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高兴的说:“好,以后治张啸林多了一个方法了。”说着把单据放回柜子里。对苏雅说:“雅雅,以后方小姐要在我们这儿住一些日子,你不要带她出门,免得被张啸林的手下看见。”
“好啊,我以后有伴了。”苏雅拉着方蝶心的手,高兴的叫道。
方蝶心轻轻挣脱苏雅的手,走开两步,给苏雅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夫人,今后我就是你们的佣人了,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们尽管骂我。”
“陆一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雅瞪起眼睛看着陆一鸣。
“陆一鸣,他叫陆一鸣。” 方蝶心惊疑的问。
“是他以前的名字,现在叫沈默。” 苏雅简单介绍了两句,又问:“快说,你怎么欺负她了。”
陆一鸣高举双手,笑道:“我冤枉啊,她是和你一样的毛病,你是死活不做我的老婆,非要做管家,她是非要做佣人。雅雅,反正你是管家,她是什么身份,你俩商量着办。”
方蝶心道:“佩雅,是我要求做佣人的,不怪他。”
陆一鸣振振有词的说:“是吧,你看,蝶心也这么说。”转身上楼,口中叫道:“我洗澡了,你们那个给我擦背。”
“美的你。”苏雅嗔道,拉着方蝶心的手道:“别说什么佣人,以前我们是姐妹,以后我们依然是姐妹。走,上楼,我们一起睡,好好聊聊。”
方蝶心推托道:“佩雅,你们夫妻还是一起睡吧,我不能拆开你们。”
“谁和他是夫妻。走,我们上楼。”强拉着方蝶心上楼梯,走上二楼,她发现方蝶心走路不方便,有些跛,便问道:“你的腿怎么啦?在妓院他们打的。”
方蝶心脸现红晕,羞涩的摇摇头。
苏雅追问:“到底是怎么啦,你说出来,让默哥给你报仇。”
方蝶心不好意思的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陆一鸣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边走边说,“真舒服。蝶心,你也去冲冲。”
冷不防苏雅冲上来,粉拳如雨点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口中道:“陆一鸣,你这个家伙,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温柔,你看看蝶心,连路都不能走了。”
方蝶心则惊讶的看着陆一鸣:“天哪,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哪有三十岁啊。”
“他是骗你的,他比你我大一岁,才二十一岁。” 苏雅说道:“走,我陪你去洗澡。”
陆一鸣吐吐舌头,问:“今天那位美女陪本少爷就寝?”
苏雅道:“美的你,今天我们姐妹连床夜话,没有你什么事。”
哈哈一笑,陆一鸣回到自己的寝室,倒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日上三杆,陆一鸣才从甜梦中醒来,他洗漱完毕,对着镜子化好妆,这是他的习惯了,转脸又变成三十岁的样子。
来到楼下,只见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里外外异常整洁,方蝶心系着一条围裙,正在擦洗他的别克爱车。
“蝶心,你休息一下吧,这些事情我们有家务工定期来做。”陆一鸣道。
“沈大哥,我不累,以后你不要请家务工了,这些事情我来做。” 方蝶心小巧的鼻梁上面已经沁出点点汗珠。
“那怎么行啊。你放下吧,还是让他们来做吧。”陆一鸣道。
“沈大哥,你把我从魔窟里救出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就让我做吧。” 方蝶心恳切的说。
“这……”陆一鸣不知说什么好。
“默哥,大清早的,是不是又在欺负我的妹妹啊。”苏雅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步出小楼。
“那会呢。”陆一鸣笑道,“你怎么成了她姐姐啦,你好象说过蝶心比你大几天。”
苏雅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比她先进门,自然是姐姐了。”
方蝶心道:“沈大哥,雅姐,我给你们弄早点去,我不能出去,只有在家里给你们做了,对了,我做的鸡蛋饼口味不错的。”转身要走。
苏雅道:“蝶心,你等等。”转脸对陆一鸣笑眯眯的说:“作为沈府大管家,我今天有事情要宣布,楼上东面第一间住房任然归本管家使用,第二间归方蝶心小姐使用。”
陆一鸣暗笑,好嘛,把我的房间给调走了,他问道:“请问管家大人,小人的房间您安排在那里?”
