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游龙戏凤三部曲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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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吧。

    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怎么能这样,羞死了,只是看见傻子的肉枪又奋力的一挺,岤心一麻,彷佛是插进了自己的肉岤中,蜜岤里又有汁液流了出来,痒痒的,还是想了。

    虔诚的人总是能受到上天的眷顾,婉儿虔诚的想着相公的肉枪,所以上天赐给她一根,只是不是相公的。

    自己的肥白肉臀被一根滚烫的r棍顶住了,至少婉儿觉着是滚烫的。「噢…」的轻吟一声,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太大意了,老人醒了。

    正要回身呵斥,却听到身后轻轻的声音「姑娘,别叫,求求你,你们在我家这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老汉也是男人,你就可怜我,让我贴一下,让我就这么贴一下就好。」

    善良的婉儿犹豫了,却是自己等人过分,借宿人家还做这羞人的事,又不避人,现在被主人抓个正着,相公明显没有发现自己的状况,还在专心的欺负沙丘,「死相公,臭相公,你老婆被人,噢…」

    屁股上的肉枪动了动,整个棒身都贴了上来,婉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相公的眼前,自己却被别的男人把那个东西贴到了屁股上,没有相公的长,感觉也不太硬,可这是别人的呀!不,不要,羞死了,「我不说,你快拿开,就当,你」

    很简单,简单到一贴一蹭,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的老汉,就在婉儿的丰满臀肉间,颤抖着射出了j液。

    不用再说了,难怪老人说贴一下就好,果然是一下就好,明显变软的家伙收走了,只是临走前那用力摩擦的几下却彷佛蹭到了婉儿心上,被男人,被男人,当着相公的面。婉儿的心里有些乱,有些痒,有些刺激,他要不是这么快就,他要是能多坚持一下,那我会不会被他给…咛的一声,婉儿一下子瘫在了床上,蜜岤里大量的汁液喷薄而出,顺着腿流了出来。

    粗心的傻子直到最后灌满沙丘的小岤也没有发现身边的小插曲,王老汉睡着了,是真的睡着了。这个女娃子真的没叫,自己忍不住贴过去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真的没叫,最后还让我把那个东西涂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带着无尽的满足,老人又睡了过去。

    沙丘拉着婉儿去洗身子,傻子自己躺床上回气,这老人真的没醒哦,没劲!外屋传来沙丘的声音「姐姐,你这是」然后明显是被人捂住了嘴,没了声响,傻子顾不上了,大早上连续喂饱两个老婆,累呀!

    最后走的时候,老人也没起,「算了走吧,老人家的多休息也好。」

    只是婉儿知道,老人是不好意思出来,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呢,想想,脸又红了,相公他知道了真的不生气么?

    傻子在前面带路,沙丘凑到婉儿身边,「姐姐,真的不说么?」

    「别,别说,我害怕。」

    「相公知道了会生气的,你就惨了。」

    「我就是怕他生气,这种事哪个男人会不生气,只是那个老人太快了,我都没反映过来他就那样了。」

    「不是拉,我是说有这种事,你不和他说,他才会生气呢。」

    「真的?」婉儿有些疑虑。

    「当然了,相公知道了一定会责怪你怎么不让人插进去再射,还会说看人家软了不会帮人家再给亲硬了么?」

    「讨厌,你才给人家亲硬了呢!」

    「你亲,你亲,啊,你别挠我痒,风哥哥救我」

    笑闹着的两个少女,傻子实在是挠头,这一会打一会好的,到底怎么回事么?

    武陵县,尉府,「真的要全都拿走?」

    「虎将军的调令,你敢不从?别忘了去年你是怎么从小叶城爬回来的,要不是那个少…虎大人,吐蕃的那次入侵,怕是整个西南已经生灵涂炭了,现在朝廷命虎大人统领整个西南兵力,一句话,给不给?」

    面前的这个大汉是老兄弟,军营里老兄弟的意思就是能过命的,甭管是谁过过谁的命。去年从小叶城能活着下来的,基本上早已是分派各地,各有封赏,更多的人想留下,只是虎大人不要,「我年纪小,活着也烂命,有家我也没脸回了,哥哥们都是拖家带口的,这次立了功,能回去的就回去吧。「虎大人当年是这么说的吧,然后所有有家室的都被赶走了,王启年家在武陵,就被分回来了。

