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猎艳上海滩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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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坐下,你不交,我就开枪了。”

    钱阿三的泼皮劲头出来了,“你开啊,打死我你也要坐牢,开吧!”

    张佩雄倒也不敢真开枪,他想了想说:“你不给,那我要叫人了,把你抓起来,吃官司。”说着,张嘴要叫。

    钱阿三忙说:“你别叫,小兄弟,我们商量商量。”

    张佩雄见有门,问:“如何商量?”

    钱阿三道:“反正我这个金佛出手也难,你把那600块大洋还给我,好吃饭,我把这个金佛给你,他妈的,就当这票没做过。”

    张佩雄眼珠一转,说道:“那人是我在火车上刚认识的,就给我两百块钱,一转身就不见了,我找到现在也找不到。”

    “200块?不行!600块!差一块也不行。” 钱阿三斩钉截铁的说。

    “我只有200块。”

    “500块。”

    “我真的只有200块。”

    “450块,不能再少了。”

    张佩雄眼睛一瞪:“你再说,我一个大洋也不给你,我要叫人了。”

    钱阿三泄气了,“他妈的,算我这两天走背字,钱拿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佩雄站起来,“跟我来!”

    “干啥?”

    “钱在皮箱里,你跟我来。”

    钱阿三不肯走,“我在这里等你。”

    想溜,没门,张佩雄眼睛又瞪起来:“快走。”

    钱阿三怀中抱着包,慢吞吞的跟在他后面,到了陆一鸣他们车厢的连接处,张佩雄让钱阿三站在那里等,“你等在这儿,我去拿钱,别跑,跑了,我就喊抓贼。”

    来到自己的座位,不见吴兆华的身影,便问他们,佩雅揉揉刚醒的眼睛说:“吴叔叔见你不在,说不放心,去找你了,四哥,你去那里了?”

    “哥有事。”他摸索从皮箱里掏出200块大洋,揣到怀中,回到车厢的连接处,钱阿三果真还蹲在那儿。

    “金佛拿来。”

    “你钱先给我!”

    张佩雄取出大洋,手递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说道:“你先把金佛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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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阿三打开宝,一个有两个拳头大小金光闪闪的金佛呈现在眼前,张佩雄十分欢喜,将钱给他,劈手抢过包,钱阿三满心不情愿的走了。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九章 得而复失

    (更新时间:2007-3-1 9:41:00本章字数:2434)

    列车到了常州站,停下来上下客,吴兆华还没有回来,张佩雄心想,这吴叔叔不会为了不想分他300块大洋而逃了吧。

    列车由缓缓的开动了,他忽然看见吴兆华在站台上向出站口走去,果真如此,张佩雄心中冷笑,还说是我爸爸的好友,连300块也不值,回去劝劝爸爸和这种人远一点。

    蓦地,钱阿三下了车在站台上,满脸笑容的向吴兆华走去,两人亲亲热热的走在一起。

    张佩雄一颗心直沉到地,知道自己上了人家的套,200块大洋被骗了。

    他悄悄的打开手中的包,越看越像假的,心中责怪自己,家中那么多金银器皿,到头来,自己被假的蒙了。

    心中生气,也不想和别人说话,闷闷的坐在一边。佩雅问道:“吴叔叔到哪去了。”他也不回答。

    前面车厢突然嚷嚷起来,还夹着一个男人的嚎啕大哭,惹得乘客纷纷涌过去看个究竟,佩雅小孩子脾气,也要去看热闹,“四哥,我们去看看吧。”

    张佩雄懒懒的说:“你们去吧,我累了,给你们看行李。”

    佩雅站起来拉陆一鸣,“一鸣哥,你和我去看吧。”

    一鸣无奈,只好也站起来陪他去,岳玉虎和范成林也站起来对张佩雄说:“我们也去看看。”

    张佩雄挥挥手,他们两个飞似的去了。

    看他们走远,张佩雄再次摸出那个放金佛的包,心想,别丢人现眼了,等会他们要是看见这个金佛,还不笑话死我,他打开车窗,用力将包扔出去,等到了南京,让我妈再给我汇200块来,就当这钱被小偷偷了去。

    那边车厢里动静小了一点,过了好长时间,他们四个议论着回来了,张佩雄处理掉包袱心中轻快了一些,他半躺在座位上问道:“出了什么事?”

