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你和你哥哥如此这般,别让我有後顾之忧。凌威吩咐道。
翻天堡筑在高山之巅,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凌威自忖要潜进去也不困难,但是亮出了陶方的名号後,堡丁便开门迎接,不用多久,便见到了翻天客叶宇。
叶宇五十开外,短小精干,只是目光散乱,中气不足,功力彷佛与陶方相去甚远,奇怪的是陶方竟然没有和他在一起,使凌威心生警愓。
堡主,陶方可在吗凌威开门见山问道。
他出去有点事,很快便回来了。叶宇目露愁色道:凌门主,先喝杯茶吧。
也不用叶宇招呼,一个白衣丽人便捧著香茗,从堂後莲步跚跚走出来。
凌威呆呆的望著白衣丽人婀娜多姿地漫步前来,赞叹不已,他早知道叶宇好色,而且对女人别有一手,翻天堡里更是美女如云,单是十二花使,已是艳名远播,这趟前来,不独想与黄樱再续前缘,更有心一尝异味,但是怎样也料不到有这样出色动人的美女。
这个白衣丽人眉目如画,貌比天仙,剪水双瞳,水灵灵的勾魂夺魄,挺秀的鼻梁,湿润的红唇,美艳不可方物。凌威也不是没见漂亮的女人,香兰、黄樱不说,花凤、悦子、和子,还有丁佩,甚至玄阴教的几个美女,虽然是春兰秋菊,各有动人的地方,但是与这个白衣丽人比较,总是差了一点点。
漂亮的脸孔,优雅的仪态,绰约的风姿,已经使人目不暇给,然而身上的打扮,却犹其使凌威怦然心动,神摇魄荡。
她的白衣胜雪,轻柔飘逸的罗裙,贴身适体,优美动人的身段,惹人遐思,走动时,衣袂飞扬,飘飘若仙,彷如云中仙子,但是丝衣之下,峰峦幽谷两个重要的地方,透出阵阵红云,难以形容的性感诱惑,使人热血沸腾。
白衣丽人愈走愈近,阵阵香风扑鼻,更让凌威神魂颠倒。
大爷,请用茶。白衣丽人垂首低眉,奉上香茗道。
凌威目不转睛地望著白衣丽人,呆若木鸡,失态的样子,瞧的她脸泛红霞,忍不住嫣然一笑。
凌兄弟,她名叫白莲,是十二花使之首。叶宇目露异色,道:请用茶吧。
凌威不好意思然地接过香茗,心里暗暗称奇,这个白莲实在美的让人吃惊,黄樱和白莲比较,简直是皓月寒星,怎样也不能相信同为十二花使中人,还有奇怪的是黄樱的武功可差得多了,虽然看不出白莲的深浅,但是她的眼目清明,神完气足,举手投足,完全是高手风范,就算是叶宇也不能使他生出这样的感觉。
大爷,这茗茶是小女子亲手泡制的,还望贵客品评。白莲千娇百媚的说道。
好,好凌威连声答应,把杯子放在鼻端,嗅索了一会,接著还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
凌大爷原来是用鼻子喝茶的。白莲吃吃娇笑道。
好香凌威徐徐睁开了眼睛,努力装出色授魂与的样子,脑海里却是迅快地想了很多。
原来进入翻天堡後,凌威已经生出奇怪的感觉,彷佛平静的背後,隐藏著说不出的诡异,於是事事留心,直至刚才装作品茶,却发现茶香有异。
得到毒手药王的毒经後,凌威已是药物的大行家,他发觉茶香之中,透著一丝芥子的气味,芥子本是寻常药物,气味辛辣,药性平和,也不会吃坏人,但是毒经里有几种歹毒的药物,必需用芥子作引,由於气味特别,所以毒经花了很多文字,描述辟味的方法,茶里的芥子,明显地经过去味,还杂有其他药物,然而处理得不好,残存的气味可逃不过他的鼻子,虽然以芥子作引的药物,全是用来禁制武功,不会是害人性命的毒药,纵然有毒,他也有信心用内功化解,但是这时身处险地,实在不宜冒险,摇摇头便把药茶放在身旁的茶几上。
大爷不赏光么白莲秀眉轻蹙,问道。
这杯茶在下可无福消受凌威笑道。
「忘忧茶」,喝过之後,永远无忧白莲叹气道:门主要是不喝,只怕不能无忧了。