    「娘的你小子命好,没家室就能留下,跟着虎大人,早晚爬我头上去,给,给,我全给你,撑死你个王八蛋。」

    「早说给不就完了,又不多要你,说好了呀,粮食,五十车,我明早押走,还有你他娘的才王八蛋呢。走,请老哥逛窑子去,别说你的地盘你不认识,或者婆娘厉害你不敢。」

    「去就去,大不了回家关禁闭。」

    关禁闭是虎军特有刑罚,小黑屋里关七天,不打不骂,管水管饭,只是尝过滋味的人么,「将军,打我五十军棍吧,一百也行呀,别关我呀。你小子当初是这么叫的吧?」

    「少扯淡了,关你你不怕?」王启年反驳道。

    大汉叫秦名,入伍十五年了,是个老兵油子,想想那滋味,脖子一缩,「别提了,真他娘的。有一次我看虎大人心情好,问过一次,这个损招是谁想出来的?倒了霉的,虎大人只顺口接了我半句『是我解…』然后就完蛋了,那眼神,我以为他会杀了我,然后就关了我十五天,十五天呀…」

    「该,让你嘴欠,走拉走拉,前面那个口再拐个弯就到了,今天好好乐呵一把。」

    等,等等,秦名站住了脚,他的目光却是被路边的一个少女吸引住了,短衬,短裙,苗人的装束,面容娇媚,而且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这个好,我喜欢,看着就够辣,上着肯定够劲。」

    王启年连忙一把拉住他,「老哥呀,你饶了我吧,那要是个良家女子呢,你可别在我这地界犯事,让虎大人知道你j滛良家妇女,会扒了你的皮的。」

    「看你把我说的,我哪敢呀。只是这异族的女子都开放的很,要是她愿意呢,那没问题了吧,我问问总行吧。」

    王启年皱着眉头被硬拉了过去,「就问问,你可得问呀。」

    秦名问了,而且问的还特别直接,「姑娘,你一晚上多少钱?」

    王启年跳河的心都有了,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先装着不认识他。

    红发女子抬头看看搭讪的二人,没有说话,不是不答,她和汉人接触的不多,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姑娘,你到底多少钱的?」秦名又问了一句。

    「什么多少钱?你是要买我么?我不卖的。」总算答了句话。

    「我不买你,我就买你一个晚上,我是说和你睡一觉多少钱?」

    「你要和我睡觉?那可是很贵的哦。」少女嘴角戏谑的笑容一闪而没。

    一听有门,秦名已经乐开了花「银子不是问题,给你十两够不够。」说着,一只大手已经猴急的往少女的手腕抓去。

    白玉般的手腕被抓个正着,少女荒了神,本想逗逗他的,没想到上来就动手,「不要,你别抓我。」

    「还不好意思了,怕什么,军爷肯定不白玩你,来给爷先摸一把。」

    路边的小巷子并不若人注意,当男人的手真的伸到两腿中间的时候,少女真的怕了,「风哥哥,救我呀。」

    叫的有些晚,秦名粗糙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少女的下身,「操了,还真干这个的,什么都没穿,启年你看?」说完掀起了女子的短裙,白嫩的双腿,红色柔顺荫毛,以及正在扣摸着的男人。

    王启年的火也上来了,「你帮我问问,加我一个,给她双份的钱行不行?」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我不卖了,不卖了。」少女急的要哭出来了,只分开一小会,怎么就碰上这事,至于她撩拨人家的事被选择性遗忘了。

    「真是的,还不好意思了,大不了爷动作轻点,不会弄伤你的。」又摸了两把「还说不卖,这是什么流出来了。」

    秦名的手上带着少女的体液,正想再摸两把,只觉得手腕一轻,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爬起来的时候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摸摸身上却没受伤,王启年已经拽出了钢刀护在自己身前,那个红发的少女此时正躲在一个年轻苗人背后。

