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犹豫了几秒,梁思源细声说:“你别这么说嘛,我跟你喝就是了。”
邓家砚从柜子里拿出杯子。
他们两家有几次过年在一起过,小的时候大人还起哄着让他们两个人喝过交杯酒……可现在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么简单了。
“好辣!”梁思源被酒呛到,她脸上瞬间被染的绯红:“邓叔叔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呢?”
邓家砚耸耸肩:“他要做生意,总归是要喝酒跟人联络感情的嘛……你冷不冷?用不用我给你生炉子?”
“不用了,”梁思源打算喝几口就走:“反正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邓家砚当然知道梁思源是什么心思,所以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梁思源走。他还想要趁着梁思源喝醉了好好套她的话:“那你在喝两口,白酒是越喝越暖的……你这两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成。”梁思源又抿一口,身上似乎是暖和些了:“现在高三,在学校就是学习呗……你呢?你在新学校怎么样?”
邓家砚转了转酒杯:“我在那面这三天,简直要被我班的女生烦死了。”
“女生她们怎么了?”梁思源心里有些发酸,她喝了些酒,变的健谈些:“也跟咱们学校的女生那样喜欢你吗?”
邓家砚手上的酒杯停下来:“你把这杯喝了,我就告诉你。”
梁思源好奇的要命,她只是稍微踌躇片刻,接着就把酒喝了:“她们是不是对你很好?肯定的,你现在是钻石王老五了,肯定比以前还要招人喜欢。”
“没有,”邓家砚实事求是:“我都不跟她们说话的,在学校我都是自己……不过嘛,有一个女孩子比较特别一些。”
“哪个啊?”梁思源在酒精的怂恿下,说话也大胆了:“你觉得她特别?哪里特别?长什么样子啊?你喜欢她吗?”
邓家砚轻巧的扬扬下巴:“你把这杯也喝了,我就告诉你。”
梁思源这回想都没想,喝完以后她抓着邓家砚的胳膊问他:“我喝干净了,你说吧!”
“是谭瑶,”邓家砚继续给梁思源倒酒:“她现在来城里读书了,暂时住在我家……我班那些女生,她是最特别的……所有人中,我最讨厌她。”
“她住你家?”这回都没用邓家砚劝,梁思源自己就把酒喝了:“其实,我也好讨厌她。”
梁思源嘿嘿的傻笑,她觉得脑袋有些沉重,摇摇晃晃的靠在邓家砚的身上问:“你怎么不喝酒?”
邓家砚笑说:“我喝了。”
“你骗人,你酒杯里的酒就没少过……”梁思源伸手在他的脸上蹭了蹭:“你看,你的脸还是这么白。”
邓家砚抓着她的手:“可是,我已经醉了。”
梁思源很少喝酒,她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家砚,我头晕。”
这正是邓家砚想要的:“思源,我也觉得头晕,要不我们上床上躺会?”
梁思源虽然喝多了,可她心里还是有男女之别的:“不行,我们躺在一起不合适。”
“可是我家没有别的地方了呀!”邓家砚努力让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你想,我爸妈的床他们要睡,我去睡也不合适……我家就两个床,只能咱们两个躺在一起了呀!”
梁思源想了想,她不记得邓家砚的爸妈已经搬走了,她觉得邓家砚说的很在理。
他们两个躺在邓家砚以前的床上,梁思源胃里被白酒灼烧的不断哼哼:“我难受。”
“我知道。”邓家砚趴在枕头上看梁思源。
越到晚上屋子里越凉,梁思源闭着眼睛不断的往邓家砚的怀里拱:“家砚,有点冷。”
邓家砚身子有些发僵,他伸手了好几次,都忍住没去碰梁思源。他想了想,小声问她:“思源,你喜欢我吗?”
“我冷。”梁思源委屈的哼唧:“太不舒服了。”
梁思源的手突然伸到邓家砚的衣服里面,邓家砚被她举动弄的身子僵的更加厉害。而梁思源只知道迷迷糊糊的嘀咕:“这里很暖和。”
邓家砚倒抽了一口冷气,梁思源身上的味道夹杂着酒气让他频频走神,小腹处就像火烧一样。
“梁思源,你就这么喜欢我?”邓家砚说话都压抑的有些沉:“你想好没有?”
