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他才道:“不过是在轰飞了我的大门之后条件反射把我的胳膊扭断了而已,我一点也不介意。”
周防尊:“”
草薙出云:“咦刚刚不是还说没关系不追究吗”
不明真相的年轻人啊,完全不理解属性相冲对王权者的心态有多大影响。
周防尊刚才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十束白就想起他了。这么一想起,即使他性子淡泊,向来不爱纠结什么恩怨人情,还是免不得心头不爽。
之前说什么了好了,说什么都不作数。
“手受伤没办法工作,还要在医院住半个月,很苦恼。”
“要我做什么”
“留个联系方式,有事儿我会找你的。”
“好。”
在两名围观人士的目瞪口呆之下,两个王飞快地确定了欠债人与债主的关系,彼此都没有半句废话,可谓是言简意赅
“等等,尊”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了声“走了”,便真的抬脚走人了。
十束多多良迅速跟上,同时眼疾手快地推走了他一头雾水的出云哥。只不过,在病房的门关上之前,他又从门外探进来脑袋,笑嘻嘻地对十束白说:“哥,我先送他们回去,送完就来看你”
十束白这时已经躺倒床上去了,闻声头也未抬:“不用,你跟他们走吧,过会儿我经纪人会来。”
“哦那行吧,你好好休息啊。”
十束多多良轻手合上了门,继而转身快步追上去,与站在走廊前面等他的两人会合。
回去的路上,三人针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自然有过一番讨论虽然周防尊几乎没说话,都是在听,其中,草雉出云问出了他最疑惑的一个问题。
“多多良,你跟你哥不是关系不好吗”
十束多多良一脸诧异:“谁说的”
草薙出云摸了摸鼻子,咳道:“这个嘛,虽然我们早知道你有个哥哥,但是没听你怎么说起过他,你这些年好像也没见过他几面”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草雉出云和周防尊都知道,多多良和那个十束白并非亲生兄弟,多多良是被收养的,而在收养没多久,由于各种变故,那个收养人的家庭就只剩下这两个兄弟。
按照常人的思路,在这种情况下,多多良应该会很不受那个名义上的哥哥的待见吧。
结果居然完全相反
“唉不见面是因为我哥他很忙啦,也为了方便工作,没和我住在一起。”
多多良故作深沉地长叹一声,忽然又加重语气,认真地强调:“他人很好,特别好我这些年没有流落街头全靠的他呢,只是”
周防尊看了过来,草薙出云嘴角微抽:“只是”
“好像一年加起来都没跟他说够一百句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亲近起来,啊啊啊,好挫败”
草薙出云:“”
周防尊:“你这家伙也有挫败的时候啊。”
十束多多良:“king”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尊不是才欠了你哥一个人情嘛。”这里看得最透彻的人来出谋划策了,“你说不定可以借这个机会多往他那儿跑”
“以后可能不得不常来往了。”这里最沉默的人居然说话了,一开口还这么惊人。
“什么意思”十束多多良问。
周防尊驻足,回首望去,当还未缩小多少的医院出现在视野之中时,他的两眼微敛,似是闪过了一丝赤红的颜色。
“切,那个十束白,是青之王。”
沉默。
沉默。
“啥”
赤组的人前脚刚走,千岁经纪人便后脚风风火火地拍门而入。
“某十七线男星在家引发厨房事故,炸掉房子后被紧急送入医院,疑似毁容恭喜你十束君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以这个标题上新闻头条天呐这个写稿子的小子是新手吗十八线就十八线,十七线是在嘲笑我们么可恶”
还躺在床上的十束白面对疯癫咆哮的经纪人,难得有些欲言又止。
“你说”接着就被经纪人看到了。
