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的肩膀,这小子是要到了吧?傻子心想。
「婉儿,婉儿,这小子磨你哪呢?」
「下……噢…下面……」
「下面是哪?」
「阴…荫唇…噢…噢…他在磨我的荫唇……相公受不住了……相公你让他停……我不能…噢…当个孩子叫出来……」
「想让他进去么?」
「不…不知道…相公我……」婉儿媚眼如丝的看着傻子,有乞求,有盼望,还有化不开的情欲。
傻子已经精虫上脑,「小云,你可以…」
「咣,咣,咣,婉妹妹,沙丘?是你们么?」是云竹的声音。
几个人都呆住了,大有做贼被抓的感觉,总结出来就是,两个女人是一种害怕,两个男人是一种害怕。
「是,是我们,云竹姐什么事?」
「小云那孩子你们看到了么?我找他帮我做点事。」
「在,在呢,都脏的泥猴了,我们姐妹俩带他一起洗洗。」沙丘尽量让自已说的自然点。
「哎呀,傻妹妹,他都是大孩子了,哪能和你们一起洗,快让他出来。」
傻子心想,当然是大孩子了,现在还贴着呢。示意小云去穿衣服,傻子从池子里走了出来,也不穿衣服静静的走到了门口,当几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傻子猛的拉开门「我咋没听见有人叫门,啊…有人偷窥…」
胯下的不文之物还在晃荡,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云竹一惊,等看见傻子的身体时,喊都没喊,转身就跑,怎么他也在呢,还,还……那就好,那孩子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这次被你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任呀。」傻子冲着越跑越远的身影喊道,然后看见那个身影好像是,摔了一跤。
小云并没从水里出来,抱着婉儿的腰却也没有动作,「你还不快点,云竹在等着你哦。」傻子催促他。
小云犹豫了下,到底还是站了起来,挑出来的那下,磨的婉儿又是一声娇吟。
小云追了出去,傻子跪到婉儿身后,「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吃到」然后用力一顶
云竹的卧房内,小云慢慢的走了进去,走到云竹身前时,小声的叫了一句「娘」
往后几天,云竹都是躲着傻子走,因为傻子每次打招呼的时候总是多问一句「妹子,嫁人不?哎,你别跑啊,反正我都被你看光了。」
终于,云竹被纠缠的不耐烦了,「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要嫁给你么?你以为有几分文才就能随意勾搭女子?你以为我能看上你这样的男人?告诉你,我其实,我其实我其实有心上人了,他姓吕,洛阳人士,什么时候你也能写出这等词句,再说吧。」
一张清纸被塞到傻子手里,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明月几时有…」,落款是吕府,吕冠,无字。
词看着眼熟,人名好像也挺眼熟,放在一起就不认识了,「我咋记着这词是个姓苏的卖肘子的写的。」傻子心想。
一习话,人两伤。
原来她心里有人了,希望这个姓吕的以后能对小云好点吧,奶奶的抢我看上的妞,让我抓到了,扔老婆堆里榨干了你。某人立下了把某人榨干的宏伟志愿。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答应你,我比你年长几岁,小云那孩子又非你亲生,等你知道了真相还会对我和小云好么?两个妹妹又那么年轻,小云亲生父亲的家里我早就不指望了,他们不会认小云的,只求能把那孩子拉扯大,公子,你的好意心领了。
日子越来越近,傻子对小云越好,就越让有些人伤心。
「爹你快讲,后来呢?那个姐姐变身的时候真的不穿衣服么?」
「嗯恩,变身的时候流光异彩,却一丝不挂。」
「那不是都被她的敌人看光了?」
「嗯,应该是吧。」
「能当她的敌人好幸福呀!」
这时婉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冲傻子摇了摇头,「相公,还是没有消息。」
