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小狐面无表情的看着脸部神经扭曲又狰狞的珊瑚哥哥,微微歪了歪脑袋,薄唇微启,冷声道,“随便你,反正我又不认识她,她死不死与我何干”
珊瑚哥哥一愣,立马迅速推开小米虫,顺手抓过旁边的大陆扣在怀里,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威胁,唯一不同的只是那个变成人质的人而已,“那她总该是了吧,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嘁”这一声轻嗤在寂静的现场显得非常响亮,众人齐齐转头,将目光投给声音发出者,花夕逍遥正半靠在栏杆上,凤眸似闭微闭,慵懒得堪比一只贵族波斯,嘴角的笑却讽刺得令人抓狂,“你还真是蠢得没边了,要是人质那么容易让你抓住的话,本少爷就不会在旁边看戏看到现在,早灭你几百回了,才不管什么帮派内务呐白痴”
珊瑚哥哥微微一愣,也就是他愣神的这一刹那,眼前突然寒芒一闪,他暗叫不好,再想抹人质脖子已经来不及了,再度白光一闪,悲催的珊瑚哥哥又站回了复活点
当然,由于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心里准备,所以,这一次的秒杀远比不上第一次的那种超级震慑效果,除了呆若木的完美珊瑚以外,其他人在微微愣神过后,理智倒是回笼得很快。
“妈的,夜空小狐你tmd故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珊瑚哥哥在接二连三的被秒杀之后,羞怒压过理智,也不管眼前之人握有自己的生杀大权,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嘶吼起来,“那帮子玩家里总共就三男两女,那两个女的如果都不是你妹妹,难道你妹妹是人妖不成”
“”屋顶楼阁上的玩家突然同时感觉莫名一寒,侧头望去,却见花夕逍遥眼神微眯,脸上的笑淡去很多,竟透出一份难以抗拒的肃杀,而夜空小狐,原本只是静静握在手中发动纯物理攻击的利刃上竟然附着上一层淡淡的寒霜,冷气吞吐不定,在他脚下形成一个纯白色的六角雪花图阵。
珊瑚哥哥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在场之人恐怕没谁会比他更清楚夜空小狐此刻将要发动的技能是什么,也正是由于这份了解,他才真真实实的明白过来,这位伟大的楼主大人要、开、虐、了
然而,还不等两位大神发飙,我已经先一步在某男的“人妖”刺激中直接暴走,“倏”的一声从君子肩膀上冲起,我挥舞着火柴怒指珊瑚哥哥爆吼,那歇斯底里般的分贝直接震塌好几豆腐渣房梁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你全族都是人妖,你祖上三千代都tmd统统是人妖啊啊啊”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客串的冷风孤零零卷走几片寂寞的枯叶,现场寂静得可怕,周围数百位玩家同时保持着“o”型唇目瞪口呆的瞪着我,而我则已经完全在暴走中变成怒发冲冠扫帚样
“哦嗬嗬”某人妖孽般滑腻的笑声突然响起,将所有刚刚才遭受超音分贝打击的酱油党们给吓得抖了三抖,下意识的搓着手臂感叹气候变化的无常。
完全无视自己所造成的彪悍效果,花夕逍遥单手腰,另一手虚掩唇瓣,妖娆的凤眼几乎弯成了月牙,那婉转的声音充满感叹与蛊惑,“小夕你终于肯出声了么,嗯”张开双臂,满脸的激动荡漾,“来吧,快乐的投奔哥哥的怀抱,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才不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我挥舞着火柴死劲虚空戳着他悲愤控诉,“你明明早就来了还自顾自的站在旁边看戏,哼,从今天开始你一个月不两个月不许靠近我,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去告诉老妈和阿爸,说你欺负我”某妞客串翻译:,咳顶着锅盖遁走ing
话音刚落,花夕逍遥的俊脸立刻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现场表演了一回啥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春心荡漾般激动得瑟,下一刻却转换成六月飞雪窦蛾般的怨念,“冤枉啊,我也想直接出来把那个混球给抡上个百八十来遍,可是大哥说那是这小子”一指夜空小狐,“的帮派内务,让我不要随便手,免得引发帮派大战,否则到时候你肯定又会检讨怪自己惹祸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小夕,呜呜呜,不带介么冤枉人的”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就算你说的对,也请别作出“假哭”这么丢人的动作来,“呜”了介么久连点眼水都不流,技术含量是不是太低了点