    佩雅说:“四哥,我们可要小心点,有个人的皮箱被偷了,里面有了一套中山装,还有一个纯金的金佛。”

    “金佛!” 张佩雄猛的坐了起来。

    “干什么,一惊一炸的。” 佩雅被吓了一跳,“这个人从老瑞祥买了这个金佛准备到南京国民政府活动,准备买个官做,怕被别人偷去,用旧包放在的是旧皮箱里面,结果还是被人偷了。”

    佩雅补充道:“四哥,你猜这个金佛花多少钱买的吗?一万大洋啊。”

    苍天啊,张佩雄欲哭无泪。

    列车到了南京下关车站,陆一鸣等五个人下了列车,大家正在商议到哪儿订旅馆,忽然有人叫道:“少爷,我找了你们许久了,原来你们在这里。”

    大家看去,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处处透着精明,陆一鸣认识,高兴的叫道:“雍大哥,原来是你。”

    来者是润德轮船公司南京分公司的经理雍凤农,雍凤农从20多岁加入润德轮船公司做学徒时,做事认真且机灵,得到陆汉轩的赏识,有意加以培养,28岁的时候便做了的分公司的经理,是润德轮船公司14个分公司经理中最年轻的一位。去年更是把他从武汉调到南京这个重要地方来。

    陆一鸣小的时候,经常缠着雍凤农玩,所以很是熟悉,当下小跑几步上前拉着他的手,“雍大哥,你怎么在这儿,赶火车吗?”

    “赶火车?我在这里老半天了,等你。” 雍凤农轻轻的刮了一下陆一鸣鼻子,“一年不见,个子长高了,快成大人了,你的几个同学呢,叫他们过来,我的车子在那边。”

    陆汉轩给南京分公司配了一辆美国产的别克车,这也是少有的,陆一鸣招呼张佩雄他们过来,让佩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和张佩雄、岳玉虎、范成林挤在后面,好在美国造的汽车宽敞,也不过分拥挤。

    雍凤农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熟练的点火启动,陆一鸣问:“雍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到南京来的,我爸告诉你的吗?”

    汽车开出下关车站,雍凤农笑道:“是新夫人通知我的,少爷,你和你的同学这几天的吃住都由我来招待,要到那里玩,这辆车就跟着你跑。”

    “好啊,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陆一鸣兴奋的说,“雍大哥,你现在带我们到那里去?”

    雍凤农说:“我们到南京最顶级的饭店,我给你们接风洗尘。”他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沿路的建筑物。“这是狮子山、这是挹江门、这是绣球山,这是某某高官的别墅,这又是某某高官的外宅。”

    不一会汽车到了鼓楼,停在一座高楼前面,雍凤农介绍说:“这是福昌饭店,南京最高建筑,你们看有六层楼高,下来吧。”

    几个下车跟在雍凤农后面,走进饭店,进入一个小小的房间,雍凤农对叉手站在一边的服务生说:“六楼。”

    服务生转动墙上的把手,房间微微晃了一下,范成林惊叫道:“房子要倒了!”

    服务生哧的笑了,“这是电梯。”

    “电梯?”

    “对,” 雍凤农介绍说:“这是美国进口的奥迪斯电梯,全中国就两部。”

    说话间,到了六楼,电梯门打开,他们出来,范成林惊奇的说:“这就到六楼啦?这么快?”

