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既然她已经答应,我也不能夺人所好,何况女人如衣服,这种事我最看得开的。
凌威笑道,他早有打算,才满口答应,只要冷春未死便成了。
这便好极了,我著她们出来,你当面吩咐一句,在下便感激不尽。yin魔喜出望外道。
不用多久,冷春和百合来了,她们一个穿红,一个穿绿,却是差不多透明的纱衣,尽管衣下还有亵衣内裤,但和赤身露体没有多大分别了。
凌大哥,你你怎么在这儿不好,那妖女是骗你的,他们想害你的,快点走吧
冷春看见凌威坐在筵前,不禁大惊叫道。
别紧张,我们是一家人,怎会加害呢而且,凌门主已经答应让你留下,给我生孩子了。yin魔笑道。
不,不是的,你你骗我冷春难以置信地叫。
不错,既然你已经答应给yin魔生孩子,便应留下来,忘记以前的事吧。威笑道。
不呜呜不要是他逼我的,我可不要给他生孩子呀
冷春肝肠寸断地哭叫著,只道凌威懊恼她从了yin魔,便不要她了。
怎样也好,你已经是yin魔的人,与我无关了。凌威决绝地说。
门主,这可多谢你了。
yin魔大喜道:这个百合虽然杀了我的儿子,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和她计较,你甚么时候要带她走也可以。
百合感觉好像在做梦似的,也不知是悲是喜,但是看见冷春伏在地上号哭哀啼,却不禁替她难过。
凌大哥别不要我呜呜救救我吧我不要留在这里呀
冷春痛哭道:百合你给我求求凌大哥吧带我走
百合正要开口,凌威却暴喝道:闭嘴,吵甚么
别哭了,你的凌大哥不要你了,乖乖的留下来吧,我一定会疼你的。yin魔吃吃笑道。
yin魔,总坛知道你们得到两枚七星环,著我前来带回去的。
凌威不欲再多耽搁,决定行险索取。
七星环这个好吧,你可有甚么凭证
yin魔怔了一怔,眼珠急转,取出铁豹令道。
凌威只好硬著头皮,取出银虎令,说:yin魔,难道你不听令吗
yin魔脸露讶色,大喝一声道:小子,你究竟是甚么人如何得到这块银虎令的
凌威也不知道那里露出马脚,只好硬充下去道:胡说,难道这银虎令是假的吗
令倒不假,只是掌令的手法错了,每一方令牌都有特别的掌令手式,以防假冒,今天我才知道这是如何重要yin魔冷笑道。
这时凌威才发觉yin魔拿著铁豹令的手法很是特别,但是後悔已迟,知道身陷重围,可要速战速决,也不打话,厉啸一声,便挥掌攻了过去。
好小子
yin魔冷笑一声,立即挥掌还击,只道凌威是手下败将,可不放在心上。
那里知道凌威九阳神功大进,已非当日可比,比yin魔还要利害的黑神巫也惨尝败积,他轻敌在先,不满十招,便落在下风,众弟子赶忙趋前相助,前後夹击,只有夕姬首鼠两端,不知如何是好。
冷春百合两女却是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不知为甚么突然打起来,可是她们武功受制,有心帮忙,也是无能为力。
凌威知道不能恋战,於是招招杀手,记记硬拼,转眼间,yin魔四个弟子先後给他立毙当场,yin魔想不到他如此利害,心生怯意,怒喝一声,运起全身功力,双掌拍出。
凌威早已有心硬拼,於是挥掌迎去,岂料yin魔双掌无力,却是借劲往後凌空弹起。
直扑门外,凌威知道不能让他逃走,强行逆运真力,一个倒翻,疾赶而去,叱喝声中,两人亘换了几掌,yin魔「蹬蹬」连退三步,口中狂喷鲜血,竟然活活给凌威震死。
