,香郁,味醇,形美”四绝著称于世。顾老先生这茶应当是西湖龙井中的产于狮峰的上品了。”
顾安摸摸自己的山羊胡轻轻一拍桌案道:“不错。迪深所荐之人确实不凡呐,这么多年不见来音信,一来倒是荐了你这么个英才。”
萧羽听到顾安的话心中一喜,看来迪深和顾安的关系该是不错的。
萧羽站起身来,行了个大礼道:“还请顾老先生救我桃花村及温家坞数千百姓!”
顾安有些惊诧,连忙问道:“迪深那老小子也在那里。”
萧羽回道:“正是!”
顾安转而一问:“这朗朗乾坤下,莫不是什么强人要洗劫你们?”
萧羽作沉痛状将刘由来之前之后的变化以及刘由父子在桃花村和温家坞所见的恶事都说了说了出来,特别是刘由封闭村庄导致村中粮食急缺,迪深也因此与外界隔绝。
顾安沉思了很久,忽而道:“那这么多年未曾有人来求援,为何来的却是你?”
萧羽心中一叹,这顾安也不是个好对付的,都老而成精了。萧羽也不慌不忙将自己家中怎么落水怎么获救,怎么和迪深相识并且得到迪深的赏识帮助都说了出来。当然萧羽所说的都是加工了的,否则萧羽就是将真实的说了出来就算顾安学究天人难道也信你这般说法?
顾安听到这些话是信了,不过良久这才道:“萧羽你是刚刚来泉州吧”
萧羽回道:“是。刚到不久。”
顾安有些尴尬道:“若是早些便还好,只是……”
萧羽心下了然,那老门房说的顾安已经快要致仕了。也就是说顾安快要退休了,都说人走茶凉,现在顾安在泉州城已经没有多大的职权了,虽然可以发挥余热但是这个时候的官员一般很少没事找事,对于这种不仅得罪人而且还要欠别人莫大的人情,对于就要致仕的顾安来说是很难抉择的。况且就算是要对付刘由,很可能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但是为了私人原因来做这些阴私的东西顾安也很难接受。所以现在倒是顾安很为难,虽然喝迪深几十年交情,但是另一边却也很难说清。
萧羽也知道顾安的顾虑,不过萧羽却不是让顾安直接动用行政权力的手段来做这些,毕竟人是自私的,要让顾安损害自己莫大的利益来帮别人,即使是再大的交情也很难说他能答应。
萧羽接着道:“在下打听到刘由此人在澎湖巡检司任上为人很是不堪,得罪了不少人。此人就是因为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才躲避在桃花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找到刘由得罪的仇人。据在下所知刘由得罪了的人很是强大,所以刘由一直不准村中人外出。若能找到刘由得罪的人,请他帮助,那成功的可能就更加大了。”
顾安一听,立刻问道:“等等,你说那刘由是在澎湖巡检司任职巡检?”
萧羽肯定道。
顾安见此,立即道:“那你快快去找泉州富商倪衡,他平生最恨就是澎湖巡检司任过巡检的刘由了。那是他说那是他生平之恨,那刘由得罪的人应当就是倪衡了。如果是如此也算了却了他的心愿了。他们之间是生死仇敌。而且我也是要找此人算账的。”
忽而顾安自信道:“你可放心,无论你在琉球上所做如何,即使我致仕了,谅那些小吏也不敢为难你半分。”
这时,那个守门的老门房又来了:“老爷,倪员外来访。”
第二十二章 打土豪斗地主之情仇倪衡
老门房的话音刚落,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便传来:“顾老,听说天下闻名的王伯善之徒迪深来了?”
