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李强着想,但实际上他的这种行为,在旁人看来,只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现罢了。
“看来祈友你还没有接触到核心啊,要是我不进行这个比斗,到时候轩家照样要将我李家子弟杀人干净。轩家都传了口信过来了,以他们这样的为人,我为何不能够拼一拼。”李强冷哼了一声,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
祈友听到他的话后,眉头皱了皱,似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在轩家做客卿,效忠的人并不是轩霸,而是轩霸最小的儿子轩和。
轩和在轩家也不算是不太受宠的一类,只因为他性格太过于温和,所以才会惹得轩霸不喜,要是按轩霸的想法,轩家的儿郎就得与他一样儿,不婆婆妈妈杀伐果断。
“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道,没有想到轩家主居然这么做,抱歉,李家主,看来我这次来还真的是有些没有搞清楚情况了。”祁友也不再呆在这里了,转身就朝轩家走去。
而他走到轩家的阵营后,与轩和说了一下,轩和也与他一样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于轩霸的处理表示十分的不喜,再怎么说以前都是有些牵连的,怎么现在父亲越来越霸道,也越来越容不得人了,轩和有些怀念他爷爷当权了。
“看来轩家的人也不是一条心啊!这来的人当中,有多少人是看热闹来着,又有多少人是想着李家倒下后,他们又能够分到多少剩饭剩菜的。”芝芝看着练武场上的人,嘴角扬了扬,面无表情的讥讽道。
李强听到芝芝的话,也是颇为惭愧了,现在支持李家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就算是有,也是以前与他要好的老友,但就算是支持他们也是势力甚微。
“这次请前辈一定要获胜,无论如何,拜托您了。”李强听到芝芝的话后,紧握着拳头拜托道。
芝芝没有回答什么,当三点钟到的时候,大厅里面的大锣敲响那一刻,有一个年老的司仪上了比斗台上,司仪将在比斗台上的规矩全部都说了,还有将今天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说了,他并没有太啰嗦,因为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人这么不识相另外嗦的。
“今天这次比斗,由轩家与李家提出,此次比斗只限一次,所以请两家挑定人选上台来。”司仪颤颤魏魏的像是要倒下了一样儿,他看着下面坐着的两家说道。
轩家一听到司仪的话,抬头看了看李家的人,十分傲慢的抬起了下巴,那眼神明显就是瞧不起他们。
“这次能和李家的人能人才俊比斗,也是轩家的荣幸,为了表示对轩家的重视,那就由我来比斗了。”出声的是轩家二爷轩武,此人与轩霸一样擅刀,而且刀法狠辣,杀人无数,面目狰狞,完全没有轩家那种样貌,只因为他与人比斗中被人一刀割到了脸。
李强看到轩家居然派出轩武来比赛,脸色一白,心里更觉得轩家真是欺人太甚了,居然使出这样的招术,完全没有世家之首的表率,看来自从轩老爷子去了以后,轩霸已经完全将轩家给掌握了啊!
