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台阶,
“那你只能进来一点点哦,就一点点哦。”
马乾早就对准了入口,只轻轻一送,竃头就破开了两层荫唇的保护,钻进了若瑶温暖迷人的小岤,却没有停下
“啊涨死了你在怎么还往里,说好一点的噢好硬你这坏小子早就想对小师娘做这事了噢,顶在最里面了你,呜呜呜”
红嫩的双唇也被吻住了,张嘴间,少年的舌头带着特有的年轻人的味道钻了进来,技巧还那么生涩,但是透着一股执着。若瑶激烈的反抗着,反抗的方式是用自己的香舌主动回应着少年那略显笨拙的吻,双腿盘到了少年的腰上胯部左右摇摆着,是想摆脱还是希望能被插入的更深?
“哥哥进哪了,小师娘,我也想要,你教教我好不好。”
若瑶一被插入,敏瑶就感觉到了,“哎,你们可真是小冤家。”敏瑶被磨的其实也早就忍耐不住了,如果马坤向他哥哥那样,也想插进去,敏瑶估计自己也拒绝不了,可是自己身上这位明显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处男,就教教他吧。
“你躺下来,让小师娘在上面。”
马坤听话的躺下,敏瑶跨坐上去,用手握住了身下肉枪“坏小子,年纪不大,家伙还不小。”
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蜜岤,敏瑶坐了下去。“噢”终于进来了,敏瑶觉着自己身子被满满的塞住了,那种充实感让她一动也不想动。
“好舒服,小师娘,我这是插到哪了?”
“去,不许瞎问,现在你轻轻的动动,但是别太快,小师娘怕叫出声来。”
初次的少年哪知道什么是别太快,本能的挺腰,动作生猛而毫无技巧,几乎次次都要撞到敏瑶的花心上才肯后退,体现在敏瑶的身体里却是种实实在在的冲击感。
敏瑶觉着自己坐在一条小船上,随风浪而上下翻腾,谷底后便是高峰,一波接一波,好象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直到那一股温暖的洪流将她抛到了天上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了马坤的身上,身体里刚刚发射过的长枪还是那么硬邦邦的,少年正学着哥哥的样子在追寻自己的嘴唇,“先别动,让小师娘歇一歇。”然后就与少年吻在了一起。
旁边,若瑶她们也停了下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息着,“小师娘,你舒服么?”
“坏小子,还敢说,不是说了不许做坏事么,小师娘的身子你也敢要。”
“对不起,我忍不住。”马乾将脸埋在了一侧的|乳|峰上。
若瑶搂住了少年的头,宠腻的紧了紧,任由少年的肉枪继续插在自己的蜜岤里,没有推开的意思。
他刚刚射过,怎么还那么硬,他等下会不会还要?我要不要把他推开?若瑶沉溺在自己的小心思里时,马乾自己却起身脱离了开来。
“弟弟,咱俩换一换吧。”兄弟俩换过了位置。
“啊?你们怎么能这样,不是抱过一次了,不行,快放开我”
已经尝过味道的少年的是执着的,少女的反抗又是那么的绵软无力,短暂的空虚后,少女的身体再次被塞的满满的,马乾从后面破开了敏瑶的蜜岤,马坤从正面挤进了若瑶的玉壶,四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矮树丛后,少年的喘息少女的呻吟又传了出来。
远处,三个泼皮在夜色中行走着。
“刚才那俩小娘子的身材太好了,那个|乳|头都凸出来那个,我趁人没注意摸了一把,那大奶子,真软。”
“旁边那个屁股也很翘呀,我摸了一把,那手感,好象就那一层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样。老三,你占到啥便宜了?”
“我硬的不行,趁着挤的时候,直接顶那个小娘子屁股来着,一下就陷到屁股中间去了,顶了两下我就射在她裙子上了,那个爽呀。”
“我草,你厉害。”
“等等,嘘,别说话。”
“咋了?”
