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为甚么还要这样折磨我百合嚎啕大哭地叫,肉体的痛苦固然难过,但是心灵的羞辱更比死还要难受。
这不是折磨你,是使我的子孙不会跑出来,和你结合在一起,一个时辰过後,才可以洗乾净,虽然机会不大,但也有可能成孕,要是你答应给我生孩子,便不用这样麻烦了。yin魔笑嘻嘻道。
不我不生呜呜放开我百合嘶叫著说,她可真害怕怀下yin魔的孳种。
这也不由你了,谁叫你杀了我的儿子。yin魔冷哼著说。
杀了我吧呜呜我不愿做人了百合痛哭著说。
给我生孩子有甚么不好,刚才不是很过瘾吗只要你答应,便不用多吃活罪,而且早晚可以乐一次,何乐而不为呢yin魔吃吃怪笑道。
你呜呜无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百合悲愤地骂道。
你真的要自讨苦吃么yin魔发狠地在光裸的ru房上拧了一把说。
我我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百合咬牙切齿地叫道。
老爷,游帮主回来了,他有话和你说,是不是请他在花厅见面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说。
玉娟,带他进来吧。yin魔穿上裤子道。
不一会,玉娟便领著游采进来了,她的身上穿著纱衣,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下,只有抹胸内裤,诱惑动人。
师叔,没有打扰你吧游采贼兮兮的望著快活床上的百合道。
没有,我已经完事了。yin魔说:七星环没有给那贱人盗走吧
真假两枚都不见了,也不知她如何找到的,我已经派人四出拦截,但是她的武艺高强,我的手下可不是敌手,多半要我们出手才成。游采叹气道。
迟了,她一定跑了。yin魔摇头道,接著便道出冷春出现的经过。
还有一个男人他究竟是谁游采吃惊道。
他的武功很高,我也没有把握可以取胜。yin魔沉重地说。
那怎么办游采著急道。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只要擒下冷春,可不愁找不到七星环的下落。yin魔说:明天给我备车,我先回魔宫再与你师父和邪魔设计,她跑不了的。
那么她游采直勾勾地望著百合说。
自然是一并带走了,她斗不过我的。yin魔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待会可以在这里用了她。
她是你的女人,弟子可不敢。游采不好意思地说。
有甚么关系,回到宫里,我也会给她找很多男人的。yin魔狞笑道。
不,弟子还想尽最後努力,说不定可以拦下冷春的。游采说。
随便你吧,但是那男的可不是好吃的果子,你要量力而为呀。yin魔忠告道。
是,弟子知道了。游采答道。
这个玉娟也很不错,不过我不要了,你带走吧。yin魔说。
凌威和冷春躲在小楼里,白天外出打探消息,晚上荒唐yin戏,夜夜春宵,纵情欲海,过了几天,凌威探得yin魔带同百合离去,他也和从明湖赶来相助的陶方和悦子会合,游采的搜索也停止,便耸恿冷春返回长春谷。
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冷春的一缕芳心,已经完全放在他的身上,虽然不愿分手,但是身怀七星环,流连在外总是不安,唯有叮嘱後会之期,才依依不舍地独自返回长春谷。
廿二魔窟娇花
云岭三魔的洞府在云岭,却没有人知道所在,到了地头後,yin魔便用黑巾蒙著百合的眼睛,才继续上路。