    在包间里,服务生送上来咖啡,雍凤农笑道:“这里是西餐厅,我请你们吃西方大餐,窗外是不远是鸡鸣寺,少爷,我在中央大饭店给你们订了三个头等房间,你看如何。”

    陆一鸣犹豫一下,“会不会太贵了。”

    雍凤农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是少东家,难得来一次南京,我怎么也给你照顾好。”

    牛排上来了,雍凤农教他们如何使用刀叉,菜一道道上来,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

    张佩雄见雍凤农处处尊重陆一鸣,一口一个少爷,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被忽视过,心中有一些不快,有心提出异议,但自己没有钱,说要打电话给老妈,还没有来得及打,只好吃不要钱的饭菜。

    吃饭快结束的时候,雍凤农问陆一鸣:“你们这几天如何安排,我安排汽车接送。”

    陆一鸣和张佩雄几个人商量,决定明天上午爬紫金山,然后下山到国父孙中山陵园去看看,后天去东郊栖霞寺看千佛,大后天到汤山泡温泉。

    雍凤农说:“我明天派司机专门接送你们,少爷,你们来的正巧,大华大戏院刚刚建成开业,请来了梅兰芳梅先生演出《穆柯寨》,我请你们去看京剧。”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十章 少男少女的情怀

    (更新时间:2007-3-1 17:17:00本章字数:2485)

    第二天一早,司机老张就开车在中央大饭店楼下等,他们毕竟是第一次出门,昨天看完梅兰芳的京剧回来,还有点意犹未尽,从大饭店要来一副麻将,四个男孩子摆开了牌局,佩雅坐在一边观看了一会,感到无趣的很,便自己回房间睡了,几个人一直打到下半夜,困的是在受不了,才东倒西歪的睡了,直到早上八点多,佩雅把门敲的山响,才把几个人叫醒。

    汽车一直开到山脚下,现在正是秋季,天空湛蓝如洗,微风吹佛在脸上,十分舒服,山上的不知名树木的叶子开始变红,微风吹过,沙沙作响,一条上山的小道蜿蜒伸向山顶,陆一鸣对司机老张说:“你把汽车开倒中山陵园的门口,在那儿等我们。”

    老张答应,将车开走了。

    张佩雄看见大山,来了兴致,叫道:“我们比赛,看看谁先登上山顶,先上去是英雄,最后是狗熊。”说完,率先向山上跑去。

    陆一鸣、岳玉虎和范成林也不甘示弱,向山上奔去,张佩雅却落在后面,陆一鸣回头看见张佩雅没有跟上来,便停下来等她。

    好半天,才看见张佩雅喘呼呼的上来,看见陆一鸣,便坐在一根树桩上不走了。

    陆一鸣急道,“佩雅,快走啊,他们都跑得很远了。”

    “一鸣哥,我实在跑不动了。” 佩雅累的脸色通红。

    “来,我拉你走。” 陆一鸣伸出手,佩雅立刻紧紧的握住,柔软细嫩的小手令陆一鸣感到心中一荡,想放开,觉得又太露痕迹。

    两人手拉手慢慢的向山上走去,佩雅说:“这山上好美啊,草是芬芳的、风是清爽的,连鸟鸣也是那么的好听。”

    听她这么一说,陆一鸣也感觉到景色宜人,“是啊,他们光顾向山上跑,哪能向我们这样领略到大自然的美景啊。”

    路边的草丛里长着一种植物,上面结了一些黄豆大小的果实,青青的,周身长满了倒刺,如同一个小小的刺猬,陆一鸣便指给佩雅看。

    佩雅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松开陆一鸣的手,跳跳蹦蹦过去摘了两个,问道:“这叫什么啊?”

