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黑暗香艳武侠

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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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双大奶子凌威在杏黄色的抹胸抚玩著说。

    呜呜杀了我吧你不是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绮云放弃了挣扎,号哭著叫。

    对了,你生过孩子的凌威扯下了抹胸,揉捏著光裸的ru房,一缕白雪雪的奶水,便从粉红色的乳头汨汨而下,乐的他怪叫不已,嘴巴凑了上去吸吮著说:还有奶水哩唔真是好味

    不要碰我呜呜放开我呜呜让我死吧绮云肝肠寸断地叫。

    别碰你吗待会只怕你要求我碰你呢。凌威嘿嘿怪笑,手掌搓面粉似的在软绵绵的肉球搓弄揉捏,也同时运起销魂指,灼热的指头,轮番在两边的峰峦撩拨扭拧,轻挑慢捻。

    绮云知道哭叫也是徒然,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希望这噩梦尽快过去,可是过不了多久,却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声音,原来凌威的手指过处,使她生出又麻又痒的感觉,身体里更像虫行蚁走,说不出的难受。

    奶头都凸出来了,是不是很有趣呀凌威吃吃笑道,开始动手脱下绮云的裤子。

    呜呜求你放过我吧不要绮云受辱在即,凄凉地哀求道。

    这时凌威怎会罢休,怪手探进了裤腰,使力一拉,把裤子连著骑马汗巾一并扯脱,绮云的禁地便暴露在空气里。

    绮云已经没有气力挣扎,犹其是当凌威的指掌碰触著贲起的桃丘时,更是浑身发软,好像叫也叫不出来。

    yin水都流出来了,里面湿的很利害了,是不是想我用鸡芭给你煞痒呀凌威笑嘻嘻地举起湿淋淋的指头在绮云眼前展示著说。

    不不要绮云喘息著说,心里又羞又恨,不知为甚么自己竟这样无耻,让这恶汉碰几下,便麻痒难受,身体里还生出空虚的感觉。

    真的不要么凌威吃吃怪笑,五指如箕,搔弄著暖洋洋的肉饱子说。

    销魂指乃是天下第一的yin邪功夫,只要有身体接触,便能催发情欲,别说他的指掌,净是在情欲的泉源徘徊游走,绮云如何禁受得起。

    呀住手呀求求你不不要这样呀绮云哀求著叫,娇躯发冷似的抖颤,纤腰乱扭,闪躲著那恼人的指头。

    凌威却是说不出的有趣,五个指头菊花形的罩著那迷人的方寸之地,虽然没有使力,但是当指头朝著涨卜卜的水蜜桃靠拢时,晶莹的蜜汁,便好像在他的挤压下,从粉红色的裂缝中间涓涓而下,水声淙淙,使人血胍沸腾。

    呀痒死我了呀求你住手呀绮云奋力地挣扎著,粉腿使劲地夹著凌威的怪手叫。

    是不是想我给你煞痒呀凌威的中指蜿蜒探进了娇嫩的玉道里,轻轻撩动著说。

    再进去一点呀痒呀绮云忘形地叫。

    说呀,要不要我用鸡芭给你煞痒凌威捉狭地说,指尖发出九阳真气,若有若无的直透洞穴的深处。

    要给我快点绮云情不自禁地叫。

    凌威满意地哈哈大笑,翻身把绮云压在身下,握著耀武扬威的鸡芭,在春潮泛滥的牝户上磨弄了几下,便如狼似虎的刺下去。

    这时绮云欲火迷心,浑忘正在让人强jian,不独把纤腰迎了上去,一双粉腿还主动地缠著凌威的腰间,好像怕他不顾而去。

    凌威愉快地抽插著,每一次冲刺,鸡芭都尽根刺了下去,gui头重重地撞击著那柔弱的花芯,也让他的兽性得到发泄。

    抽插了数十下後,绮云子宫一麻,便泄了身子,随著欲火的消减,她便记起正在惨受强jian,芳心悲痛莫名,流乾了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还没有过瘾么不用伤心,我会让你乐个痛快的凌威狞笑一声,继续如狼似虎的抽插下去。