yin魔也小心了一点,事实上就算没有蒙上眼睛,百合亦是看不见路途的,因为她一直囚在四面密封的车厢里,完全不见天日,手脚紧缚,嘴巴更用布索缚的结实,除了吃饭的时候,便元宝似的躺在车里,别说逃跑,叫唤呼救也是有心无力。
百合本来想绝食而死的,但是yin魔发出一项有效的恫吓,他说,要是百合继续不吃东西,便把她赤条条的挂在路旁,就像对付汴海雄娘子原真那样,这还不算,他还要在给她擦满了三度春风油,让她丑态毕露,当著人前辗转哀号,直至活活饿死为止,百合无奈只好含羞忍辱,勉强进食。
尽管是短短的几天路程,百合也数不清让yin魔奸污了多少次,到了後来,泪水好像已经流乾了,只是咬著牙地忍受著,但是心里的创伤,却是与时俱增,她最受不了的,不是无尽的摧残,而是毫无例外地先在yin魔口舌的逗弄下,春情勃发,无论心里多么痛恨凄凉,最後总是在yin么的蹂躏下,高潮迭起,无耻地丢精泄身,使她开始相信真的如yin魔所说,天生yin贱,注定要沉沦欲海。
车子终於停了,百合感觉yin魔把她架在肩头,飞步而走,她虽然看不见,但是yin魔上高下低,如履平地,使她两耳生风,彷如腾云驾雾,的是武林高手,心里不知多么後悔,後悔不该鲁莽行事,更後悔离开了那个把她从原真手里救下来的男人。
想起了凌威时,百合真是百感交杂,渴望他会突然出现,把她救出苦海,百合肯定那天的蒙脸人便是凌威,虽然是功亏一篑,还是说不出的感激,知道他负伤逃走後,更恨不得能够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他的平安。
师父,旅途辛苦了。几把声音谄笑著说。
还可以,宫里可有甚么事yin魔把百合放下问道。
没甚么,只有十二花使的白兰逃跑,擒回来後,让她尝了一顿夹棍,现在已经乖得多了。一把声音说。
这太便宜她了,晚上著她们出来侍候,再慢慢惩治她。yin魔森然道。
师父,她便是长春谷的冷春吗长得真不赖一个徒弟色迷迷的说。
不是,她是夜莺百合,自投罗网,是个白虎yin妇,我要她把儿子赔还我,你们可别乱动。yin魔说。
甚么白虎yin妇众人奇怪地问。
你们看,她腹下无毛,是天生的yin妇,要是生下了儿子,必定能传我的衣砵。yin魔张开百合的粉腿笑道。
虽然百合看不见,却是害怕得「荷荷」乱叫,因为她知道自己最隐密神秘的私处,正在纤毫毕现地暴露在一群野兽的yin邪的目光之中。
真是漂亮一定很美味光溜溜的滑不溜手,净是用手摸也有趣了。几把色迷迷的声音七嘴八舌说。
你们给她洗个澡,尽管摸个痛快,倘若她不答应给我生孩子,那时才有你们的乐子。yin魔桀桀怪笑道。
看她的样子,一定想尝尝我们的鸡芭了。众人哈哈大笑道。
拿散功金针来,让我禁制她的武功。yin魔扯下百合的蒙眼黑巾说。
百合眼前一亮,看见身畔真的围著三四个汉子,其中两个在右握著粉腿,yin邪的目光目不转睛地落在裸体上,羞的她无地自容,流乾了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我再问你一趟,你练不练销魂种阴法,还我孩子吗yin魔解开百合的嘴巴问道。
不呜呜杀了我吧怎样我也不答应的百合放声大哭道。
真的要吃罚酒么yin魔狞笑著,捏指成剑,硬插入百合的阴沪里掏挖著说:就由这里开始吧
百合已经习惯这样的摧残,也没甚么大不了,虽然这时身旁还有几个野兽似的男人,平添几分恐怖,她也知道除非答应给yin魔生孩子,要不然定然难逃yin虐的蹂躏,但是怎样也不能怀下yin魔的孽种,别说她知道就算是答应,还要受尽活罪,才有机会成孕。