    陆一鸣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便胡乱编道:“这是刺猬豆。”

    佩雅拿起一粒刺猬豆向陆一鸣扔去,刺猬豆竟然钩在他的头发上,两人发现这个秘密,大感有趣,一路上找了许多,他们还找到一种如同小鸡蛋大小,长的西瓜条纹的小瓜,佩雅取出手帕将两种果实包好,再沿路找其他有趣的东西。

    不知不觉,来到了山顶,他们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开始埋怨起来,佩雅不理会,打开手帕,取出刺猬豆,向张佩雄扔去,果实钩在他们的衣服上面,张佩雄十分新奇,取下来,又向范成林掷去,掷完了,又抢过佩雅的手帕包找,发现里面的小瓜,惊奇的道:“小西瓜,我正好口渴。”

    佩雅急忙上去抢:“四哥,这个我留着玩的,你不要吃。”

    张佩雄嘻嘻哈哈躲闪着佩雅,拿起一个送进口中,张口嚼了几下。

    蓦地,他张大了嘴巴,一脸痛苦的表情,忙不迭的向外吐,哀叫道:“涩死了!”

    佩雅抢过手帕包,宝贝似的捧在手中,回身瞪了张佩雄一眼,娇嗔道:“活该。”

    几个人从南坡下山,张佩雄和岳玉虎、范成林三人一路上寻找刺猬豆,互相扔着取乐,路边找不到了,便离开小路,到灌木丛中找。

    佩雅不耐烦了,对陆一鸣说:“一鸣哥,走吧,我们先下山去参观总理陵园。”不理正在嬉闹的张佩雄他们,拉着一鸣向山下走去。

    瞻仰了雄伟庄严的中山陵园,当他们来到山下的总理塑像前时,那三个人还没有从山上下来,两人在陵园前面的广场上转了一圈又一圈,陆一鸣看见老张已经把汽车开到广场边上,便建议道:“张佩雅,我看你有些累了,我们到车上坐一会吧。”

    佩雅也有此意,两人上了汽车,透过车窗看着山上,陵园的台阶上还是没有他们的踪影。

    佩雅嘀咕:“四哥太不象话,叫人家等到现在还不下来。”

    老张看见他们着急,便说到:“他们看来还有一会儿,少爷,你看那边不远处是明孝陵,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陵墓,我开车带你们去看看吧。”

    一鸣还没来得及答话,佩雅便欢欣雀跃:“好呀好呀,我们快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吧。” 一鸣也等得有些气闷了,转一圈也好。

    汽车向明孝陵开去,明孝陵的规模比中山陵园小,老张是南京人,他介绍说:“这明孝陵和总理陵园都是风水宝地啊,背靠紫金山前眺秦准河,后代子子孙孙都会荣华富贵的。据说那朱元璋怕死了以后有人盗他的坟墓,立下遗嘱,出殡那天,南京城13个城门同时出棺材,让老百姓不知道,到底那个棺材装的是真皇帝。”

    “是吗?” 一鸣将信将疑。

    “这是传说,也有人说,朱元璋真正的龙体并不埋在这明孝陵下面,而是另有其地方。” 老张道。

    “朱元璋要是不埋在明孝陵下面,他的后代就享受不到风水宝地的福气了啊?” 佩雅发现了问题,“但是后来他的子孙又做几百年的皇帝了,享受了风水宝地的福气了,这就是说,朱元璋肯定是埋在明孝陵下面。”

    做了这个推理,佩雅洋洋得意,“一鸣哥,你说是罢?”

    “还是佩雅聪明。” 一鸣就势恭维小姑娘一下,他打量窗外的秋天景色。

    忽然,山坡上有人在打架,大约有七八个年轻人围攻一个身材瘦小、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年轻人手中一色的粗长木棒,中年男子赤手空拳但手脚很灵活,这七八个年轻人一时也奈何不了他,却被被中年男子冷不防撂倒两个。

    司机老张对打架也感兴趣,他把车子停下,3个人坐在车里观虎斗。

    老张边看边便评价道:“少爷,你看,这戴眼镜的是个会武功的,时间长了说不定那个会败呢。”

    正如同老张说的,那中年男子蓦地大喝一身,一个扫堂腿,跌倒三四个,其余众人吓得纷纷后退。

    其中一个跌倒的人恼羞成怒,爬起来从怀中摸出一把手枪,冲中年男子放了一枪,老者的衣袖登时被鲜血染红了。

    中年男子一个连环腿,踢飞了手枪,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掷在地上,一团烟雾笼罩着众人,中年男子从烟雾中冲出来向山下奔来。

    “八嘎!”烟雾中又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日本人?车上的几个人都是一惊。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十一章 后妈要灌醉我

    (更新时间:2007-3-2 11:11:00本章字数:2511)

    陆一鸣陡的一惊,此时日本已经占领了东三省,正在虎视眈眈侵占全中国,此时出现在南京干什么?