十束白:“容我申辩一下,只炸了玄关,房子大体还幸存着,我也没有毁容,只是胳膊断了一只,以上。”
千岁辞安:“这跟你炸了房子毁了容造成的后果比起来有任何不同吗”
“好像没有。”
“那不就对了。”
身心俱疲的经纪人颓然地把自己瘫进椅子里:“很好,这下不用接新戏了,你就趁这个空档休一段时间的假吧。幸好你小子的智商没掉线,还知道待在vip病房不让那群苍蝇似的记者把你团团包围。好,好,休假就休假,好,太好了。”
十束白:“”
千岁先生受到了刺激,已经思绪混乱了。十束白看出了这一点,虽然还有话想说,但此时此刻,似乎只能把那件事暂时搁置。
他原本想要趁这个机会,跟千岁先生谈一谈终止合约的事情。而这件事的重要性无须多言,若是依十束白平常的处事原则,他不会特意顾忌经纪人的心情,只会就事论事把问题快些解决是的,他原以为自己并不会受私人情绪的影响。
十束白在这个世上没有朋友,能算是亲近的人,只有名义上的弟弟,还有法律关系上的经纪人,要是再放宽点范围,隔壁聊过几次天的宗像礼司也勉强能够算到“熟人”的范围。
他自己倒是没觉得有打破维持了多年的现状的必要,就这样挺好的,能够正常地与人沟通,对工作没有任何障碍,看上去亦没有异于他人的怪癖。只不过,稍微了解他的人譬如十束多多良一定有所察觉,这个人太有所保留了,或者说,就像是潜意识里为自己与他人之间划了一道屏障,他自己不会多进一步,在与人来往之时想抽身而退更加简单,可要是别人想要进来,却又进不了。
只是
“千岁先生,你想哭就哭吧,当我不存在就行。”
死气沉沉的经纪人先生立马从椅子上跃起:“哭个毛啊,我是要被你小子气死了”
千岁辞安恢复元气后,精神抖擞地撕碎印着某十七线男星打码侧脸的报纸,就要去给手底下愚蠢的艺人挽回形象了。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叮嘱十束白,不要乱跑,老实待着,你这十七线艺人的设定还算是往谦虚里说的,演了那么多烂剧偶像剧,恨铁不成钢的颜粉总还是有一旮旯,小心被狂热分子逮着糊你一脸菜刀。
十束白说好。
千岁辞安不放心地离开了。
随后,十束白如经纪人期盼的那般,吃过晚饭后看了会儿电视,一觉睡到第二天。又吃完午饭,等到护士小姐给他的左手换了药再捆上心满意足离开之后,算下来安静了整整一天的少年十束白,忽然动了。
他先艰难地扯掉绷带,慢吞吞地在卫生间换了衣服,借着走到窗边借着窗外高大树木的遮掩,从楼上跳了下去。
好歹有超能力了,还是个听起来很厉害的“王”,安然无损跳个楼简直小菜一碟。
顺利离开医院的十束白出现在出租车上,他的终端机里存了一个地址。
那就是黄金之王专门给他的,青之王所掌控的东京什么司什么部哦,scepter4总部的所在地。
十束白虽然不喜欢“这就是你的责任”这种口气的话,但在他找到正确处理突来事项的方法之前,还是很有必要先去那个部门看一看。
黄金之王告诉他的是,s4明面上只是一个挂靠政府部门的小分室,但实际权限甚至超越了警方。有这个似乎很厉害的印象先入为主,十束白便天真地以为,他即将看到的总部会无比恢弘,高楼数栋,气势恢宏,还有专门配置的车库和停机场,其中四处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员。
然而,当他真的站在s4的正门口十束白沉默了。
高楼好的,确实有高楼,还是很有格调的欧式建筑,但高楼的外窗玻璃不知道多少年没擦过了,抬眼只能看到一片灰。
车库和停机场车库没瞧见在哪儿,停机场倒是进门就看见了。只是,那一大块地面早被太阳暴晒出了好几道长长的裂痕,缝里还长满了杂草。
至于训练有素的
十束白压根没看到人。
守门的是一个临时工大爷,看到有人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然后就接着睡了。
据说,scepter4由于多年没有直系上司出现,同样很久没有加入过新生血脉。目前青组的所有成员约等于零。
仅存的光头司令:“呵、呵呵”
今天的太阳似是十分灼热,晒得他也有些晕眩。不过,这只是小事。