这时一个汉子捧著一根七八寸长的金针回来,yin魔伸手接过,望著几个弟子道:你们都知道本门禁制武功,别出蹊径,只是禁制内力,却不会锁闭阴关,让我们可以施展采补之法,但是还有一种更利害的,名叫散功夺阴法,能够使阴关松软,获益更多,只是太过歹毒,还要使用这根散功金针,我才没有传下。
如何歹毒呀一个弟子问道。
因为要用这根金针在迷情穴刺三针便成了。yin魔阴恻恻地说。
甚么是迷情穴在哪里用其他金针不成么众人追问道。
这根金针铸练时,混和了桃花蛇的血,桃花蛇最yin,针刺的地方,便会变得特别敏感,才能使阴关松软,普通的金针如何做得到。yin魔诡笑道:至於迷情穴哈哈,是女人的三大秘穴,就在阴核那儿,在那里连刺三针,可不知是甚么滋味
不不要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百合骇的魂飞魄散,高声惨叫道。
只要你答应练功,我便可以用温和的手法禁制武功,便不用吃这样的苦头了。yin魔拿著金针,在百合的ru房比画著说。
不不你们这些禽兽让我死不百合尖叫道。
张开她的sao逼yin魔冷哼著说。
几个汉子早已跃跃欲试,这时更是急不及待,数不清的怪手争先恐後地朝著百合身上乱摸,扰攘了一会後,两根指头终於硬闯进肉唇中间,残忍地张开了肉洞,其他的人虽然不得其门而入,却还是忙碌地在娇躯上肆虐,上下其手。
还很紧凑,好像chu女一样有点湿了妙呀这肉粒便是销魂蒂了,圆圆润润,真的不是凡品几个恶汉怪叫连连,谑笑不已。
百合自然是哭声震天,娇啼不绝,但是最恐怖的还是看见yin魔握著金针,一步一步的逼近。
你是不是要犯贱呀yin魔轻抚著百合的大腿说。
杀了我吧不要不百合咬著牙关,哀哀求死,但是怎样也不答应。
yin魔挥退了几个弟子,扶著百合的阴沪,金针抵在娇嫩无比的肉粒上磨弄了几下,看见百合仍然是视死如归的样子,冷哼一声,便刺了下去。
喔哎哟痛死我了痛呀百合惊天动地地惨叫连声,娇躯狂颤,冷汗汨汨而下。
成了,让她歇两个时辰,便可以洗澡,给她里里外外洗擦乾净,但是不能向她采补,以免损耗元阴,误了我的孩子。yin魔道。
缚著百合的绳索已经解开,下体的痛楚也过去了,可是新的苦难,却还是刚刚开始。
几个恶汉把百合手脚张开,大字似的锁在一个木架上,接著便给她净身,几双大手轮番抚玩著百合身上每一寸肌肤,无所不至。
百合俏脸扭曲,木然地站在地上任人戏侮,既没有哭泣,也没有哀叫讨饶,当一个恶汉蹲在她的身前,张开了花瓣似的肉唇,指头围著牝户团团打转时,也只紧咬著樱唇,彷佛完全没有了感觉。
还痛吗大汉的指头撩拨著红彤彤的阴肉说。
一定不痛了,要不然她的奶头如何会凸起来,还硬得好像石子似的,我说她是痒的利害才对。一个大汉扭捏著百合的奶头说。
咦,怎么yin核好似大了一点身下的大汉兴奋地窥看著,指头慢慢探进红扑扑的玉道里。
是吗让我瞧瞧。另一个大汉赶来凑兴说。
你们别弄坏她的骚穴呀,要不然师父会吃人的。玩弄著ru房的大汉吃吃怪笑,低头吮吸著那涨卜卜的乳头说。
百合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已经决定纵然受辱,也不让这些野兽的变态心理得到满足,但是当那个大汉的指头碰触著受创不久的肉粒时,上面传来一阵难言的酥麻,还是禁不住低哼一声。
是不是很有趣呀大汉兴奋地搔弄著说。
百合差点咬破了朱唇,才能勉强受著那恼人的指头时,股肉却又给人张开,原来不知甚么时候,一个壮汉捧著她的粉臀在狎玩著。
这里小得很,一定没有男人用过了。那壮汉的指头在细小的菊花洞撩拨著说。
不不要你干甚么百合按捺不住,扭动著身体,闪躲著前後的怪手叫道。