“有人野合,小点声,看活春宫去。”
三个泼皮蹑手蹑脚的接近了矮树丛,透过树丛间的缝隙,看了进去。
若瑶这时已经翘起了丰臀,任凭马坤在后面抽锸,敏瑶也大张着双腿被马乾压在了身下。两个少女在迎合,在娇吟,声音不大,却能一直飘到男人的骨子里,混不觉已经多了三位观众。
一切都平息下来时,连续两次的少年已经无力再战,却还是依依不舍的抱着怀中的捰体,不肯放手。
“今天真是便宜你们了,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想着对小师娘做这种坏坏的事。”
“没有没有,是小师娘的身子太美了,我们。”马乾连忙辩解。
“今天这事可谁也不能说,要不你们师傅不会饶了你们的,你们俩穿衣服先回去吧,我和姐姐歇一歇再走。”两个少女赤裸着俑懒在一处,刚刚高嘲过的身体还不愿动弹,大张的双腿间,|乳|白的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马乾和马坤穿好了衣服,临走时突然一起在敏瑶的|乳|房上抓了一把,才快速跑开。
“这俩小子,真坏。”
“哼,还不都是和相公学的。”
“不过该问的也都问出来了,到时候咱俩就偷偷的啊,你们是谁?”
不知什么是时候,面前站着三个眼中闪着滛光的男人。若瑶和敏瑶连忙拿衣裙遮挡自己赤裸的身子。
“小娘子,和情郎野合完了,是不是也陪我们兄弟乐呵乐呵呀。”
“不要,你们别过来,不要,你们别碰我,我要喊人了”
“喊人?你们就这么光着喊人来看么?”
没有叫喊,甚至没有反抗,两具娇嫩的身子被三个男人围在了中间,蜜岤内迎来了陌生肉枪的拜访,一根又一根
第27章
「相公,相公。」柔儿从人群里跑了过来,脸红红的。
「又怎么拉?」
「刚才有人使劲顶我屁股,好象还,还……」
我转过柔儿身子一看,果然,一滩白色的粘液正挂在柔儿的裙子上。
「谁这么浪费,不知道这么宝贵的资源是应该射在嘴里的么。」
「啊,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嘴上说不理我,手却紧紧拉着我的胳膊不放,再也不敢离开我身边了。
「玉娘,你也不去买东西了么?」
「我也不敢去了,老是有人偷偷摸我。」
完了,俩人都吓到了,没的玩了。
前方楼阁前的空地上,围着好大一群人,「这位兄台,前面这是什么个情况?」
「你是刚来洛阳的吧,每年中秋元月,千金楼都会举办赛诗会,写的好的有赏银不说,如果能入了云竹姑娘的眼,还有可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这个云竹姑娘我跟你说,那可是个……
哎哎,兄台你别走呀,我还没说完呢。」
这个话唠,赶上我妈了。不过有钱赚呀,看看热闹去。
「相公,咱们别去了,我怕又……」柔儿拉着我的衣袖。
哦,也是,壮丁呢,咱们的壮丁呢,我抬头四处观望,嘿,个高就是好找。
我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那个傻大个,「大龙,小虎,过来,护着点你俩姐姐,咱们挤到前面去。」
「这三头猪是谁?」大龙问小虎。
「装傻是吧」我故意看了柔儿一眼「烧饼哦,十个烧饼哦。」
「姐夫,说吧,让干啥。」你敢说他傻?