“这人是轩武,嗜杀,当时轩老爷子在的时候,将他逐出了轩家,没有想到轩霸倒是将这个人给寻回来了,果然是一丘之貉。”李强一边介绍给芝芝听,一边对轩家的作为不齿。
要知道这个轩武以前可是杀了许多的人,而且有许多人都是无辜的,但是因为轩武比武的时候被人弄伤了脸,就变得看到人家有张完好的皮相,就想杀了。
“哦,这样的人比较适合初战。”芝芝站了起来,轻描淡定的说了一句,便走上了比武台。
轩武看到芝芝竟然还敢上台,竖了竖大拇指,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了:“好,好,好,李家请来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我老武服了啊,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让我失望了。”
下面的听到轩武的话,都一脸憋闷的感觉,来的人都不知道是谁,还说什么名不虚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芝芝随意的站在那里也没有行礼,对于要杀的人,她向来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尊重的,况且他这辈子杀了这么多人,就算是现在被杀了,也应该无怨无悔才对。
“小毛孩,脾气倒是挺急的。”轩武看到她连动作也没有,嘴角抽了抽,嘿嘿笑道。
芝芝看了轩武一眼,淡声道:“既然是生死决斗,到时候总有一人要死,又何必在这里腥腥作态,这实在是令人有些作恶了。”
轩武听到她的话后,又连着道了几声好,但是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轩武这是气到了极点。
司仪见两个人都站定了,迈步走到中间后,对着两个人说道:“比斗初始,生死自定,若有人留情,既生,若无人留情,即死。”
芝芝和轩武听到司仪的话后,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心情没有任何的波动,芝芝是追杀了太多的人,而轩武是杀了太多的人,两个人的心境都是极为坚定的,只不过轩武的心境还是有裂缝,那就是他脸上的那道疤痕。
当一声锣鼓再敲响的时候,轩武抽出自己的大刀,凭空甩了个刀花,那起剑式真若星子流过晃人眼球,轩武成名刀谱段杀,此刀谱十分霸道,而且下招均是杀招,处处不留情。
芝芝将自己的血屠扛在肩膀上,看着对方耍了个剑花,心里骂了声白痴,在生死战斗的时候,是没有人会愿意这么做的。
而当轩武耍刀花的时候,芝芝右手持剑冲了过去,一剑竖劈了过去,轩武伸刀来阻,虽是挡住了,但是芝芝的后招直如疾风暴雨般袭来。
那忽亮忽暗的剑气,如同编织的蚕丝一样儿,让外面的人觉得心里发寒,而处在剑气中的轩武,也收起了轻视心,面色变得十分严肃起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轩霸,看到自己的弟弟,脸上居然凝重了起来,他就知道肯定是看走眼了,他眼神看了一眼李强,嘴角意味深长的扬了起来,他相信自己的弟弟肯定能够将台上的小丫头片子杀死。
轩武大吼一声,刀使得如同阴柔,那劲儿直如胶水一样儿,似乎能够将人粘在上面一样儿,他眼神阴狠的看着芝芝,手中的刀更是舞得密了。
芝芝轻松自如的躲避着他的剑招,一出手就是将轩武的刀给截下了。芝芝在台上比了一会儿,觉得轩武所练的刀谱十分的没劲儿,如果是一些有趣的刀谱,或者她还有兴趣在这里看一下。
“也不过是如此罢了。”芝芝说了这句话后,往后跳了几步,双手拿起血屠,煞气外放,一时间比斗台上一片阴寒。
而对面的轩武更是清楚的感觉到了这股阴寒,因为刀中的阴寒直逼他而来,他心里有些发慌,这是什么剑,居然这么大的杀气。
“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啊!”轩武脸上自然是不会露出神色,他口气恶狠狠的回话。
芝芝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剑尖,将煞气聚集到剑尖上面,而对面的轩武也正在准备自己的杀招。
下面的人也没有想到,这才打了一会儿,各人都准备杀招了,这简直有些太儿戏了,难道说李家请来的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第一百三二章 小世界,谁的武器断了
坐在下面的李强,紧张的神色有所缓解,虽然他知道芝芝的本事儿,但是这样的情景,还是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轩武的本事儿在轩家也算是排得上前几名的,现在芝芝可以稳压轩武,看来今天这个比斗会比较容易结束了。
虽是这样想,但是李强也知道现在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现在来的人大多数都是与轩家有关的人,如果李家真的赢了,恐怕轩霸又会想出一些事情来吧!