十束白面不改色用隐约有点发抖被气的的右手拿出可以当做通讯工具用的终端机,给新加入没多久的一个联系人发去了消息。
几乎同一时间,某即将成为赤之氏族根据地的酒吧,叼着烟的少年收到了来信。
周防尊眉毛微挑,这句话很有挑衅人干架的既视感。
不过,虽然脑子里闪过这么一道好笑的念头,年轻的赤王没有磨蹭什么,碾灭烟头,起身,带上唯二的两个氏族来到了青王的指定地点。
“非常完美不愧是赤王,这一招用来清理杂草很有效率。”
十束白审视完火焰烧过之后干干净净的地面,出自真心地为他鼓掌。
“很好,接下来是那里顺便帮我把那一面玻璃全敲了,我要换新的。”
周防尊:“”
在赤之王沉默着用火烧玻璃的深沉背影旁边,他的小弟也不例外,都在辛苦地挥洒汗水,而那个将要入住此处的真主人,却是安然地指挥他们。
什么你说青王和赤王不应该互相看不顺眼,怎么会相处得这么和谐
太天真了,十束白说。
等他们打完工,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呵,最多给包个车费,看在多多良的面子上。
第七十八章
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 面向广大人民群众招公务员啦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虽然我们只是管理特殊外国人户籍的小分室, 但对公务员的待遇可以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名号哟。每月工资丰厚, 标配制服加上佩刀英姿飒爽超显身材,走在路上时刻吸引路人的目光, 专车直升机随叫随到,坐着跟玩儿似的, 没工作的时候完全可以在配备点心电脑无线网的玻璃房休息室晒太阳简直就是天堂有没有
啊, 真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 可能就是那些“特殊外国人”比想象中还要特殊一点吧。也不说有多特别, 人家长得都很正常, 只不过可以徒手拆钢筋, 用音波震碎百米外的玻璃,窥探人的思想之类的
哎等等, 不要怕啊,我们每一个公务员都有最高额度的保险, 要是出勤受了伤还能公费报账呢喂喂喂
以上虽然是虚拟场景,但事实上, 与实际情况并没有多少差别。
某小分室想要招齐人手,困难程度直接点到满值。
原因之一,管理特殊外国人户籍只是明面上的工作, 这个组织实乃青之王将要打下烙印的直属部队,不可能将实情透露给外界,能够在选择范围的人选不仅是精英中的精英, 还要仔细审查人生经历,最终才由青之王本人亲自挑选。
原因之二,青王本人他很龟毛。
原因之三,青王本人他很挑剔。
原因之四,青王本人他
十束白:“我就消极怠工怎么了”
多年失修的s4总部大楼最先修整出来的是办公室,但是,这里还保留着前任青王的痕迹,十束白只挑了一张舒适的转椅搬进来,没有破坏办公室原本保持的简洁大方的风格。
此时此刻,他就坐在自带的椅子上,两手交叠,搭在优雅翘起的腿间。虽坐姿如此随意,但他的目光却是无形之中给人以莫大的压力。
被这般视线锁住的三人不自觉地抬头挺胸。
不管有什么不同的特长,他们皆是人中佼佼,所以才能被挑选出来,站在这个眼神锐利的少年面前。但是,这三个精英虽然大部分都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心理素质按理来说也应该不错,可在这个时候,他们却是屏住呼吸,一副在凌冽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惊悚模样。
造成这一局面的根源,便是五分钟前三人之中某个不着调的妹子一进门,望见十束白的脸,愣了半秒,忽然唰地落了一脸泪。
“你怎么了”十束白问。
妹子眼泪还在唰唰地流:“我我昨天看完我的刁蛮悍妻的结局了。”
什么刁蛮什么妻
明显没关注过狗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