就象烧红的刀子插进了黄油,人群被大龙分开了,我们非常无耻的挤到了最前排。千金楼的门口,不断有年轻的公子送进去一两篇诗词,被众人品评一翻后,写的好的就被人用大字抄写一遍,挂出来,写的不好的也有润笔费相送。
我拦住一个刚得了银两往外走的年轻书生,「请问兄台,这里真的是写出诗词就给钱么?」
「是呀,只要写出来,就给润笔二两,如果是好的,还会更高,最多的据说能给到一百两纹银,再好的就不给银子了,云竹姑娘会亲自相邀往内厅相叙。不过都是读书人,谁会在乎这身外之物,都是为了得到云竹姑娘的青睐才来的,云竹姑娘每年这诗会只请一人,不知道谁有此福气呀。」说完还鄙视的看我一眼,估计是因为我上来就问钱。
「柔儿,柔儿,会写诗不,写了就二两。」
「药理呢,我就会,诗词就不行了。」
「玉娘?」摇摇头。
「小虎?」不行。
「大龙?」好吧,当我没问。
熟读滛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滛。乱七八糟的我就会,正经诗词么……
「原来姐夫也不会哦。」
「那还瞎凑热闹。」
「嗨这俩小子,激我是吧,看我给你写一首我们老家的名句,这诗写出来保证吓你们一跳。
看好姐姐,等着。」
我算想明白了,反正我戴着面具呢,这城里又没几个人认识我,赚俩零钱花花是真的,我走上前去,在一张空下的桌案旁站下,大笔一挥,写下了周老板的「河边一只鹅……」
我一动笔,四周就有人围了过来,我写完三句,已经有人掩面,我把最后一句写出时,有笑的,有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的,最多的是骂的「有辱斯文,败类,不学无术,滛词烂调……」
爱骂啥骂啥,「钱呢,钱找谁领?」
这时旁边过来一个管事的「给你,给你,快走,以后别来了。」
我接了二两银子,转身准备离开。
「这种滛词居然也有润笔,而且还不符合今晚咏月的题目,居然敢当众写出来,真是没有家教,污了爹娘的脸面。」说话的居然是个面目端正的老者。
「你再说一遍?」骂我就完了,怎么还扯到我老娘头上了,拱我火。
「说你又如何,你带着猪头上来不就是怕人认出来么,无才无德之辈,连脸都不敢露,我还怕你不成?写出这种垃圾的人来,难道还是好人不成。」
「你道歉,我不计较。」老人呀,我还真不想动手,要是个年轻人早就大嘴巴子上了。话说回来周老板这诗也确实有点那个,我就是抱着玩闹的心态,没想到古代的读书人都这么较真。
「你这种人有何资格让老夫道歉?」
「资格?能写出好诗词的就是好人,就有资格让你道歉了?」
「当然。」
这边一吵起来,四周人马上围了过来,连柔儿和玉娘也在小虎他俩的保护下靠了过来。
「相公,要不咱走吧,别和他们争了。」柔儿也看到了我写的东西,估计也是尴尬了。
「等等。」我轻轻安抚了她一下。
伏身提笔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吕府吕冠无字
苏大官人,对不住了。
乱七八糟的我会,正经诗词么,我不会写,会抄。
外圈的人还在吵闹,围在桌边的人已经鸦雀无声,老者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呆呆的看着我写的东西说不出话。
管事的连忙将纸拿起,就要走。我一把拉住「等等,银子呢?」
「这个,这个我得让云竹姑娘亲自看一下,才能决定给您多少。」
「哦,速去速回。」
「姐姐,姐夫这个写的很好么,怎么大家都不说话了。」小虎问。
「我也不知懂,大概,应该是好吧。」
不大的工夫,管事的回来了。我伸出手。
看了我这个明显是要钱的动作,管事楞了一下「这个,云竹姑娘请您入内一叙。」
啥?不给钱了,玩我那。
云竹姑娘选中他了,今年都没戏了。不过真是好词呀,可是一个人怎么能前后写出两种反差这么大的东西……四周议论声不断。
「你先给钱,给了钱再谈其他的。」
真是个怪人,大家来此都是为了能见云竹姑娘一面,哪有死要钱的。不情愿的塞给我一百两银票,「公子有请。」
「再等等。」我转身冲那骂我的老者深鞠一礼「刚才是我孟浪了,请您恕罪。」
「这个,这个……」老者明显没回过味来呢。
「不过我还是要说,正所谓狗眼看人低,您老这圣贤书实在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呜哇……」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这真不关我的事,我都没碰他。
「大龙,开路,闪人。」
「公子,公子,我家云竹姑娘还在等您呢。」
「让她慢慢等,别着急呀。」说完,在大龙的开路下,闪之夭夭。
「快把猪头面具都摘下来,太显眼,让人认出来。」今天得罪的人有点多,为了以后上街不挨黑棍,还是低调点。
「相公你太坏了,最后故意气的人吐血。」
「谁让他骂我,老学究,读书读傻了。说我是坏人,我坏么,我坏么?」
「坏。」大龙一本正经的接了句嘴。
其他人一下就笑翻了,就我一脸郁闷。
你看看你们,逛街花钱,哥逛街赚钱,这就是差距呀。不早了,回家回家。
天津桥上,马乾和马坤已经在等了。
「你们俩怎么自己回来了,小师娘呢?」
「应,应该,快,快了吧,我们也等了一会了。」
回答个话也结巴,我有这么吓人么?
