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最亲爱的你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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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的不知所措。

    邓家砚不在家的日子,让我觉得分外难熬。

    家里的佣人就跟商量好了一般,一起跑来跟我请示问题。用不用存秋菜啦,家里的窗户有一个坏掉啦,地下车库有些返潮啦,有客人来慰问电话啦……什么都问我,整的我很是手忙脚乱。

    只要我稍微流露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态度,她们都会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些问题都是要请示过邓太太才能处理的。”

    让我很头大。

    邓家砚到了晚上还没回来,我打电话给他,他电话关机了。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邓家砚新婚第一天就没有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她们一个个怠慢的态度更加明显。我晚上吃的饭菜,居然都是凉的。

    临睡前,我无意中听到三个佣人在储物间里议论。

    中午拿雪蛤油给我的女人说:“电视里说邓先生娶了太太,我想怎么也要娶个比顾小姐强些的吧?这个新太太可倒好,长的不怎么漂亮不说吧,还什么都不懂。”

    早上带我去吃饭的阿姨说:“新太太虽然没有顾小姐漂亮,可这眼睛是真勾人!看着就楚楚可怜的……男人不都喜欢这种惹人怜的?邓先生喜欢,连那个乔伊也喜欢呢!听说这两天,他因为新太太跟邓先生结婚了,连宣传都不做了。”

    中年大妈总结发言:“新太太完全就是个狐媚子!但是我觉得,她长远不了的。男人嘛,自然都图个新鲜。你看这个小区里的男人,有几个就一个太太的?住在把头别墅的那家,今年就换三个太太啦!咱家也算不少了,今年这都第二个了……”

    我没有在听下去,眼不见为净的上楼去了。

    邓家砚彻夜未归,他的电话还打不通,这让我十分的不安心。我倒不是像她们猜测的那样担心邓家砚有外遇,我只是害怕他开车出什么危险。

    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总感觉邓家砚回来了。可摸了好几次床,身边都是空的。

    早上,我是被邓家砚的骂声吵醒的。

    “你们都给我拎包,滚蛋!”我打开卧室的门,邓家砚靠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正训斥着屋里的几个佣人:“我们家用不起你们,全都给我走!”

    “家砚……”我揉着眼睛叫他:“你一晚上没回来,这是发什么脾气?”

    邓家砚的身上已经换成了纯黑的运动服,他怀里的女人听我说话,也抬头看我……是苗佳。

    佣人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的面上不断流转,我被她们看的难堪,红着脸垂下眼。

    “都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以为我不在家,你们一个个就能坐大了?我的家就是她的家,你们以为自己都是什么东西,还想压到她的头上去?”邓家砚脸上潮红,他眯着眼就像是喝多了酒一般:“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出了我家门,我要是听到任何的闲言闲语,我要你们好看!”

    中年大妈忿忿的转身收拾东西去,邓家砚见我出来,他搂着苗佳的手也并没有松开:“你们每个人老家的一切情况我都一清二楚,所以,你们知道要是多嘴会有什么下场……隔壁家保姆的事情,你们都记得吧?”

    佣人的脸色登时都变的很难看。

    邓家砚挥挥手:“钱会照旧打在你们账上。都滚吧!”

    屋里的人稀稀拉拉都走了,邓家砚抬头看我,可他还是搂着苗佳。我一直担心他的安全,他居然搂着别的女人回来?!

    我想起昨天佣人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悲凉。

    “梁思源!”邓家砚叫住我:“你过来!你要干什么去!”

    我红着脸冲到他面前,推了他一下:“我干什么去?我给苗佳让地方!”

    “思源!”苗佳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能这样对家砚!他回家听到有人欺负你,连休息都顾不上就赶紧给你出气,你还推他!”

    我真是生气,而且是真的气疯了:“真是对不起!我耽误你们两个休息了吧?我这就走!”

    苗佳气极反笑,她问邓家砚:“以前没觉得梁思源这么厉害啊?你是给她吃啥了?”

