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全家都有超能力,除了我[综]吧

全家都有超能力,除了我[综] 分节阅读 4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一定伸指甲了对不对,对不对”

    如果猫有丰富的面部表情,那么现在,猫表弟的胡须之下一定会浮现出计划通的满意微笑也太过分了吧喂

    齐木白表示自己绝对有一个假表弟,心里不平之下,强行把白猫抱起来,揉进胸口。

    “话说。”虽然表现得像是有点生气的样子,但他手下的力道却是相反的,格外地柔和。

    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表弟毛上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走着神,一边低声道:“我刚送走了沢田纲吉和他的老师,那时候没见到你,不免有些担心。还好,你果然找到我了。”

    “只是为什么要变成猫人形不是更方便吗。”

    大概是因为先前挠到了人,猫表弟现在格外地安静。

    他肯定不会像真正的猫咪发出粘人或者尖利的叫声,眼皮耷拉着,鼻尖偶尔动一动,却是因为铁锈味扑鼻而来,熏得难受。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没有立即表达不满。

    “方便,用什么形态都无所谓,不会引人注目就行了。”

    这是齐木楠雄给他的理由,但很显然,理由并不充分。齐木白或许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然而,怀里多出了这一团虽然不重、可隔着布料都能深刻感受到的温暖,不知怎么,他先时还绷紧的神经慢慢地松了下来,嘴角勾出了一点笑。

    齐木楠雄看不见少年的脸,不过,或许能从轻柔围绕在他身周的变化的情绪捕获到一些端倪,毕竟猫的感官尤其敏锐,治愈人心的效果也那么明显。

    早就发现了笨蛋表哥很喜欢小动物这件事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就这样静静地度过了好一阵,齐木白才再度开口。

    “时间有些紧了。”

    “目前还不知道谁滞留在这个世界,有几个人,他们会在哪里。不过,很大可能就在这附近吧。楠雄,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找人的事情就只有拜托你了。找到他们以后,就把他们带过来”

    齐木楠雄淡淡地哦了一声。

    齐木白拍拍他的头。

    “忍了你好久了,不要用对待宠物的态度来拍我。”

    “啊抱歉哦。”

    毫无诚意,但是,又沉默了稍许时间,齐木白喃喃地道:“我还在犹豫。”

    “犹豫什么”

    “就是,虽然说这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可没想到,再度身历其境,心里仍然有点不甘心。”

    破除幻境,只要让关键人物避开死亡的结局就行了。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轻松地达成这个目的,最快最容易的一种,就是附身于高杉白的齐木白什么也不管,现在就远离这僻静的山洞。

    但是,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这跟上一个世界的情况不一样,他能够心安吗

    “”

    齐木楠雄顿了顿,才道:“那就把你没做完的事情,在这里做完。”

    “万一失败了呢”

    “还能怎么样,再来一遍,直到成功为止。还有,失败的可能性从一开始就已经为零了。”

    “表弟啊,你可真会自己夸自己。”齐木白说。

    “我有说过自己会帮忙吗”楠雄a梦忽又冷酷。

    “等等,难道,你”

    猫又从他怀里钻出,轻盈地落地,迈着优雅的步子头也不回。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表弟跑哪儿去了。

    齐木白:“喂”

    他的表弟果然是个假的

    算啦。

    收回手,齐木白叹了口气,起身之时拍拍腿上的灰,这就打算回去了。

    时间紧迫。

    这是他对表弟提过的话,事实也正是如此。

    没有比切实经历过这一切的他更清楚未来的发展。没记错的话记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幻境的时间点,都停留在那一世的他临死之前的最终时刻,这里也不例外。

    高杉白的死期

    他仰头,望着同样将余晖倾倒向四方的夕阳彩霞。

    这么一想,每次的时间竟然也差不多啊。

    快了,就在夜幕降临之后。

    他应该如何避开既定的死局呢

    不,不止是他。还有他正在靠近的、即将映入眼中的那些活生生的人们。

    作者有话要说:  给没看懂的妹子梳理下时间线,按照每一世的顺序来工藤白

    迹部白

    木之本白

    高杉白

    宇智波白

    齐木白目前

    沢田白被融合抵消的未来

    批注:沢田白是世界融合以前,齐木白死后转生的“未来”。但由于世界线融合了,对齐木白而言还没拥有的记忆和情感强行与他融合,也造成沢田白所在的未来消失,相当于成为了独立且没有后续的平行世界。