“嗯,第三间是书房,你就住最西边那一间。”苏雅故作严肃的说。
陆一鸣刚要抗议。方蝶心急道:“不,雅姐,我刚刚看到厨房边上有一小间房子,我就住在那里。”
苏雅一摆手,“本管家宣布过了,不再变更。”她面带坏笑,对陆一鸣道:“其实,蝶心那间你每夜都可以去的,这不在本管家的管理范围内。”
方蝶心还要说什么,苏雅道:“蝶心,你这就不对了,你住在厨房里,沈大少爷半夜上你那儿去,要多走多远的路,冻感冒了咋办?”
陆一鸣不禁得意非凡,两天之内,本少爷有了两个老婆,也享受了齐人之福也。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重操旧业
(更新时间:2007-4-5 14:34:00本章字数:2251)
张绍义急匆匆赶到法华路88号院子,院子里说一座漂亮的两层西式小楼,张啸林一年前买来送给他的情妇黄丽。
黄丽大学毕业时在他的公司做事,就被他看中,包养起来,目前他的许多正式和非正式的女人中,黄丽最得宠。
院子门口的门房里,七八个黑衣打扮的保镖坐在那里聊天,看见张绍义纷纷站起来招呼:“总管,您来了。”
张绍义微微点头,径直跑上二楼,二楼中间那个房间门口又站立了四个精悍的保镖,他们看见张绍义只是点头无声的笑笑,却没有作声。
张绍义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伸进头一看,四个人正在打麻将,铁打不动的三个老牌搭子是青帮的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另外一个人则不确定,今天是义安帮的冯敬尧,近来张啸林和冯敬尧的关系走的比较近乎,常常邀请他来打牌。
黄金荣的位置真冲着门,看见他伸个头近来,便哼了一声,说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杜月笙也看见了他,笑问:“绍义啊,找你家老板?”对张啸林说:“绍义找你有事。”
张啸林立刻放下牌出去,他知道事情不紧急,张绍义不会来打扰他的。
两人走到隔壁的房间,关上门,张绍义急忙道:“老板,方蝶心从迎春楼里被人赎走了,那个男人花了一万元。”
张啸林放下心来,说道:“我当多大的事,那个女人也许原来就有个相好的,花钱把她赎回去也是在情理之中。”说完,转身要走。
“还有,老板,昨天晚上轮船公司财务室的一只柜子被偷走了。” 张绍义道。
“里面有钱吗?”张啸林问。
“没有,财务室里从来都没有留钱过夜的。” 张绍义道。
“那柜子里是一些什么东西?”张啸林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一些账册之类的玩意,也许是小偷认为里面是钞票,把他偷走了。” 张绍义道。
“会不会和方蝶心被赎走有关系?”张啸林思考着问。
张绍义道:“我也担心的是这个,不过公司里里外外的锁我都换过了,方蝶心一个小姑娘应该没有本事进来的。”
“那个赎走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啸林问。
张绍义道:“我问过迎春楼的老鸨,她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从衣着来看,像一个小公务员,但从出手大方来看又不像。”
张啸林盯着张绍义的眼睛,突然问:“你到安徽去除掉陆家那个小子,你亲眼看见他的尸体吗?”
张绍义的心猛的一跳,连忙说:“确实,我确实看见那小子死了,尸体已经变冷僵硬了。”
“那好。”张啸林舒了了一口气,温和的吩咐:“你派几个人,暗暗打听姓方的丫头下落,看见了以后顺手给除了。”说着,推开门,回到打牌的房间。
张绍义轻轻擦擦头上的冷汗,陆一鸣死了吗?虽然脸上血肉模糊,但个子肤色都差不多,还有军装里面订的布条上面的名字,张绍义给自己安慰:是死了,他的确死了。
时钟指向了晚上七点正,乐池里,留着长发的乐队指挥潇洒的一挥手中的指挥棒,熟悉的旋律响起,漂亮的女歌手用她特有的磁性声音唱起了著名的歌曲:《夜来香》。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凄怆,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
只有那夜来香。
号称“东方第一乐府”的百乐门舞厅的晚场正式开始了,舞池上空的灯光开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客人们开始纷纷下场,没有舞伴的男宾邀请舞厅的伴舞女郎去陪舞,随着时间的推移,客人们越来越多,坐在边上的伴舞女郎和伴舞先生越来越少,很快,只剩下一个伴舞女郎孤伶伶的坐在那里。
从大门外走进两个中年男子,发福的身体显示出来他们是小有前途的人物,其中一个人抱怨道:“你看看,来迟了吧。”