在下根本就无忧无愁,何用忘忧呢凌威怡然自得道,听得她称呼也改了,知道变脸在即,暗暗提聚功力。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门主真的不喝吗白莲脸泛寒霜道。
姑娘究竟是甚么人凌威问道。
我家教主也不认得,便和本教作对,真是不识死活。这时堂後走出三个美女,说话的正是妙香,如花如珠紧随其後。
甚么凌威吃惊道,他怎样也想不到这个天仙化人似的年青美女,便是yin邪恶毒的玄阴妖后。
凌威,能够见到本后,也是你的福气,要是你答应加盟玄阴教,听我的命令,便有活路。妖后寒声道。
我还道玄阴教是以女色作饵,拢络英雄豪杰,想不到是要死要活的,看来传闻有误了。凌威感慨道。
本教美女如云,你要是归顺,总能让你风流快活的。妖后道。
我家还欠一个丫头,要是教主有兴趣,在下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凌威吃吃笑道。
大胆狂徒,你不要命了妙香怒喝道。
见到本后还敢饶舌的男人,倒也少见,也罢,要是你能接我三掌,我便饶你不死妖后冷笑道。
凌威可不敢托大,缓缓的站起,妖后不屑似的白了他一眼,素手轻挥,漫不经心地拍出一掌,待凌威不闪不躲,任由掌风击在身上,她才现出讶色,接著的两掌,却是一掌比一掌利害。
三掌过後,妖后知道遇上了劲敌,也不打话,娇叱一声,便展开一轮急风暴雨似的攻势。
这一战打得风云变色,两人兔起雀跃,奇招百出,旁观的叶宇和玄阴三女,更是瞧的目定口呆,她们本道凌威如何敌得过使人闻之胆丧的妖后,岂料他不独有攻有守,有时还逼得妖后左支右绌。
百数十招後,凌威愈战愈勇,信心大增,原来妖后的武功虽高,但功力还逊他一筹,而且妖后的招式,尽皆有迹可寻,处处为他所制,使他大感奇怪。
凌威控制战局後,也不急於求胜,一来是无心伤人,二来是有意细看妖后的武功,但是出手不免轻薄了。
你要摸尽管摸好了,这样欺负人家,算甚么英雄好汉妖后忽地住手,挺起高耸的胸膛娇嗔大发道,原来凌威刚才一掌直拍她的胸脯,虽然及时避过,却也险象横生。
还要打吗凌威贼兮兮地说。
先让人家抹汗成吗妖后风情万种地从袖里取出罗帕,轻抹著粉脸上的汗珠说。
凌威那会反对,看著这样的美女仪态万千地揩拭香汗,倒也心旷神怡,然而他微一分神,突然香风扑鼻,脑中一昏,知道著了道儿,说时迟那时快,妖后翩然而至,便制住了他的穴道。
凌威,任你有多狡猾,也要喝本姑娘的洗脚水妖后吃吃娇笑道:妙香,给他吃了忘忧茶吧。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瞧得众人目定口呆,妙香走到凌威身畔,正要动手,但是看见凌威虎目圆睁,大吃一惊,赶忙退了开去。
不用紧张,他中了迷魂香帕,穴道又给制住了,任他是大罗金仙也受不了的。妖后摆手道。
妙香看见凌威虽然睁开眼睛,却是不能动弹,才战战惊惊地取过药茶,在如珠的帮忙下,扶起他的身子,把药茶灌入口里。
成了,带他到我那里。妖后舒了一口气,思索著说。
凌威靠在香喷喷的绣榻上,身後还壂著两个软绵绵的绣枕,使他可以舒舒服服地看著坐在床沿的玄阴妖后,他也是神色安祥,泰然自若,半点也不像穴道受制和喝下毒药的样子。
凌威,你真让人佩服,事到如今,还是这么镇静,难道真的不怕死么玄阴妖后定睛地望著凌威说,她只是制住了凌威的麻穴,迷魂香帕只能使人气力消失,不会影响神智,知道凌威还可以说话。
在下不是不怕死,只是教主要杀我,刚才便可下手,哪用花这么多功夫,必定是在下还有利用价值吧。凌威脸露笑容道,他当然怕死,也不是甘於为妖后所用,而是根本没有受制,随时可以反败为胜。