你的屁眼还没有洗乾净,让我帮你吧壮汉吃吃怪笑,用布巾包裹著指头,硬插入菊花洞里说。
不要哎哟痛呀百合痛的珠泪直冒,纤腰急往前挺,意图脱身,如此一来,却让前边的指头完全进入体里。
你们看,她自动把骚穴送上来,我一定弄得她很过瘾了前边的大汉哈哈大笑,指头更是起劲地扣挖著。
别动呀,要不然便洗得不乾净了。身後的大汉扶著百合的腰肢,指头继续无情地蜿蜒而进。
住手呜呜为甚么这样天呀救救我呜呜放过我吧百合放声大哭地叫,可是怎样也不能使那几个恶汉住手。
闹够了没有,还愁没有乐子吗一个大汉制止道:快点抹乾她的身子吧。
几个恶汉用乾布抹去百合身上的水渍,自然免不了大肆手足之欲,待他们满意地住手时,百合好像曾经给人轮jian一样。
那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但只有两张长长的板床,七八个漂亮的女子在床上或坐或卧,身上只有少得可怜的衣服,有两个还是下身赤裸,牝户光滑无毛,看来是刮光的。
百合木然地伏在床上,虽然没有衣服,却是围著抹身用的布巾,总算遮掩了羞人的部位,也是几天来的第一次,身上的创痛亦大致平复,但是武功受制,内力不能凝聚,使她打消了生离此地的希望。
忽然百合坐了起来,解下身上的布巾,众女正在大为奇怪,却看见她慢慢把布巾扭成布索,含泪下床。
你想干甚么呀一女上前拦阻道。
别理我,我我不愿做人了。百合流著泪说。
不,死不得别寻死呀。你死了不打紧,但是会连累我们的。要是能死,我早已死了。众女闻言粉脸变色,竟然齐齐拦阻著百合说。
为甚么不让我死百合泣叫道,她这时武功全失,身上又没有气力,终於让众女半拉半拖的按回床上。
原来这是yin魔定下来的规矩,一人寻死,无论是否成功,也要全体受罚,死不了的,便罚得轻一点,要是死了,其他的便罪加一等。
上次有人寻死,虽然死不了,我们每人还要吃一鞭。莫道一鞭事小,那一鞭却是打在腿根的地方,简直痛死人了。而且还不许叫苦叫痛,要是叫一声,便多打一鞭,你怎样也想不到是苦的多么利害的。众女围在百合身旁,七嘴八舌的齐声劝说。
寻死不成的,却是更惨。最先拦著百合的女孩子说。
难道还有比死更惨的么百合悲愤道。
那女子叹了一口气,解下身上的抹胸,只见峰峦上有两个细小的毛球,看见百合莫名其妙,便说:这是主人亲手挂上去的,你看
百合不看还可,一看便粉脸变色,原来毛球是穿著金针,金针却穿过女郎的奶头,再屈成金环,使毛球挂在胸前,尖利的细毛压在红枣似的乳头上,她曾经吃过金针刺体的苦头,自然知道是多么的痛楚了。
这里还有一个。女郎毫无顾忌地解开骑马汗巾,露出了光秃秃的阴沪,中间的裂缝竟然挂著毛球。
但是我我哪里能活下去百合颤声叫道,可不敢想像毛球是如何挂上去的。
活不下去也不成,也许是我们前世作孳,今世要在这里受苦。女郎凄然道:而且恶人有恶报,他们会有报应的。
对呀,前些时他的独子给夜莺百合诛杀,已经绝後了。另一个女郎插口说。
我我便是百合。百合流著泪说。
众女闻言,有人禁不住失声而叫,可不知如何慰解。
尽管百合认了命,却也是铁了心,怎样也不会给yin魔生孩子,就算要吃春花那样的苦头,她也不会答应,春花便是身上穿上毛球的女郎,下边的毛球,是把金针穿过一片荫唇,痛的她死去活来,而且yin魔故意把毛球藏在肉唇中间,春花的奶头阴沪,日夜让毛球折磨,实在生不如死,百合不是不害怕,但是自问已经吃尽苦头,大不了便是痛死,了此残生。
从春花口里,她知道身在云岭的一个神秘山谷里,是yin魔的洞府,凶邪两魔也经常出现,相信是在附近居住,山谷四面是祟山峻岭,好像没有出入的通路,前几天有一个女孩子想攀山逃走,但是舝到山腰,便再也上不去,结果还是束手就擒。