“真是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些真本事儿!”轩武看着芝芝,一脸的狞笑,但是心里却是嫉妒得不得了,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人,原本以为他是个天才,但是现在却发现一个比自己更厉害的人,这让轩武这心里简直就是嫉妒得发狂。
回想他以前受过的苦,还有一直坚定的信念,说来轩武练武的信念十分奇怪,那就是坚定自己一定是个天才,而在以前的事实上证明,各大世家的公子哥在他这个年纪,的确是没有达到他这个高度,于是乎,轩武的自信心也就是空前的膨胀了起来。
“是你自己在太没有用了,如果你有用的话,就不会逼到这个地步了。”芝芝冷眼看着他,嘴里吐出的话更是让他抓狂了。
“好,好,好,原本是想给你留个全尸,看来我现在不用留情了,真是可怜的小姑娘,原来我也是个好人的,但是是你逼着我做个坏人啊!”轩武一脸可惜的摇头,手中的刀舞得更密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震得人的耳膜都有些痛。
芝芝眼睛略过下面,她看到轩霸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眼睛里面也有狠色,看来这位家主十分希望能够赢得今天的比赛啊,而轩武的表现是不是让他失望了呢!看来下面是有好戏看了,芝芝回头看着轩武,也不再逗弄他了,原本是不是应该一上台就将他踢下去好一些。
当煞气集中的时候,芝芝的杀招率先完成,她直直的往前一捅,轩武拿刀往前一招,不过刀没有支持住一秒,就被芝芝的刀给戳豆腐似的戳烂了,而芝芝的剑尖也送进了轩武的体内。
只不过没有刀尖没有将轩武挂起来,只是轻轻的触在了他的身体上,不过剑尖上的浓重煞气全部都进入到了他的体内,轩武眼睛翻白,一个抽搐手中的刀掉落,就倒在比武台上,生死不知。
下面观看的人一阵哗然,有好多人惊讶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轩武居然这么容易就落败了,这简直就是太儿戏了,难道成名已久的轩武,居然连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没有办法制住吗?
坐在主位的轩霸此时脸色难看得要死,他看着倒在台上的轩武,心里骂骂着:真是没用的家伙,白白将他接回了族里面。
躺在台上的轩武,现在完全是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因为他现在正沉浸在恶梦中,那些以前他杀死的人,全部都变成了恶鬼,他们张牙舞爪的飞了过来,眼睛里面的恨意似乎化成了物质的黑飞了出来。
芝芝看着轩武躺在台上笔直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人生平杀人太多,到时候就算是他醒来了,恐怕也没有办法从恶梦中清醒过来了,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了。
在旁边观看的司仪似乎也有些发愣,直到芝芝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后,他才举着手想要宣布结果。
“慢!”轩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阴寒的看了芝芝一眼,眼里的狠色越见浓郁。“没有想到李家请来的人,居然这么厉害,看得我都有些手痒了,怎么样,李强,让她跟我比一场吧!”
轩霸的语气十分的高傲,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想要亲自将这个胜利打压下去,谁也不想让吃到嘴里的肥肉,就这样转眼飞了出去。
李强抓紧了凳子,满脸怒色的对轩霸说道:“你莫要欺人太甚,当初定的规矩是什么样的,你是不是不想要守着规矩了,还是说你说过的话都是放屁。”
轩霸听到李强的话,气怒之下一掌挥了过来,李强迅速闪开,他坐的椅子瞬间炸了开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要是你不服的话,那就等你坐上了世家之首的位置,到时候再与我说你的规矩吧!”轩霸见李强躲了过去,一脸讽刺的对他说道。
李强看着大厅里面的人,看到他们都自顾自的在那里听着,都没有想要出来说句公道话的,看来今天真的是要血战一场了,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无耻,为了李家的东西居然连脸面都不要了,果然是祸福相依啊!