他一眼看见边上还有一个伴舞女郎,高兴的说:“王老板,我先下场去了,几天没有跳,脚底痒痒的不行。”说着,就要过来。
王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身边的朋友,套在他的耳朵上说了几句,那人脸色一变,眼睛盯着伴舞女郎看了几眼,如同见了鬼魂一样,拉着王老板走开了。
这个伴舞女郎就是曼妮,被张啸林赶出来以后,不要说医治染上的花柳病,就是生活都成了问题,那个罪魁祸首杨公子也不见踪影,无奈之下,只有回到百乐门,重做舞女的老本行。
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当年百乐门的花魁,现在却无人理睬,除了几个外地来的客人偶尔邀请她伴舞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冷板凳。
有些客人看见她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想刚刚遇到的两个人一样,她苦笑着,站起来,来到洗手间。
镜子里,厚厚的粉掩盖不住自己的一片凄凉,细细看,眼角已经出现了一片细细的鱼尾纹。
曼妮长叹了一声,三年来,自己从舞女一跃成为上海滩轮船大王的妻子,羡杀了多少姐妹,那场婚礼轰动了上海滩,多少政界名流,商界大亨,娱乐明星到场祝贺。
唉!如果不理睬张啸林的威胁,好好的和陆汉轩过日子,他也不会自杀,陆家也不会败,张啸林应该也拿她没有办法,自己依旧是锦衣玉食的陆府太太,现在悔之晚矣。
当初,陆汉轩对她确实是真心真意,自己却把他送上了不归路,而且,连带害了他的儿子,自己如果死了以后,他肯定不会饶了自己。
曼妮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下去,她取出粉盒,补了补妆,匆匆离开洗手间,她还要挣钱,要吃饭,要治好那可恶的花柳病。
到了十点钟,还是没有人请她伴舞,看来今天又是空场,曼妮百无聊赖的站起来,准备回到自己租的亭子间。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百乐门惊魂
(更新时间:2007-4-5 20:49:00本章字数:2683)
一个身材颀长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小姐,我能请你跳舞吗?”
咦,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曼妮来不及多想,急忙站起来说:“好的,好的。”
那人揽着曼妮的腰滑下舞池,这是一曲慢三,他的舞技熟练,舞姿轻盈,动作飘逸,曼妮打量着他,这个人从面孔上看有近四十岁,但从灵活有力的舞步上来看,像年轻人。
这个的面孔似乎十分熟悉,而且,他的步伐,他的笑容,他飘逸的舞技,是她很熟悉的,他是谁啊?
踩着节奏,曼妮问道:“先生贵姓?”
“你猜猜看?”他微笑着,可是曼妮觉得他的目光是冰冷的。
“我猜不出。” 曼妮摇摇头,“可我觉得你十分熟悉。”
陆一鸣暗自心惊,女人往往有一种直觉,能透过外表,发现本质。
他笑着问:“我如何称呼你呢,陆太太、张姨太、还是曼妮小姐,其实张啸林连一个姨太太的名分也没有给你。”
曼妮色变:“你是谁。”
“我姓沈,不过对你的事情有点好奇罢了。”陆一鸣道。
曼妮有心不陪他跳舞,但是,今天毫不容易有这个客人,明天那个可恶的房东又要来收钱了,她依旧耐心陪她跳舞。
一曲终了,一鸣带着曼妮来到休息区,点了两杯饮料和两碟点心,曼妮晚饭还没有吃,看见点心已经是两眼放光,老实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
陆一鸣看着她的贪婪的吃相,说道:“你何苦呢,我记得你原来对这类点心从来是不上口的。”
那是在陆家,她怕自己发胖,拒绝吃这些甜的点心,曼妮正在咀嚼的嘴停下了,狐疑的再次打量着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那么熟悉。你是记者吗?记者最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
亏她想得起来,陆一鸣点点头:“你猜的没错,我对你的事情很感兴趣,想采访你,了解你从轮船大王的夫人到舞女之后的心里感受。”
“你们付费吗?” 曼妮问。
“这要看你的故事是不是真实可信,真实可信的话,我们会付费的。”陆一鸣道。
“……” 曼妮欲言又止,终于摇摇头说:“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沈先生,我们还是跳舞吧。”
两人又滑下舞池,这是一曲柔美的慢四,两人在舞池里面慢慢的晃动,曼妮面带笑容的看着俊雅的陆一鸣:“沈先生在那家报社高就啊?”