    凌威终於得到发泄了,他缓缓抽出鸡芭,看见本来是紧闭在一起的肉洞,在狂暴的蹂躏下,无助地张开,白雪雪胶绸绸的jing液满溢而出,便畅快莫名,只可惜这个小寡妇没有修习武功,元阴散而不骇,尽管高潮迭起,也没有使他有多大的补益。

    绮云人事不知的倒在地上,这时头脸充血,汗下如雨,气若游丝,好像距死不远,在凌威野兽般的摧残下,已经不知晕倒了多少次。

    凌威没有再下毒手,正要离去,忽地心中一凛,喝道:甚么人

    看不出小伙子不独色胆包天,耳力倒也不弱。一把粗豪的声音响起,接著一个手执屠刀,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出现洞口,直勾勾地看著地上的绮云,目露异色。

    你要怎样凌威寒声说,暗念虽然云雨情浓之际,耳目大逊平常,可是来人在近处窥伺,可以不露形迹,武功定有独到之处,纵然有心杀人灭口,也不容易。

    小伙子,不用紧张,奸个女人有甚么大不了,我看你资质不俗,胆子也不小,想收个徒弟吧。来人哈哈大笑道。

    甚么凌威愕然道:你是甚么人

    我便是东恶穆强,看你的样子也是吾道中人,小伙子,你叫甚么名字穆强问道。

    原来是三凶四恶的东恶,在下凌威。凌威笑道。

    凌威你你不会是快活门门主凌威吧穆强吃惊道。

    正是在下。凌威诧然答道,暗念他如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穆强顿足道。

    我们好像没有见过脸,如何你听过在下的名字凌威问道。

    在下刚在明湖见过了陶方和叶宇二兄,所以知道门主的威名的。穆强答道。

    你见过他们了。凌威恍然大悟道。

    他们本来要在下留下,一赡门主的风采,只是在下还有急事,打算回来时才拜谒,岂料在这里碰见门主。穆强笑道。

    为甚么不多留几天呀凌威乱以他语道。

    穆强叹了一口气,道出原委。原来穆强姘上了百兽庄庄主龚巨的小妾红杏,预备远走高飞时却给龚巨发觉,禁锢了红杏,穆强孤掌难鸣,由於百兽庄距翻天堡不远,往寻叶宇求助,辗转寻到了明湖,陶方叶宇却以明湖新定,不敢擅离,只答应待凌威回来後,再行相助,穆强害怕红杏受到伤害,决定先行前往打探,才碰到了凌威。

    龚巨是百兽庄的赘婿,去年娶得前百兽庄庄主的独女盈丹为妻後,才执掌百兽庄,盈丹也很漂亮,不知为甚么这几个月让他纳了几个妾侍,论武功我可不怕他,但是那些狮虎实在惹厌,才找叶兄助拳吧。穆强说。

    既然如此,我便和你走一趟吧。凌威说,他有心延纳三凶四恶,穆强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市恩的机会。

    穆强大喜,赶忙称谢,两人也不理会昏迷不醒的绮云,便迳自出发了。

    十五

    抵达百兽庄後,两人顿觉头大如斗,不是因为防卫森严,也不是周围不住传来狮虎猛兽的叫声,而是地方太大,凌威本欲硬闯,逼龚巨交出红杏,穆强却害怕龚巨使出百兽奇阵,那便大罗金仙也逃不了,最後决定分头潜入,相机救出红杏。

    虽然还是白天,但凌威身法何等高明,轻易便潜入庄里,他本欲擒下守卫,逼问红杏下落时,却听得近处传来声音,便悄悄掩过去窥探。

    看见踞坐堂上的年青汉子,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倒是个美男子,和穆强口中的龚巨相似,左右还有两个艳装美女侍候,凌威心中一凛,暗念难道他便是龚巨。

    看看为甚么这么久还没有请夫人来年青汉子吩咐旁边的艳女说。

    艳女正要动身时,两个大汉却扶著一个女子走进来,说是扶也不对,应该说是架进来的,两个大汉左右把她挟在中间,一手抱著纤腰,另一只手却握著那女子的粉臂,使她足不沾地的挂在两人身上。