梁思源也没搭理他,她的手继续往下走。等到她摸到邓家砚的下身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嘿嘿傻笑着说:“这里热乎,嘿嘿嘿……怎么黏糊糊的?这是什么?”
邓家砚的冷静彻底崩溃,他情不自禁的抱住她。
又或者说,是梁思源先一步抱住了他。
醉酒的梁思源比以往要主动的多,她抬头将唇贴在里邓家砚的唇上,两个人瞬间都跟通了电一样。她只是贴着邓家砚的唇,来回的蹭了蹭,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其实也不清楚。
邓家砚的手在她的背上细细摩挲着,梁思源抿着的唇微微张开,她带着酒气的呼吸吐到邓家砚的唇上。她身体的抖动传给他,他们两个一起禁不住发抖。
“你还冷吗?”
邓家砚轻声问完她,紧接着,他的舌顺着梁思源张开的缝隙滑了进去。他们两个的唇舌搅在一起,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折腾的燥热起来。
越是吻,邓家砚越觉得吻的不是地方。就好像是身体里面痒,怎么挠都够不到里面……他想在深入进去些,他想让自己整个人都跟梁思源融在一起。
邓家砚掐着梁思源的腰,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深吻过后,他们两个都有些气喘吁吁。邓家砚满足的问梁思源:“你知道我是谁吗?”
“邓家砚。”
看来还没完全喝多。邓家砚想。
梁思源似乎有些犯困,邓家砚的手不断在梁思源身上四处点火:“梁思源,你这是想跟我做什么?”
“我……”梁思源被邓家砚提醒了,她大脑迷茫了一下:“我就是想暖和一下。”
“你暖和了?”
梁思源点点头。
邓家砚抱着她的手都有些用力:“可我还没暖和。”
“那你……”
梁思源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邓家砚一个转身压在身下。邓家砚的吻铺天盖地的掉下来,让梁思源有些招架不住。
直到被邓家砚扒了个干净,梁思源的大脑才清明了些:“你……你不能跟我……”
邓家砚好笑:“刚才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是想强j我吗?”
梁思源的脸红了个通透:“谁说的!”
“我是帮你。”邓家砚吻着梁思源,尽量让她的身子放柔放松:“以后,我们两个不分开了,好不好?”
梁思源又开始犯迷糊:“我们要怎么不分开?”
“像这样吧……”
邓家砚挤着进到她的身体里……虽然梁思源的身体已经很放松了,可在邓家砚挺身进去的瞬间,她还是疼的尖叫。
处子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滴在床上,也深深烙在了邓家砚的心里。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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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世界真意少,自古人间多情痴----邓家砚番外(6)
因为之前精神和思想上都没做什么准备,所以这场房事真的算不上愉快。
梁思源一直嚷着疼,她不断的哭,弄的邓家砚手忙脚乱的叫她:“思源!思源!你放松点,你别乱动,你乱动我也疼。”
“你骗人……”梁思源不断小声的啜泣:“既然疼,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邓家砚觉得跟她说太多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想想梦里做的事情,尽量随着自己的感觉动作。
梁思源哭着哭着,她的声音渐渐由小声的啜泣变成小声的呻吟。
折腾来折腾去,等到邓家砚折腾完事儿,梁思源早就睡着半天了。
屋子里也没有开灯,邓家砚却捧着梁思源的脸看的认真……他觉得自己真是奇怪,竟然会如此的爱梁思源。
到底是怎么个爱法?邓家砚说不清楚,可他心里知道,他想跟梁思源做这儿事儿,而且是每天都做!
