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我的人,只是我是太子监国,才配合了我一些,这样的人他也容不下么?”
“今天先不说这些,我特意带个你没见过的嫂子来,感谢你这几年对她们的照顾,哎呦!”
婉儿收回了手,“胡说什么呢你。”知道是误会了,便也放下了心结。
武青麒带路,傻子才知道原来已经走到了门口,院子西边的那间楼阁就是他的住处,守夜的侍女看见殿下带了两个黑衣人回来,虽然吃惊也不敢多问,轻轻打开了房门。
武青麒突然冲进去的动作吓了傻子一跳,看见这小子惊慌的从墙上摘了一幅画下来,“不许藏,我都看见了,拿出来一起欣赏。”
“别,大哥,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肯定有秘密,是不是偷偷画了敏瑶的画像挂屋里?”
傻子还真猜对了,是敏瑶,一张仕女图,一张没穿衣服的仕女图,婉儿只看了一眼就啊的一声躲到了一边,“敏瑶让你画的?”
“大哥别误会,只有脸是照着敏瑶的画的,身子是我让宫里的画师照着妃子画的,敏瑶的心里只想着你,哪肯让我这么亵渎她。”
傻子半信半疑“你有妃子了?”
“只是两个侧妃。”
“孩子呢?”
“还没有,我不想要。”
“哦,明白了。”傻子叉开了话题。
婉儿不理两个坏男人,在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呀,古朴典雅,却不见一丝皇家的奢华,“你怎么住这么简陋的地方?”
受傻子的影响,婉儿也不觉得这个太子有多么高高在上了,就像是对家里的兄弟,问的那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偏偏武青麒很享受这种能被人平等对待的感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武朝四百年,早已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光,去年要不是小虎兄弟拼死守住了小叶,怕是羌,鲜卑,突厥都会趁虚而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既然是储君,当为表率。”
婉儿听的美目连闪,傻子吃醋了,“你个臭小子,忽悠了敏瑶还不够,看这个胸大,也有兴趣?”
傻子的吃醋之语本能的把武青麒的目光带到了婉儿的胸上,才认识不久,刚才没好意思打量,真的好大呀,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材,挺拔的双峰上两粒|乳|头明显凸了出来,嫂子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呢,还真是大哥的风格。
顺着他们的目光,婉儿啊的一声捂住了胸口,跳到了傻子身后,粉红的小脸又羞又怯,那还有刚才出手时的凶悍模样。“你,你不许看我,我是你嫂子。”
婉儿抬出身份压人,却忘了俗语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武青麒觉得心里有点发热,不过毕竟不是敏瑶,也不敢太造次“我去让他们准备点宵夜,大哥咱俩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
借着他去吩咐下人的功夫,婉儿拉着傻子的手“相公,我,我想回去了。”
“你看,我不让你来你非跟着,这刚来就要走?”
“不是,下面粘粘的好难受,刚才那个都流在裤子里了。”说完恨不得把脸埋到|乳|房里。
酱紫,洗洗不就完了,今天傻子可是准备和兄弟不醉不归的,“青麒,你这有洗浴的地方没?你看你嫂子穿成这样,我来的时候没忍住,那个啥了一下,找人带她去洗洗。”
婉儿羞怒不堪,没想到相公连这种话都说,不过好在没把她全卖了,一个面容娇好的侍女领着婉儿出去时,酒菜上桌,到是简单,六碟小菜,均是寻常样式,酒就不一样了,傻子只尝了一口就品出了滋味,难得的度数够高,虽比不上小二可在这个年代能酿出这个口味也不是寻常百姓可以喝到的。
“先说好了,都不许耍赖。”
武青麒当然同意,跟傻子在一起总是感觉那么自在,他拿你当兄弟,当朋友,看人是一个未来国君必须要掌握的手段,从这个大哥身上武青麒却瞧不出哪怕一丝的虚伪,再想想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大哥,干了这杯!”