    庄主,请来夫人了。其中一个大汉谄笑道,他们让那女子双腿下地,却没有放开手,继续环抱著她的纤腰,那女子也好像没有气力似的靠在一人身上,任人搂抱。

    夫人,这几天可想清楚了没有年青的庄主诡笑道。

    龚巨,你你酸了我吧,我甚么也不会说的。那女子悲愤地叫。

    一夜夫妻百夜恩,何况我还是明媒正娶,和你也睡了很多晚了,如何舍得杀你,但是师命难违,你不把百兽阵和七情七孔笛的秘法告诉我,他是不肯罢休的。龚巨叹气道:昨天他又来信催促了,你还是说出来好。

    凌威暗暗称奇,这女子竟然是龚巨的妻子盈丹,她的眼睛大大,眼廉整齐地长著长长的睫毛,倍添几分魅力,挺直的鼻梁,诱人的红唇,苍白的俏脸还有两个迷人的小酒涡,虽然容颜憔悴,却比龚巨身旁的两个妾侍还要动人,只是身上不是绫罗绸缎,而是皂布裹身,香肩和一双粉臂裸露,使人怀疑皂布下面还有没有其他的衣服。

    畜生,为了我家的秘传心法,骗我吃下软骨散,虐待我不算,还让人把我轮jian,这算甚么夫妻盈丹泪流满脸道:打我死也不会把心法交出来的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是有了这几个美人儿,没空让你快活,又知道没有男人能够让你满足,才让他们一起上吧,要是他们两个还不够,我可以给你多找几个的。龚巨吃吃怪笑,左拥右抱,把两个美妾搂入怀里。

    无耻盈丹悲愤莫名地叫。

    你这样倔强,可要吃亏的。龚巨冷笑道:你们带她去和红杏那yin妇待在一起,让她再想清楚吧。

    两个大汉兴奋地答应一声,架起盈丹,转身便走。

    别忙著走,先在这儿给她装身,说不定她答应说出来,那便不用白花气力了。龚巨吃吃怪笑道。

    你们这些畜生禽兽盈丹叫骂著,因为一个大汉正扯下她身上的皂布,而皂布下面,真的是不挂寸缕。

    这时另一个大汉却取来长竹绳索,两人夹手夹脚,把盈丹缚起来,盈丹吃下软骨散,浑身无力,任她如何抗拒挣扎,最後还是给缚的结实。

    放开我呜呜为甚么这样你们没有好死的呜呜我死了也不会饶你们的盈丹放声大哭道,这时她的粉颈搁在长竹上面,手脚张开,玉腕和足踝分别缚在长竹的两端,身体痛的好像撕裂似的,最苦的是身上赤条条的不挂寸缕,迷人的私处,全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为甚么告诉你吧,红杏那个贱人竟然去偷人,我便把她放入毒龙潭里受苦,想你去陪她。龚巨诡笑道。

    不不要盈丹呆了一呆,若有所悟,粉脸变得铁青,接著便惊天动地般叫起来。

    你不想去也成,把心法说出来我便放了你,还让你安安乐乐的活下去龚巨逼问著说。

    我不成的呜呜畜生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说的盈丹尖叫道。

    你也不用忙著说不,在毒龙潭想清楚再回答吧。龚巨森然道。

    两个大汉抬著惊骇欲绝的盈丹离去了,凌威自然紧随其後,这时他关心的不是红杏,而是想知道毒龙潭究竟为甚么这样可怕。

    毒龙潭是在百兽庄的後庄,那里草木婆娑,景致清幽,在两棵合抱的大树下有一个水潭,山上的瀑布倒泻而下,注入潭中,潭面弥漫著蒙珑薄雾,远看可没甚么异像,但是愈接近,盈丹便好像愈是害怕,当两汉把她放在树下,用绳索系著长竹时,哭叫的声音,也更是凄厉。

    在这风景如画的镶垝里,盈丹的哭叫,份外刺耳,可是除了她的声音外,却还有一把叫得更惨烈,更凄厉的声音。

    饶了我吧呜呜庄主我不敢了救救我呜呜

    凌威定睛细看,发现水里有一个女人,头脸露出水面,相貌娟好,可是粉脸扭曲,好像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颈後却有一根绳子挂在树上,玉腕足踝也在水面,知道她也像盈丹般缚在长竹,绳子缚著长竹把她的身体沉在水里,不用说她便是红杏了。