不能是别人,只能是梁思源。
邓家砚看着梁思源刚才点燃一切的那只手,要不是梁思源先去……估计他可能会找个好点的机会在跟她做。
现在,邓家砚觉得梁思源这只手,给了他世界上做大的奇迹。
从今天晚上开始,他是男人了,他是梁思源的男人了。
他要有自己的事业,他要担负起梁思源的未来。他要更加仔细的照顾好梁思源,他要有他们共同的孩子。
邓家砚觉得他要做的事情好多好多,而他也想了好多好多。
一直到天亮,邓家砚都没有合过眼。
邓家砚有很严重的胃病,如果不按时吃饭,他的胃绞痛就会非常的严重。他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还喝了酒,还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胃疼的他几欲昏厥。
梁思源要是醒了,她肯定也会饿。让她饿肚子,这样的想法让邓家砚胃疼的更加厉害。
邓家砚小心翼翼的穿衣服出去买早饭,临走之前,他不忘在梁思源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他觉得心情非常好,出门的时候还哼着口哨。
推门出来,他正好碰到院里的洋洋。
洋洋买早餐回来,跟邓家砚随意的打着招呼:“走啊?”
邓家砚也随意的点点头,没说太多就出去了。跟洋洋擦肩而过,邓家砚甚至都觉得有些得意。
他是梁思源的男人了……他真的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
等到早点摊上,邓家砚竟然意外的看到了谭瑶。
“我正想去二十九号院找你,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谭瑶拿着早点递给邓家砚:“算你运气好,邓姨和姨夫昨天晚上没有回来,我有帮着你隐瞒。”
邓家砚并没有领谭瑶的情,他抽下鼻子对卖早点的说:“刘叔,给我来两份早点。”
“邓家砚,”谭瑶不肯放弃:“你跟我一起上学吧!今天老师要讲……”
邓家砚不耐烦的轰着她:“爱哪去哪去,少拿我爸妈和老师压我。谭瑶,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我认准的事情,谁说都没用。”
谭瑶气的跺脚:“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你们两个性子怎么都这么倔?你以为梁思源就真的喜欢你吗?她只是喜欢你对她好,喜欢你有钱,喜欢你什么都给她!梁思源从小到大就只知道哭什么都不会,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你以为梁思源是你啊!梁思源是我的女人,她高兴怎么样都好。”邓家砚将钱给刘叔,刘叔在下面偷偷的跟他比划着竖了手指。邓家砚轻笑,又语气不善的对谭瑶说:“赶紧上学学你的立体几何去吧!我今天要去画室,就不去上学了。”
谭瑶不甘心的跟着邓家砚的后面走……邓家砚烦的要命,可总不能揍她吧?她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邓家砚打开房门,谭瑶看他手里拿着两份早饭,聪明的她瞬间就明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和梁思源……”谭瑶抿着唇,她不甘心的看了眼放着空酒杯的餐桌,又看了一眼乱糟糟无人的卧室:“啊哈,我就说嘛,梁思源不喜欢你的!你看看,她已经走了。”
邓家砚心里一紧,他跑到屋里一看……梁思源还真的走了。
“我就说了,梁思源不喜欢你。”谭瑶趾高气昂的样子很让人讨厌:“梁思源知道我在你家,她自然要知难而退了……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她学习不好,长的又不是很……”
“你是什么东西?”邓家砚抬头看谭瑶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绯红:“你觉得你怎么样了?我昨天的话,你是没听懂吗?还是说,你真觉得我妈想让我娶你,我就一定会娶你?你他妈的做梦没醒吧?”
谭瑶被邓家砚骂的委屈,哭着跑开了。
邓家砚的脑袋乱糟糟的,他想不明白梁思源为什么会走。他本以为他们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切都会有新的开始……可梁思源却走了。
“妈的!”邓家砚将早餐丢到墙上,焦躁的跑到对门去敲梁思源家的大门。
“梁思源!”邓家砚砸的手掌都红了:“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家砚你没走啊!”洋洋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你找思源?我刚才看她去上学了……”
邓家砚气的火冒三丈!梁思源就算是生他的气,或者说怎么样,她也要跟他说一声啊!她就丢下他,她怎么还有心情去上学?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下他自己算怎么回事儿?她拿他邓家砚当什么了!
洋洋看邓家砚的脸色不善,小心翼翼的问:“你找她有事儿啊?”