    「这是怎么回事?」秦名还有点糊涂。

    「你没伤到吧,这人身手很硬,小心了。」

    秦名不知道因为自己一句『我动作轻点,不会弄伤你的。』已经捡了一条命,知道自己是被人打了,怎么打的没看清,可是当着王启年的面,丢人呀,这要是让这老小子说出去…

    「这姑娘是你的人?」

    「是我老婆。」年轻人答道。

    完蛋,这回彻底没理了,当街非礼人家妻女,老脸一红,认载倒也爽快,「是我的不对,陪钱,还是送我去官府?」

    年轻男子也问清了那个少女到底怎么回事,伸手在少女的香臀上抽了一记,「让你招惹人家。」

    吐了吐舌头,少女脸红红的不说话。

    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年轻人转身离去,留下俩傻老爷们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好像是。」王启年点点头。

    「我可是摸了他女人的…,这都能忍?」

    「别说那个拉,快走快走,那个青年人的身手咱俩可挡住,撞你那下我就在一边,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走,走哪去?」

    「回尉府呀。」

    「少装蒜,那几下摸的我火更大了,走,逛窑子去。」

    沙丘委委屈屈的跟在傻子身后,「离开一会你就创祸,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这又不是咱们山里,就应该让人抓走你,把你给,把你给」

    傻子说不下去了,沙丘已经笑弯了腰,风哥哥么,我要是真不愿意,怕是他还要帮着人家抓住我的手呢。

    「笑,再笑以后把你绑我裤带上,哪也不让你去。」

    「好呀好呀,嫉妒死婉姐姐。」

    傻子完败。

    听到自己只是和傻子出来问个路,找个住宿的地儿就差点把沙丘妹妹丢了,婉儿也有点后怕,「以后把你绑相公裤带上,哪也不让你去。」

    傻子大笑,得意洋洋,可扳回一局。

    武陵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按照傻子的意思,住一晚也就离开了,可是

    「相公,我的水粉不够用了。」

    「风哥哥,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了好漂亮的银饰。」

    「相公,风哥哥,我…」

    买,全都买,古代的男子作威作福,某个代的男子天生的奴才命。

    「败家娘们,败家娘们……」傻子一个人坐在客栈里生闷气,沙丘进来一趟,放下个小包,伸手,傻子放张银票,悄悄的溜出去,然后换婉儿进来一趟,重复一下刚才的过程。

    「不行了,我和你们一起去,你俩这个花法,咱们要饭去成都么?」

    监工的作用极其有限,该买的还是要买,婉儿甚至还买了个大木盆,「你这是要?留下过日子?」傻子的张大了嘴,沙丘正在尝试能不能把手里的四个鸡蛋都塞进去。

    「那个我想路上总要洗洗,客栈里的东西我用不惯,我」婉儿也不好意思了,唯唯诺诺的。

    最后木盆买了,傻子还不顾两个女子的反对,买了辆马车,美其名约装木盆的。

    「相公你生气了?」

    「没有。」

    「风哥哥,你怪我乱花钱了?」

    「不会。」

    「看我就说没事么,婉姐姐,你看那匹花布真好看」

    傻子悄悄流眼泪。

    前面路被堵住了,鼓炮齐鸣,「这是娶媳妇还是开买卖,走走,看看去,要是饭馆开张,也许还能免费吃一顿。」

    理想和现实总是大胸女人的优越和平胸女人的烦恼,开张的是家药铺,牌匾上一个大大的『吕』字,「各位,各位,今天是我吕氏药铺开张大吉利,承蒙各位关照…」

    马车早就停到前边的巷子里,三个人挤在门口看热闹,「走拉,走拉,又不是饭馆开张,没的吃的。」傻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住,没便宜占就想撤。

    「再看看拉风哥哥,你看他们汉人放的鞭炮多响,你看那个胖胖的掌柜长的多富态。」沙丘还是孩子性,看见热闹就走不动路了。

    「掌柜?他可不是,旁边那个,你说这张脸是怎么长的,好想在上面踹一脚呀。」

    婉儿也跟着点头,沙丘这才注意到胖掌柜身边那个伙计,一张极其委琐的脸,恩,就是委琐,可你说他是坏人吧,又还差点什么。「真的哦,我也好想打一下。」

    只是胖掌柜每说几句话,总要无意识的看他一眼,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他才是真正拿主意那个。