三杯下肚,两个人谁也不运内力化酒,脸庞都微微见了点颜色,“今天来找你我也不是全没正事,既然你姓武,那有些话我也得先跟你打了招乎,你弟弟他”傻子话说了一半。
武青麒皱起了眉头,青麟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只是自己离家几年后回来发现他已经完全变了个人,阴狠,毒辣,自己回京的第一个月就莫名的被人刺杀了两次,父皇是不管的,这一辈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他们哥俩,武青麒甚至隐隐觉得是父皇在纵容他们,毕竟武家的传统就是有实力的人继承大统,包括你的武功,见识,掌控,人脉种种结合在一处,才能保证你坐在那把椅子上。那把椅子青年苦笑了一声,坐不坐自己真看的不重,可是不坐的话青麟会放过自己?会放过那些已经打上东宫烙印的人?
只是青麟十五年前,母后临死时拉着自己的手嘱咐的那些话,母后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是么,“孩子,无论以后你弟弟做了什么,放他一条生路,麟儿有野心,但是天性不足,他要是继承了皇位对国家是危害,你性子仁厚,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要是那一天真的来了,无论如何你要留他一命,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答应我,答应我”
傻子静静看着对方,有点奇怪,选择题很难做么?
“大哥,”武青麒终于抬起了头“老二要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一命换一命!”
“好!没看错你,要是自己的亲弟弟也说杀就杀了,未免太过冷血,这样的朋友我还真不敢交。只是你也看好他,只要他没对我身边的人直接动手,我答应你不碰他。”
武青麒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你家另一个亲戚就怪我不得我了。”
“吴王?哼哼,他早就是老二的人了,大哥要我帮忙么?”再抬眼已是凛然之色,傻子终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股杀气,端起碗,只说了一句“谢了。”
正当气氛沉重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场间的沉寂“相公。”
婉儿回来了,扒着门框只露出了羞红的小脸,这丫头怎么脸红了,被人调戏是不可能的,这院子里除了侍女就是太监,想当贼也没家伙呀。
“快进来,这酒真不错。”
“相公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有什么话进来说,青麒又不是外人。”
武青麒有点尴尬,人家夫妻明显有悄悄话要讲“嫂子你进来说吧,我先出去就好了。”
没想到婉儿反应更大“你,你不许出来,就坐那,让相公出来就好。”
这是打什么飞机“你进来说吧。”
“你出来。”
“你进不进来?”
“就不进去。”
“好,青麒我跟你说,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在一间破院子里”
啊的一声尖叫,婉儿终于从门口闪出了身形,扑哧!傻子一口酒就喷在了地上。
这丫头穿的是什么?透明的轻纱的围绕在肩上,上面点缀着闪亮的银屑,胸前只围了一块窄小的布片,穿过腋下,在背后打了个结,十几条流苏悬垂而下,上面的小铃铛叮咚作响,腰肢纤细,肚脐小巧,一条明显带着异域风情的长裙几乎只是搭在了两侧的胯骨上,太低腰了,按傻子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再往下低半寸怕是蓉蓉细草也要露出来了。珍珠串成的腰饰细密的围了一圈,裙摆只是前后两片薄绢,修长的大腿从侧面的缝隙处若隐若现,这丫头居然光着脚,精致的脚腕上各有一串彩铃婉儿这是发春了吧?
婉儿一进来就躲到了傻子身后,“不许说,不许说。”又对着武青麒“还有你,不许看我。”武青麒都看傻了,连忙低头。
她到有理了,“婉儿,你怎么穿成这样,你是要跳肚皮舞么?”
“你胡说什么,那些侍女的衣服都太小了,我根本就穿不进去,不知谁拿来的这件,我看着挺好看的,就想穿上试试,本想叫你出去给你一个人看的,谁知道你要出卖我,讨厌死了。”说完又呵斥武青麒“还有你,闭眼。”
这训领导也上瘾的。
“相公,你看我穿上好看不?”
“恩,好看,我都没想过你敢穿上这样就出来。”
“相公你是不喜欢么?我这样是不是太滛荡了。”
“怎么会,你身材这么好整天裹起来才是浪费,我家的老婆么,不够滛荡娶回来做什么?”傻子小声调笑道。
“不理你了,我去换回来,回家再穿给你看。喂,这件衣服我喜欢,归我了。”
“好,嫂子喜欢就穿走,本就是上次父皇来胡姬表演时落下的。”武青麒闭着眼答道,这小子到真老实。
傻子哪肯放她走,都穿成这样了,干看着也养眼呀,一把抱住“别换了,就这样挺好的,也没外人。”
“才不要呢,你又要对人家使坏。”
“保证不,就喝酒,而且你看他胆小的现在都不敢看你,你还怕他对你如何?”