“没事儿。”邓家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接着也走了。
“这两个人……”洋洋揉揉脑袋:“刚才看到梁思源也是,我说邓家砚走了,她是难过的要命……现在我跟邓家砚说她去上学了,邓家砚这么生气干什么啊?两个神经病!”
邓家砚想不通,而家里的环境也不允许他想通。谭瑶每天都借着给邓家砚补课为由,在仗着邓家砚妈妈的宠爱,她总是生硬的往邓家砚房间挤。
新学校的同学,对于邓家砚总是格外的热情。老师的话语间也都是感谢着邓家砚爸爸对学校的捐赠……每天这么过,邓家砚开始恐慌,他很怕他有一天忘了自己是谁。
邓家砚想着要搬出去住,房子买好了,装修的问题他都交给苗佳帮着打理。剩余的时间,他都跑到以前的学校去。他也不敢露面,多数的时候,他都只是透过铁栏杆看着梁思源。
梁思源过的似乎也不太好,她比以前还瘦的厉害,别人欺负也很少还嘴……邓家砚在外面无奈的偷看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房子都装修好,邓家砚终于能提出要出去住了。晚上放学回来,他一直在等他爸爸忙完好聊聊。
没等到他爸爸,他先等到了梁思源。
梁思源给他发送视频邀请,这让邓家砚激动的要命。他接完视频以后,视频那面的场景让他很是火大:“你怎么自己去网吧?那地方多不安全?快点回家去!”
网吧里烟雾缭绕的,到处都是猥琐看片的男人……邓家砚似乎都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在盯着他的思源看,这让他很是放心不下。
“家砚……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儿跟你说。”
邓家砚心里非常高兴……可他最近要搬家,事情会好多,只能暂时先委屈梁思源一下:“最近不行,我天天在画室,到你家儿那都很晚了……思源,你想见我吗?要是急事儿的话,你在这儿说就好了。”
视频另一端的梁思源让邓家砚很是想念,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最后说的话,尾音都变柔了。
“关掉视频吧,”梁思源的眼神有些怯懦:“我打字跟你说。”
邓家砚觉得茫然,可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等了好一会儿,梁思源还没有说话。邓家砚刚想问问她在那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他妈妈推门进来了:“家砚,你不是说要找你爸爸吗?你爸现在有时间了,你快去吧!他马上要去香港,你要说什么抓紧!”
邓家砚本打算告诉梁思源等他一会儿……可他一想梁思源那样的性格,错过现在,可能过一会儿她又不想说了。
就让她先说着吧,我回来再看也一样。邓家砚想。
邓家砚去找他爸爸,简短的聊了一下他想搬出去住的想法。
邓爸爸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自然是不想让儿子自己出去住的。邓爸爸想了想问:“怎么了?是不是跟瑶瑶在一起学习有压力?儿子,爸爸还是那句话,不要有跟其他人攀比的心,做你自己就好了……你先去写作业吧!我要去趟香港,其他事儿等我回来说。”
“爸……好吧。”
邓家砚垂头丧气的回到屋子,空荡荡的对话框里什么都没有,电脑那头的梁思源已经不在了。
“妈的!”
邓家砚觉得是真的要被梁思源逼疯了,他一气之下也没在检查,直接将电脑砸了个稀巴烂。
第二天,邓家砚实在憋不住了。邓家砚逃学跑到梁思源的学校去等她,他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了。
“梁思源!”
梁思源看到邓家砚,撒腿就往后跑。邓家砚不死心的追上她:“你跑什么?你等等我!”
说:
三更~~·~~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邓家砚番外(7)
梁思源以前很听邓家砚的话,可现在,邓家砚越让她站着她跑的越快。
“梁思源!”邓家砚逆着学校放学的人潮去找梁思源,有同学认出他跟他搭话,都让他很恼火:“先别挡着我!让开!梁思源!”
梁思源跑的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梁思源。”邓家砚挫败的挥下手,他在操场找了一圈,确定梁思源不在,他转身又往二十九号院跑。
邓家砚尽量控制自己敲梁思源家门的力度:“梁思源!梁思源!梁……梁大娘,思源在家吗?我有点特别紧急的事情要跟她说!”