    正文主线的齐木白也不是说就不会死了不要打我,只是他死后不会再转生成为沢田白。

    谢谢小宝贝们~亲3

    第五十三章

    齐木白回到那充作营地的山洞, 刚走到洞口,从后投映而下的影子似是倏然微不可见地摇曳了几下,他顿了顿,才继续往里走去。

    由眼前的景象可知, 这是一支仅有十几人的残存队伍。

    里面用破烂的毯子并着铺了两排, 也就是简陋的病床,奄奄一息的人们躺在上面,或是腿受了伤, 周身哪里遭到重创动弹不得, 又或是肚子被刀尖挑出了一个洞,血咕噜咕噜流着,把粗糙的绷带浸得通红。

    还能动的,或者说受的伤没那么重的人临时充当了看护的角色, 分布开来手忙脚乱地照顾他们的正在低声痛苦呻吟的战友。由于死去行动能力的人占了大多数,这就让场面变得慌乱起来, 不管动作有多麻利, 都无法避免顾不上所有人的情况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麻烦的是, 这个山洞里没有任何军用物资,没有足够的药物, 没有掌握基本抢救知识的医务人员由满心热血想要守护这个国家的武士组成的冲锋队,就剩下这些苟延残喘的幸运儿了。

    不过, 这已经很好了。

    比他记忆里的要好上很多。

    齐木白先向坐在洞口警惕危险的几人轻轻颔首,每一个伤者的脸他都认真地打量了一遍,依次与有些模糊的印象对上号, 再重新记在心里,最后,才在睡在靠里靠墙的一张毯子上的武士身边停住脚步。

    才刚刚俯身,原本紧闭着的武士眼睑忽然颤动了起来,就像是清晰地察觉到他来到了身边一般,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竟是挣扎着抬起了眼皮,展露出浑浊而又无神的眼球。

    “我们损失惨重。”

    从夹了痰的嗓子里吐出的话音,就像是生了厚厚一层铁锈还要艰难转动的机械发出的刺耳声响,他的胸膛也像是不断鼓起的风箱,喘一口气,都要费极大的力气:“尖兵队,五十四人,包括自愿留下的他队人员,共有四十一人战死,八人重伤”

    断断续续地报告完现下的糟糕情况,武士深深地呼了口气,又因为这一下牵动了被刀扎在胸口的伤势身体不由得颤动。但是,当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转动眼球,注视着单膝跪下的少年时,他的面上似是笼上了一层相当柔和的气质。

    “高杉大人,我咳、咳咳,很高兴,你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

    “我也很高兴还能活着再见到你们。不过,武藤先生,”齐木白放在膝上的左手暗自攥紧,嘴里却是格外轻松的语气,“汇报就好好汇报,你能不能别给我立奇怪的flag顺口也给你自己也立了一个啊。”

    老是喜欢在战前战后立各式死亡flag的武藤君是的,这位从人设到长相都很路人的中年大叔,就是高杉白找来的任劳任怨的副手。

    “错了错了,让大叔我教教你,活着回家吃到老婆做的爱心便当这才是flag。”这时候忽然精神起来的武藤先生说,甚至还眨了一下眼,“好了,我选择把这句话留到这个时候说,时间刚刚好。”

    齐木白:“您开心就好。”

    看武藤先生现在的样子,他确实挺开心的,原本灰败的脸都在闪闪发光那是从洞外斜斜透进来的阳光。

    不过,即使用着调侃的语气也无法抹去心中皆是沉重的事实。

    过了许久,武士喘匀了气。

    “幸不辱命,我们的任务、咳,已经完成了。”

    “嗯,多亏了你们成功了。”