“中央社。” 陆一鸣用一个人人都知道的官办新闻社应付。
“哟,那时一个好去处,薪水很高吧?” 曼妮问。
“马马虎虎,混个生活而已。” 陆一鸣道。
“夫人也在上海?” 曼妮问。
“不,她和孩子们在浙江老家。” 陆一鸣道。
曼妮娇媚的看了他一眼,“那——,沈先生一个人在上海不是很寂寞吗?”渐渐的,她整个身躯都贴在陆一鸣的身上,胸前高耸的|乳|房在他的胸脯上磨磨蹭蹭。
陆一鸣突然记得两年多前的深夜,赤裸身体的她钻进他被窝的情形,不由一阵厌恶,他抓着她的肩头,两手用力,两人登时分开了。
曼妮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人突然变了态度。
“曼妮。”陆一鸣冷冷的说:“当错,你也是这样搭上陆家老爷的吗?陆汉轩待你不薄,十分疼爱你,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死他?”
曼妮惊叫:“你是谁?陆汉轩是你什么人。”
“你这个滛妇,和陆汉轩结婚时间不长,你就设计挤走了他的儿子,在他的饮食里下了慢性毒药,和张啸林一起搞垮的陆家的轮船公司,逼得陆汉轩自杀,你居心何在?”陆一鸣终于爆发出来了,用力摇晃着曼妮的肩头,声色俱厉的质问。
周围跳舞的人,听见他们的吵架,纷纷停下舞步观看。
曼妮窘迫难当,“沈先生,你别说了好不好。”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啊。
“你帮张啸林搞垮了陆家,你得了什么好处,给你钱了吗?收你做他姨太太了吗?没有!你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捞着。” 陆一鸣叫道。
“我原来也不想这么做,这都是他逼我的,我不干,他就会杀了我的。” 曼妮哭道,泪水把脸上厚厚的粉冲出了一道道小沟。
陆一鸣道:“陆汉轩真心对你好,把你取进门做夫人,你却对他下了毒手,你良心何在!你这个毒女人,你死了以后如何去面对陆汉轩。”他太激动了,突然被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曼妮如同五雷轰顶,她太熟悉这咳嗽声了,给陆汉轩下药的后期,他每天夜里都要剧烈的咳嗽,有时脸色憋的通红,而她则心惊胆颤的看着他,生怕他就此死去,在这空荡荡的小楼里,她一个人守着一个死人,而陆汉轩看她惊恐的样子,以为是在为他担心,在咳嗽的间隙时刻总是不停的安慰她。
父子的声音总是有些相像的,陆一鸣面对曼妮的时候,刻意的改变了不少,可是到了激动之处,声音的本色还是露出来了。
曼妮在惊慌之中,没有发现父子声音的细小不同,听到这熟悉的咳嗽声,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面前这人的舞步,体态那么熟悉,他简直和几年前的陆汉轩一模一样,她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汉轩,你终于来了,终于来找我报仇了。”
周围的看客,由不少人知道当初的公案,这时看到曼妮的神态,不由汗毛立起,惊异的四处张望,看看陆汉轩的鬼魂在那里。
陆一鸣住了口,也惊讶的看着她。
曼妮向前爬了一步,伸手抱住了陆一鸣的小腿,哭道:“汉轩,你把我带走吧,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你把我带走吧——” 声音凄厉,就如同陆汉轩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样,几个伴舞女郎尖叫着,躲进身边男士的怀中,簌簌发抖。
陆一鸣没有料到,情况变到如此地步,他本是一个善良的人,看见他曼妮这样,失去讨伐的勇气,用力拨开曼妮的手,准备离开。
“什么事?让开,我看看。”从人缝中挤进来两个人,一身剪裁不得体的西装皱巴巴的穿在身上,陆一鸣认识这两个人,张啸林府上的打手,几年前把苏雅的母亲入黄浦江的几个人中,有他们两个,今天穿着西装,也冒充上等人。
“哟,曼妮小姐啊,就你一身的花柳病还出来混啦,回去歇歇吧。”一个打手奚落道。转过脸又看着陆一鸣,“你是干什么的?”