不得不说武青麒做的很到位,婉儿对他印象不错,要不也不会对人呼来喝去的。扭捏的坐到二人中间,端起杯才发现武青麒还闭着眼“你可以睁眼了,不许看我。”
不看是不可能的,男人的天性就是老婆是别人的好,何况还是个半裸的,武青麒在看她,傻子也在看她,婉儿知道自己成了焦点,有些羞涩,又有些窃喜,相公的眼神好色,殿下一付想看又不敢的模样,胸脯稍微挺了挺,两个人的眼睛都圆了。
不动声色的用手一挡,美景不在,婉儿分明发现了他们眼中的失望,调戏一下男人真的好有趣呢!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连身子也有点热了。
胸前的两块小布片实在是遮不住婉儿的一对丰|乳|,白腻的|乳|肉露出了一半还多,|乳|头明显已经硬了,凸起来不算甚至能清楚的看出粉红的颜色。
傻子的心思不全在上面,这丫头来的时候紧身衣里可是光着的,那现在找个机会伸出手去,入手的果然是毛绒绒的一片,真的是光着的。
“讨厌啊你,说好不使坏的。”两倍酒下肚,婉儿的小脸越发的红润,相公太坏了,欺负不过他,还是调戏这个胆小的殿下有意思。“殿下,这几年相公不在谢谢你对家里的照顾,我敬你一杯。”说完起身给武青麒倒酒,身子故意伏的很低,两个大奶子都要从胸衣里掉出来了,武青麒从缝隙甚至已经看到了嫩红的|乳|头,婉儿才突然惊叫一声慌忙起身“相公,他偷看我。”
傻子都笑趴了,武青麒一脑门的官司,嫂子不带这么玩的,会死人的呀!
婉儿醉了或者没醉,相公的宠爱让她终于放下了女侠的身份,享受到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的乐趣,这样的日子要过一辈子才好。婉儿的酒量并不好,尤其是不运内力作弊的时候,头有些晕,刚一站直身子就软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坐在武青麒怀里。
什么东西在屁股下面,硬硬的,婉儿当然不会不知道,娇媚的看了一眼武青麒,却没有马上起身,扭了扭圆臀,故意磨了两下才突然跳了起来“相公,他身上有凶器,膈死人了。”
哈哈哈哈,傻子终于憋不住了,这丫头平时是害羞,这喝点酒捉弄起人来,真是要命。武青麒自裁的心都有,刚才饱满的触感让他差点走火,眼睛更离不开婉儿跳动间那上下颤抖的|乳|房,左侧的|乳|头已经调皮的钻了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两个男人却默契的谁也没有告诉她。
大获全胜,或自以为大获全胜的婉儿告完黑状,看相公满脸的笑意却没有一点不快,得意的又凑了过去,“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嫂子别玩我了,以后您要是再想揍我,我绝对不还手还不成。”武青麒弯着摇,双手捂在身前,大哥的面子要给,嫂子的调戏要忍,日子苦呀。
“那你想不想让嫂子在你腿上再坐一下?”这丫头是醉了,平时哪敢对个男人这样说话,当然也有见到怂人压不住火的原因。
“想,不,不想”武青麒求助的看向傻子。
“看我干吗,不管不管,你俩的恩怨自己解决。”
婉儿醉眼如斯,青麒越囧她就越得意,反正有相公在桌对面撑腰,“不想也不行,我要检查一下凶器还在不在。”
说完看也不看就往武青麒身上坐去,紧接着屁股一凉,美丽的双目猛然睁大起来
第20章
就是泥捏的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武青麒,嫂子的样貌是没的说,喝醉了酒更是红扑扑的诱人,一对大奶几乎从窄小的胸衣里掉了出来,还坐?真不把自己当男人了。
肉枪刚才就偷偷的掏了出来,婉儿落臀的刹那,武青麒手疾眼快的把她身后的裙摆掀到一侧,本想着使个坏,隔着内裤顶嫂子一下,却不知道裙摆下已是丰满的臀肉,直接进洞到是奢望,粗大的肉枪正好被婉儿压在了身下,肥厚的荫唇刚好半裹住棒身,婉儿呆住了。
想不动声色起身发现已经做不到,青麒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肢,“青麒不要,噢”r棒跳动了一下,婉儿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傻子不明所以。
“相公他好坏,他有凶器。”
嫂子居然没有说破,武青麒的胆子更大了,r棒连跳数下,怀里的美人已经抖如筛糠,一股淡淡的暖流也淌到了r棍上“嫂子,舒服么?”这句话是束音说出来的,也不怕傻子听到。
婉儿皱着眉头,轻轻扭脸,也束音说道“你怎么敢对我这样,他还看着呢,是嫂子错了,不该调戏你,你放我不,不行”
男人的手抱住她的腰居然往上提了提,被压住的r棒立了起来,竃头在肉缝间滑过,轻轻顶住了玉门,“嫂子,可以么?”