    那几个日本人从烟雾中出来,向中年男子追来,中年男子脚步已经开始踉跄。陆一鸣摇下车窗,招呼道:“先生,这儿。”

    中年男子寻声看过来,犹豫一下,还是跑过来,陆一鸣打开车门,“快上来。” 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坐进车中,陆一鸣叫道:“开车。”

    司机老张为难的说:“少爷,雍经理不让我们惹事。”

    “你没有看见那几个日本人追他吗?” 陆一鸣看见日本人越来越近,“快开车,雍凤农那里我去说。”最后几句话有点严厉。

    老张不敢再说什么,一踩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窜出,留下已经扑到车门前的日本人在那里咒骂。

    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洒一点药粉在伤口上,又摸出一个红色药丸服下,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了一会,脸色好了许多,他开口对陆一鸣道:“谢谢你,小兄弟,你救了我一命啊,谢谢你师傅。”后面一句话是对老张说的。

    陆一鸣见这个人清瘦,虽然受伤但眼神灵活,便放下心来,他微笑说:“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刚刚那几个人是日本人?”

    中年男子点点头。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佩雅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中年男子,这时开口问道:“日本人为什么要打你?”

    “我坏了他们的事。” 老者回答。

    “什么事?” 佩雅追问。

    “小姑娘,知道的太多不好。”老者冲佩雅笑笑。

    看来是属于国家机密,陆一鸣也想知道原因,见老者不肯说,便不再问,他说:“先生,你的伤势如何,要不要给您送到医院去?”

    中年男子摇摇手,“不要紧,我没事。”

    说话间,汽车开进了中山门,中年男子道:“师傅,请你停下来吧,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就在这里下车。”

    汽车缓缓的停下,中年男子说:“小兄弟,大恩不言谢,我走了。”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转入一条小巷不见了。

    中山陵园老张却不敢再去了,怕遇到那几个日本人,他开车到电报电话公司打个电话给雍凤农,雍凤农听说也比较紧张,少东家要是出事可不得了,他让他们在电报电话公司里面等他,不一会,他由开了另一部车子过来,让陆一鸣和老张先回饭店,自己和佩雅去接张佩雄三个人。

    担心再出现状况,接下来几天的游玩,不论是到栖霞寺看千佛,还是到汤山泡温泉,雍凤农都亲自开车陪同,除了陆一鸣和张佩雄他们自己选的游玩节目以外,雍凤农还带他们到燕子矶看长江,到夫子庙品小吃,让他们一行玩得十分高兴。

    南京之行的所有费用,都是由雍凤农来买单,他们几个人分文没出,岳玉虎和范成林十分感激,不住说陆一鸣的好话,张佩雄虽然有点不痛快,这几天都是陆一鸣出风头,但是毕竟为他节省了许多钱,脸上也没有露出不快。

    陆一鸣这几天十分高兴,雍凤农让他在小伙伴前面大大的露了一回脸,因此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要回上海了,雍凤农把他们送到火车站上,对一鸣说:“少爷,你爸爸回上海后,代我向他问好,就说南京公司业务一切正常。”

    陆一鸣惊奇的问:“我把爸爸不在上海吗?”