「不急不急,他家老太爷过寿,你还怕他到时候不回来么?多等几日就是了。」傻子转回头「来来咱们接着讲,那个少女变身的时候还要大喊「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们。」这就叫倒霉催的。
本来婉儿见了小云就害羞的想走,听见傻子的最后一句话反倒站住了「你说代表月亮是什么意思?」
「你也有兴趣?都是哄小孩子的,哪有什么意思……哎呀,你打我干吗?再打我还手了呀,哎呀,别掐,疼死了…」
「死相公,哄小孩子的,你知不知道当初为了这句话我查了多久,哼!」打完收工,婉儿拍着手走了。
「臭婆娘,欠管教,晚上让小云给你搓背,这回里外都要搓!」
「啊!」的一声尖叫就没了踪影,速度快的连傻子都看不清。
「爹,我以后不娶老婆了,婉姐姐这也太凶了。」小云心有余悸。
「我家这个情况是…哎,你终于肯露面了么。」
傻子正不知道如何跟个小孩子讲清楚夫妻间的情趣这挡子事,救兵来了,罗卜老汉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门口还等着个素服的中年人。
「你这老头忒不讲究,说好去偷银子呢,好多天不见人。」
「我这不是来了么,这几天看的太紧,我出不来。」
「我说你这老卧底到底在这儿是干什么的呀,还有人看着你?」
「我,那个种罗卜么,不说这个,有票大的,你干不干?」
「你,不会又要坑我吧?」傻子面露警惕。
「放心,这票真是大的,这个东西你拿着」老人递过了一张帖子「凭这个到时候老太爷过寿的时候你也来,我接应你,这回保证不是搬不动的金砖。」
说完,老人做贼似的走了,傻子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信他,这老头不靠谱,不过有了这东西,寿宴上总能见到东方行吧。
出了院门,素服的中年人跟上了老人的步子「爹,是他,真的是他,没想到他没死,那咱们要不要告诉左叔叔?」
「别,我发现的宝贝,而且他还没完全恢复,先谁也别说,那小子自己不珍惜怪谁,让他接着着急去…」
日子到了。
「准备好了么?」
「嗯」婉儿拉着沙丘走了出来,一头火红的长发被染成了不起眼的黑色,除了容貌依然俏丽,总算没那么显眼了。
「按咱们说好的办,如果见了人,能不露行踪的杀掉最好,如果被人发现了,婉儿你带沙丘先走,我再想办法脱身。」
三个人出院子的时候,傻子拉过了小云「你是大人了,要懂得照顾自己,也要保护好身边的人,我不能再陪着你了,这个册子你收好,能练出多少看你的悟性,爹忘记的东西太多,以后怕是也没法再教你,你娘很可怜,你要保护好她。」
在孩子惊楞的目光中,傻子拉起婉儿和沙丘出了门,没有回头。
「相公,你刚才话的意思是说?」
「小云是云竹的亲生骨肉,更多的我也不知道。」
…
东方家的老宅占了堡内最大的一片面积,因为三人没有准备任何贺礼,连门口的傧相都没了好脸色。只是还没被带着往里走几步,就被一个中年男子接了过去,是那天随老头来的中年人,这是来接应自己的?难道还真要干票大的?
中年人话不多,只是领着三人到了他们的桌位,傻子有点纳闷,这个位子离主厅已经不远了,老头搞来的帖子身份还不低。
「几位,就在这儿了,我家老爷子说,静观其变,到时候他会来接应你。」说完退到了一边,却并不走远。
傻子发现自己来早了,人还没来几个,大部分的桌子都空着,「婉儿,看出什么来了?」
「外松内紧,不过以东方家的实力这样才正常,此等场合,怎能毫无防备。」
「有把握么?」
「相公你别紧张,又不一定是今天就做,只要能见到他,就不怕他跑了,乖,别紧张,啊…」
咪咪上抓一把,胆子越来越大,还教训起我来了。
正厅侧处一个小门,门帘被悄悄的掀起一个小角。
「我说小左,给你看个好东西,不过你答应我看完了可不能跳出去。」
「老哥你又来这套,几十年了你玩不腻么?」说话的是个中年人,相貌俊逸,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威压,那是几十年官场沉淀而成。
不过老人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说好了呀,悄悄的看,别给我添乱。」让出了位置。