又等了一会,若瑶和敏瑶远远走了过来。
「妹妹,今天这事一定不能和相公说。」
「恩,不说,可是姐姐我害怕。」
「没事,你一会躲我后面。」
「啊,又流出来了。」
「怎么,刚才不是让你擦了么?」
「他们三个人,太多了。」
「死丫头,这种话也敢乱说,别躲了,相公看见咱们了,别被发现了,回家再收拾。」
众人汇合一处,先送两个姑娘回宰相府,若瑶老是躲躲闪闪的,这丫头,还是这么怕大龙。
……
出发的日子,宰相府。
「老爷老爷,小姐们不见了,还留了封书信,您快看看。」王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还看什么,跑了呗。女大不中留呀。」
「可是吕公子的这趟江南,老朽怕……」
「恩,我知道了,你让一和二跟着一起走一趟吧,不到需要的时候不要漏了行踪。」
「我这就去办。」王管家转身要走。
「回来。」
「老爷还有何事?」
「肚兜还我」
……
可算出来拉,两岸绿树成荫,河水清澈,阳光和煦,清风习习,实在是个游玩的好日子。
操船的是三个精壮的船夫,老把式了,人看着也老实,船行的快且平稳,我在想着用不用告诉他们慢点,这么个走法没几天就到了,我还怎么玩。
我的心情很好,非常好,有美食,有美女,有乖巧的徒弟,有会打架的兄弟,直到小虎走到我的身前,用奇怪的口气和我说「姐夫,我刚才在船上抓了俩j细……」
第28章
船舱内。
看着身前这俩家丁打扮的小丫头,我真是哭笑不得。「说吧,怎么知道的?」
「爹告诉我们的。」敏瑶连忙解释。
「恩,爹说的。」若瑶一本正经的补充了一句,在小姑娘的心里估计认为这样比较可信。
真当我是傻的了,岳父可不是没轻没重的人。有内鬼呀,就是不知道家里谁被这俩丫头收买了,要是柔儿和玉娘,那我就先j后j,再j再j。
没辙了,带着把,这俩小拖油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得对你们执行家法。」
「不要啊相公,妹妹快跑。」知道我一说执行家法那就是没事了,两个小丫头笑着就要跑出船舱。
「小虎,大龙,快给我抓住她们。」
逃跑计划失败了,还没跑出舱门,就被哥俩一人一个抓了回来。
「嘿嘿,逃跑是吧」我笑的象个大魔王,「两个选择,一,你们跑,我让小虎和大龙按着你们,脱了裤子打屁股;二,你们不跑,我让小虎和大龙出去后脱了裤子打屁股。」
「相公,若瑶最听话了,不打行不行?」
这臭丫头,都给我惯的,这会儿还讨价还价,我起身,动手。
「不要呀,相公,别脱,他们还看着呢。」不管她,我撩起了若瑶短襟的下摆,纤细白嫩的腰肢露出了一小片。
「小虎哥,你们快别看,快转过头去,别看了……」当着我的面,若瑶羞的都要哭了。
「现在让打了不?」
「让打了,相公你快让他们转过去,大龙哥你还偷看。」若瑶一边说一边往我身后躲。
「行了,你俩先出去吧,后面的少儿不宜了。」
哥俩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房间里传来了「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两个小姑娘的痛呼。
舱外,「师娘,师傅在干吗?」
「你师傅在执行家法呢。」
过了一会,「啪,啪」声没变,痛呼声却变成了一声声的娇吟。
「这也是执行家法么?小师娘的叫声怎么变了?」马坤问。
柔儿脸红了,玉娘赶紧过来解围「去去,小孩子别在这了,去前满面甲板上玩去。」
家,国,天下。
我这终于算把家事摆平了,出来五天,商船现在行驶在汴州河段,初时的新鲜感已经消失,柔儿在船舱里教两个小家伙读书识字,小虎那哥俩正闲不住站甲板上切磋,我?