    致辞完毕,店门打开,掌柜的将人们让了进去,今天来的大部分都是这里的商户,攀个交情而已,并没有真来买药的。

    那个伙计打扮的委琐男子在人群散去后,在人堆里无意的扫了几眼,看到傻子的背影,目光停了停,像,可是个苗人呀,还有女伴,一定不是了,这时那个胖掌柜又凑了过来「面爷,你看后面这事…」

    眼里失落的神情一扫,「按规矩来,该打点的打点,可也别压人,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抢钱的,东方家的人来了么?」

    「来了,进了后院,您不过去应酬么?」

    「应酬?我还没这资格,不该问的别问,做事去吧。」

    两个人进了新开张的药铺,傻子拉着沙丘和婉儿离开了,不走不行呀,娘的,人群里看见昨天那俩大汉了,尴尬,尴尬的要死。

    「就是这家了。」秦名对王启年说道「记住了,虎大人点名照看着,知道照看的意思么?」

    「这个我懂,有不张眼若事的,人来杀人,鬼来杀鬼。」

    「别让他们知道。」

    「是。」

    秦名拍拍他的肩,再不发一言,转身而去,粮队早就在城外十里等他了,出了县城,归了队伍,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王启年,我和你势不两立!」

    「哈哈,秦老大抢人媳妇被人汉子打了。」

    「秦老大被人捉j在床。」

    「秦老大被那男人追的没穿裤子就跑出来了。」

    可怜的秦名。

    傻子已经食不下咽了,没钱了有木有,穷光蛋了有木有,那个木盆,马车啥的都不能吃有木有呀!

    「小二,过来!」

    小二来的很痛快,能离这桌的两个美女近点谁不愿意,只是沙丘学乖了,对所有的店小二都格外提防,让傻子「被所有住过店的小二们都占点便宜的宏大理想」破产了。

    「你这县城里谁最有钱?」

    「这个呀,以前当然是东方家的药铺,那是不用想的,不过现在么,他们关门了,据说,据说呀,都让给今天那个新开张的吕氏药铺了,所以么,我估计…」这小子没话找话,眼睛老瞟沙丘的大腿,被傻子赶走了。

    店小二走开了这才回过味来,他们问我这个干吗,该不会是要…不过看他们一男二女,还有俩苗人,应该不是做那个的,没事,没事。脑补完毕,也就丢在了一边,却不知道那三个人里,有两个人是当今的贼祖宗,和贼奶奶。

    傻子一问,婉儿就明白了,「你是打算要…」

    「嗯,听见了么,东方家的的都转给那个吕氏药铺了,换汤不换药也说不准,反正跟东方家有关系没跑,抢他家的钱你还有心理负担?」

    婉儿的当然不反对,相公的羞人爱好不提,那晚东方行留在她心里的绝对是阴影,是那种不死不休的结,至于相公后面慢慢灌输的,「啪」傻子的小腿被踹了一脚。

    「你干吗?」某人吓了一跳。

    「坏人。」说完婉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真他娘的冤枉呀。

    「我呢,那我负责什么?」沙丘很兴奋,他知道风哥哥和婉姐姐要去做什么,抢那个小白脸家的钱呢,多好玩。

    「你?我们抢回来后,你负责花。」

    夜如墨,人如闪。

    白天就知道了地点,所以到的格外快。

    「干这个,你有经验没?」到了地头,傻子有点含糊。

    「你还问我,你以前干的比我次数多好不好。」

    「嘿嘿,我那不是想不起来了么。」

    不理这个看着傻乎乎又蔫坏的人,婉儿带头向后院掠去。「干这个,只要金子,要银票,现银不动,记住了。」

    护院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如无物,掠上墙头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天那个委琐的男人在锁后院的门。院里的厢房还灯亮着,没想到他也不是正主,这里面的道道还真多。

    二人跃了下去,掠近门口的时候,按照某人的本能,当然是先捅个洞窥视一翻,只是刚一站定,就听见一个温婉的女子声音屋内传出,「你出来吧!」

    不,不会吧,外面的两个转身要走,却又听见一个男声响起「你这个下人可真能说呀。」

    好,好险,两人对视一眼,定了定神。屋里两个人呀,不太好办,明抢不是我的风格,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才是王道。