「吕冠?」姓左的中年人只看了一眼,就低呼出口,身子作势就要出去,却被老人一把扣住了肩膀。
「别去,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先别急,你看看旁边那个。」
「小飞?她找到他了?」
「你在仔细看看你闺女。」
这时正好看见傻子一把抓在婉儿胸上,「我家小飞,已经被他给…哎…呀,气死我了。」
「你气什么,你女儿跟了他很吃亏么?我已经试过了,确定无疑,别忘了还有小姐呢!」老头一脸的妒忌。
「对哦,那我不就成了他老丈人,这事你跟小姐说了么?」
「没有,小姐现在也不是完全知情,二十多年了,老主人当年遭遇不测,却把咱们几个都赶走了,现在既然苍天有眼,让他继承了衣钵,当年所有欠了慕容家的,我要统统讨回来!」
「婉儿,你觉着刚才有人看咱们没?」
「没有呀。」
「奇怪。」
随着时辰的接近,大厅里的客人越发的多了,有东方家的族人,有本地的官绅,傻子甚至看见了武陵那晚以生意要挟暴操那个让自己念念不忘的拥有肥白无毛阴沪女子的中年男人,却始终不见东方行的影子。
「吕氏药铺,家主吕静柔,贺老太爷寿,白银……」门口传来了傧相高唱礼单的声音。
全场在座的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这个吕氏药铺于不闻中突然崛起,受到了东方家的全力扶持,甚至有人听说东方家连自己的份额也都让给了吕家,大有从此退出药材生意的趋势。以东方家极深的根底,这也是伤筋动骨的赔本买卖,只是不知道这吕家有什么背景,能让东方家甘愿做到这个地步。
今天这是第一次有人以吕氏家主的名义出现在众人眼前,当然要看看是何等人物,而且听名子,是个女的?
一双小巧的莲足步入了大厅,跟着一袭白色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至的娇躯进入了众人眼帘,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身无点缀,薄施粉脂,明亮的眸子顾盼间,流光异彩,娇俏的红唇微翘时,动人心魄。
女子入得厅来,见所有人都在看她就是一怔,粉腮微红,略显羞涩,低了低头,脚下不禁快了几分。
众人的目光,赞赏者有之,贪婪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发呆者…也有。
「风哥哥,风哥哥?你不要看的这么色好不好呀,不过这个姐姐真的好漂亮呢。」
傻子哪里发呆了,不就是忘了眨眼么,静静的注视着女子的身影,心中若有所思,嘴里念念有词「我家柔儿就是好看,一进门就艳压全场,你看那些男人的眼光,恨不的要…」
「相公好生无耻,怎么成了你家柔儿,人家姓吕的,又是妇人的头饰,当是早就嫁入了吕家,你还想硬抢不成?」婉儿嘴里说的轻松,纤纤玉手却不客气的搭上了傻子腰间软肉。
「想想,我就是想想也不成么。」心里却难免腹诽,怎么姓吕的都这么可恶,云竹看上个姓吕的,这个姑娘居然也让姓吕的占了,而且这个姑娘身上散发出那熟悉的感觉是…目光忍不住又飘了过去。
目光随人而动,然后傻子就看着那女子走到了最前排,看见她冲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到寿椅上的东方家老太爷拜了下去,看见东方老太爷居然右手轻扣,竟是不受她的大礼,看见东方老太爷的那张脸…
「我操,坑死我了…」傻子一低头,眼睛就开始四处乱扫,找寻着退路。
「怎么了相公?」婉儿不解的问。
「你看那个老太爷,仔细看。」
婉儿定睛看去「卖,卖萝卜那个,相公,你不是还和他…」
「上当了,咱们早就被人盯上,带着沙丘走,现在就走,大意,大意了。」
他们方寸已乱,都没注意领他们进来的中年人是何时又走到身后的「几位最好还是不要胡乱走动,我家老爷说,请您看戏,那票大的才刚刚开始。」
没有威胁,中年人不会武功,说话不卑不亢,四周的明暗护卫甚至没有一点变化,傻子甚至看见那老不羞的冲他这边还挤了挤眼睛。
「奶奶个腿儿,怕你不成,不走了,看他耍出花去。」傻子的光棍脾气上来了,反正入了套了,这老头前后看来对自己也不像是有恶意,真有什么意外,自己和婉儿两个人护着沙丘还跑不掉么?