    “嘿嘿!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邓家砚笑着看我:“老婆,你不错啊,我两天没在家,你脾气倒是见长……你倒也跟别人厉害厉害,你总跟我在窝里横也没用啊。”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我自己怒火冲天的就跟个跳梁小丑一般。

    “行啊,”苗佳的抬头看邓家砚:“慢慢来吧!会发脾气总是好的啊!走吧,我跟你去卧室。”

    邓家砚笑着拒绝:“苗佳,谢谢你送我回来。让我太太跟我上去就好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很生气的走大邓家砚身边,大力的拍在他的后背上。

    邓家砚疼的一抽气,苗佳骂道:“梁思源,你发什么疯!”

    我惊讶的话都说不连贯:“那个……怎么会这样?”

    手上的奇怪触感让我迷惑,我低头看去……刚才拍邓家砚的手上,满是鲜血?!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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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9 缝合

    “你怎么了?”我急的动手去扒邓家砚的衣服:“快给我看看!”

    邓家砚脸色微红:“上楼我在给你看,苗佳还在呢……”

    苗佳耸耸肩:“那你们上楼整理一下吧!我自己找点吃的,忙乎一晚上,我也累了。”

    “你随意。”邓家砚整个身子都靠在我身上,他满身的血腥气:“思源,我们上楼。”

    “你受伤了?”我连哭都忘记了:“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会受伤的?”

    邓家砚虚弱的揉揉眉,似乎不太想跟我提起。

    “你要是在不说话,我就……”

    邓家砚用他满是鲜血的手捂住我的嘴:“别说你会怎么样,我告诉你就是了……是顾美辰。”

    果然是她。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我的手都不断发抖。等到床上坐下,我脱掉邓家砚的衣服,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邓家砚光洁劲瘦的后背上从左肩胛往下,一道3寸长的伤疤。皮肉翻裂着,看上去很是狰狞。他疼成这样,还想着为我出气……我是真的没长心吗?居然还会怀疑他。

    “你干嘛去!”邓家砚叫住我。

    “我去找顾美辰!”我满腔的怒火支配着脑袋发胀:“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别说傻话了,”邓家砚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你先给我处理下伤口。”

    我控制住眼泪:“我带你去医院吧!这么大的伤口,要缝针的吧?”

    “不能去医院,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邓家砚一本正经的说:“我受伤的事情,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你去隔壁屋子里拿医药箱来,那边的柜子里有针线。”

    我出了卧室,连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这样我才镇定下来。我翻到医药箱,又跑回来找针线。将东西都放在床上,我问邓家砚:“然后呢?然后我需要做些什么?家砚,你这伤口太严重了,不去医院的话……”

    邓家砚摇摇头:“你听我说,你先给我后背消毒,然后你给我缝针。”

    “不不不不!”我光看着他背后的伤口都要吓晕过去了:“我不行的,我看着它我就……”

    “思源!”邓家砚掐住我的手,他的唇上都有些干裂出口:“我不能让爸妈知道我受了伤,不然的话,他们会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你头上。而且公司最近不太平,我要是受伤的话,明天公司的股票就会下跌。”

    看我精神还是有些游离,邓家砚用手捧住我的脸:“你清楚我这个人疑心有多重……我信任苗佳,可还没信任到让她为我缝针的程度。所以这件事儿,只能你来。为了我,你不能做不到。”

    咬的腮都烂了,这才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一些。拿着酒精棉,我一点点将邓家砚后背的污血清理掉。

    邓家砚怕我紧张,不断的跟我说话:“我以前上学打架的时候,你也是为我这么清理伤口的。”

    “你上学那会儿没伤的这么重过吧?”我深吸了口气:“顾美辰拿刀砍的你?”

    “她清楚我的保安换班时间,”邓家砚说的轻巧:“她雇人来的,在我下班的地方等着我,出其不意的给我一下子。”

    我看了看伤口的深度:“她还真是恨你恨的要死啊……”

    “我们彼此彼此吧!”邓家砚的话阴嗖嗖的:“要是有机会,我也恨不得一刀砍死她。只是现在不行,现在我留着她还有用。”

    清理好伤口,看着针线盒我十分的犹豫:“外界要是知道你受伤,真的会有那么多的麻烦吗?”