    婉儿也看向傻子,那意思,做不做全听你的。

    这时屋里的男人又说话了,「你答应我的,只这一次就好,虽然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让我们把家里的药材生意全让给你,可我辛苦经营了几十年,实在是,实在是…不过我第一次见妹妹就惊为天人,拼着父亲责罚,只要妹妹给我一次,我一定全心全意的帮妹妹完成过渡,我真的是…」

    「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又许过男人,东方二哥何必呢」

    「不会不会,妹妹长的如此婉约秀美,怎会有人嫌弃,只这一次,只这一次就好。」

    细索的声音传出,显然已经宽衣解带,身子被拉了拉,婉儿脸薄,听不下去了,又是作揖,又是挤眉,傻子那意思,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婉儿甩了甩手,转过身去,假装生气,默许了哦,傻子捅开了窗纸,屋里被点的亮如白昼,屋里的二人已经脱光,女子双手扶着床边,屁股向后高高翘着,丰臀细腰,胸前一对饱满的大奶轻垂,粉嫩的|乳|头挺在最高处,真是个好身子,傻子咽了口吐沫,只是脸被床缦遮住了,看不真切。

    「二哥我很久没有过了,你轻些。」

    不知道身后的男子在东方家是什么地位,四五十岁的年纪,样貌甚是矍铄,这个脱光了么,也是很矍铄。「妹妹放心,我一定一定。」双手扶着身前女子的挺翘臀瓣,男人已经急不可待,挺身前凑,两人同时呻吟一声,却是竃头前端已经顶在了女子的臀缝中间,这个位置么,是顶在洞口上了吧,傻子不忘评判。

    「妹妹,没想到你这里还是…我忍不住了,我这就给你。!」

    男人在剑已及履的的时候,拉着女子的屁股微微调了调方向,傻子这才看到二人的交合处,那是一片滛糜,一片水光,一根粗长的肉枪,以及两片粉嫩迷人上面却没有一根毛发的贝肉…

    第09章

    一声娇吟,一声叹息,当那根粗长肉枪终于缓缓挤进去的时候,傻子只觉着一股热流从后腰尾椎处直窜头顶,身上一阵燥热,夜行衣被突然冒出的汗水打湿,那略带满足的轻叹,彷佛是一把钥匙,触动了一把锁,一把心里的锁。

    脑子里有点乱,有些画面闪过,却不清晰,傻子觉得视线有些模糊,连里面男人挺动的情形的都看不清楚了。婉儿发现了傻子的不对劲,「你这是?」

    傻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也确实说不清楚,「不知道,有点不舒服,走,先离开这。」

    当傻子扭头离开的时候,屋内,女子的呻吟声中轻轻带出了一句「相公,我又被人你在看么?」

    两个人飞身上墙,傻子才缓过一些,「你今天有点不对劲,那咱们今天还做这一票么?「

    「做,当然做,不做明天吃什么?这间院子就算了,走,找那个委琐男去,他的身份也不低,想必也不会空手。」

    过程极其简单,婉儿亲自动手,傻子连面都没露,那个长相委琐的人从头到尾也只说了一句「钱拿走,别杀我。」

    婉儿在给傻子学舌「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人么。」

    「他说的没错呀,人才最重要,钱算什么,有我的风格。」

    当最后离去的时候,婉儿没有注意到,傻子回头看了一眼

    受不住了,真的是受不住了呀,这个实在是太厉害了,被拍醒的沙丘,脱掉了夜行衣的婉儿,不知道是抽那门子疯,傻子回来后就像个恶鬼般不停的索取,两个人互相换了两圈,傻子还没有完的意思,「风哥哥,饶了我,饶了我又要来了,又要来了你去找婉姐姐她休息半天了」沙丘挺着屁股想要祸水东引。

    看到傻子发红的目光又转向自己,早就不堪征伐的婉儿心中一悸,来不及逃走就被拉住了纤腰,屁股被向后拽去,然后就是充实的感觉「噢相公你今天怎么了这么硬的噢噢」

    傻子不能说,傻子也不敢说,操着自己老婆想着却是其他女人的阴沪?又不是真傻。

    天擦亮,人始歇。两个女人最后只听见傻子说了句「对不起」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两个女人睁眼的时候只见屋里已经摆上了吃食,打好了热水,还有个一脸傻笑的呆子。

    傻子很惭愧,自己的老婆呀,哪能这么不知轻重的,还是为了个外人,滛人凄女的事傻子是不做的,要是别人滛我妻女么,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很容易就把两个娘子摆平了,却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就是时间长了点么,自己的男人时间长会有女人不愿意么?