「话说那法海抓住了白素贞后,看她生的相貌醇美,身材婀娜,趁着许仙出家,便夜夜密探雷峰塔,白娘子也迷恋上了法海的神勇,每天也是宽衣相迎……」我在给围在身边的三个小娘子讲述前世sis版的白蛇传。
「相公你又瞎说,法海大师神通广大的得道高僧,怎么会象你说的那样,那样么……」
若瑶抗议了。
「哦,按你说的得道高僧就不会了么?真的不会么?」我玩味的盯着若瑶的眼睛。
「啊」这个迟钝的小丫头终于想起来了,「臭相公,就会欺负我,走,姐姐,咱们不理他。」红着小脸拉着敏瑶跑了。真是的,是她们非要我讲故事的么,也许我应该讲个更年期的黄蓉能好点?
扑通一声,前面甲板上又剩大龙一个人了。
「我说你小子傻呀,你是用剑的,又不能和你哥真动手,这都输几次了,还打?船家救人拉,这笨蛋又掉下去了。」我站在船上冲着河里的小虎揶揄。
「姐夫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试试。」小虎抓着船夫递过来的撑竿往船上爬,还不忘回嘴。
「是哦,姐夫咱俩打,输了的请赢了的吃烧饼。」大龙一边搭讪。
「你当我也傻么?欠你十个烧饼还没还呢,再打不是欠的更多?」
「对哦,你还欠我十个烧饼呢,我给忘了。」
我操,嘴贱了。
玉娘还站在我身边,不知道烧饼的故事,主动往火坑里跳「相公怎么还欠大龙兄弟烧饼么?还了不就是了?」
还?咋还?现在柔儿和那俩丫头一听我说烧饼就躲的远远的,不给我机会呀,对哦,玉娘不知道呢,要不……
「玉娘,你看你家相公我老欠着大龙烧饼不还也不好,要不你帮我还了?」我腆着脸问。
「行呀,听相公的,等会船靠了岸,我去买。」
「真的哦,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我故意避重就轻。
也许看我说的孩子气,玉娘笑了笑「恩,不反悔,我一定帮相公还上,十个烧饼呀,好大的一笔债呢。」
嘿嘿,上钩了。「大龙,你玉娘姐说帮我还,你看行不?」
玉娘今天穿了一身湖绿的长裙,河风轻轻吹拂着裙角,长裙包裹着丰韵的身子,大龙盯着玉娘看了几眼,「恩」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要怎么还,一个一个还,还是五个五个还?」
「什么一个五个的?」玉娘还不明就理。
「我想现在就还一个。」这小子,还是个急色。
「行呀,那你来吧。」我把玉娘拉到怀里,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拉到了身后抓住,这样本就丰满的胸部挺的更高了。
「相公,你干吗,不要,别拉我手,别,这个姿势好羞。」玉娘嘴上抗议着,身子却软软的任我摆布。直到发现胸部被拉的高高挺起,大龙又走到自己面前时,这才发现不对劲,想要摆脱我的控制,可是你要是挣扎的话能不能用点力呀,只会微微的扭动身子,然后软语相求。
「大龙,你别过来,你要干吗,别,你别伸手,呜……」胸前的一对丰满被大龙抓了个结实「大龙你怎么能摸我,快松开,疼,你别抓那么用力,相公你看他,快让他松手。」
「咦?这就反悔了么,你说要帮我还烧饼的,我们说好的欠的烧饼就这么还呀,不信你问柔儿和两个妹妹,她们都知道。」
「啊,相公你骗我,我不还了,他摸的我好难受,你快让他放手,等下妹妹们出来会看到的。」玉娘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再说他现在只让你先还一个,摸两下就完了。」
「那也不要,哎呦,大龙,你轻,轻一点……啊,相公你?」玉娘转过头来吃惊的看着我,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丰臀被我硬起的长枪紧紧顶住。