“前辈!”从椅子上面跃起来的李强,对着站在台上的芝芝喊了一声。
跟着李强来的人李家人,也是觉得有些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原本因为芝芝赢了,所以正想要欢呼呢,没有想到现在一下子就成这个样子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够杀了。”芝芝站在台上,手中剑握在手中,杀气凛然的说道。
李家的人听到芝芝的话后,都愤愤的出声了:“没有错,李家的人不是没种的人,要打就打。”
“真是欺人太甚,真以为李家没有人了吗?就算是拼得两败俱伤,我们也绝对不会退缩。”
李强看着李家的人满脸愤怒的在那里喊着,他眼神坚毅的站在李家人的前面,怒对对面的轩霸,轩霸听到这些人的喊声,倒是嘿嘿笑了起来。
“正好啊,看来今天可真是有一场大战了,真是没有想到,老子坐到这个位置上也有几年了,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公然挑战轩家的权威啊!”轩霸拿起了他的武器,那是一把斧头,而且斧头上面的气息对于李强他们来说十分恐怖。
轩霸站在那里冷笑着,他的这把斧子可是一位前辈给他的,而且这斧子里面还附了前辈神识,轩家能够在世家之首这么久,也是因为历代家主拥有这个。
李强看到轩霸拿出这个,心里也是相当的忌讳,轩家家主所用的武器,是所有世家都相当忌讳的。
芝芝看到轩霸拿出来的武器后,就明白这个是什么了,原来轩家真的与小世界有所关联,不过按这个上面留下来的神识,那只不过是杂鱼中的杂鱼,也就是轩家的人把这个东西当成宝。
而且这个留下神识的人,恐怕在小世界里面都是一些打杂的人物,也不知道是怎么机缘巧合下,与轩家联系上的,所以才会被他们奉为前辈。
芝芝从台上飘然而下,落到了李家的前辈,她看着轩霸,眼里战意澎湃:“原以为你会拿出一点让我觉得有趣的东西,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轩家的人不是要战吗?那就战吧,看看谁能够活得最后。”
芝芝的声音就像是有无数的回音在大厅上面盘旋一样,说一声战她的气息就高涨了起来,而一些观看的人直接被压得起不了身,倒是轩霸有那把斧头的气息保护,还稳稳的站在那里。
“好,好,有胆识,我喜欢。”轩霸仰头大笑了一番,也没有客气,带着轩家的人就冲了过来。
旁观的人自然是不想被卷进这个事情里面,他们都急忙退出了大厅,那些人被芝芝的气势压得不能够动弹,所以跑的时候也是相当的难看。
“其实我更喜欢杀人的。”芝芝看到了轩家人身边围绕着的煞气,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杀了少的人,看来这些人可真的是大补品了。
芝芝冲进了轩家人的里面,一剑一个,血屠从来不会浪费任何的血气,而芝芝下手利落,一瞬间就将冲过来的人全部割颅,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不能够动弹了。
芝芝的手段让李家人气势高涨,而轩家人则是心里生出了害怕之意,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女孩子,杀起人来竟如菜刀切菜似的,一茬又一茬。
轩霸看到自已的族人一茬一茬的倒下,心痛得无已复加,他大吼一声,放弃了李强,直接朝着芝芝扑了过来,手中的斧子舞得虎虎生风,脸色狰狞的就像是要将芝芝吃了一样儿。
那些在外面看着的人,看着大厅里面血流成河的模样儿,都不由的对芝芝产生了畏惧感,这才真的是杀人如麻了,杀了这么多人的居然面无表情。
“贱丫头,拿命来。”轩霸扑了过来,手中的斧子劈了下来,那因压力而产生的气压,似乎像刀一样割了下来。
芝芝轻松的躲过他愤怒的一击,举起剑也没有任何花俏的砍了过去,而她的剑所产生的剑气,可是比斧子所产生的剑压要厉害得多了。
两个人一剑一刀在中间打了起来,激起的火花和气压都让其他人没有办法进来,两个人一分钟内就出了十几招,那激荡的气流让地上的灰尘都全部都飞了起来。
芝芝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轩霸,脚一跺地面,疾射了过去,手中的血屠一横:“千人斩。”
万千剑气忽射而出,那模样儿就像是流星划过地面一样儿。
轩霸脸色大惊,疾驰后退,手中的斧子横在胸前,心里翻腾间,眼里也起了狠意,此子绝对不能留,一定要在今天将此子斩落。
轩霸朝斧子咬破舌尖,朝斧头吐了一口精血,原本黑黑的斧头,突然出现了一条带血色的纹路,而轩霸周身的气势突然更强了一些。
“李强,没有想到你竟会找这么厉害的人,不过真是可惜,她今天是没有办法出这里的,而你们李家的人也没有意义活着了。”轩霸周身气势膨胀,心里升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感觉,他哈哈大笑,持着斧子一步一个脚印,那原本是大理石做的地面,竟被他踏得一个个坑。
李强听到轩霸的话,心里担心的同时手上的热招术也是更狠了一些,不过轩家的人越来越多,而一些客卿也加入了其中,现在在正处于打斗当中,李强也没有办法传出消息去,也不知道李家的人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变。
芝芝听到他的话后,完全没有生气,她对于死人向来是十分的宽容的,况且这位似乎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果然有些时候高高的位置坐得久了,就没有办法回复正常心了。
她看着轩霸持斧过来,心里想着正好拿着这人试一下新招术,她收起了姿势,将剑指向轩霸,丹田灵力一动,那幽暗之火随即附上了剑身,而大厅里面瞬间从夏天到了冬天一样儿。
“这是什么火,以前从未看过啊!没有想到此话一出,居然这么厉害,现在这温度连我们都有些受不了啊!”