    “股票下跌,司法介入,媒体报道……”邓家砚拍拍我的头:“我们夫妻俩可是社会名人呀,这是我们的价值。”

    “还不如就当个人名好。”我小声嘟囔了几句,强撑着自己心疼的情绪,问他:“你知道我的,我从小劳技课的成绩就不怎么好,缝被罩都能把自己缝里面……我给你缝针的话,伤疤一定不会太好看。”

    “梁思源。”

    “好吧,”我赶走那些叨扰的心情,尽量愉悦的问他:“你要不要挑下线的颜色?”

    邓家砚哈哈大笑,他一笑,后背的伤疤又开始流血。在我责备的眼神中他严肃起来:“我要个粉色的吧!”

    给邓家砚吃了一些止疼消炎的药物,我手还算沉着的动手为他缝合伤口。

    因为没有麻药,所以邓家砚只能自己咬牙强忍着。我眼眶里干涩涩的,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了。我不断的警告自己,给自己打气。

    邓家砚坚持不去医院,很大程度上,他是不希望他爸妈对我的印象继续恶化。结婚之后他没有立刻带我回家,这足以说明他和他爸妈的关系有多僵了。

    伤口强化视觉上的冲击,带来的是我心理上的转变。我脑海中一个念头渐渐的清晰,那就是,我不能让邓家砚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的麻烦。我不能只是傻傻的在家等着他,我不能让他在外面忙着应付完麻烦还要回来忙着应付我惹的麻烦。

    我不能只是躲在他的背后哭,我不能。

    我要做邓太太,我首先要学会的就是跟他相互扶持,而不是只靠他背着我。

    伤口让我缝的还不算是太难看,最起码我缝的还算是平整。弄好了他的伤后,邓家砚的额头上疼的都是汗,唇都让他咬破了。

    我让他躺在床上,问:“你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

    “等会吧!”邓家砚似乎很困:“你告诉苗佳,让她打电话给中介公司,叫他们派几个舌头短些的保姆过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我丢下手里的脏衣服:“我去做给你吃。”

    邓家砚拉住我:“你陪我躺一会儿,然后再去弄吃的。”

    我红着脸躺在他怀里,心疼的小声问他:“还疼不疼了?”

    “疼啊……”邓家砚皱眉:“你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我抬头亲了亲他,邓家砚耍赖的说:“再亲亲。”

    “再亲亲。”

    “再亲亲……”

    好吧,邓家砚让我亲睡着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除了心疼,更多的还是自责。

    过了好长一会儿,苗佳来敲门。还没等我从床上起来,她就推门:“家砚,你公司来电话了。”

    “他睡着了。”我红着脸从床上下来,触手摸到邓家砚的皮肤,上面滚烫滚烫的:“他好像发烧了!”

    苗佳走过来,她动手摸了下邓家砚的额头。邓家砚瞬间睁开眼睛,皱眉问:“怎么了?”

    “你公司来电话了,很紧急的情况。说是东南地区的工厂出了事故,所有工人都在罢工。”苗佳讪讪的收回手:“可是现在这面催着要货,王经理来电话,说他解决不了了。”

    邓家砚拉了下被子:“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你开什么玩笑?”我忍不住插话:“你现在非常的虚弱,你哪都不能去!你还在发烧!”

    邓家砚劝我:“我没事儿的,这种事情肯定会有工人代表来谈判。我只要去公司露个面,安慰一下工人就可以了。”

    “不行!”我毫不犹豫的拒绝:“外面有个疯子打算砍死你!你本身还没有去看医生!你不好好在家养着,到处走动的话,你会更加严重的!你不准去!”

    “思源……”

    “不行,”我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不准去,你要是去了,我就不跟你好了。”

    苗佳好笑:“你俩怎么还跟上学时候似的,真让我受不了……家砚不去的话,你去不就好了?”