陆一鸣不理睬他,转身向外面走去,后面曼妮还在叫道:“汉轩,你把我带走吧——”
打手说道:“这个家伙,我问你话,你竟敢不踩我,你也打听打听,老子在上海滩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喂,你别走,兄弟,他说不定是日本派来的特务,我们抓住他。”
两个人窜上前,每人抓住陆一鸣的一只胳膊,就要向后扭。
起点首发: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一龙双凤
(更新时间:2007-4-6 13:20:00本章字数:2361)
陆一鸣暗运神功,两手一翻,双手已经脱离了两个打手的掌握,顺势后移,已经抓住了两人的腰带,两臂用力,已经把两个打手举到头顶,使劲向下一摔,直听得两声惨叫和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又是一片惊叫,那是众舞女发出的。
陆一鸣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出百乐门。
回到家里,小楼里静悄悄的,看来两女已经休息了,陆一鸣冲了个澡,推开苏雅的房间,爬上大床上去,苏雅从梦中醒来,说道:“你怎么不到自己的房间睡。”一边小鸟依人的钻进他的怀中。
陆一鸣紧紧的把苏雅抱在怀中,一边默默的想着刚刚的事情。苏雅发现他不像平常那样猴急,到了床上以后便到处揉揉摸摸,弄的人家全身发软,而是安静的在那里不动,便问道:“一鸣哥,出了什么事了?”
陆一鸣把刚刚舞会上面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苏雅感叹道:“她是被张啸林威胁利用的,是一个可恨又可怜的人。一鸣哥,你准备怎么对待她?”
“算了,由她自生自灭吧,罪魁祸首是张啸林,下一步的就要找他算账。”陆一鸣决定以后,心情登时好转,大手便不安分的在苏雅高耸的玉峰上面游走,“哦……”弄得她顿时发出陶醉的声音。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陆一鸣登时停止了动作,方蝶心只穿着小衣站在门口,紧张的问:“雅姐,沈大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苏雅暗笑:“你到他房间看过了吗?”
“看过了,我刚刚去卫生间的时候顺便去看了一下,房间了没有人。” 方蝶心说。
苏雅笑道:“你三更半夜到他房间里去,是不是春心动了啊?”
方蝶心一跺脚:“啊呀,人家担心他,你却来取笑我。”
“好好好,我不取笑了,他说今天要到舞厅去跳舞,说不定看上那个漂亮女孩,已经上了人家的床了。哟——”苏雅突然发出一声呻吟,纵身地带已悄悄的被敌人深入。
“雅姐,你怎么了,肚子疼?” 方蝶心的经验还是不丰富,没有发现异常。
苏雅眼珠一转,说道:“是啊,刚刚有点疼,蝶心,你今晚陪我睡吧。”
方蝶心犹豫道:“可是,沈大哥要突然来你这儿咋办呢?”
“来就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吧。哟——”苏雅又是一声呻吟。
“好吧,你把灯开开,我看不见?” 方蝶心摸索着向里走。
“别,开了怪刺眼的,我给你挪地方。”苏雅急忙说,床上一阵簌簌的响动。
“好吧。” 方蝶心摸到床边,把床上的身体向里面推了推,“向那边睡去点,女孩儿睡觉也不文雅,占了那么大地方。”
她钻进被窝,手摸到陆一鸣的大腿,讶然道:“你原来汗毛那么重,以前好象不是这样啊。嗯?”
她发觉不对了,还没有反映过来,这时苏雅从陆一鸣的那边伸出手来,捉住她的手按在陆一鸣的胯下。
方蝶心惊叫一声连忙缩手,陆一鸣和苏雅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沈大哥,你原来早回来了,回来就好,我走了。” 方蝶心就要起身。
“想走,没门?”苏雅用力推陆一鸣:“一鸣哥,上。”
“好!”陆一鸣就势而上,把方蝶心压在身下,顿时,房间一片春色。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窗口,陆一鸣摆脱两个女人的双腿和胳膊的缠绕,走下床,方蝶心突然从梦中惊醒,惊叫:“不好了,太阳老高了,我早餐还没有做呢。”说着,跳下床来。
看见陆一鸣含笑看着她, 才发现赤裸着身体,急忙跳上床去,满被窝摸索衣服,摸到一件穿在身上,苏雅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说:“那是我的。”
陆一鸣走过去,从满地的衣服中找出她的衣服,递给她:“这是你的。”
方蝶心满脸绯红的穿好衣服,急匆匆出去了,陆一鸣也穿好衣服,洗漱后,到楼下漫步,院子里的树木已经发芽,他走到厨房,问正在准备早餐的蝶心:“今天是几号了?”