夕姬大惊失色,正要逃走,可是那里快得过凌威,还没有起步,便给他点倒地上了。
两女开心得拍手大叫,欢呼著扑了过去,怎料凌威却颓然坐在地上,闭目调息,两女以为他受了伤,顿时急得珠泪直冒,手足无措。
幸好凌威调息了一会,便张开眼睛,喘著气说:yin魔还有甚么手下
没有了,都给你杀光了。冷春急忙答道。
好让我歇一下吧。
凌威疲累地说,原来他逆运真气,和yin魔硬拼,都使出了类似先天真气的奇功,但是功力不足,所以回不过气来。
两女急忙扶著凌威坐下,其他的女郎可不敢做声,静静的侍立一旁。
你们没事吧凌威调匀呼吸说。
凌大哥,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冷春珠泪盈眸道。
倘若不要你,我来这里干么只是凌威叹气道。
呜呜是他逼我生孩子的,我呜呜要是你不要我,那便杀了我吧,我也不愿做人了冷春伏在凌威的肩头哀旅痛哭道。
别哭了,我怎会不要你,他可有废掉你的武功
凌威笑道,他最关心是冷春的和合补天功,因为关系著九阳神功能否得到大成。
没有,可是禁制了穴道,可使不出来了。冷春啜泣道。
让我瞧瞧。
凌威紧张地把冷春拉入怀里,在她的身上拍打了几下,终於解开了相应的穴道,才舒了一口气。
凌大哥,谢谢你了。冷春破涕为笑道。
门主,求你也给奴家解穴吧。百合在凌威身前拜倒,怯生生地说。
没问题。
凌威笑著把百合招了过来,解开她的穴道,岂料连试三次,也不能使百合恢复武功,查探脉象,发觉受制的穴道,和冷春不是一样的。
这时陷身三才宫的其他女孩子相继出现,她们七嘴八舌,窃窃私语,知道yin魔授首後,有人拍掌大笑,有人喜极而泣,堂中莺声燕语,吵吵闹闹,使凌威无法专注,而几十个姿色不俗,却穿得很少的女孩子围在身前,更使他心猿意马。
大家别吵了。
冷春扬声道:yin魔和他的弟子全给这位大英雄杀了,他是快活门的门主凌威,大家静一静,听他发落吧。
凌威只好停下治理百合,环首四顾,眼前众女燕瘦环肥,千娇百媚,粉白黛绿,教人目不暇给,众女之中,冷春固然出色,但是百合楚楚动人,其他的也是如花似玉,再看倒在地上的夕姬,虽然脸带惧色,仍然媚态横生,置身众香国中,使他有点头昏脑胀。
让我想一想凌威轻咳一声,道: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大家去收拾一下,过两天,我著人送你们回家吧
众女争相走告,又再闹作一团,忽然有人排众而出,跪在凌威身前,说道:难女已经无家可归,请大爷收留我吧。
冷春认得那女孩子便是身上给穿上金环的春花,知道她就算有家可归,也不能如常人生活,生出同情之心,说:凌大哥,你便收留她吧。
她的说话,竟然引来一阵哄动,「扑通」连声,一大群女孩子跪满地上,齐声哀求凌威收容。
凌威不是不想,可不知道如何收容这几十个女孩子,犹豫不决之际,冷春叹了一口气道:可惜长春谷落在三魔之手,要不然,再多些人也容得下。
凌威福至心灵道:随便你们吧,想留下来的便留下来,要走的也可以。
众女欢声雷动,叩谢的声音不绝如缕,待她们静下来後,凌威继续说:可有人的武功受制吗
白兰赶忙领著两个女子走出来,几人都是翻天堡的十二花使,凌威健掌连挥,轻易地便解开她们的穴道,只有百合无法回复武功。
凌威接著把出谷道路,告诉白兰和两个十二花使,著她们送走那些回家的女孩子,再让春花安顿想留下来的,堂中才回复清静。
冷春看见百合独自垂泪,劝慰著说:妹妹,不用担心,凌大哥一定能解开你的禁制的。