    “我?”我心里开始打鼓,虽然我什么都不会,可让邓家砚去……我问邓家砚:“我要是代你去,可以吗?”

    邓家砚也有些犹豫:“你去倒是可以……只是你能行吗?那些工人代表的情绪肯定都不会太好,你只要能安抚住他们,就可以了。”

    苗佳耸耸肩:“那些代表见到思源情绪也不敢太恶劣吧?你看看你媳妇儿,从高中开始,我跟她大点声说话我都怕吓哭她……我跟着她去吧!你在家好好养着,中介公司我已经给你打好电话了,一会儿他们就会派人过来。”

    邓家砚慨叹:“你可真懂我……不过思源去……”

    “家砚,我真的可以的!”我抿下唇:“苗佳,你等我换下衣服。”

    苗佳点点头,先出去了。

    我带来的衣服,都是邓家砚给我做的。清一色的,都是粉嫩粉嫩的颜色。我左捡右挑,这才找到一套稍微能体现领导气质的服装。

    “我都需要说些什么?”我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邓家砚:“要是我惹麻烦了该怎么办?我比较不会看人的眼色,到时候……”

    “这是小清新变御姐了?”邓家砚靠在床边上用色色的表情看我穿衣服:“你看他们的眼色做什么?我的公司,有一半都是你的。要看你眼色行事的人,是他们才对吧?”

    我看人眼色习惯了,这样一下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邓家砚拉低我的身子,他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去锻炼锻炼也好,有苗佳跟着,你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肯定是会有人想要难为你的……”邓家砚给我打气,说:“面对工人代表的时候,弱势一些没什么,发挥你安慰人的强项。面对员工的时候,你就尽量不说话。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给太大的反应。如果有人问你问题,你就回他,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问我?我请你来做事的,不是请你来白领薪水的。”

    这么说话,真的好吗……

    “早去早回,”邓家砚从抽屉里拿出一对钻戒给我们彼此戴上:“我还在床上等着你回来安慰呢!”

    说:

    哈哈哈,梁思源是弱了一些,可毕竟她被邓家砚保护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让她爆发,肯定是不符合客观规律的。总是要有一些事件刺激她成长吧~应该不会太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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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安~话说,这章节数字,好邪恶o(╯□╰)o

    070 揣测

    我下楼的时候,苗佳已经在外面的车里等我。

    从外型上看,苗佳属于那种比较健硕的女人。苗佳人很讲义气,而且她跟邓家砚关系特别的铁。邓家砚转学之后,苗佳也跟着辍学了。听说她去南方做外贸,2毛2毛的挣,最终她建立了自己的外贸王国。

    我大四找房子的时候跟她一起吃了顿饭,对她完全就是敬仰。一个女人年轻轻能打拼到这个程度,真心厉害。

    “我不是富二代,但以后我一定要让我的孩子成富二代。”这是苗佳给我作为深刻的一句话。

    有苗佳跟着我一起去,我心里还不至于那么的慌张。苗佳没安慰我,也没说太多公司的事情。她语气平淡的说:“这么说,你跟邓家砚真的结婚了?”

    我点点头。

    苗佳看看我的钻戒:“他还真买这个给你了?”

    看我脸色迷茫,苗佳笑说:“你不记得了吗?你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跟寝室同学上街,逛首饰店的时候,你说你喜欢这款钻戒……邓家砚还真是恐怖啊!也就你能受的了他,要是我老公爱我爱到这种程度,估计我会想自杀。”

    听苗佳这么一说……我似乎是有点印象,大二那年王娜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她带着我去给男朋友挑生日礼物,当时我看到这个钻戒,随口说了喜欢。

    “我的事情,邓家砚真的全都知道吗?”我问苗佳。

    趁着红灯的功夫,苗佳点了根烟:“基本上吧!我当时正好在帝都,他让我帮着招待了你的几个同学……你自己就一点感觉没有吗?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就没想过,你做家教那次怎么会有那么好心的邻居?怎么会那么巧,在你差点被非礼的时候就有警察来?”