顾安一楞,笑道:“这下倒好,现在他倒是来了。你和他说说,他的大仇就该得报了。”
萧羽倒是一楞,王伯善就是王祯。就是那个写了中国历史上四大农书之一的《农书》。可是要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是别人的弟子还真是很令人诧异啊,不过萧羽细细一算,迪深现在也就五十四五的样子,可是王祯似乎是死在明朝建国的那年,倒是很好记的。现在想想倒蛮合理的。
萧羽向门口一看,只见一个四十上下的面色和气,倒不想一般的有钱人般肥胖,只是比寻常人壮了一些,看起来却是满身干练之色。不过肤色却比寻常人要黑些,想是在海上漂泊的缘故。不过萧羽看向他的眼睛时总是觉得只怕这个倪衡发起狠来,只要一但触到他的逆鳞只怕是谁也不及的。而且萧羽总觉得他的眼神会是十分锐利的。看到顾安和这个倪衡如此亲近,萧羽倒是蛮惊讶的,虽然萧羽知道元代不禁商贾,对商业行为和商人都不歧视,不过大多数王朝倒是贱商贾的,所以萧羽潜意识中是认为商人和官员是不会亲近的。
不过萧羽很快就释然了,毕竟即使在现代还是有官商勾结的,金钱和权力就如同铁块和磁铁一样吸引。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顾安似乎看出了萧羽的疑惑却不解释,只是将萧羽介绍给了倪衡。
“呯”那倪衡刚一听说刘由的名字就拍案而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当萧羽说完的时候,倪衡已经楞在了那里,似乎在回忆什么,半饷竟然泪流满面。
忽然倪衡站起来,大声道:“刘由,哈哈,刘由,我总算是找到你了。娘子!你的仇我总算可以得报了!哈哈……”
萧羽倒是被倪衡的表情给吓着了,看来这倪衡有些故事啊。要知道这倪衡在泉州也是数得着的大商贾,向这样的大商贾在对表情和情绪的控制上时极好的。萧羽只是一听刘由的名字就变得如此,想必是极大的仇恨了。
那边的顾安看到萧羽的表情,拉着萧羽走到外面的花园解释道:“想必你也想到一些东西了。要说起来二十年前我还不是判官的时候只是做着一个清闲的小官,不过我和他父亲是世交,那时的倪家已经败落,不过倪衡的资质也是过人的,我对他是十分喜爱,视若子侄。只是?唉……”
原来十年前的倪衡在家乡临安经营倒是有些成就,只是倪衡的妻子患了急症,倪衡寻了整个江南,千里之中名医上百仍然无法治愈,倒是病情越发重了起来。顾况知道后,得知泉州正好有位擅长治疗这种疾病的名医所以去信给了倪衡,倪衡和妻子恩爱非常,在大家庭生活的倪衡甚至连小妾也没有领回家。
所以倪衡得知后带上了大笔钱财,立马启程来了泉州。只是天色已晚所以不得不在澎湖歇息一晚,只是当时的澎湖巡检司刘由得知倪衡带了大笔钱财后,设计陷害,在倪衡反应过来及早交了所有钱财以求刘由能够放了他妻子,不过在刘由得知倪衡家中的钱财后却只是勒令他们夫妻二人不准出客栈半步,直到倪衡遣人急忙回家中取来钱财,刘由还是不肯放人,竟然要倪衡将家中地契房产尽皆交付给他,倪衡不忍妻子受疾病之苦只得答应,还好此时顾况意识到不对连忙亲自来到澎湖巡检司带回了倪衡,这才保住了倪衡的最后的财产。只是倪衡的爱妻拖累的实在是太久了,医生还未达到就已经咽气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和倪衡相伴,那倪衡也是个痴情之人,竟然因为内疚自己带了太多的钱财遭人惦记发誓终生不娶甚至有喜欢的人也不再带着往家中去,妾室也没有一个。只是那时的顾安和倪衡实力实在太小,竟然因为刘由在大都有靠山,连刘由也对付不了。最后当那个刘由大都中靠上倒了后急急去擒拿刘由只是刘由买通了行枢密院的一个小吏竟然提前逃跑了!
萧羽听完这些以叹道:“贪财之人,竟至于斯。痴情之人,敬佩之至啊。”
而此时倪衡已经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急忙出来寻萧羽道:“刘由那厮既然在你那里,不消你说我是要去的,我立马就差遣所有的家丁水手,定要手刃刘由!”
顾安看倪衡的神色皱皱眉:“莫不是忘了刘由是如何逃走的吗?看看你!哪里还有半分清醒的样子?”
看来倪衡对顾安是十分敬重的,听到顾安的呵斥竟然回身坐了下来:“叔父教训的事,只是这大仇将报,我如何能安坐于此,于亡妻我内心不安啊!”
这时萧羽也算摸清了倪衡现在的心境,倪衡对妻子用情是极深的,而且妻子之死有一部分责任是倪衡的错,这爱情加上内疚使得倪衡在面对报仇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显得十分不理智。
萧羽猜测上次刘由的逃跑有一部分的原因应该也是发觉了倪衡的大动作。
萧羽这时上前劝道:“还是小子现在速速回去,告知温老爷子和迪老先生,如果刘由再次逃跑,我立刻将倪员外将援助的事情告知其部曲,料想在树倒猢狲散之下也未必有多少人愿意保护刘由,我再带些村民与员外共同截击此人,应无大碍!只是琉球之地多山越人,只怕刘由与山越人勾结,以重金贿之,*悉地形,纵有千军也难成效啊。”
顾安听了萧羽的计策,赞道:“萧羽之计确实不错,难得年纪轻轻却思虑周详,既然你能想到这里,相比也有解决之法了?”
萧羽此时赧然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