“大概是4月4日吧。” 方蝶心抱歉的笑笑,“许久没有出去了,也记不得日期了。”
陆一鸣到大街上面买了一份报纸回来,一看上面日期,果然是4月4日,明天是清明节了,他想起自己父亲去世的时候,自己没有亲自去参加葬礼,不禁心中一阵酸楚。
苏雅起来梳洗以后,早餐刚好做好,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陆一鸣无意中看见两个女子嘀嘀咕咕的打量着他,便问道:“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是不是算计今天晚上的事情啊?”
方蝶心羞红了脸说:“哪有啊,雅姐是看你没有笑容,问我今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陆一鸣道:“不好意思了,明天是清明节,我想起我父亲了,明天该给两位老人扫墓了。”他看着苏雅和方蝶心笑道:“两位老婆,明天一起去见见公公婆婆吧。”
苏雅拍手道:“好啊,我们到苏州去玩玩啰。”
方蝶心惊喜的问:“我也去吗?”
“当然。”见她面有忧色,陆一鸣反问道:“怎么?不愿意以陆家媳妇的身份去吗?”
“不是。” 方蝶心低下头:“我怕你爸爸妈妈看见我生气。”
陆一鸣伸手拍拍她的削肩,劝慰道:“当初你是受张啸林的蒙骗,不是你的本意,现在你已经改过来,每天都做好吃的给我吃,爸爸妈妈喜欢你还来不及呢,那会生气呢。”
苏雅也伸手过来拍拍她,说道:“你在两位老人墓前还要祈祷两句话,我保证两位老人会更加高兴。”
“那两句?” 方蝶心问道。
“你说:公公婆婆,你们不要生气,明年我给你们生个大孙子,一起来看望你们。”苏雅一本正经的说。
“去!” 方蝶心知道她是开他玩笑,眼珠一转说:“你是姐姐,只要你带头说,我保证说,雅姐,你明天说不说?”
“这,这……”苏雅说不下去。
起点首发: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曼妮自杀
(更新时间:2007-4-6 20:57:00本章字数:2233)
陆一鸣开心的看着她们,笑道:“这样吧,明天我的两位老婆一起说。”又对方蝶心说:“蝶心,我明天给你也化装一下,虽然是到苏州,但还是小心一些。”
“好啊。” 方蝶心高兴的叫道:“默哥,能不能等一会就给我化装,我和雅姐上街买一些祭奠的物品,省的到苏州没有卖的。”她也学着从“沈大哥”改称“默哥”,
吃过早饭,架不住两位老婆的软磨硬泡,陆一鸣为她们化装,看上去也象三十多岁的样子,她们兴高采烈的上街去了。
陆一鸣到墨雅出版公司去看看,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过问公司的事情,一切都是雍凤农在打理。
公司里雍凤农看见陆一鸣来到,十分高兴,陆一鸣告诉他,明天要到苏州去扫墓,准备在那里盘桓几天。
雍凤农道:“你去吧,公司这些日子没有什么大事,这些日子都是一些小的业务,没有什么大的订单,我能应付过来。”
陆一鸣点头:“这些日子,我忙于对付张啸林,也没有过问公司的事情,等修理了张啸林以后,我们再来仔细研究如何将公司做大。”
第二天一早,陆一鸣便开着别克轿车,带着两位老婆离开上海奔赴苏州,等到了灵岩山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灵岩山麓传说是风水宝地,不少达官贵人都在这里买了墓地,因此,整个山麓上,几乎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墓葬。
陆一鸣在他母亲去世的时候来过这个地方,所以一下子就找到父母的墓地,陆汉轩的墓地在面向正南的半山腰上,购买的时候陆汉轩正在处于事业鼎盛时期,墓地比较大,在从多的墓地中显得很是突出。
陆一鸣警觉的四处看看,每隔几个墓地就有几个扫墓的人,他们都在专心扫墓,没有异常。
伫立在墓前,他不禁泪眼模糊,从父亲去世到今天的几个月时间,经历了最残酷的人生经历,他默默的说:“爸爸妈妈,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把陆家的事业发扬广大。”
苏雅和方蝶心把鲜花和祭奠品放在墓碑钱的祭奠台上,焚化纸钱,然后分左右站立在陆一鸣的两边,一同向二老跪拜。
刚刚跪拜完毕,只听得东边一声女子的惊叫,紧接是人声鼎沸,众人纷纷向那边走去,好象是出现了什么事情,陆一鸣带着苏雅和方蝶心走过去,挤进人群,只见一颗树上晃晃悠悠悬着一个人,长长的头发披在脸上,看不清面目。
众人个个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伸手上去把那女子解下来,陆一鸣正要上前,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纵身而上,手中一柄尖刀一闪,割断了绳索,女子落了下来,被青年男子伸手接过,人群中上来四个年轻女子,帮助青年男子把女子放下,青年男子手放在女子的鼻子底下试了试,站起来摇摇头。
死了?人群中一阵议论。
“怎么回事?”从人圈外挤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陆一鸣依稀记得这是墓地管理员。
青年男子说道:“刘老伯,你来的正好,这个女人上吊死了,刚刚被发现。”
刘老伯叹气道:“这个地方偏僻一些,早发现也不会死了。”他看着青年男子道:“蓝……先生,我们要不要报告警方啊?”