    又沉默了一阵。

    不知何时起,他们的身边已经默默地围上了人。齐木白的姿势也从单膝变成了双膝倚靠地面,深深地弯下腰,他将昔日副手的手掌抓在手里,顺势从耳旁垂下的发丝也挡住了他的脸。

    “过去的我,实在是太狂妄了。”

    齐木白,他用高杉白的身份说道。

    狂妄,背负了这么多人的信任,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那时的高杉白太年轻,好不容易克服心理因素“学”会了杀人,他要在混乱的世界自保,也要为守护自己珍视的事物而战直到这里都是正确的,错就错在,从和平的现代社会带来的天真显然不能够用在这里。

    高杉白出生自武士家族。

    那时,已经转世过几次的他意识到了“诅咒”的存在,正处于不知未来的迷茫期。他对成为武士没什么兴趣,或者说,那个时期对任何事都提不上心,活在不安之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哦,能让他有点兴趣的,就只有那一世的弟弟了。

    高杉晋助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孩子,不喜家族的束缚和教育,面上老是端着,逗起来很好玩儿咳,再用高杉白的话来说,就是早熟,但是又没成熟到能够找到前进方向的小鬼头,小时候的属性还是傲娇,并且,在迷茫的这一方面,跟他的状态十分相像。

    于是,不知哪一天,弟弟不吭不响地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从武馆退学,自己跑到山里的小私塾就此长住不回了。高杉白一瞧,这个家里唯一像个正常人的弟弟跑了,也不迷茫了,很好很好,他得去观察一下,也收拾了包裹愉快地跟了过去。

    原本确实只是想看一看,驯服他那个骨子里相当傲的弟弟的老师是何人物,没想到,高杉白跟过去后才发现,那位老师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吉田松阳,来历不明的男人,悄悄地在这偏远的山里开了一间私塾,收了一群小屁孩做弟子。男人讲课的声音总是轻柔的,嘴角带着笑,可如果就这样以为他本性也很温柔的话就是大错特错吉田松阳几乎不生气,但要是惹到了他下场很凄惨。

    他教他们识字,教他们剑术,还教了他们一些无法流于表面的东西。一视同仁,连带着只能算是免费蹭课的高杉白也算上了。

    一把剑,大抵是才从铁匠的铁锤下锻出来的货,手指轻轻地触上去,似乎还能感受到蕴藏在剑身中央的滚烫的温度,就这样没有提醒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给我的”

    “我的剑送给了银时,除了这个以外,也没有其他适合你用的剑了。来,收下吧。”

    “可是,我并不打算学”

    “是吗”

    这么一回忆,高杉白其实不记得那时吉田松阳是什么表情了,仅有的印象只有男人的眼睛,看似平静得毫无波澜,却又像是一派无尽的深渊。

    忽然间有种感觉,这个男人的经历有着难以想象的浩瀚,他什么都知晓,他洞察人心,并且他的生命无比漫长。

    “你的眼神并不是这么说的呀。”

    “想要改变,可是,没有站起身的力量,又怎么能够脱离淤泥呢。”

    他和他是相似的。高杉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为自己那一眼所见感到触目惊心,却又难以言喻,仿佛自己早就被看穿了,吉田松阳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看了出来,关于“他们可以算得上同类”的事实。

    以及,无法否认。高杉白确实受到了触动。

    “剑啊,好麻烦,没有别的选择吗,比如枪什么的”

    咚高杉白的头顶多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包,下了狠手的男人笑眯眯地拂了拂袖子。

    “别痴心妄想了,为师我只会用剑哦。”

    “好吧,学”

    从那以后,高杉白正式投入吉田松阳门下,并在私塾度过了几年的安详岁月直到安宁犹如世外桃源的生活被炮火声打破,他的老师突然被已经与天人勾结起来的幕府以莫名罪名逮捕。为了救老师,高杉白和包括亲弟弟在内的几个同门,在武士们因为幕府倒戈而人心四散的关键时刻站了出来,一起参加了攘夷战争,并且都在这场战争里打响了名号。

    毕竟他们是吉田松阳的学生。

    最为理想的结局是,松阳的弟子救回老师,攘夷战争也以武士一方的胜利作为终结。然而,很遗憾

    高杉白其实不知道这两个理想有没有达成,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