    求求你们不要呜呜我我陪你们睡觉便是盈丹哭叫著说。

    是不是浪逼发痒呀一个大汉探手在盈丹的下体抚摸,指头探进微微敞开的荫唇撩拨著说:我给你挖一下吧

    我们上次干得你很过瘾了,是不是另一个大汉也在狎玩著盈丹的ru房说。

    你们呜呜饶了我吧盈丹杜鹃泣血似的叫。虽然心里把两汉恨得要命,犹其是那个把指头在荫道肆虐的恶汉,却更害怕这恐怖的刑罚。

    我们也不是不想,只是庄主会撕了我们的。在盈丹身下的大汉说:虽然是苦了一点,却不会弄伤你的,最多你上来後,我们给你乐个痛快便是。

    庄主在红杏前後两个孔洞塞了龙舌草,最多放过你的屁眼吧大汉吃吃怪笑。

    不没有人性的畜生不要我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的盈丹恐怖地尖叫著,但是怎样叫也没用,一个大汉已经在树下摘了点形状古怪青草,慢慢塞进她的阴沪里。

    两汉轮番大肆手足之欲後,便把吊著长竹的绳子挂在树上,不理盈丹的哀啼叫骂声中,慢慢把她的裸体沉在水里,然後笑嘻嘻地离开了。

    待两汉去远,凌威肯定附近没有其他人後,便现身出来,走近水潭,望著红杏问道:你是不是红杏

    是呜呜救我红杏嘶叫著道。

    凌威示意红杏噤声,然後扯动挂在树上的绳索,摇摇晃晃地把她的身体从水里拉出来。

    红杏果然是缚在长竹上,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随著她的身体离水而出,首先入目的是一双豪乳,涨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木瓜,傲然挺立胸前,使凌威生出握下去的冲动,接著便是纤腰肥臀,葫芦似的身段,更是热浪逼人,但是当身体完全离开水里後,却看见腹下垂著一条乌黜黜,鸡芭似的东西在抖动挣扎,好像有生命似的活动。

    凌威赶忙扶著红杏的粉臀,小心奕奕的把她放在地上,也无心留恋那滑腻的肌肤,眼睛望著那方寸之地,发现那东西藏在肉洞里,还真的在动,探手捏著那跳跃的身躯,慢慢的拉出了一条浑身乌黑,头大身小,八九寸长短的怪蛇。

    还有还有呀红杏尖叫著道。

    凌威也看见红杏的股间有物蠕动,原来有一条怪蛇已经钻进了屁眼,於是驾轻就熟,拔出怪蛇,发觉怪蛇身上长著尖利坚硬的鳞甲,怪不得红杏苦得这样利害了。

    不成呜呜还有在里边呀红杏继续号哭著叫。

    凌威没有犹疑,双手张开了半球形的股肉,只见屁眼洞开,里面还有几根龙舌草,随手拔出来,却听得红杏杀猪似的叫起来。

    天呀在前边苦死我了呜呜救救我红杏苦不堪言地叫。

    凌威也想到了,虽然相信怪蛇没有毒,仍然运功提防,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探进那迷人的洞穴里。

    红杏的荫道湿得很利害,可是凌威肯定那不净是潭水,只有动情时流出的蜜汁才能使里边滑潺潺的,也让他的指头顺利地闯进了禁地,忽地凌威低噫一声,手指忙乱地退了出来,原来里边有东西在指头乱撞,虽然没有痛楚,可是那麻痒的感觉,却也难受。

    快点呀求求你红杏咬著朱唇叫。

    凌威定一定神,指头再度闯关,里边暖洋洋湿淋淋的,娇嫩的肉壁还好像在颤抖,使他说不出的兴奋,暗念女人大多怕蛇,单是沉在这个怪蛇云集的毒龙潭里,已经够恐怖,别说让怪蛇闯进肉洞,在里边乱冲乱撞,倒想知道龚巨如何使怪蛇如此听话的,忽然想起了龙舌草,若有所悟,思索间,却让怪蛇在指头咬了一口,尽管不痛,也不好过,但是他也及时用指头擒下怪蛇,慢慢抽离红杏的身体,手中蛇儿只有三、四寸长短,小指般粗幼,想是这样才能在香艳的肉洞里进退自如。