梁思源的妈妈有些奇怪的看看满头大汗跑的满脸通红的邓家砚,问:“家砚,你跟我说,你最近跟思源是怎么了吗?”
“没什么。”邓家砚怎么也不敢跟梁思源的妈妈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儿:“我有点学校的事情想跟她说……可我刚才放学的时候没见到她。”
梁妈妈无奈的叹气:“思源你也知道,她平时挺好说话的,可有些事情却固执的要命……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这几天她都没怎么说话,我看她身体也不太好,可能是学校压力比较大吧!”
“能让我进去看看她吗?”邓家砚现在也觉出梁妈妈不想让他进屋,他开口央求:“求求你了,梁大娘,你让我进去吧!”
梁妈妈很为难:“家砚,你等过两天再来吧!思源这几天情绪真的很不好……她不像是你,她什么话都不说,这样简直是让我太担心了。等她好些了,我给你妈妈打电话,到时候你跟你妈妈一起来玩。”
还没等邓家砚开口,梁妈妈直接把门关上了。
邓家砚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半夜十分,他利落的从他卧室的窗户跳到梁思源家的阳台上……刚要往屋里走的时候,却被起夜喝水的梁爸爸撞了个正着。
“家砚?”梁爸爸受的惊吓不小:“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大晚上的来干嘛啊?”
邓家砚是豁出去了:“梁大伯,你让我看看思源,算是我求你了。”
“胡闹什么你!”梁爸爸肯定不会让一个男孩子半夜跳窗进来看自己的女儿,这传出去也太难听了:“你大晚上的……快点,我送你回家。”
邓家砚抱着厨房的煤气罐不肯松手:“我不回去!我一定要见梁思源!梁思源!你快点出来见见我!你要是不跟我把话说清楚了,我说什么也不会走的!梁思源!”
“这都闹什么呢!”梁妈妈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这怎么……家砚你是怎么进来的?”
邓家砚谁说什么也不听,他只是不断的叫着梁思源。
梁妈妈推门进梁思源的屋叫叫她:“思源,家砚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思源?”
“嗯?”
梁妈妈一打开灯,瞬间失声低叫:“思源,你来例假了吗?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
“没事儿的。”梁思源吓的脸都白了,她刚做人流,今天为了躲邓家砚又急着跑……她哭着推妈妈出去:“妈,我不想见他,你让他走吧!”
梁妈妈看自己女儿形销骨立的样子,还满身是血,她气愤的拿电话打给邓家砚的妈妈:“喂!张凤娇!你管不管你家儿子?大半夜的他跳墙来我家,给我女儿都吓哭了……你不用跟我说那些,你要是不把你儿子带走,我就报警!”
“思源,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梁妈妈急得也要哭了:“你能不能跟妈妈说说?”
梁思源只是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邓家砚的妈妈也是气疯了,她从江北开车过来,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刚进梁家,邓家砚的妈妈抬手就给邓家砚一个耳光,骂道:“你怎么这么不长脸呢?天底下就这么一个女人啊?你犯得哪门子痴?犯的哪门子贱?人家女儿眼高于顶看不上你,你就不能长点志气?”
梁妈妈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张凤娇,你这指桑骂槐的骂谁呢?”
“我能骂谁?”邓家砚的妈妈一瞪眼:“我还能骂谁?除了我骂我儿子,我还能骂着谁?”
梁妈妈推着他俩往外走:“滚滚滚!骂儿子你回你家去骂!少在我家骂儿子!当初是谁特意来我家说的?说他们两个已经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么没规矩的在一起玩的?我教好我女儿了,也请你管好你儿子!”
“我管好我儿子,我用不着你操心!”邓妈妈拉着邓家砚的袖子往外走:“家砚,我们回家!”
邓家砚看事情闹成这样,不走是不行了……可事情闹成这样,梁思源还不出来见他,那以后,更是不可能了。
在邓家砚的妈妈拉他快到门口的时候,邓家砚突然往屋里跑,他大力的捶着梁思源的门板:“梁思源!你出来跟我说句话!一句话就行!”