    邓家砚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情我不知道?

    “姑奶奶!”苗佳将烟掐灭:“你现在可别哭了,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连嫁给邓家砚这么恐怖的人都不怕,你也别怕那几个代表。这世界上,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发挥你女人的强项,不行你就在谈判桌上哭。”

    “在谈判桌上哭?”我不确定的问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苗佳指指自己:“我这种体型的哭,肯定是没用的。我哭,别人没准想在上我身上再踹几脚……你这么瘦弱的哭起来,别人心疼还来不及呢!你看邓家砚,你在国内一哭,他就急的跑到德国去找我喝酒。”

    我被苗佳自嘲的话逗笑了:“谢谢你,苗佳……你在德国住哪里来着?”

    “法兰克福。”苗佳奇怪的看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摇头:“没事儿,只是邓家砚有个表妹,她也是死在法兰克福。”

    苗佳的脸色突然也变的有些难看:“是吗?那真是抱歉。”

    奇怪,邓家砚跟苗佳关系那么好……谭瑶死在苗佳呆的城市,邓家砚会不告诉她吗?

    这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没怎么说话。到了邓家砚的公司,苗佳带着我下了车。公司里的人都认识苗佳,有她引荐,我很顺利的进了邓家砚的办公室。

    我屁股刚坐到椅子上,大大小小的经理人员就进来了。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销售部的张涛。”为首的销售经理说:“总经理刚才有发委任书过来,他说邓太太会替他处理相关的事物。”

    我回头看苗佳,她摊摊手:“我能帮你打架,可这个我帮不了你。这是你自己家的生意,我给不了任何的意见。”

    “那个……咳!”我坐直身子,看了看其他人,尽量保持声音不抖的说:“我先生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回家之后,他一直在发烧。我这次来,是代表他处理公司相关事务的。”

    这话是我出门前邓家砚教我的,其他人听过之后,都点头表示了解。

    我环顾了一下邓家砚的办公室,他桌子上摆着的照片还是我们初中时候的毕业照……屋子里面有一个大书柜,里面满满的都是书……墙上有一个装裱好的书法,上面写着“天低吴楚”。

    邓家砚创建的这个品牌,完全都是靠他自己的实力打拼出来的。他不遗余力的保护我,那我也要不遗余力的保护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王国。

    “太太,我是企划部的蔡文。”一个经理将我从神游中拉回来,他拿着文件夹过来问我:“这个是我设计的企划案,请您过目一下。”

    我很认真的看,但是上面的内容我却完全看不懂。大学学的那点东西,基本上都忘的差不多了。而上面又都是专业术语……邓家砚生意做的,可真是不容易。

    “我看完了。”我努力装成很懂的样子:“然后呢?你想说些什么?”

    蔡文很灵活的问我:“太太觉得这个企划怎么样?”

    我紧张的在桌子下面搅动手指,装成邓家砚耍赖的神态:“我等你给我解释。”

    蔡文一愣,紧接着,他又详细的给我解释了一遍企划案。可他很明显的在刁难我,说了一大堆的专业术语,我只是能听懂个大概。

    我听的云山雾罩……我突然特别能理解曹操为什么会杀掉杨修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我笑呵呵的问:“我们是一个团队,各个部门协调运作这样公司才会好吧?大家也都说说建议。”

    张涛很不客气的第一个发言:“我记得我们上次开会的时候总经理已经说过了,企划部的这个方案运行周期太长,前期投入多,风险会很大……我觉得这次企划案改动之后,跟上次否决的那份没有什么区别。”

    蔡文辩解:“张涛,你是觉得我们的企划影响你们销售部的业绩了吧?”

    “影响我们?”张涛儒雅的说:“那到不至于,我只是就事论事。”

    他们两个吵了半天,蔡文将所有问题转身推给我:“既然总经理委任邓太太来处理事务,肯定说明邓太太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我们听听邓太太是怎么说的……我想,她一定会做出对公司最有利的决定。”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了我,我回头看苗佳。她正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喝茶,完全没有看我。

    我暗自吞了口口水,绷住脸问蔡文:“这是最好的方案了吗?”