询问之下,凌威才知道百合所受的禁制和其他人不同,更想不到有如此残忍的散功金针,沉吟著说:让我检验清楚再说吧。
怏点验吧春心急地说。
要把指头探进荫道里,运功撞击里边每一个禁穴,要吃点苦头的。凌威道。
我甚么苦头没有吃过,来吧百合毅然地脱下衣服说。
凌威笑嘻嘻地让百合头下脚上的仰卧怀里,把粉腿左右张开,光秃秃的牝户便赤裸裸的逞现眼前。
门主,你你看吧百合含羞闭上美目说。
告诉我有甚么感觉。凌威捉狭地在柔嫩的的荫唇轻抹著说。
是
百合颤声答道,虽然这些天来,已经习惯任人狎玩这神秘的洞穴,以为没有了羞耻之心,但是凌威碰上去时,还是禁不住娇躯发抖,粉脸通红。
指头上传来的颤抖,使凌威满意地点点头,慢慢张开闭在一起的肉唇,让红扑扑的肉壁暴露在空气里。
是不是刺在这里凌威在涨卜卜的肉蒂上指点著说。
是呀百合呻吟著说,身体剧烈地抖动著。
痛吗凌威的指头又在肉粒上点拨著说。
不痛呀大力一点我我不动百合动人地叫。
他用金针刺了多少下
凌威看见晶莹的水点从肉粒渗了出来,心中兴奋,便指上发劲,朝著肉粒戳下。
呀百合娇哼一声,娇躯弹了起来,双手使力地按在下体搓揉著说:他他说要刺三下,可是刺了一下,我我便痛晕了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凌威追问道。
没有只是只是那里痒得很百合娇喘细细,红著脸慢慢松开了玉手。
忍耐一下,不要动呀。
凌威扶著百合的纤腰,指头不断发劲,轮迥点在荫道里的禁穴上。
呀好难受呀我不痛再进去一点痒呀痒死人了百合咬牙切齿地叫。
凌威连续试探了荫道里的七大禁穴,发觉有三个穴道受制,才抽出了指头,沉吟不语。
凌大哥,怎么样呀冷春紧张地问道。
百合含羞爬了起来,看见凌威的指头湿淋淋的,便粉脸发烫,也不穿回衣服,却捧著他的手,柔情万种地舐去指头上的水点。
凌威把指头在百合的香舌上揩抹了几下,笑道:可以解开的,可是
可是甚么冷春追问道。
要像我给你化解阴火那样,连干三次便成了,不过凌威思索著道。
百合也知道凌威给冷春化解阴火的故事,不禁耳根尽赤,接著却眼圈一红,自惭形秽地说:门主,是不是你你嫌弃奴家的身子脏,不想不想给我解穴呀
脏甚么要在碰一下便这么难受,只怕你禁受不起吧。凌威吃吃笑道。
不,我不怕,就算给你活活弄死,我我也百合羞不可仰地道。
她也是喜欢的冷春格格娇笑道。
纵然你不怕吃苦,但我也要弄清楚为甚么元阴损伤得这样利害,要是强行破关,可会後患无穷的。凌威觲释道。
冷春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最後还是百合强忍羞颜,鼓起勇气,含著泪说:是yin魔他和他的徒弟,他们他们早晚吸取奴家的元阴,才弄成这样子的
如何吸取呀
凌威问道,记得曾偷看yin魔向花月楼的玉娟采补,暗念要是如此,百合可真苦不堪言了。
他们他们轮著轮著来吃人家的呜呜奴家真是苦命呀百合泪流满脸道。
事後可有和你欢好吗凌威残忍地问道。
有时有。百合凄凉地说。
没有时,你如何煞痒凌威追问道。
有时靠自己,有时咬牙苦忍。百合羞得头也抬不起来说。
原来如此,所以元阴受损,阴火却仍然旺盛,便是没有机会泄火。凌威恍然大悟道。
如此便不能解穴么冷春问道。
不是不能,而是强行解穴的话,自然高潮迭起,一个不好,便会洞穿阴关,纵然恢复武功,也要终身受罪。凌威答道。
受甚么罪百合哽咽著问道。