三个大人都被邓家砚的行为打动了,连梁爸爸也没多说什么,叹了口气等着邓家砚说完话。
“思源,”邓家砚额头抵在门板上,他的鼻子有些涩,声音都发闷:“思源,你要是生我的气,你什么都不说,开门让我看你一眼也行……如果我等你十秒你不出来,我以后一定不再来烦你。”
屋子里静悄悄的,时间过了能有一分钟,门还是没有要开的意思。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志气的儿子啊!”邓家砚的妈妈哭着捶打他:“你现在能死心了吧?你能跟我回家了吧?你丢人丢够了吧?”
这一次没用妈妈多说,邓家砚先一步出了梁家。
梁思源的爸爸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你看,咱们两家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思源和家砚从小到大都没吵过架,这次闹成这样,真是过意不去。”
邓家砚的妈妈虽然觉得丢脸,可她心里倒不是太难过。毕竟梁思源不跟邓家砚在一起,对她的谭瑶是最有利的。
邓妈妈没有说什么,从梁家出来……她却没见到邓家砚。
而屋子里面的梁思源由于最近失血太多,在妈妈出去后,她因为低血压昏了过去。
邓家砚先他妈妈一步回家,他没有回房,直接去了他爸爸的书房。
“我要去法国,留学。”邓家砚面无表情的说:“越快越好……我刚才在路上查了,半夜两点有飞机。”
邓家砚的爸爸知道邓家砚跟梁思源闹矛盾,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因为闹情绪连家都不要了:“你去法国是可以……可你的留学手续都还没办啊!”
“那个慢慢办,”邓家砚已经彻底的下定决心:“我的行李也都不拿了,等到时候陆续给我寄过去吧!缺什么,我在那面买也是一样的。爸,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只要给我钱让我走就行了。”
邓爸爸看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他坐在椅子上,问:“为什么突然说走就走?因为梁思源?”
邓家砚倔强的没说话。
“年轻人自己出去闯闯,这个我倒是同意的。”邓爸爸点了支烟:“可你这样出去,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担心。”
邓家砚态度很坚决:“爸,我不是开玩笑的,我都已经想好了。大学,以后的方向……爸,你让我去吧!”
“跟你妈说了吗?”
“到了法国我在打电话给她。”邓家砚拜托他爸爸:“爸,我妈你还要帮着我多劝劝。”
邓爸爸对邓家砚的魄力还是很欣赏的:“那你去吧!你妈那里,我会帮着你跟她说的……等你的留学手续都办好了,我和你妈妈再去看你。”
邓家砚点点头,他也没再多说,回房拿东西准备走。
谭瑶听说邓家砚和梁思源闹掰了,她心里高兴的要命。她忍着困意打算等邓家砚回来趁机安慰安慰他……可邓家砚回房,连看都没看她,直接拿着护照和钱卡就准备走。
“你要干嘛去?”谭瑶被邓家砚的举动弄糊涂了:“都这么晚了,你要是想干什么也明天呀!家砚!”
邓家砚开门出去前回头看了眼谭瑶,冷笑着说:“你不是喜欢住这儿?那你就自己住下去吧!再见!再也别见了!”