“是啊,这火要是运用得当,又是一件大杀器,你们说今天这比赛,到底谁能够赢。”
“不管谁能够赢,我们都没有好处,当然,要是李家赢的话,到时候我们这些旁观的人更没有好处了,你们忘记了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的事情了。”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都是眼露心虚,的确,他们刚才就只是坐在那里,就算是轩家提出了不规矩的事情,他们也把自个儿当成了木头杵在那里。
轩霸看到芝芝剑上覆着的幽暗火焰,心里也有一丝危险,但是他有些过于盲目的相信斧中前辈所留下的神识,因为这抹神识打败了太多的人,所以使得轩霸觉得自个儿会像以前一样一往无利。
所以说,要是换作以前的老家主,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儿,但是轩霸这个人心狠手辣,有时候又太过于自大,明明已经有危险袭上了心头,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在心上,这样的人不死都很难。
“看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轩霸眼神阴狠的对芝芝说道。
而芝芝并没有理会他,交战之时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又不是一起听演唱会。
轩霸将斧子里面的神识放了出来,就如同以前做过的无数次一样儿,当他周身的威压大到别人都受不了的时候,而芝芝手中的幽暗之火也全部都放了出来。
两人站在对面没有动,当场中的人有人捂着嘴巴咳了一声后,两个人疾速的飞驰到了中间。
‘卡’的一声,让场中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到底是谁的剑或者是刀断了。
第一百三三章 小世界,血流成河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第一百三四章 小世界,谁胜谁败
其实魔修这种修炼产物,是因为以前有人不满修炼而弄成的,因为有时候修道者修的是心,虽说是修心,但是有时候是不能够随心而行的。
而魔修这种人是真正的随心而行,想杀人就杀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魔修与正道修士就像是水与火一样看不得对方。
魔修觉得正道修士假惺惺,只会做一些表面文章,其实内里比任何人都恶毒。
而正道修士觉得魔修就像是未开化的食人者,简直就是丢尽了修炼者的脸面,所以遇到必会杀之,所以,正道与魔道一碰到,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场面。
只因为魔修时常将一些正道修士的身体拿来炼魔尸,就是因为他们如此心狠手辣,所以才会让正道修士如此唾弃,而芝芝则不是所有的魔修都杀,而她追杀的一些修士,一般都是悬赏榜的,而悬赏榜越排前,就说明此人越罪大恶极。
而这个轩霸内里所散发的血气,还有驾驭血海的熟练程度,都证明这个人以前肯定是个杀人如麻之徒,况且他能够在斧子里面窝了这么久,也没有出来,就证明这个人能忍。
但是,忍了这么久,现在到了现世中,而且小世界的法对他已经没有用了,他怎么能够不嚣张起来呢!
“去!”轩霸一声尖喝,手一扬血海如海浪般扑面而来,那腥臭似是能够钻进人的心底里面,臭得所有人都吐个不停。
芝芝看着冲过来的血海,剑指血海,划下一道湛蓝灵带,那灵带在煞气和血海中显得尤为耀眼,一时间冲过来的血海被灵带退散。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