心里骂着萝卜老汉,或者东方家的老太爷,眼神却忍不住的又向那个姓吕的少妇飘去,越看越喜欢,越看眼神越猥琐,越看越觉着心里暖融融的。
「婉姐姐,你看风哥哥的眼神,他不会真的是看上人家了吧?」
「也许是吧,我从没见他的眼神那么温柔的看过谁。」
「那怎么办呀,前两天他看云竹姐的眼神已经不对了,现在又看上个更漂亮的,婉姐姐你快想想办法。」
「放心拉傻丫头,那个女子是有男人的,他抢不过来,而且多几个姐妹不好么,省得你每次受不住了就叫我救你。」
「啊,你还敢说,不是我救你的时候了,以后不救你了…」
「我也不救你…」「不救你…」
傻子扭头看了一眼笑闹的二人,又转回头去,一副花痴模样。虽然只能远远的偷看,却感觉好像已经这样看了很久,也许还要看一辈子。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当云竹出现的时候现场又是一阵马蚤动,有曾经一睹芳容的难免大声打着招呼,只是东方家的几房亲戚表情不自然起来,大房的人面有愧色,二房的人脸露讥讽,三房的还在傻子后面戳着,老四老五年岁太小,还不懂事。
不知是怎么安排的,等着欣赏云竹大家诗词歌舞的人们失望了,老人只低声吩咐了几句,就有人领着云竹坐到了吕家娘子的身边。云竹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老人安排的,坐下时还难免左顾右盼「他不在么…」
老人这时站了起来,「我这寿诞本来是不打算办的,不过儿孙们坚持如此,我也就勉为其难,虽然前两天还有人说我是老不死的…」场间一片哗然,傻子吓的一缩头「也却是老而不死了…」
傻子小声接了一句「是为贼。」引的婉儿一顿白眼。
老人接着说道「不过他们的意思我也明白,我老了,这孩子们么难免就着急了,该订的也是要订下来了。今天几十年的老朋友们都在,我有两件事要说,一,我东方家从此退出药材生意,由吕氏接手,这点想必大家都有耳闻了,我也就不细说,二,东方家的下任家主,由东方云接掌,所有东方族下,莫有不从。」
简单的两句话,东方家的生意就被十去其一,这可不是普通的一,东方家的一,那可不是几万两,几十万两那么简单的,全国的药材生意东方家几乎独占一半,现在这一半姓吕了,几户与此相关的商家几乎马上就安排下人去暗中调查此事了。第二个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按说家族继承人的事没必要在这个场合公开说出来,而且,东方云是谁?家里有这个人么?
东方杰,长子长房,本来一直默默无闻的坐在一边,听到父亲嘴里的这个消息,面色一惊,然后满脸愧色,「父亲,不可,不…」
「闭嘴,小云那孩子现在和你长房没关系。」
东方青,次子二房,一听也是豁然站起,「父亲怎能把若大家业交给一个贱种,而且那孩子是不是我族血,谁能证明?」
老人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族血?你也有儿子,你那儿子是我族血么?」
东方青沉默不语,脸上阴晴不定。
东方然,三子,总领江南,一身奴仆打扮,这会还站在傻子身后,眼看着身前的男人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你一句话,爹怎会,怎会把家业都…哎。
傻子完全没有觉悟,「看,要打起来了,老头请我看的戏就是这个吧,有点意思。」不过很快他就没看戏的心情了。
「把孩子带过来吧。」一名年老的仆人领着个少年步入了大厅,孩子一进来就扑到了云竹身边,一句话也不说,警惕的看着四周。
「小云?东方云?」傻子这回真傻了,那他不就是那老头的后辈,云竹不就是东方家的媳妇,「东方家都给你。」傻子终于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不会吧,老头,我开玩笑的。
这时云竹拉着小云也站了起来,缓缓跪在老人身前「请爷爷收回成命,我们母子只想平安过这一世就好,您说的,实在是…」
「呵呵,这事你现在和我说也没用,你求错人拉。」老人抬眼向傻子的方向看去,又把傻子看缩了,「不关我事,看美女,专心看美女。」白衣少妇恬静的坐在一边,不插嘴,不询问,脸显忧愁之色,傻子看的有些痴了。
「爷爷说的不错,如此美事,嫂子怎能推辞?」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前一人年岁不大,唇红齿白,长相清逸,傻子一看就乐了,总算出来了,东方行。
只是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是…四个无须老者,一个身穿蟒袍的年轻人,具都是气势不凡。
和婉儿对视一眼,压下现在就冲上去的冲动,除了东方行,其他五人无一不是气势内敛,四个老人又隐隐将那蟒袍男子护在了中间。