    还有里边还有呀给我挖两下红杏喘怎著叫。

    凌威怎会客气,更留恋里边那种美妙的感觉,再次排闼而入,在肉洞里掏挖著,偶而也感觉怪蛇的撞击,可是这蛇儿著实刁滑,来去如风,还躲在洞穴的深处,使他徒劳无功。

    呀大力一点呀再挖多两下吧快点呀突然红杏娇哼几声,身子急颤,凌威也在这时感觉肉洞里涌出一股灼热的洪流,原来是尿了身子。

    凌威尴尬地抽出指头,牝户里也随即涌出缕缕白雪雪的液体。

    解开我先解开我吧。红杏喘息著说。

    凌威也不想耽搁下去,赶忙解开绳索,期间红杏仍是不住低鸣哀叫,看来那蛇儿还是在继续肆虐,才把红杏右边的手脚松开,她便急不及待地把玉手移到腹下,忘形地把纤纤玉指探进了阴沪,没命地掏挖著。

    这位大哥求你行行好也救下难妇吧你要甚么报酬也成身後传来盈丹哀叫的声音,使凌威记起还有一个美女在潭里受罪。

    这时凌威手上还是黏呼呼的,怪不舒服,於是走到潭畔,洗乾净了手,才把盈丹从水里救起,他发觉潭水很是和暖,想是潭面雾气重重的原因,而这样把人沉在水里,也不虞冷僵了。

    盈丹虽然在水里待了不久,拉上来时,一条怪蛇已经钻进牝户里,幸好没有完全进入,凌威随手拉出来,然後才把她解开。

    大哥,谢谢你了。盈丹粉脸通红,羞得头也抬不起来道。

    当凌威解开了绳索,盈丹还是大字似的赖在地上,甚至没有用手遮掩著羞人的私处,诱人的胴体瞧的凌威双眼发直,要不是身在虎穴,说不定便会扑上去。

    大哥我我吃了软骨散,完全没有气力,求你求你呜呜我好苦命呀盈丹发出蚊蚋似的声音,但是怎样也说不下去,终於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别哭,要是让人发现便坏事了,软骨散没甚么了不起,我有办法的。凌威按捺著体里的欲火说。

    谢谢你,可是我想求你。盈丹还是说不下去。

    你想怎样呀凌威奇怪地问。

    我我想你给我把下边的龙舌草弄出来盈丹鼓起勇气道。

    这样的优差,凌威当然乐意效劳,探身抱起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透的盈丹,靠坐树下,熟练地抄起粉腿,让她坐在自己肚腹之间,让丰满软滑的屁股压著裤裆里硬梆梆的鸡芭,单手扶著纤腰,剩下的一只手便直闯禁地。

    喔快点要是龙舌草呀给孳龙的津液化掉便不好了。盈丹呻吟著说,凌威的指头和股间火辣辣的感觉,使她透不过气来。

    这怪蛇便是孳龙么凌威思索著问道,指头也停下来,可是暖洋洋的荫道,紧紧压逼著指头,使他思绪紊乱,无法集中精神。

    是再进去一点盈丹颤声说道。

    龙舌草化掉了便如何凌威追问著说,指头又再往前迈进,尽管盈丹的荫道也是湿濡滑溜,却是比红杏紧凑,活动的空间也不多,使他流连忘返。

    呀会变成春药的呀大力一点呀盈丹哀求似的说。

    龙舌草是不是又叫冤孳草凌威若有所悟地问道。

    是呀不要停下来呀里边痒呀盈丹咬牙切齿道。

    凌威色然而起,看见龙舌草俯拾即是,在身畔也长著很多,也不理盈丹的哀求,抽手而出,随手扯了一把龙舌草,便塞进盈丹的阴沪。

    你你干甚么盈丹害怕地叫,她浑身无力,也不能闪躲,无助地任由凌威把龙舌草送入不再神秘的私处,幸好他只是让龙舌草在肉洞里转了几转,然後把龙舌草取出来。

    在口里嚼烂,别吞下去。凌威说,也不待盈丹答应,便捏开她的牙关,把湿淋淋的龙舌草塞进樱桃小嘴里。

    盈丹满腹委屈,无奈依言嘴嚼,口里咸咸酸酸,味道怪异,暗念龙舌草沾满了阴沪里的yin水,味气多半由此而来,心中更是气苦,想起自己遇人不淑,饱受非人的虐待和摧残,已经够惨了,岂料才碰上这个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便任他百般戏侮,顿然悲从中来,珠泪汨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