阴关洞穿後,便会整天痒得不可开交,除非去当表子,不然可苦死了,但是又难堪风浪,要是当表子,只怕更苦。凌威说。
那怎么办冷春急叫道。
首先要补充亏损的元阴,再行解穴便成了。凌威说。
如何补充元阴呀冷春追问道。
还不是学yin魔那样,从别人身上采补便行了,但是百合不懂采补之法,所以受采的要吃很多苦头。凌威说。
那里找得到这样的女孩子百合凄然道。
有,这里有一个冷春格格笑道。
卅三众星拱月
呜呜饶了我门主,念我曾经侍候你,这样会弄死我的
夕姬恐怖地哭叫道,她元宝似的锁在快活床上,身上赤条条的不挂寸缕,双手高举过头,足踝却分别缚在两边的手腕上,中门大开,阴沪朝天高举。
饶你要不是你,长春谷便不会落在三魔手里了。
冷春骂道:就是要这样弄死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不别杀我呜呜饶了我吧你们要我干甚么也成,但不要杀我夕姬放声大哭道。
死不了的,要是死得了,我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百合拿著「满床娇」的通心老竹慢慢挤进夕姬的玉道里说。
不要痛呀夕姬雪雪呼痛道。
这毛球是用桃花蛇血练过吗威捡起连著毛球的细竹说。
是呀,就是这歹毒的东西冷春犹有余悸地说。
你尝过了吗凌威笑道:是怎样的滋味
碰一碰便浑身发软,然後便从心底里痒出来,痒得人失魂落魄,比死还要难受,再碰多几下。便冷春嗫嚅地说。
便甚么也要答应了,是不是凌威笑道。
凌大哥,你还恼我么冷春惶恐地说。
我会和你算帐的凌威吃吃怪笑,在冷春身後摸了一把,说:去给我搜一下yin魔的东西,要是找到七星环,我便不恼你了。
门主,都弄好了。这时百合走了过来说。
那便让我给你解穴吧凌威yin笑著把百合搂入怀里说。
百合又羞又喜,花心卜卜乱跳,软软的倒在凌威怀里,好像走路也没气力似的,任由他半搂半抱的放在床上。
门主,不要呜呜求你饶了我吧
夕姬尖声大叫,她的阴沪张成红彤彤的肉洞,好像下身多了一个嘴巴似的。
我饶你也没用,其他的人可不饶你呀。
凌威扯下百合围在腰间的丝帕,跟著把毛棒交到她的手里说:你先试一趟吧
百合红著脸接过毛棒,心里如打翻了五味架,百感交杂,这根毛棒曾经使她死去活来,受尽凌辱,想不到今天却是自己的救星。虽然,这个妖女不是罪魁祸首,但是她助纣为虐,死不足惜,咬一咬牙,便趴在夕姬身下。
不不要求你呀住手
夕姬恐怖地大叫,但是那能使百合住手。
百合受尽「满床娇」的荼毒,深悉其中奥妙,也不忙著把毛棒往深处钻去,却在洞外徘徊,围著那两片给老竹撑得老开的肉唇,从外而内,周而复始的团团打转,痒的夕姬声震屋瓦,叫苦不迭。
肉洞里已是水光荡漾,红彤彤的肉壁正在颤抖,夕姬叫唤的声音,也更是yin靡了,百合的毛棒才在发情的肉粒轻轻碰触一下,夕姬便厉叫一声,纤腰抖动得更是剧烈。
呀
百合忽地也呻吟起来,手中毛棒禁不住朝著肉洞的深处捣进去,原来凌威把手掌覆在浑圆雪白的屁股上四处游走,掌心传来的热力,灼得她身酥气软。
凌威捧著丰满的粉臀,流连不去,两片涨卜卜的玉股,好像充气的皮球,弹力十足,柔嫩的肌肤,滑腻如丝,更使人爱不释手,比较可惜的,是红扑扑的菊花洞,却差不多有铜钱大小,洞穴上方结著痂,还留下受伤未愈的痕迹。
呀快点呀来了呀
夕姬突然尖叫连声,玉手发狠地抓著缚在手腕上的足踝,艰难地在床上挣扎著。
快点吃,要吃得点滴不留凌威的指头在屁眼上点拨著叫。
百合娇躯一颤,慌忙把嘴巴凑了上去,封著夕姬的肉洞,运气一吸,长鲸吸水似的把里边汹涌而出的阴精吸入肚里。