    “当然!”蔡文说的信心满满:“这是我们企划部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的!”

    看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蔡文有些心虚的转圜:“有一个环节,似乎还不太恰当,但是我觉得……”

    “我觉得你能研究出完美的企划出来!”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强硬,我不容置喙的将企划案塞回到蔡文手里:“大家还有别的事情吗?”

    职场跟官场是完全相反的,官场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像邓家砚的私企则是,没有业绩,就是过错。

    而职场跟官场上的人一样,他们都喜欢猜测领导的心思来安排自己的行动……邓家砚的心思太复杂,他们都猜不到。而我的心思太简单,他们猜到了却不愿意相信。

    所以,我在邓家砚公司的前半天,一切都很和谐。

    连苗佳都不断的对我伸大拇指:“你以前真的是当前台的吗?我看你打太极的技术很不错啊!”

    我笑笑没说话,其实,这些有一部分要感谢乔伊。要不是他总带给我太强的危机感,我也不会学着伪装自己。

    下午茶刚过,我将将看完工人罢工的始末,秘书推门进来告诉我:“太太,工人代表们来了,他们都在会议室。”

    “苗佳!”我还是难免紧张:“你说他们不会来打我吧?”

    苗佳安慰着我说:“你别怕,他们就是来要公道的,你给他们不就得了?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我看看谁敢揍你?”

    虽然有苗佳跟我一起,可我进会议室的时候还是紧张的差点摔倒。我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众人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是很不信任。

    苗佳刚介绍完我的身份,还没等我说话,一个工人代表就嚷嚷起来了:“邓家砚太没有诚意了!我们打老远的跑来,就派一个娘们招待我们?”

    我刚想说话,却自己的口水呛的咳起来。工人代表看我窘迫的样子,一个个都要拍桌离开。我一着急,急的哭了出来:“请大家等一等!”

    “我知道大家来这就是为了要一个公道!”我擦擦脸上的眼泪,说:“邓家砚先生因为大家的事情已经连续工作了好久,他为了这件事情已经累病了,所以今天才委托我过来。”

    看我声泪俱下的讲述,工人代表有些动容:“你这不过是托辞罢了!他连续工作了好久?我们也连续工作了好久呀!可公司从来没给过我们保障!”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于这件事情,我们真的是很抱歉。因为管理层的一些疏忽,而导致了大家利益受到损失……我想大家来到这儿的目的,肯定都是希望事情能够圆满解决。我和邓家砚先生一定会努力弥补我们的疏忽,真的是很抱歉!”

    说完,我起身给他们鞠了一躬。

    一个操着地方口音的代表问我:“那你和总经理想到什么弥补办法了?”

    说:

    二更~啦啦啦~

    071 真话

    “我们会把大家的损失补上,而且我可以代邓家砚先生保证。从今以后,我们一定会优先考虑到工人的利益。”我郑重其事的说:“希望大家能回去劝劝大家伙儿照常开工。如果公司有损失的话,对大家也不见得是好事呀!”

    工人代表们低头沉思着,没有说话。

    有一个代表很是不配合:“话说的好听,可真的操作起来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他们都是资本家,怎么会管我们工人的死活!他们自己赚钱就好了!”

    “这位大哥……”我红着脸盯着他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们,真的。我爸爸就是工人,所以我很能理解大家的处境和心情。邓家砚先生也是一样,我今天出门之前,他有跟我说,一定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我作为他的妻子,肯定要转达他的心意。”

    质疑的声音稍微小了些:“总经理的岳父会是工人?你说这个谁能相信?”

    “好像是吧?”一个女代表接话:“我看乔伊前一阵子住她家,新闻上说,她爸爸就是个工人。”

    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接踵而来。又有人质疑的问:“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连要结婚的男人,她都能没几天就换。她说的保证,纯粹就是他妈的放屁!”