这里女多男少,女孩子有四五十个,大多是yin魔和他的徒弟手下掳劫回来,以供yin乐使唤,男的便是四个弟子和十多个手下,yin魔和众弟子修习邪功,日夜yin乐,他的手下大多外出办事,甚少留在谷中。
yin魔的手段恶毒残忍,使百合不寒而栗,但是知道的愈多,也生出了一线生机,一来谷里防卫并不严密,只要恢复武功,定有机会逃走,二来是yin魔贪新厌旧,初来步到,自是饱受摧残,但是玩厌後,便弃如敝屣,使她死念大减。
到了晚上,百合又给带到yin魔身前,身上只有两根彩带,上下掩盖著重要的部位,上边还好,彩带横绑在胸前,包裹著丰满的肉球;下身的彩带却是绑在腰间,两端垂在腹前,纵然静立不动,亦是春色无边,要是开步走动,便完全不能蔽体。
yin魔和几个弟子踞坐筵前,左右都是和百合一样打扮的艳女相陪,只是身上的彩带已经松脱了。
想了大半天,又从春花那里探听了这许多事,现在可想通了没有yin魔一手把百合抱入怀里说。
百合默然不语,暗念定然有人监视,yin魔才能对自己的举动了如指掌。
还没有决定么也罢,今儿且让你瞧场好戏,你便可以早点下决定了。yin魔冷笑道:把白兰那贱人带上来。
白兰便是逃走被擒的女郎,她也是彩带缠身,惶恐地走到堂前,拜倒yin魔身前,嗫嚅说道:婢子见过主人。
那天你想跑到哪里呀yin魔森然道。
婢子婢子以後也不敢了。白兰彷佛大难临头道。
现在才说不敢,不迟了点么yin魔吃吃笑道。
婢子真的不敢了,而且那天婢子已经领罚了。白兰害怕地说。
领罚领了甚么罚呀yin魔冷哼道。
婢子婢子吃了一顿夹棍。白兰粉脸低垂道。
逃走和上吊一般大罪,吃夹棍可不算甚么惩罚。yin魔白了百合一眼说。
主人,婢子真的知错了,求你饶婢子一趟吧。白兰悚悚打颤说。
饶你也不是不成,且看你有多听话了。yin魔诡笑道。
婢子一定听话的,你尽管吩咐好了。白兰彷佛发现一线生机,勉强装出笑脸说。
我要你当一只yin贱的母狗,做得到吗yin魔吃吃笑道。
成,婢子成的。白兰手脚著地,摇头扭臀,汪汪的叫了几声道。
学母狗般爬到桌上,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贱。yin魔哈哈大笑,指著桌面说道,众弟子自然也跟著起哄。
白兰岂敢不从,赶忙爬上了席面,母狗似的伏在yin魔身前。
yin魔扯下白兰胸前的彩带,拴著粉颈,拖著她在席面上走了几圈,又要她舐食筵前食物,逗的众人怪叫连声,谑笑不已。
师父,这母狗可没有尾巴的。一个弟子笑道。
对,你去安排一下。yin魔探手在白兰的股间抚玩著说:毛茸茸的,为甚么不刮去
是婢子不好,忘记了。白兰忍气吞声道。
让我帮你吧,下次便不会忘记了。yin魔狞笑道:拿点蛇皮胶来,让我教你们一个法子。
百合知道谷里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刮光荫毛,方便yin魔和他的弟子修练探补的功夫,看见yin魔把蛇皮胶擦上白兰的阴沪,暗念蛇皮胶多半是用来脱毛的药物。
主人,你你干甚么白兰惶恐地叫,原来yin魔在玉阜擦满了蛇皮胶後,便把她腰间的彩带撕开几片,贴在牝户上。
这时yin魔的弟子拿著一个尘拂回来,他笑嘻嘻道:师父,用这个做尾巴最好了。
不错。yin魔开心地接过,扶著白兰的玉股,说:别动,让我给你装上尾巴。
主人,你你轻一点白兰颤著声说,感觉yin魔的指头在屁眼处撩拨著,便知道他的企图了。
这儿鸡芭也容得下,还用怕这小小的柄子么yin魔把尘拂在白兰眼前展示著说。
尘拂的柄子虽然只有指头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