原来迷魂香帕只是使他昏昏沉沉,还能运转真气,说也奇怪,真气一起,迷魂香帕便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但是妖后身法如电,闪避不及,只好运气护穴,硬吃了一指,假作受制,要是妖后施毒手,定会暴起反抗的。当妙香喂他喝下忘忧茶时,知道妖后暂时不会杀他,於是任她施为,静观其变,这时已经运功解开了穴道,忘忧茶下肚时,也给九阳真火完全化解,不足为患了。
你几次坏我大事,如玉如月纵影全无,看来已经凶多吉少,难道我不杀人么妖后嗔道。
那么教主想怎样呢凌威叹气道。
只要你答应加盟,我便委身下嫁,和你双宿双栖。妖后媚态撩人地说。
在下为何会得到教主垂青呢凌威好奇地问。
美人爱英雄,自古而然,有甚么稀奇呀。妖后双手扶著凌威的肩头,迷人的俏脸靠近他的眼前说。
倘若在下不识抬举呢凌威按捺著搂抱的冲动说。
你不会的,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而且妖后伏在凌威的胸前,自信地说道,她出道以来,还没有碰过一个男人不为她的美色所动,何况凌威见到她後,自始至终,都是色授魂与,更使她充满信心了。
而且甚么凌威追问道。
而且你娶了我後,本教每一个女孩子,都可以给你荐寝,这又可乐而不为呢妖后挑逗似的在凌威胸膛爱抚著说。
而且我还中了毒,要不答应,便没有解药了。凌威平静地说。
忘忧茶只是使人三天之内不能提聚真气,不是毒药,不会让你送命的。妖后在凌威脸上香了一口说:我如何舍得弄死你。
要是我不答应,难道三天後便放我走路不成凌威莫名其妙道。
那时只怕你走也走不动了。妖后格格笑道:要是你不解风情,这三天里,我和几个姊妹轮著来与你风流快活,你便明白温柔不住住何乡的道理了。
我明白了,你不过是看中我的一身功力吧。凌威恍然大悟道。
要是你娶我为妻,助我办事,我可不会害你的。妖后图穷匕现道。
如果教主有心结一段雾水姻缘,我倒是乐於从命,可是结为夫妇,却难从命了。凌威尖刻地说:要是这几天你逗得我开心,我还是可以考虑添个丫头的。
你妖后粉脸变色,杀机盈眸,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叫甚么名字,要不要我给你改个名字凌威得寸进尺地道。妖后的上半身压著他的身体,让凌威清楚感觉她的呼吸紧促、芳心剧跳,知道她气得不得了,早已暗里运气护著要穴蓄劲待发,只要妖后凶心一起,他便会先发制人了。
你真懂说笑,名字只是记号吧,叫甚么也没关系。妖后幽幽的长叹了一声,冷峻的脸孔,也变的楚楚可怜,道:难道妾身真的不入法眼么
你很好呀,只是我还不想成家吧。凌威笑道,暗叹玄阴妖后真的名不虚传,喜怒无常,变幻莫测,实在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妖后没有说话,默默注视著近在咫尺的凌威,明亮的美眸里涌起惹人怜爱的迷雾,咬一咬牙,支起了身子,玉手轻舒,优雅动人地解开了腰间的衣带,然後动人地轻扭香肩,白色罗衣便掉了下来,鲜红色的抹胸便尽现眼前。
妾身也有几分姿色,可以让你享尽闺房之乐的。妖后卖弄似的拨拢著秀皮,吸了一口气,俯身伏在凌威胸前,湿润的朱唇轻吻著他的脸庞说:想碰一下我么
这个在下可不反对,只是教主可否解开在下的穴道吗凌威正是求之不得,开心地说,但是为免妖后见疑,便假装仍然受制。
这有何难。妖后抬手拍开凌威的麻穴说:忘忧茶一天未清,便不要妄动真力,不然会使气门受创,那便遗害无穷了。
不会做不成男人吧凌威吃吃怪笑,手掌在粉背上游走道。
除非你是天阉,我也能使你起死回生的。妖后诱惑地在凌威的怀里扭动著,玉手探往胯下,在帐篷似的裤裆上搓揉著说。
是吗那我便让你死去活来吧凌威扯开了妖后抹胸的带子,探手到胸前,握著丰满娇嫩,滑不溜手的肉球玩弄著说。