东方老太爷一见这几人,眼中闪出了玩味的神色,耳边有音传来「老哥,正主来了,你打算怎么办?我就是查到他要过来,才赶来通知你,他们的目地怕是…」
「后面当然是没我事了,我家的事我安排完了,后面该我看戏了,那小子看我演了半天,他就不上台来一段么?」
云竹见了东方行,微微福了福,轻轻叫了句「叔叔。」神色间却是说不出的厌恶。
「几年不见,嫂子依然美貌如厮,实在是让人想往呀,不知嫂子现在可有良人相拌?」
这句已和公开调戏无异,云竹皱着眉头,小云怒目而视,只有老太爷还老神在在般,不喜不怒。
场间东方家的人都在看着几日不见彷佛变的陌生起来的东方行,这还是那个对人彬彬有礼,处处与家人和善的小行么?就算他以前隐藏的好,那么今日是…眼神忍不住的向他身后几人看去。
蟒袍男子进来后一直冷冷的扫视着四周,直到看到吕家的妇人时眼光才停了停,贪婪之色一闪。
东方行接着又说,「爷爷,你将家业交给谁我这做孙子的自是没资格过问,只是大哥已死,嫂子还如此年轻,我对嫂子仰慕已久,您看能不能把嫂子……」说到这顿了顿「我会对小云那孩子好的。」
「哄」人群瞬间吵嚷了起来。
「公子好算计!」
「好厚的脸皮!」
「佩服,佩服。」
寿宴已经失去了味道,现在大家在吃一道叫做「家变」的大菜。东方老太爷刚决定把家业传给个孩子就够让人吃惊的,现在出来个男子就要娶孩子他妈,这他娘的实在也太狗血了。
东方行有恃无恐,还在地上跪着,老太爷看着这个孩子眼中甚至还有淡淡的赞许,「你不错,真不错,有心,够狠,也找对了门路,要是早几个月,我也许会答应你的,可狗就是狗,你就是再能咬,也做不了主人。今天这事我做不了主,家主在那呢」老人一指小云「你找他商量去。」
小云态度再明显不过了,谁敢碰云竹一下那就是真的要开咬了,用牙咬。
老人在打太极,东方行有些骑虎难下,「我看很好呀,兄死弟继,也是一装美谈,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蟒袍年轻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一张口就要把这件事定死,这个人是青蛙吃多了么?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老人居然没有开口反驳,云竹眼圈微红,这个年轻人她是认识的,他开了口,这件事怕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想着自己一生悲惨的境遇,不禁潸然泪下…
「风哥哥,杀了那个王八蛋,云竹姐姐让他欺负哭了。」
「相公,要不咱们…决不能让云竹姐也入了虎口。」她们知道东方行是什么人,沙丘和婉儿已经等不及了。
傻子的心口在抽搐,就不能看女人哭么,尤其是喜欢的女人哭,以前还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云竹这个人还是因为喜欢小云而可怜云竹,云竹这一哭倒是弄明白了。「好,婉儿你带着沙丘准备跑路,我去把云竹和小云抢出来,咱们…」
正说到这儿呢,场间再起波澜,「俗话说好事成双,东方行既然和嫂子成此美事,我和这位静柔姑娘也是旧相识了,我也是倾慕已久,不如今日就一同成就美事如何?」
吕家的少妇静静的看着说话的蟒袍男子,目光中不带丝毫感情,「你今天来是为了我?」显然这个人她也认识。
「当然,你知道我对你倾心已久。」
「还是为了我身后代表的万贯家财?」
「能二者兼得,又何乐而不为?」
「你不怕回洛阳去没法交代么?」
「大哥远在京城,此间还有何人能帮你,敢帮你?等回了洛阳,你我生米早成熟饭,大哥又能奈我何?」
女子没有求助任何人,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他出现在这里,今天场间已无人能压制于他,「相公,不能再为你…」手腕一翻,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攥入了手中,眼角颤动,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
「老哥,你真不管这武家的小王八蛋?小姐可是…」
「小左,沉住气拉,再等等,再等等。」
傻子怔怔的看着女子脸上滑落的泪水,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滴答,…滴答…」这是泪水滴落的声音么?为什么会响在我的心里?那个女人的泪水为什么会直接流进我心里?为什么?她是谁?她到底是谁?视线变的模糊了,耳边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诉说着,
「我,我叫慕容静柔,你,你是谁?」
「你拔出了那把剑,你会娶我么?」
「相公好羞的,不要了好不好。」
耳边的声音消失了,视线重新变的清晰,漫天的箭雨,无尽的刀光,江心上有一叶小舟,有人在哭,是谁,谁在哭?