「我一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轻薄,我就硬的不行。」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被我说是心爱的女人,玉娘幸福值瞬间全满,颠怪的瞪了我一眼「你这坏人,就会作弄我们几个女儿家,跟了你这一辈子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占便宜了。」
「那玉娘喜欢不?」说着,我还用故意用凸起的帐篷隔着裙子在她的肉臀上顶了顶。
玉娘的脸红了红,「相公喜欢,那奴家就随相公,只求相公……啊,别,大龙,你的手不能伸进来。」
我早就说这小子不傻么,知道隔着衣服摸不过瘾,趁我们说话的工夫,不知何时解开了玉娘腰间的丝绦,手从玉娘裙子的缝隙间伸了进去。
玉娘的抗议被无视了,裙子的前襟被解开,露出了红色的肚兜,大龙正用一双大手在肚兜下游弋着。|乳|房直接被大龙握住,玉娘感受着自己的丰满被男人揉出各种形状,任不住轻轻呻吟了两声。
这小子真是傻大胆,这还在可是在船的前甲板上呢,我连忙四处转头,还好周围没有船只,三个船家也都在船尾。
「相公,我……」玉娘又转过了头来看着我,眼神中透着羞涩,愧疚,忍耐,还有一丝丝的情欲。我连忙吻住了她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刚一伸出舌头,玉娘马上便张开小嘴迎接我的入侵,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良久,玉娘的身子突然抖了起来,想说什么,却呜呜的腾不开嘴。
我向她身前看去,原来大龙已经掀开了肚兜,白嫩丰满的大奶就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乳|头早就被大龙捏硬了,这小子正伸出舌头,围着左边的|乳|头打转。
「这可不对呀,说好摸摸的,你怎么亲上了,这可得算两个烧饼。」我趁机加价。
大龙点点头,不舍得放开口里的美味。我这时已经放开了玉娘的双手,用手拖着她的身子,随着|乳|头被不断舔弄,玉娘的身子越来越软,我真怕一松手她就会摔倒。
「相公,别让他舔了,奴家受不住了。」玉娘靠在我身上,微微颤抖着身子说。
「大龙,姐姐让你用点力,姐姐很舒服。」我假传圣旨。
「我没有,啊,大龙,你别吸那么用力,用舌头舔舔,对,相公,你又害我,不行了,我要到了,要到了……」玉娘的双腿猛的夹紧,然后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这就泄了?」
「恩。」玉娘羞涩的点头「他这么舔我,你还在一边看着,我太紧张了,忍不住……」
「果然白虎的女人就是敏感,滛荡的小妮子。」说着我轻轻刮了下玉娘的小琼鼻。
「相公,快别让他舔了,他再舔下去我怕我还会,还会的……」
我这正看的性致勃勃,大龙舔的津津有味,玉娘被刺激的媚眼如丝,不想这时候,耳边突然穿来一道声音「东家,咱们恐怕……啊,你们这是?」
船家是父子三人,姓何,不知什么时候,老何已经来到了前甲板。日了,本来以我的功夫,有人接近是能发现的,可这不是,不是正那什么呢么,果然男人想那事的时候是最没有戒备的。
场间四个人,三个人都楞住了,有一个例外,大龙这斯没反应,还在那吸的过瘾。我一拍他脑袋,他才直起身子「怎么了么?姐夫你打我。」
还敢问,穿帮拉。老何的眼睛落在玉娘那裸露的|乳|房上就离不开了,我看见他的喉结明显吞咽了一下。玉娘已经傻掉了,居然忘了遮掩,就那么挺着胸脯任人观看,三四秒后才突然「啊」的一声尖叫,俏脸通红,连忙用肚兜遮住|乳|房抓着衣裙跑进了船舱。
「咳,咳,去,大龙去看看小虎,换个湿衣服怎么这么半天都没出来。」大龙被我支走了,我转过头来面对船主「那个,刚才内子胸口有点不舒服,我让兄弟帮忙看看,何船主你找我有事?你刚才说什么恐怕?」我知道这个借口蹩脚之极,连忙叉开话题,真他妈尴尬。
「哦?哦,东家,我是说咱们恐怕有麻烦了,有条船已经跟了咱们两天了。」美景已经不在,何船主也缓过神来,说起了正事。