    雍凤农说:“不在上海,公司的轮船在广东和一条渔船撞在一起,渔船沉了,董事长去处理善后事宜了。”

    曼妮带着司机老姚亲自到火车站接陆一鸣,张氏兄妹被张府的汽车来接走,岳玉虎、范成林家中没有人来接站,曼妮做好事,把他们一一送到家,两家的家长都十分感谢。

    这次外出旅游,由于曼妮的安排,令陆一鸣脸上分外有光彩,他心中觉得这个后妈很是不错,在爸爸和她结婚以前,陆一鸣虽然不反对他们结婚,但心中还是有些瞧不起曼妮,认为她一个舞女不过是凭姿色勾搭上了爸爸,现在,几天下来,他心中有了很大的转变,心中甚至觉得,要不是年龄相差不大,以后改口叫妈妈也未尝不可。

    在回去的路上,曼妮笑吟吟的瞧着一鸣:“你爸爸不在家,我也不能怠慢的少爷啊,一鸣,阿姨今晚给你接风,你说,是到董先生的锦江去吃川菜,还是去红房子去吃西餐?”

    这个后妈真是爱护有加,妈妈在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宠过,一鸣感动的说:“阿姨,不用了,就在家里随便吃一点就好。”

    “好吧,出去跑了几天,也累了。” 曼妮道。

    车子在陆家花园门口,停下了,曼妮吩咐司机:“姚师傅,少爷累了,不到外面吃饭,你到锦江去订几个拿手好菜,晚上6点半送到陆府来。”

    洗个澡,休息一会,天已经到了晚上,张妈上来请下楼去吃晚饭,锦江的川菜已经送来,餐厅里香味扑鼻,曼妮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兰地,为一鸣斟酒。

    一鸣急忙用手捂住酒杯,为难的说:“阿姨,我不会喝酒。”

    曼妮笑道:“一鸣,你已经过了18岁,是大人了,以后要掌管陆家的产业,在上海滩打拼,怎能不会喝酒呢。”

    取过酒杯斟上,续道,“这酒不象我们中国的酒,不辣,度数也不高。”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来,阿姨陪你喝。”

    一鸣慢慢的品尝一口,真的不太辣,还有一点点清香。

    曼妮不住的夹菜放在一鸣面前的盘子里,口中道:“锦江的菜正是不得了,你看看这‘鹅掌天下’酸、辣、鲜、香,味道真是来得,一鸣,你多吃一些。”

    一鸣连声说:“阿姨,我自己夹,谢谢阿姨。”

    曼妮微笑的问道:“一鸣,南京好玩吗?”

    “好玩,这次都是雍经理带我们到处走,玩了好多的地方,谢谢你,阿姨。”一鸣指的是她通知南京分公司接待他们的事情。

    “嘿,一家人谢什么。” 曼妮笑着睨了一鸣一眼。

    “阿姨,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一鸣问。

    “明后天吧。” 曼妮说:“那个渔家漫天要价,你爸爸好不容易和他们谈好赔偿条件,明天可能签协议,签了协议就可以回来了。”

    “说说看,这次到南京有什么趣事。” 曼妮一边慢慢的吃菜,一边含笑问道。

    一鸣把这次南京之行发生的趣事讲给曼妮听,讲到高兴处,曼妮不住的掩口而笑。

    晚餐的气氛极其温馨,一鸣在曼妮满劝说下,一连喝了几杯,很快脸变成了关公,头开始昏沉沉的。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十二章 午夜那欲火焚身的娇躯

    (更新时间:2007-3-2 17:14:00本章字数:2438)

    “阿……阿姨,我好像有些喝醉了,我要回楼上睡觉了。” 一鸣的讲话有些不清楚了。

    “是吗?来,我扶你上楼。” 曼妮放下筷子,来扶陆一鸣。

    “不用,阿姨,你继续吃吧。” 一鸣挣脱曼妮,摇摇晃晃回到自己四楼的房间,感觉到口渴,在外间的书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有感到十分的燥热,脱下外衣长裤,随手仍在书桌上,头愈加沉重,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来到里间卧室,倒在自己的红木大床上,胡乱扯过一床锦被盖在自己身上,便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一鸣觉得自己被一个柔软的身体包围,自己的手被按在一个富有弹性的半圆上轻轻的抚弄,一缕熟悉的香水味沁入鼻端,自己的下体也被一个柔软贴近搓揉,一股莫名的快感涌遍他的全身。

