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经听哥哥们谈论游戏无数次,知道祭师妈这个角色并不讨好,但我从来没想到竟然会委屈到这个地步,也许只是因为当事人是我认识的,所以才会觉得心里难受吧
之前跟君子通信的人其实就是炸弹,他因为被六只麋鹿同时攻击而死回了复活点,本来是急着赶回来救驾的,却没想到刚出城门就被人给拦下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两方人马打了起来,炸弹还因此掉了级,也正是因为看见他的等级突然往下落,君子才不放心的用语音联络他,没讲几句就直接撕开回城卷轴回城,不过,据咱野的直觉,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赶回城的时候,城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略估计应该不下于二十个,寸长的小灵也是千奇百怪的飞来飞去,看他们眉心的朱砂标识,等级似乎都不太低的样子。
远远望见我们过来,人群里立刻稍微分出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站在人群中间的炸弹,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脸色也不太好,透着隐怒和不甘,君子静静的望着他,嘴角带笑,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生气,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能量的涌动。
虽对外说是拟真游戏,但据老爹坦白,它其实可以锻炼及加强生命体神能量,就好像是人的灵魂进入游戏中自成一体一样,这在现在这种全民修炼的星际通航大时代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大突破,游戏中技能等级虽然不会因为神力的强弱而有差别,但战斗作什么的却都需要神力支持,也就是说,如果两个同等级同职业同技能的玩家pk,现实社会中神力等级高的那一个赢的几率会大很多。
所以说,即使是妈也是有脾的,虽然这份脾并不能为游戏中的他带来什么实际福利。
“怎么回事”君子淡淡的发问,眼底倒映的却只有炸弹的身影,炸弹撇撇嘴,愤怒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狠狠道,“这帮子人发神经,没事找抽”
“靠,热情的炸弹,的太不厚道了,你怎么不说我们为嘛抽你”人群外一个短发冲天的玩家骂骂咧咧的低吼起来,周围也是一片愤愤的喧哗声,人群里一个看起来像是比较有发言权的小领导上前一步,失望的注视着炸弹和君子,“当初是见你们都很有诚意我才推荐你们加入傲视天下的,大家都是一个帮派的战友,你们发现副本怎么可以藏私我只是叫炸弹说出副本地点而已,他不仅不坦白,还要动手,大家是被逼急了才还手的,你怪不得我们。”
“”我晃动着小脑袋,莫名其妙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为了个副本入口,竟然杀人还什么战友,可别让大哥听见这话,不然他铁定会暴走,他这辈子最恨别人用“战友”两字做借口,对于他来说,只有那些共同上过战场,一起从星际硝烟中活下来的人才配得上这两个字,汗
直到对方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的数落结束后准备歇口气的时候,君子才淡淡的开口回话,从头到尾他脸上的笑都丝毫不曾改变过,“散财童子,有几件事请你弄清楚:第一,当初是你一直追着我们劝说,而我们也的确没什么特别属意,才会听你的加入傲视天下,诚意什么的,我们还真的没多少;第二,副本是我们无意之中发现的,要不要跟别人分享也是由我们自己说了算,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第三,我从来没见过会一言不合就又砍又杀的战友,所以,你们不配跟我们攀这两个字的交情;第四,炸弹的为人我很了解,他虽然大大咧咧却不是个无法无天的人,一定是你们有谁先动了手或者用语言激到他的逆鳞,否则他绝对不会挥剑。”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至于这个逆鳞,我用膝盖骨也能想到,肯定是你们说带他一起去唰副本却严词拒绝将我加入,”君子突然灿烂一笑,与众人铁青难堪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我知道低等级的牧师在你们眼中就是个负累、是个白蹭经验的废人,不过可惜,你们不乐意带我,炸弹却是兄弟不会弃我,呵算了,”
声音一顿,君子深吸一口气,才在众人愕然扭曲的眼神中总结到,“以上,错在你们,所以,请别没事儿找事儿,我们还要去练级,再见”
说完他拉起同样快要灵魂出窍的炸弹转身就走,围困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们快要入城门,身后才终于有个人大吼一声,“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城。”
一句话震醒所有人,君子和炸弹对望一眼,立刻很有默契的撒丫子就跑,只要入城站在安全区就不用怕了,不然,他们铁定必死无疑,而且死了还白死。
本来按说两人离城门的距离比那些追杀者离他们的距离要短得多,他们逃过一劫不成问题,但俗话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别说这话用得不合适,反正是老妈的口头禅借来显摆显摆而已两人一心注意后面的追击者而忽略了前方隐藏的危机,要知道,作为整个游戏中排名前十的帮派,傲视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帮众。
于是,在走神之际,君子被迎面而来的傲视帮众给砍了个正着,血薄、防低、近攻无能是法师的通病,更何况他还是个不擅长攻击的牧师,所以,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君子在被连砍数刀后白光一闪,直接死回复活点去了。
临消失前,我看见炸弹的眼睛一瞬间通红,恨意几乎已经实质化,他怒吼一声,也不跑了,直接挥舞着大剑迎向那群恶心的高手们,估计很快又能看见他了,我如此想着,眼前景色一变,俺也站在了复活点,旁边自然是笑得坦然的君子。
扇动翅膀,我费力的飞到他肩膀上,有些无奈的说,“其实你用不着语气那么硬的,可以婉转一点。”
“呵,婉转一点你以为他们会听傻瓜”他好笑的轻轻弹着我额头,轻叹道,“那样只会让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如果我们不肯妥协,一样逃不脱被砍的命运,既然都是要死要掉级,我何必隐藏自己的心,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至少咱心里感觉舒坦多了,不是么”
“嗯。”好像还蛮有道理的,我不自觉的点点头,旁边突然白光一闪,炸弹也很杯具的回来了,我们几个终于得以成功会合,小木望向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君子和炸弹在那里商量着是不是应该下线休息一会儿再上来,我目光随意一扫,立马吓得心里突突跳个不停,便慌忙拽着君子的头发死劲晃,“你快看,快看”
两人外加一只小灵顺着我的手指望去,几人脸色一变,凝重得几乎要炼出冰来,通往传送阵的小路尽头正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过来,每个人头上都无一例外的顶着标识,很显然,这些人是要把君子和炸弹给困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