原来从两天前开始,就有条小船跟在了我们后面,我们走他走,我们停他停,都是运河上长跑船了,第一天的是时候船家就发现不对劲,直到又过了一天确认下来,这就连忙向我汇报来了。
「按您的意思,他们不怀好意?」
「多半如此,我干这行三十年了,看他们的形迹,多半是河匪。」
「抢钱还是杀人?」
「一般来说只是抢钱,只要不反抗到也不伤性命,只是东家你带着几个女眷,怕是他们看到几位夫人的姿色,会……」说到这他的脸到红了,估计是又想起了刚才玉娘那赤裸丰满的|乳|房「要不东家咱们等下到了码头就先靠岸吧,过几天再走,人多的地方他们不敢动手的。」
感情哥这又上被人惦记上了,难道我脑门上写着「人傻,钱多」四个字么。「那咱们加快船速,能甩掉么?」
「不行,咱们这是客船,他们是河上专用的快船,甩不掉的。这两天河上船多,他们不敢靠的太近,等到人少的时候,他们估计就要跟近了。」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这帮河匪靠在河上抢劫过活,那他们很有钱么?」
「恩,一个个肥的流油,这运河上跑的本就有钱的商人居多,他们抢一票就吃喝半年,而且大部分河匪和官面的人有说不清的关系,要不这河匪怎么年年剿,年年有的。」船主看来怨气不小。「那东家,等会再到了码头我就靠岸了,咱们等等再走。」
「别,别呀。听我的,哪偏僻走哪,船钱我付你三倍,我们要是真被抢了,你们爷三躲舱里别出来,他们抢了我也不会为难你的。长这么大还没被抢过呢,可赶上这波了。」
船主用看精神病人的眼光看着我,直到我塞给他一锭十两重的纹银,又多翻保证不牵连他后,这才一脸纳闷的勉强同意。船在经过又一个叉口时驶进了运河的一条支流,这里很是安静,航行了一个时辰后,已经一条其他的船也看不见了,在一个水流缓慢的河湾处,我吩咐船家落了锚。
人迹罕至,近点连个村庄也没有,到了晚上实在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几百米外的河面上,果然有条小船也靠了岸停了下来。
「何船主,他们白天会动手不?这儿已经没人了。」
「东家您还是叫我老何吧,这船主啥的听着别扭,应该不会,一般都是晚上。东家您这是闹哪样呀,真想在这等着被抢劫?您还带着女眷那。」
「恩,想抢。哦,我是说想被抢,你别担心了,到时候躲好,河匪没被抢完你别出来。」
船主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喏喏的走了。还要等到晚上才有节目呀,这会刚下午呢,没事做呀。看着眼前清澈的小河湾,这大热的天,游泳吧。
「游泳拉,游泳拉。」我挨个船舱喊人,不一会大家都集中在了甲板上。马乾和马坤两兄弟被柔儿看着念了半天书了,一听说要下河玩水高兴的不得了,大龙也赞成,只有小虎撇撇嘴「我刚才都游了好几趟了。」
「你们几个姑娘,要不要一起游?」
「相公你又瞎说,哪有女子下水的道理。」柔儿埋怨我。
「以前在山里的时候你不也和我一起游,而且还不穿……呜呜」柔儿连忙捂住我的嘴,怕我说出她和我一起裸泳的事。「切,不游算了,活该你们挨热,小的们随我下水拉。」
一阵下饺子声,我们五个穿着短裤跳进了水里,河水清凉透彻,下水后立马开战,我带着两个小的围攻大龙和小虎,一片欢乐的嬉闹声。四个女眷坐在船边笑盈盈看着我们胡闹,若瑶的眼中明显透露出向往之色。
「若瑶,要不要一起来,很凉快哦。」我游到船边,开始忽悠。
「我,我,柔儿姐姐说女人不能和男人一起游泳。」
「别管她,她自己还和我一起游过呢,现在却来限制你们。」我连忙揭柔儿的短。
「竟瞎说,那会就咱俩,现在还这么多其他人呢。」柔儿辩解道。
「若瑶,别听她的,咱家我做主,只要你想游,就下来,我保护着你。」
看着小虎他们玩的高兴,若瑶眼神更亮了「可是,可是,我没有游泳穿的衣服呀。」
「这有什么,你穿着肚兜和亵裤下来不就好了。」
「这,这怎么行。」若瑶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