说完,他大门一关,将错愕的谭瑶锁在了卧室里。
直到坐上飞机,邓家砚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来留学还是逃出来流浪的。
梁思源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伤心的很,连呼吸喘气,他都觉得疼。他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在邓家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生动的春梦。
要不是怕吓到她,他一定会把门砸开见她……可是,她不想见他。连开个门,这么简单的举动,她都不想做。
这样的想法让邓家砚几近窒息。
邓家砚先南下去看了苗佳,苗佳的话让他更加气闷。他烦躁的要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他没有休息,直接又去了帝都。马不停蹄的办理好相关手续,又连夜去的里昂。
到了里昂,邓家砚已经累的精疲力尽。
偏偏,他越是觉得累,越是觉得梁思源在他眼前晃。对他笑,对他哭,对他委屈……可他忘了,梁思源已经不再跟他说话了。
精神溜号,开车的时候也频频走神。邓家砚的驾驶技术还不太熟练,在里昂的路上,他险些撞到人。为躲开路人,又倒霉的爆了胎。
邓家砚有些丧气的下车换轮胎……他刚将轮胎拿下来,就有一辆宝马停在了他旁边。
“需要我帮助吗?”车窗拉下,车里面坐着一个法国男人。男人摘下眼镜,他的五官深邃而又有味道。
男人用地道的国语同邓家砚打着招呼:“嗨,你好,我是顾城。”
说:
四更~我真是帮帮的呦~
哈哈哈~是不是我突然用这么文艺的标题大家不适应来?其实,我也是文艺青年来的~
没投票的记得投呀~
邓家砚的番外结束了,明天开始乔伊的番外~
大家晚安~
我的前半生----乔伊番外(1)
我是乔伊。
去看周川的时候,他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我坐在他病床边上,他艰难的偏头不看我:“你来干什么?我不把钱都还你了么?”
“我收到了,”我想了一下,问他:“你是想以后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是吗?”
周川起身的有些艰难,他的脑袋上被扎了个窟窿,又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知道你输血给我了……你放心,我都会还你的!”
我犹豫了片刻:“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乔伊!”周川叫住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哼!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所以,我明白的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是有美辰一个!我不喜欢男人!”
我不想跟周川解释我们之间复杂的血缘关系,毕竟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能抚养周川长大成丨人,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想喜欢顾美辰,那你就喜欢去吧!”
“那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周川一激动,监控仪上的血压水平似乎变的不太稳定:“乔伊,这么多年,我生活在你的压力下,我真的已经受够了!你知道吗?欠人太多的恩情,并不是什么太舒服的事情!我也是个男人!”
周川的话让我猛然惊醒,小恩是惠,大恩很容易成仇……他已经是大人了,我不能总拿他当小孩子一样的管教。再说,周川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的心里有压力,这是在所难免的。
“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看周川又要辩解,我抢他一步说:“你毕业之前的钱也就算了,可你毕业之后创业的钱,你都要还我。我会找人做一份详细的账目……小川,你给我记住了,我不要你从顾城拿来的钱。你的那些钱都是靠坑害别人得来的,我的钱都是我辛苦赚来的。我也要你赚来的钱,干净的钱,还我。”
周川抿紧唇,固执的说:“我会还你的。”
我笑笑摊手:“我等着。”
从医院出来,vencent接我去电台录节目。
“今天要采访什么?”我问vencent。
vencent工作起来十分的严谨,他翻了翻稿子:“先是会给你拿些读者的礼物……接着还是那些套路问题,几岁初恋,几岁初夜……哦,对了,邓家砚被放出来了,梁思源的问题一定会再问的。”
梁思源……
“能不去吗?”我觉得很累:“顾城不在了,我也不想掺合到邓家砚的事情去了。”
vencent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可他生气的样子活像个老头:“怎么能不去呢?顾城不在了,我们才是打翻身仗的时候啊!现在的新生代都是来势汹汹的,你要抓紧从男神转换到天王,到时候你的地位才没人能撼动啊!”
我被他这套说辞烦了好久,而且还要继续被他烦好久……我认命的接过vencent的资料,vencent满意的说:“这才对嘛!那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们抓紧赚钱,这才是王道啊!”
vencent是天生工作狂,我也懒得跟他辩解。低头看文案上的问题,我觉得似乎有一阵猛烈的寒风穿膛而过。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楚,悲哀莫名。
我的初恋,是公司虚构的一个圈外人事。我们青梅竹马,却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接下来我的事情,也全都是谎言。父母的事情,家人的事情,结婚的事情……看着纸张上满篇的谎言,我的前半生,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在我本该初恋的年纪,我的父母出了车祸。在那场车祸中,他们两个都去世了。他们留给我的,只是间不大的房子和一个私生的弟弟。
第一次见周川的时候,我完全可以肯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