继续吃,我给你解穴了。凌威脱掉裤子,握著昂首吐舌的rou棒在百合的股间磨弄著说:你尿一次,便要吃一口,要是吃得不够便告诉我,知道吗
是。
百合颤著声说,火烫的gui头,使她触电似的浑身一战,情不自禁地闪动著纤腰。
凌威扶著蠕动的纤腰,火棒似的鸡芭便从两片肉唇中间,慢慢的挤进去,发觉里边已是湿的利害,心中一荡,便朝著百合的身体深处,尽根刺了下去。
喔
百合娇哼一声,涨满的感觉,使她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柳腰款摆,迎合著他的抽送。
快点吃呀,吃得不够可不行的凌威催促著说。
百合心中一凛,强忍著身体里愉悦的感觉,毛棒再次在夕姬的阴沪里肆虐。
凌威缓缓地抽送著,鸡芭朝著其中一个禁穴轻叩,尽管百合的玉道湿润滑溜,但是里边的压逼和紧凑,仍然是那么可爱动人,身体深处还传出阵阵迷人的抖颤,完全不像曾经历尽沧桑。
本来要解开百合的穴道,用指头直接发功更容易,无需这样大费周章,既要百合补充元阴,也要寻找在她身体深处的相应穴道,小心奕奕,提防破开她的阴关,凌威故意舍意取难,是为了借机探索七大禁穴的奥秘,也有趣得多了。
撞击了十数下後,百合受制的穴道已经有松动的迹象,可是她的反应也更是剧烈,荫道里的抖颤,也更是急骤,还主动地扭著纤腰,迎合著凌威的抽送。
凌威知道她快要抵达高潮了,无奈叹了一口气,紧握她的纤腰,止住动作。
动呀门主你动呀百合喘息著叫,身体起劲地扭动著。
不,要再吸一口才成,要不然你会受不了的。
凌威深呼吸著说,他可不想没有弄清楚七大禁穴的秘密,便破开了百合的阴关。
百合呻吟一声,毛棒发狠地在夕姬体里乱动,弄得她yin声大作,不用多久,又尿了身子。
凌威待百合吮光了夕姬的阴精後,才再次挺进,可是才抽插几下,百合便娇躯急颤,哼唧连声,接著便尿了身子。
虽然百合的阴关开放,元阴泄出,凌威可不敢肆意采纳,只是顺其自然,吸取漏出的元阴,也没有继续施压,却让鸡芭留在百合的体里,享受那种美妙的抽搐。
百合歇息了好一会,感觉浑身舒爽,忍不住问道:门主,穴道是不是解开了
还早呢,快点多吃个几口,要不然,干上三天三夜,也解不开你的穴道呀。凌威笑道。
门主,真是难为你了。百合惭愧地说。
我没甚么呀,为甚么这样说凌威奇怪地问道。
你你动不了几下,便要停下来,不是难为你吗
百合含羞道,身体里硬梆梆的感觉,明白凌威只是强忍著熊熊欲火,她可不是黄毛丫头了,如何不知道这样最使男人难受,心里更是歉然。
既然知道,还不快点吃,要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凌威捉狭地让鸡芭在百合体内跳动了几下说。
我吃,我吃
百合不知是羞是喜,急忙转动著手里的毛棒,夕姬的yin声浪叫又再响起。
凌威倒没有试过这样的停停战战,要不是分心推究七大秘穴的生克奥秘,早已不管百合的死活了。
百合虽然每一次泄身之後,总有一点时间喘息,但是经过金针散功,身体特别敏感,加上情思荡漾,更是高潮迭起,凌威花了不少时间,才冲开一个受制的秘穴,她也累得动也不能动了。
夕姬却更苦了,在满床娇的折腾下,她可数不清尿了多少次身子,到了最後,除了下体火烧似的酸痛外,好像没有了其他的感觉,叫也叫不出来了。
这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