被称为蓝先生的青年男子说:“这是你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刘老伯蹲下来,拂开死者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陆一鸣失声惊叫一声,苏雅也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微微发抖,方蝶心问道:“默哥,你认识她?”
“她是曼妮。”陆一鸣道,想不到她竟然自杀了,而且是跑来苏州在他爸爸墓前不远的地方自杀。
去年,在爸爸的灵堂上,陆一鸣曾经说过等曼妮百年以后,把她也安葬在爸爸的墓地上的话语,那时是一种气话,那么,她老远来到爸爸墓地自杀,是不是也是一种无声的请求。那么,把她和父母安葬在一起合适吗?
正在想着,陆一鸣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开!快让开!”抬头一看竟然张绍义,只见他带人把人群分开一个缺口,张啸林迈着方步踱过来。
这下子方蝶心和苏雅一起紧张了,陆一鸣握住她们两个的手,低声说:“别担心,他不会认识你们两个的,别向他看就行了。”
张啸林没有注意到陆一鸣他们的小动作,他的眼睛盯着躺在地上的曼妮,对刘老伯说:“你不要去报告警方了,这女子我认识,原来是一个舞女,今年染上肺痨了,看来想不开才自尽的,这里有点钱,你去买一张席子把她卷起来,找两个人随便把她埋了吧。”
肺痨就是今天的肺结核,传染性极强,在当年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下,如同今天的艾滋病一样可怕。
围观的人群一听说是肺痨,一哄而散,只余下被称为蓝先生的青年男子和他身边的四个女子,张啸林、张绍义和他们的八个爪牙,以及陆一鸣和苏雅方蝶心。
张啸林的目光从陆一鸣的脸上略过,定在蓝先生的脸上,脸上突然露出笑容:“我说怎么面熟呢,原来是您啊,失敬、失敬。”他双手抱拳致礼,“我多次邀请您到上海去做客,您都不去,今天遇到了,一定要给老哥哥一个面子,老哥哥在观前街得月楼请您。”
蓝先生抱拳回礼,淡淡的笑了笑:“张老板请客,小弟原本是不敢推辞的,不过家里的俗务太多,拜祭完家父就要回去。”
这个蓝先生长得十分清秀,眉目之间一股英气,从刚刚出手把曼妮从树上放下来这一点看,有一股侠气,陆一鸣对他很有好感,现在见他竟然和张啸林称兄道弟,不禁很失望,他拉着苏雅和方蝶心走开,在墓地上转悠,观察张啸林的动静。
他们离开以后,蓝先生带着四个女子也离开墓地,径直下山去了,张啸林带着张绍义在八个爪牙的簇拥下却来到陆汉轩的墓前。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猫哭老鼠
(更新时间:2007-4-7 18:46:00本章字数:2379)
陆一鸣微微一惊,张啸林他要干什么,难道连我父母的坟墓也不放过,如果这样,就算是敌我力量悬殊,也要奋力一搏。
他不动声色,很平静的对苏雅和方蝶心说道:“你们先下山,到车上等我。”
苏雅担心的说:“默哥,你可不要冲动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方蝶心也说:“默哥,你要小心啊。”
陆一鸣轻声说道:“你们放心,我清醒的很,不会鲁莽的。快走吧。”等她们离开以后,他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来到一座不知是谁的墓前拜祭,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张啸林诸人的身上,同时悄悄的从怀中摸出一把缝衣针,这是他的暗器,上面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