且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吧。妖后奇怪地轻叹一声,便熟练地解下凌威的衣服。
凌威自然尽量予以方便,双手也还以颜色,只是妖后除了大红色的骑马汗巾外,便甚么也没有了,他轻易地便扯下了汗巾,直薄禁地。
这时妖后也脱去了凌威的裤子,看见那昂首吐舌的rou棒,讶然低噫一声道:这家伙可真不小
凌威直勾勾地看著妖后不挂寸缕的娇躯,任他如何挑剔也找不出任何瑕玼,愈看愈爱,不禁神为之夺。
还可以么妖后骑在凌威的腰间,双手放在颈後,挺起胸膛,展示著那美丽的身体说。
很好,真的很好凌威由衷地说,她的肌肤幼嫩如丝,滑腻雪白,身段匀称,ru房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纤巧的小蛮腰,彷佛不堪一握,还有那平坦的小腹,诱人的方寸之地,无处不美,无处不散发著动人的魅力。
现在是不是後悔了妖后露出胜利的笑容道。
我决定了的事是不会後悔的。凌威吸了一口气,探手在光裸的粉腿上抚玩著说。
真是不识死活妖后悻然道:告诉你,春风一度後,你便知道我有多好,那时你再求我可太迟了。
为甚么凌威笑嘻嘻地说。
因为我已经决定施展奼女吸精大法,吸取你的真阳,那时你的内力尽失,便如废人一样,你还可以干甚么妖后森然道。
难道你不能先让我乐一趟,然後再作决定么凌威嬉皮笑脸道。
从来没有男人敢拒绝我玄阴仙后的,我要你永远後悔。妖后咬牙切齿地道:还有,待会你在极乐之中爆发时,便是一身功力散去的时候,我要让你知道,便是让你乐中有苦,这样便特别恐怖了。
这是强jian吗凌威好气又好笑道:说不定在下太是害怕,根本做不成男人,不是白费你的心机么
像我这样出色的女人,就算是柳下惠再生,也抗拒不了的,何况你根本不是妖后握著勃起的鸡芭套弄著说。
牝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够死得风流快活,倒也死而无憾凌威哈哈大笑道。
笑吧,看你能笑多久妖后握著凌威的鸡芭,在牝户磨弄了几下,便沉身坐了下去。
十一
凌威知道玄阴妖后当年纵横江湖,武林中人闻之色变,虽然肯定眼下这个妖后多半是她的徒弟或者是徒孙,但是她如斯美丽,先天上男人甚难抵抗美色的引诱,加上不知道她修习的奼女大法深浅,那敢掉以轻心,早已使出九阳邪功,强行压下心中欲火,沉著应战。
妖后的心情很是矛盾,她记恨比武中落败输亏,更痛恨的是凌威没有像其他的男人,拜倒石榴裙下,俯首称臣,本来想要凌威一败涂地,把他尽情羞辱,以雪心中之恨,可是看见他伟岸过人後,yin心顿起,渴望得到肉欲的欢娱,当凌威的鸡芭进入身体後,那种充实的感觉,使她生出前所未有的畅快,於是决定先图自己的快乐,然後才吸取他的真阳,这也因为妖后对奼女大法充满信心,怎样也料不到凌威身怀克制奼女大法的九阳邪功,致招後来的惨败。
凌威本道状后yin荡成性,人尽可夫,必是残花败柳,岂料接战之後,竟然是出乎意料地紧凑娇嫩,暖洋洋的肉壁,紧紧包裹著张牙舞爪的鸡芭,却是舒服无比,而妖后翻天覆地的采取主动,也省去不少气力,最使他高兴的,是进入了妖后的身体後,立即感觉元阴开始自深处溢出,顿觉胜算在握,於是放开怀抱,尽情享受。
这一仗真是战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男的天赋异禀,勇武超人,女的媚骨天生,阅历丰富,沉溺在无边的欲海之中,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鱼龙曼衍,花样百出,奇yin绝巧。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时妖后给凌威压在床上,在他锲而不舍的冲刺下,已是心浮气促,气息啾啾,看见凌威还是雄风勃勃,虎虎生威,心里吃惊,於是把粉腿使劲的缠在凌威腰间,暗地使出奼女吸精大法,荫道收缩蠕动,子宫深处也同时运功吮吸,希望与凌威同登极乐。