    陆一鸣猛的惊醒,怀中正躺着一个赤裸的身体,极富弹性、凝脂般的肌肤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谁!”陆一鸣伸手要去拉电灯的开关绳。

    一支纤纤玉手伸出被窝拦住了他,“别开灯,是我。”声音中透出说不出娇媚。

    “阿姨?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陆一鸣的酒意彻底清醒了。

    “我,我一个人睡害怕。”曼妮用力的搂紧了一鸣,高挺的玉峰在一鸣的胸脯上磨蹭。

    一鸣顿时感觉如同吃了一个苍蝇,这个后妈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不要脸的荡妇,自己替老爸不值。

    “我,我,我要小便。” 陆一鸣期期艾艾的说。

    “去吧。” 曼妮松开了手,语调暧昧的说:“快去快回,我等你。”顺手在一鸣的下身上摸一把,吃吃的笑道:“本钱不小嘛。”

    一鸣摸黑来到外间,在院子里路灯的照耀下,他看见自己胡乱扔在书桌上面的外衣,他悄悄的抱起衣服,来到走廊上回手轻轻的带上门。

    慌忙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下楼,他打开院门,看门的张老伯睡意朦胧的从门房里问道:“少爷,半夜了还出去啊。”

    “啊,我出去有点事。” 陆一鸣小声回答。

    “那好,您回来时敲门,我给您开门啊。” 张老伯夫妇在陆家服务几十年,极是勤恳。

    霞飞路上路灯昏暗,几乎没有行人,在这上海滩的繁华街道,午夜12点之前,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现在看来应该是下半夜了,夜风吹来,有些凉意,陆一鸣不由裹紧了外套,他慢慢的沿着霞飞路向外滩走去。

    怎么办,爸爸娶的这个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荡妇,自己应该打个电话立即告诉爸爸,可是,自己还不知道爸爸在广东的什么地方,电话如何打?即使知道地方,打电话告诉爸爸,爸爸会不会受得了这个打击,会不会出意外。

    毕竟是一个才十八岁的人,陆一鸣拿不定主意,反复的思考,还是没有结果,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爸爸的下半生不会太幸福,不知不觉来到了外滩,他选一个背静的地方坐下,看着滚滚的江水,这时,一轮弯弯的月亮在天空中升起,照在江水闪着银色的光。

    下一步怎么办?陆一鸣坐在那儿苦苦的思索,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压低的声音:“快点,快。”

    三个黑衣人由远及近来到江边,两个人共同扛着一样东西,那样东西还在不住的扭动,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借着月光,陆一鸣看出他们扛着的是一个活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口中被东西塞住了。他们的身边还走着一个人,一边走一边向四周张望,他走路的腿有点跛,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走路速度。

    他们这是干什么?陆一鸣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一回事,只见那两个人把这个女人放在地上,跛腿男子拔出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映照下发出寒光。

    “可惜了这个美人。” 跛腿男子的声音嘶哑难听。

    他用匕首挑断绑在女子身上的绳索,向另外两个人一摆头,那两个人抬起女子,一用力,那女子顿时如流星一般坠进江中,传来一声闷响。

    三个黑衣人趴在江边的栏杆上,注视着这个女人在江水中挣扎,再挣扎,最终无力的没入江水中,长长头发露在水面上,向下游缓缓飘去。

    “好啦,完事,走!”三个人确定那女子已经溺死,拍拍手,霎时走得无影无踪。

    躲在暗影中的陆一鸣目睹了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等三个人走了以后,才晓得害怕,自己刚在如果被他们发现,肯定也被扔进江中去了,他上下牙齿不停打战,喀喀喀,声音传出老远,他怕再招来三个黑衣人,双手用力捏住自己的嘴巴,自己想迈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脚步不听自己的指挥,他摊在地上无法动弹。

    东方开始发白,清洁工开始扫马路,路上开始有了行人,陆一鸣平静了一点,他站起来,辨别了方向,发现这里离范成林家不太远,他慢慢挪动脚步,向范成林家走去。

    范成林爸爸开了一个小小的印染厂,经营不算太好,仅能维持生活,等陆一鸣到他家的时候,范成林爸爸和妈妈已经去了厂里,家中仅有范成林一个人。

    看见陆一鸣来到,范成林惊讶的问:“陆一鸣,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你看衣服都露湿了,早锻炼吗?”