柔儿,是你么?
第11章
爱妻受此屈辱,无影大人哪还忍得,起落间早已跃出了人群,拳似流星,眼似电,瞬息间,重重的一拳已是向着蟒袍男子轰了过去
以上是后世说书人嘴里描绘的场景,可是具某个已经老的掉牙却自称是现场目击者的描述,当时的场面其实是这样的
「不要呀,孩他娘你不能改嫁呀……」人群中突然窜出了一名男子,在地上连滚带爬,却是向着大厅中吕家的美艳少妇扑了过去。
「扑哧」东方家老太爷一口热茶就喷在了还跪在身前的东方行一脸,「这他娘的,真他娘的」
不知这哭喊的男子动作为何如此之快,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一把就抱住了女子的一条大腿,「娘子,你就是不要我,也不能不要孩子呀,咱那孩儿才三岁,不能没有娘呀,我以后保证多吃饭,少喝酒,听老婆话,跟着党走」鼻涕眼泪不断的抹在了女子的白裙上,脸庞也在女子的大腿上蹭来磨去,站在那女子身后的人甚至看见这疯汉子的大手在女子的屁股上趁势揉了一把,这也太大胆了吧,便宜可以这么占?
蟒袍男子皱了皱眉,这个男子一出现就大呼小叫,引去了全部目光,让他那种操控全场的感觉弱了几分,更让他心烦的是吕家娘子居然不躲不闪,痴住了般就那么任由他抱着,那温柔的眼神,那深情的注视,让他觉着心烦意乱。一年前,在洛阳城第一次相见就让他惊为天人,发誓要收如府中,打听下知道她只是个寡妇,男人是个刑部小吏,却已经不知所踪,如此还不手到擒来,不想实际过程中却受到了大哥的阻挠,而且不惜当面警告他不要碰这个女子,本以为大哥也看上了此人,可又不见东边有什么动作,今番出了洛阳在这里碰到,本是个难得的机会
至于东方家,自己本来是要找他们老太爷谈谈的,看看有没有机会,谁知道自己还没登场那老人已经干脆的把家主让给了一个孩子,好在还有个东方行投效了已方,让他提出娶云竹也是刚订下的计划,倒要看看东方老太爷看见自己在场,能给个什么说法。
没想到老人玩了一手漂亮的太极,娶孩子他娘?好呀,问孩子去。至于这个疯汉……蟒袍男子的眼睛要瞪出血了,这汉子不知何时已经双手抱住了吕家娘子的双腿,脸部就埋在那迷人的部位,唇鼻还在不停的拱动。
吕家娘子本就娇嫩可人的俏脸已经臊成了块红布,手几次抬了起来,就在大家都等着看她怒抽占便宜的登徒子时,纤纤玉手却轻柔的落在了跪在自己脚下的男子脸上「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哽咽着,捶打着,哭着,笑着…
男子站了起来,也是泪容满面,装疯卖傻?或者是情之所至?然后重重的吻了下去
满场哗然,这实在是伤风败俗,母亲们遮挡着自家孩子好奇的目光,「婉姐姐,风哥哥这是」沙丘眼光有惊奇,有不解,还有点点的失落。
「妹妹,相公怕是已经,已经……」无助,惶恐,两姐妹的手这一刻挽在了一起,只是那个男人还会回到她们身边么?