夜空小狐微微抬头冷眼盯着声带在发出“哭”的震动,脸上却犹自笑得如妖孽般的花夕逍遥,尤其对方那戳着他的手指始终未曾收回去,小狐大侠嘴角微微抽了抽,习惯的颤颤耳朵,可惜虽然他的游戏角色也是狐族,可是经过二转以后,一般情况下那玩意儿已经随着“化形”效果而被换成人类的样子,所以本就没啥萌杀效果,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大神此刻吐槽的心情不是。
面无表情的望着越哭越欢快的花夕逍遥,他红唇微启,声音清朗带着厚实的磁,“请叫我二哥,谢谢”
“”此话一出,在诡异的五秒钟死寂过后,现场一片哗然,那一波波的鬼叫声几乎能将天顶给掀了,谁也没想到传说中东大陆两个最有名的冤家死敌不死不休的死对头竟然会是兄弟。
花夕逍遥无声的咧咧嘴,笑得像只诡计得逞的骚狐狸,“嗯,既然是哥哥,你怎么着也该让着我这个弟弟吧,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照顾幼小呐”
“彼此彼此,你这个不懂尊长的白痴”挥手一剑秒杀想要乘着两人一心用语言对掐的机会逃走的珊瑚哥哥,夜空小狐一点都不给弟弟面子。
“哎呀呀,真是没有兄弟爱的冷血动物呐”花夕逍遥貌似有些伤心的感叹,随后他又一副“咱脆弱的玻璃心碎裂一地”的杯具表情望着我,“小夕,来安慰安慰哥哥受伤的心灵吧”
“”额头“啪”的爆起一个青筋十字架,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火柴,嘴角翘起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咬牙道,“好,没问题,亲爱的三哥,就让妹妹我好、好、安、慰、你、吧”
他双眸一亮,我则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慢慢抬起手,猛力一挥,一道手臂般壮的闪电立刻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花夕逍遥脑门上,虽然只打掉对方一点点血皮,但已足够令他产生皮黑发焦的雷劈效果了,“我安慰你去死,大哥到底叫你们上线来干嘛的啊喂,我被人砍被人虐,你们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顶嘴抬杠,我我,气死我了,你们干脆回家洗洗睡吧,大不了我再回一次新手村就是。”
我越说越气,越气越委屈,越委屈就越说,说着说着,眼眶红了,气着气着嘴唇瘪了,委屈着委屈着声音哽了,到后来,我干脆“呜哇啊啊”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大有不淹死人死不休的趋势。
呜呜呜,大哥,为毛不是你来救我,不能来救我就算了,你明明说通知二哥的,为毛三哥也上线了,你难道会不清楚他们俩从懂事儿开始就一直掐到现在么
呜呜呜,大神的威严形象啊,我脆弱的小心肝啊,全部都坍塌成渣了
呜呜呜
一排排黑线自众人脑门上挂下,就连俺们小队里的那几个从震惊里醒过来后,也都被我此刻不华丽的行为给打击得眼角直抽。
花夕逍遥讪讪的鼻子,很是无奈的叹口气,收起那些具有十足欺骗的妖娆与孽魅,此刻的他看起来倒有几分兄长的暖意,“啊啊,我这不是怕你被那些砍人的给吓到么,才想着活络活络气氛的,”眼见我毫无停歇的兆头,他牙疼般的呲呲嘴,单手撑着栏杆一跃而下,几个起落便来到我身边,抬起手,温厚宽大的手掌托着我,声音轻柔透着宠溺,“好了,哥错了还不行么,以后绝对不再在你面前掐架了。”
“真的”我泪眼汪汪的呜咽。
“嗯,我保证。”他笑眯眯的举手,眼神却认真的很。
“嗯。”别扭的应了一声,我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夜空小狐,“二哥”
夜空小狐微微一僵,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我,清澈如黑曜石般,我撅着嘴,被泪洗过的绿眸闪着盈盈水光,他耳朵几不可见的抖了抖,我眼睛一亮,果然,下一刻,他身体里透出一阵淡淡的雪光,光芒散去后,冷面杀神立马进化成半人半狐的萌物。
我整张笑脸都亮了起来,急剧扇动着翅膀,以狗熊猎兔的姿势飞身扑向他身后毛绒绒的尾巴,仗着身体小,我整个人都钻进寸长的茸毛里,狠狠的蹭蹭,满足感叹,“唔,好舒服,二哥,你果然最好了”
“”二哥没有出声,但他周身那冷凝的气息却清浅很多,还透着淡淡的暖意,他突然抬手一挥,竟然在如此温馨的气氛下再度将珊瑚哥哥的秒回了复活点。
不得不说,碰上控妹成癖的大神们暴走,你还真tm不是一般的悲催啊珊瑚哥哥
啊,啊,既然是大神“们”,那么在楼主大侠砍完二十次后,就请你不要大意的继续享受妖孽美男哥哥的蹂躏虐杀吧,话说,其实本来就对月满西楼有怨念的他才是真正的杀神啊喂
俺诚心真意的为乃默哀三秒,阿玛达万岁
某妞:表问偶阿玛达是毛,俺自己也不知道,纯粹只是为了偶家外孙女那完全为负值的“诚、心、真、意”而已摊手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