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渭水之北,与匈奴接壤,称为北疆,这里最常见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荒漠,百里之内不见绿草,万里难见水源.
若论大晋与匈奴的恩怨,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
匈奴人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物资贫瘠,对大晋肥沃的土地眼红已久,数次侵犯大晋边境,大晋皇帝对此十分苦恼,在这里.
身体突然感觉到急剧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如万箭穿心一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重重迷雾拨开,他看见她站在不远处,带着巨大的震惊,望着他的眼神那样惊恐.
他中计了但为时已晚.
他看到自己身上插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鲜血喷涌而出.
而李执走到他心爱之人身边,搂住她受了惊吓的身躯,得意地望着他,笑得纯净:”我赢了.”
重凰坐了整整半个月的马车赶来北疆,想看一眼他过得好不好.
太子嘲笑她说,这夫妻俩心急的毛病倒是如出一辙.
她没工夫跟他扯皮,孤身一人来到营地,却得知他正在北疆战场作战.
那小兵要她耐心等,说差不在山头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千万别走近.
战场上黄沙漫天,个个跟糊了一团黄面一般,乍一看,每个人都长得跟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似的.
忽然,她十分惊喜地指着一个沾得黄面比其他人在黄沙里,他这倒霉弟弟的身上为啥这么干净
没等他细看,那些个人高马大的匈奴人将他们大晋将士团团围住.
他有些急了,阿凉处境很危险
忽然想起他身上肩负着保护阿凉亲眷的重任,即使再担心也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拍拍重凰的肩膀安慰道:”阿凉向来运气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上次仅仅带领五百领兵潜入敌人腹地都能脱险”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被重凰粗鲁地扒拉下去,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堂堂一国太子受这闲气,不干了不干了
没等他生完气,那女人跟疯了一样冲出去,他急忙在后面叫道:”喂喂喂,嫂子你要去哪啊大头兵说不能离开这里”
看了一眼中央战场,向来吊儿郎当的李醇面色凝重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
阿凉就那样面容呆滞,毫无反抗地被匈奴人的一箭接着一箭射穿了万箭穿心
看完全程的李醇差点没从山坡上跌下去.
奔去的重凰刚好看见他被万箭穿心的那一幕,此刻的她只觉肝胆俱裂,耳边嗡嗡作响.
他以那样惨烈的形状倒在她面前,那是她此生见过最残忍的一幕.
不是说好带我去看山看水的么你这个骗子骗子
身子被揽进一个瘦弱的怀抱,她听见他清亮的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的声音:”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抬头,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杀我夫君者,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