    尤其是看着两个女人起身走路时还有点撇腿,傻子就更得意了,十分得意,得意到被勒令三天不许碰她们

    有些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哪有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身边人看着实在,至于那动人心魄的一瞥,傻子决定以后都不想了,呃,想也偷偷的想。

    一辆外表看起来普通的马车刚刚驶出城门,武陵县城就被封了。没人知道原因,不是县令的意思,是负责守城的王校尉亲自下的命令。

    四门紧闭,全城大搜那个飞贼。

    王启年死的心都有了,开张第一天呀,虎大人亲自关照的吕氏药铺呀,被飞贼抢了呀,这要是让虎大人知道

    城里的的捕快们骂这帮当兵的多管闲事,吕家是报案了不假,可人家都不急说一定要结案,你们操这心干吗?不过孙子还是要装,人还是要搜,搜不搜的到么,那就另说了。

    王启年提心掉胆的时候,秦名的日子也不好过,粮食押回了小叶城,人也成了笑料,新兵蛋子不敢惹他,那些老兄弟可不客气,越编越离谱了。

    今日是他值守帅帐,秦名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整治那几个怂货,编排老子,可想想那红发的小姑娘,便宜也占了,又觉着挺值,连下边的毛都是红的,一摸就流水,虽然有男人了,那要是捅进去估计也很爽吧。

    意滛中的男人没有发觉身边站了个人,「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贱?」

    突然有人说话就吓了一跳,看见这个人是谁,秦名就要跪下了「虎将军!」

    庞大的身子被一只手就托住了「秦大哥你别这么叫,我你还不知道么,这位子当的也糊涂,再说我刚来的时候,还都是你们几个在照顾我,怎么样,启年老哥还好么?」

    说话的虎将军很年轻,甚至有点太年轻了,往大了说也就二十岁,身形匀称,相貌俊朗,要是脸上没有那道斜划而下深可及骨的伤疤就可以说俊朗了。伤疤从他一入军营就有,还是小兵的时候凡是问过的都打一顿,位高之后敢问的都去关禁闭了,所以这里不成文的规矩是,虎将军的过去别问,谁问谁倒霉。

    「回大人,那兔崽子,不是,我是说王启年那老小子过的很好,就对您赶他走还耿耿于怀。」

    年轻人笑了笑,牵动了旧日的伤疤,更显狰狞,「王大哥闺女才五岁,留这拚命干吗?我要不是看你一个人,也赶你走,咱们当初那一伍的兄弟不多了。」

    秦名点头称是,对这个少年人他是从心底佩服的,去年春吐蕃突然包围了边城小叶,武朝许久没经过外患,虽不说懈怠,却也措手不及。将军战死了,尉官们战死了,数次突围求援不成,最后是这个才来没多久的少年人孤身去刺杀了对方几名高级将领才让攻势缓了一缓。对于指挥系统丧失待尽的几千孤军来说,这才算找到主心骨,没有资历的说法了,这时候谁能带大家活下去,就听谁的。

    少年人登上了属于自己的舞台,死守不退,浴血城头,最危险的时候带着几十人就敢向已经在城头站住脚的敌人先头部队几百人发起反冲锋,生是把对方又杀了下去。那是临破城最危险的一次,所活者十不存一,其他几面城墙又各有守则,不敢驰援,后来休整的时候,是王启年说了一句「虎兄弟悍勇无双,这也敢冲,老哥服了你了。」

    「这也叫悍勇?那才多少人,何况我还有你们这一帮老哥哥帮忙,一个人冲几千人的军阵你们见过没有」说到这话就停下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脸现痛苦之色,只是日后却杀的更加狠辣。

    疤面虎的名头慢慢叫响,直到数月后后方才发现小叶城的异样,太久没有动静了,几番刺探才发现小叶被围,几路人马缓缓调动,吐蕃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丧失,武朝西南的门户没有打开,这才退去,时已半年。