良久,唇分,「你回来了。」
「再不回来你就改嫁了。抱歉,这几年让你受苦了,多了两个妹妹,你不介意吧?」
柔儿娇颠的笑了笑「你这坏家伙,又几时老实过了,在哪呢,别冷落了人家。」
啊,他们过来了,他领着那个美貌的姐姐一起走过来了,他要说什么,他会不会
忐忑不安的两个小媳妇直到被热情的柔儿一边拉住一个,还呐呐的说不出话,直倒感觉傻子的手又摸上了翘臀,才一声低呼,一起躲到了柔儿身后,四周的目光此时全在几人身上,三个女子又都是绝色之姿,此时一起看向傻子,贱人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坏了,还少一个。」傻子怪叫一声。
婉儿不解,沙丘纳闷,柔儿被气笑了。
「这个买一送一的,你们等等。」
然后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他居然连样式都不换,就那么直接又扑到了云竹脚下「孩他娘,你不能改嫁呀」
云竹吓坏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你别抱我,小云不是你的儿子,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别,别过来」
「云竹,你不要这么绝情呀,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就忍心让他过没有爹的日子么,孩子还小,是无辜的呀,小云,你叫我啥?」
「爹!」这俩蔫坏早就是配合默契,满场的眼镜碎片,不明真相的难免猜测难道真有此事?
「你看孩子都承认了,就算你不肯原谅我,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吧,小云,你娘姓啥?」
「我娘姓聂。」小云这回知道小声的说。
不过傻子的问话大家都听见了,这个就感情都不知道人家姓什么,果然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
云竹的脸都烧起来了,爷爷偏偏不管不问,看的津津有味,等觉着自己被人拥入怀中时,已经挣扎不出来了,耳边只听见「我就是吕冠,你自己说的话不会忘记了吧。」一呆的功夫身子已被抱的更紧,男子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身子一软,就这么瘫在了傻子怀里。
「爹,你终于来找我和娘了。」小云非常有眼力的扑到了二人怀中,在不知情人的眼中彻底做实了原来这才是一家三口。
「你看孩子都愿意了,跟着我总比跟着东方行」目光扫去,坏了,人呢?
没有人发现东方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柔儿拉着两个妹妹已经走到了傻子身边,「婉儿,是我大意,人不见了。」
左婉飞一听就明白了傻子的意思,转身走了出去。终于该面对正主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这个人傻子见过,玉漱宫里那位肯定就是眼前的蟒袍男子,而且他长的实在是太像一个人了。
柔儿见他盯着对方在看,马上就明白过来「不是青麒,是他弟弟,青麟,武青麒是当今东宫太子。」
那这个人不就是?「抱歉,这妞我先泡到的。」说着还在柔儿的胸上宣誓了一把自己的主权。
「这个男人就是你失踪了的男人?」武青麟这句话却是问柔儿的。
没有回答他,柔儿只是轻轻挽住了傻子的手臂。
「这个女人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后会有期。」说完非常光棍的领人转身离去。
在柔儿的香臀上抽一记,「看我不在家你招惹的人,盯上你了,话说武青麒的弟弟呀,你要哥俩都尝尝不,比较一下 啊呀,又掐。」
沙丘听懂了一半,云竹完全不懂,柔儿偷眼看看,瞪了傻子一眼,娇羞不可方物。
「老头儿,你看够了没有,今晚这事你就不解释解释?」
大戏落幕,不相干的人散去了,老人领着傻子和柔儿两人进了后院,在一间无人的房间内,在二人惊讶中,老人跪了下来「慕容门下,东方月,叩见少主,小姐!」
傻子一听就明白了,把柔儿推到前面,「你家的事,上!」
照顾吕家的原因很简单,傻子失踪后,尚书左大人去了家里一趟,见到了柔儿,「本来我们只是怀疑你是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