    “你怎么说话呢!”苗佳不干了:“请大家就事论事,别扯上其他的事情!”

    工人代表瞬间就炸开了锅:“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们谈判的诚意么!”

    “就是!这还没解决问题呢!说翻脸就翻脸了!”

    “大家静一静!”我细着嗓子喊:“请你们跟我来!”

    我安慰苗佳,示意她我没事儿。她和邓家砚的意思是,直接赔钱完就可以了……可就像我说的,我爸爸也是工人,所以我很能明白他们此时的焦躁和不安。

    他们要诚意,那我给他们就是了。

    我带着他们来了邓家砚的办公室,指着邓家砚办公桌上的毕业照片,说:“我跟我爱人邓家砚先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一些误会我们才会分开一段时间……”

    “太太,”工人代表很不耐烦:“我们来这儿,不是听你讲故事的。”

    “我明白。”我红着脸解释:“我想让你们知道的是,我不希望大家听到媒体的胡乱报道而对邓家砚先生的为人产生不好的误解。我们的关系,不是新闻上说的那么难堪。从出生我就认识邓家砚,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出的话,他一定会做到。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各位觉得,这样还不够吗?”我心平气和的看着他们:“我完全坦诚的面对大家,我也很是认真的恳请大家,公司现在真的很需要各位。”

    女代表八卦的问:“太太,那你为什么不能跟乔伊在一起呢?我觉得他应该也很喜欢你吧?你没露面的那几天,有一次新闻上播乔伊帮着警察找你,感动的我都哭了。”

    “炒作吧!”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明星不都是为了名气?”

    “可我看着是真的呀!”

    “对于乔伊先生的事情,我再此就不多说了。”我笑笑:“那我们协商的是不是可以了?具体的细节,你们跟着经理去核实敲定一下就好了。”

    虽然有些人还是很不放心,可事情终归算是解决了。等到工人代表陆续撤出了办公室,我全身瘫软的坐在邓家砚的椅子上。

    “你做的不错,很不错。”苗佳摸着下巴看我:“以后我的工人罢工,我也可以用这一招……没看出来啊,思源,你有两下子。先拉近关系,在交流感情,这招比直接给钱有效多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爸的工作比他们危险多啦!要是他们那么辛苦的劳动还没有得到回报,那我们不成黑心公司了?”

    苗佳耸耸肩:“这年头,不是黑心公司哪能赚到钱呀!邓家砚的手下人,是该好好管管了。”

    “这我就管不着了,等他病好了,让他去伤脑筋吧!”由于刚才太紧张,我现在浑身的冷汗。我抬手看看表:“是不是可以下班了?我还要回家照看家砚。”

    苗佳点了根烟:“什么时候下班还不是你说了算?你是老板娘嘛。”

    我心里担心邓家砚的伤势,处理完工人代表的事情我就立马往家赶。苗佳跟着我一起,我们刚走出公司,就被一大群的记者围住了。

    所有的问题都是围绕着我和邓家砚的婚事,以及乔伊和顾美辰的相关事宜。对于我和邓家砚结婚的事情,没有一方给出明确的公告说明。三方形成的沉默,让人浮想联翩。

    “邓太太,外界盛传你一直通过婚姻关系敛财,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苗佳拉着我往外挤:“什么也别说!我送你回去!”

    我听话的跟着苗佳往车的位置移动,可媒体们却并不罢休。

    “邓太太,为什么你自己来公司?邓先生是已经将财政大权都交给你了吗?”

    “邓太太,你跟邓先生有签过婚前财产公证吗?”

    “邓太太,乔伊先生跟你求婚时送你的那枚价值2500万的钻戒,请问你是怎么处理的?”

    2500……万?!

    媒体见我停顿,瞬间将突围出来的缺口堵死。他们感兴趣的,全都是我这个穷女人会不会觊觎大腕富豪财产的问题。

    “抱歉!这些问题请你们去问邓先生吧!”

    在保安的护送下,我跟苗佳才顺利的坐上了车。

    苗佳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思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我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大家到底都怎么了?为什么他们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