    事后论功的时候更是诡异,不知西南路军府衙门是怎么报的,功劳大部分归了后方没动一兵一卒的几位将军,真正前线浴血的将士们却只得到了一点可怜的封赏。小叶城内陷些哗变,其实已经哗变了,新来的最高长官嚣张跋扈,才三天就已经下令仗责了三个百战余生的老兵,最后当秦名也被打的皮开肉绽,命去七八的时候,还是这个年轻人,一句话不说,走上前去就是一刺,秦名没死,事却大了。

    大小那也是个将军,军内直接杀死上官是个什么罪名来着?在众人被热血刺激的高叫反了的时候,新的旨意送抵。「西南军府大将崔提往下,贻误军机,事后又贪功冒领,革职查办,责」宣旨的太监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才看见疤脸少年「你,对,就是你,你负责暂统领西南军府,授虎威将军衔,领西南路」

    后面的没人听了,下巴掉了一地,朝廷的西南路总大将是这么封的?咱们那小兄弟,现在要叫虎将军了,不会是朝廷里谁的子嗣来军营里混资历的吧?可你见哪个混资历的打仗打那么凶的?

    猜测都是善意的,没有人会不服。

    「这位公公,留步,今天这旨意实在是」

    「您别多问,上边的意思,小的也说不清,不过有句话有人托我转告,有空的话还是回家看看,姐姐们不怪你,告辞,告辞。」

    年轻的将军在朝廷新派谴的一干能吏的帮助下,重新整合着西南军府,洛阳城内,一座豪奢的府邸内,「啪」,这是砸碎的第几个了,「大哥欺人太甚,借这次西南战事,抓我的人,还夺我军权,派个孩子领西南路,,到底怎么回事,这小子哪蹦出来的,大哥居然那么信任他,到是有些本事,你们几个,就没有能查出消息的么?」

    战战兢兢的几位幕僚互视一眼,其中一个大胆的上前一步「回,前些日子有人见过东边那位去拜访过宰相府,然后这次整个西南的事件就翻了个,会不会是」

    「你是说那小子是柳老头儿的人?去年江南那趟事背后就有他的影子,这次也不例外么,那老滑头不是不掺和我跟大哥的事么,这是摆明了站那边了,回来才几年,也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么」

    目光回到小叶,秦名又倒霉了。

    话题是怎么转的秦名也说不清楚,「听说你这次出去当街非礼人家妻女?」

    秦名傻了,这个罪可大可小,完全看你上官的态度,你家将军要是个王八蛋的性子,你就是当街j了,也能把你当个屁放了。

    可虎将军扑通一声,秦名这回真跪了,对面这位年纪是小,人也随和,却是个君子性子,在他眼里除了好,就是坏,没有缓冲的,这要不解释清楚了,十五天的禁闭一定是不够的。

    「虎将军,我冤枉,那天其实」秦名不敢隐瞒,把那天的事无有遗漏的理了一遍,却没注意到身边的年轻人越听面色越凝重。

    「你是说你摸了那个女子的身子?」

    「是,她都同意了么,我哪知道她是逗我的。」

    「她男人看见了?」

    「看,看见了。」这憨货居然脸红。

    「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是,我也纳闷呢,他好像还笑话那姑娘来着。」

    「就是说他完全不在意。」

    「应该是吧。」

    「他是怎么撞飞你的?」

    「我没看清,一下子就飞起来了,王启年那小子就在旁边看着,都没看清。」

    「有这么快?」虎将军身子一闪,就往前掠出一丈。

    「比这还要快,完全看不到那种。」

    「那男子年岁多大?」

    「比将军你还要大着几岁的样子。」

    秦名看着面前转圈的将军有点眼晕,这是啥情况?不长眼的家伙果然是最能坏气氛的,一句话就让自己眼前清净了「而且,那是俩苗人。」

    「苗?你是说苗人?不是汉人?」衣领被抓住,秦名从将军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

    当夜,小叶城大营全军戒备,理由只有几个高级将领知道,将军走失,不是,是跑路了。

    最近是不会有战事,最远的探子早就派到了几百里开外,吐蕃去年损耗颇大,也不敢轻启战端,只是将军这理由么,几个老伙计看着将军的留书哭笑不得,「我走后全军戒备,我去找人,十五天为限,我回来了就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