凌威等待这一刻很久了,他使劲的把鸡芭送进桃源洞里,gui头重重的击在妖后的花芯上,紧压著她的阴关,上边传来的颤抖,使他说不出的痛快,这时荫道的肌肉开始挤压著他的鸡芭,花芯也好像会动般吮吸著gui头,使人以为妖后的话儿,突地变成活跃灵动的嘴巴,那种美妙畅快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使他怪叫连声,gui头发麻,就在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便依照合藉双修的法子,把真阳暴发,朝著阴关劲射而出。
美呀呀好美呀妖后乐极忘形地叫,可是忽地感觉精关竟然给真阳冲开,辛苦积聚的元阴,不受控制地一泄如注,骇得她魂飞魄散,尖叫著说:不好了为甚么会这样的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呀
不用害怕,这是合藉双修大法,听清楚了,「抱元守一,阳尽阴生,梅开九度,乐极功成」尽管凌威忙於摄取玄阴妖后的元阴,但是合藉双修可要两家配合,只好在她的耳边念出了合藉双修开头几句的口诀。
你你是甚么人妖后失声叫道。
待会再说,我来了凌威用嘴巴封住妖后的樱唇,舌头撑开玉齿,勾出了兰花玉舌,咬稳舌根後,便运劲狂吸,差不多与此同时,真阳再发,硬闯洞穿了的阴关。
妖后也知道本门有合藉双修之法,但是只有行气窍门,却不懂修练之法,听得凌威念出口诀,福至心灵,急忙开放阴关,运功配合,也是在这个时候,真阳倏至,火烫的洪流,灼得她浑身发软,便再次尿了身子,她想放声大叫,然而舌根让凌威咬紧,只能在喉头里「荷荷」乱叫,身体更失控地颤抖起来。
如是耆凌威真阳九发,妖后便尿了九次身子,虽说每一次,凌威都要运功吸收摄取的元阴,也让她有歇息的时间,然而最後一次时,妖后已是元阴尽失,精关空空洞洞,接著脑中一昏,便失去了知觉。
凌威明白这是应有的现象,也没有理会,松开了嘴巴,鸡芭却继续留在妖后的子宫里,依法修练,待他运功完毕,妖后才悠然醒转。
我我是不是死了妖后呻吟似的说。
别说话,快点运功行气凌威沉声道,gui头在妖后的阴关轻轻叩击著,助她封起洞穿了的阴关。
妖后知道邪功能否再进一步,成败在此一举,於是咬紧牙关,提功使劲,再展奼女吸精大法,缝补受损的阴关。
隔了好一会,凌威才抽身而出,暗赞合藉双修大法真是神妙无比,自己不独一举练成第三层的九阳神功,还乐个不亦乐乎,真是一举两得。
妖后急喘了几口,努力按捺著激动的心情,翻身抱著凌威,颤声问道:神君神君在那里
甚么神君凌威反问道。
是九阳神君,你的九阳神功一定是他传授的妖后紧张地问。
不,我的功夫是从一部秘笈得来的。凌威答道,他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出九阳神功的名字,倍觉亲切。
你是你得到了九阳真经吗妖后惊喜交杂道。
还有回天丹呢。凌威点头说。
妖后闻言一震,挣扎著爬起来,拜倒床前,喜极而泣道:婢子绛仙,叩见神君。
你说甚么神君凌威奇怪地坐起来,问道。
你得到真经和回天丹,便是继承了神君衣砵,即是当代的九阳神君。妖后绛仙答道。
我不明白,起来再说吧。凌威莫明其妙道。
妖后驯如羔羊地点点头,抹去脸上泪水,却没有站起来,坐在床下,抱著凌威的膝盖,娓娓道出一段武林秘辛。
百多年前,九阳神君身怀九阳采阴神功和奼女吸精大法,自己修习九阳功,却把奼女大法授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