    陆一鸣苦笑道:“是啊,起来又太早了。”

    “正好,我还没有吃早饭呢,来,我们一起吃饭。” 范成林道。

    吃过了早餐,陆一鸣感觉头有些发重的,便对范成林说:“我起来的早了,现在倒困了,到你床上补一觉。”

    倒在范成林床上,陆一鸣便昏沉沉的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被范成林摇醒,他迷迷糊糊的翻起身一看,岳玉虎也站在床边,范成林说:“快起来,张佩雄家里出事了。”

    “什么事啊?” 陆一鸣还没有清醒。

    “张佩雄的四妈妈去世了,我爸爸说我们是几个好朋友,应当去吊唁一下。” 岳玉虎说。

    “张佩雄的四妈妈?不就是佩雅的母亲吗?” 陆一鸣问,张啸林有五个老婆,大老婆不生养,二姨太生了两个,三姨太生了两个,张佩雄就是三姨太生的,四姨太就生了佩雅一个,五姨太娶过来不到一年,还没有身孕。

    “是啊。” 岳玉虎小声说道:“而且听说是自杀的,中午才从黄浦江下游捞上来。”

    “啊!” 陆一鸣彻底清醒了。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十三章 姨太太的香消玉殒

    (更新时间:2007-3-3 13:41:00本章字数:2430)

    不会的,不会的!陆一鸣对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他起身和岳玉虎、范成林一起来到张啸林的家中。

    张府比陆家花园气派的多,面积和房屋都多了一倍有余,宽大的灵堂里挂满了白色的幔帐,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张啸林一脸哀容的坐在那里,口中喃喃的前来吊唁的众人诉说:“阿芳以前就念叨有头痛病,我一直没有当回事,哪知道她竟然走了这一步,都怨我,都怨我啊!”

    在灵堂吊唁后,张佩雄和张佩雅过来表示谢意,张佩雅的眼睛都哭肿了,满脸凄惨的神色,和他们没有说两句话,眼泪又掉下来,陆一鸣他们几个男孩,笨嘴笨舌的劝解了几句,她哭的更厉害了,来了一个老妈子,把佩雅带到里间去了。

    张佩雅刚一进去,张佩雄便笑逐颜开的说道:“妈的,这大半天把我闷死了,哎,等我一会,我溜出来,我们一起到大世界去白相白相。听说,那里来了几个白俄美女,可漂亮了。”

    陆一鸣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出去玩,刚要开口劝阻,蓦地,一个跛腿男子的身影出现在张啸林身边,他微微低头,恭敬的听张啸林在吩咐什么。

    这个人就是夜里看见的三个人之一,陆一鸣心头剧震,呆呆的盯着跛腿男子看,跛腿男子发现有人在看他,顺着陆一鸣的目光瞧过来,目光中透出阴毒,陆一鸣吓得立刻垂下目光,不敢再看他。

    张啸林吩咐完了以后,跛腿男子走到陆一鸣面前,“这位小兄弟贵姓啊?”嗓音嘶哑,正是那人。

    陆一鸣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张佩雄笑着介绍:“这是我的同学陆一鸣,噢,这是我爸的得力手下,孙大哥,他的武功可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身边有人说道:“宝祥兄弟怎么对我的犬子感兴趣啦,我让他拜你为师如何,学两手防身的功夫?”说话的正是从广州回来的陆汉轩。

    孙宝祥笑起来,嘶哑的声音如同夜猫子在叫,令人不寒而栗,“陆大老板的公子乃万金之体,我一个下人那里敢做他的师傅。”他拱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