婉儿腰臀半悬,起不了身,更不敢往下坐,“你坏死了,你不是喜欢敏瑶妹妹么,你怎么能对我”眉头一拧,不觉间肉岤竟是把竃头吞了进去。
“嫂子,这可是你自己坐下来的,我都没动。”
“你还说,我的腿酸的站不住了,求求你放开我,咱们不能这样,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婉儿又羞又急,岤口已经被竃头撑开,青麒的家伙还一跳一跳,敏感的身子让婉儿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要是再不放开自己怕是要真的忍不住坐下去了。
腰上的手松开了,不是武青麒不敢,他只是不愿意让大哥看轻了自己,好像见了美貌的嫂子就一定要如何如何,只是也不能这么放过这个古灵精怪的嫂子,抬手间手指在婉儿露出的|乳|头上滑了一下。
啊!婉儿再也吃不住劲,重重的跌落
傻子看见武青麒在婉儿胸前摸了一下,一颗花生米扔了过来“我还在呢,就占你嫂子便宜。”他只是不知道这个便宜占的有多大。
武青麒张嘴接住,得意的直笑,婉儿发现|乳|头跑出来了,连忙用胸衣遮住“讨厌,你们俩都好坏,看见了也不说,噢”
按照婉儿的性子这会早该跳起来了,怎么没动?酒喝的有点多,傻子不愿多想,这丫头愿意欺负青麒,就让她欺负吧。
婉儿不是不想起,是根本就起不来,刚才还在岤口的竃头已经紧紧顶在了柔嫩的花心上,整个荫道都被男人的鸡笆塞的满满的,她羞的连头都不敢回。
“嫂子对不住,我不知道你这么敏感,你夹的我好紧,要不告诉大哥吧,他会喜欢的。”
“不,先别说,你的鸡笆好大,涨死我了。”
“那嫂子喜欢大的不?”
“讨厌,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雪臀轻抬,报复的悄悄坐动两下。
“嫂子谢谢你,真舒服。”
“你,你”婉儿终于明白女人天生吃亏了,现在动就满足了对方,不动里面涨的好难受,摇摆不定间,对方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按住了敏感的阴d,缓缓的揉了两下。
“不,别动那里,会让相公看出来的,我,我”双重刺激下,又随时面临被相公发现的危险,丰满的臀肉终于不受控制般的摇了起来
婉儿还赖在人家身上不起来了,不过傻子也没多想,这酒好大的后劲,头有些沉,终于抗不住闭上了眼睛。
“相公,相公”再睁开眼已是婉儿羞涩的面容。
“我怎么睡着了,哈哈,这小子也一样抗不住。”桌对面,武青麒也趴在了桌子上,“死丫头,刚才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吃来着?”
“又胡说,才,才没有,你都醉到了他还能好,害我一个人傻等着,相公咱们回去吧,这么晚了柔儿姐姐会担心的。”
也对,是该走了,老婆们集体发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小子不用管他自会有人来服侍,拉起婉儿就要离开“相公,我的衣服还没拿呢。”
“回头让他给你送过来,他还能贪污你的衣服。”从墙上来的自然从墙上离去,只是傻子没有注意到刚刚婉儿坐过的椅子上,一大滩白色的粘液遗留在上面
王府,书房。
武青麟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才开口“是我的错,四个师弟都没有回来,怕是已经遭了意外,没想到左鸿运身边还有高人,本以为刑部原来那个叫小飞的已经很久没有讯息,难得在京外遇到他,能够得手,是我疏忽了,没有亲自动手。”
没有人回答,武青麟又接着说道“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桑珠活佛会跟着一起来,条件还要再细谈,不过问题不大,蛮夷之人只是胃口大些,多许些金银绸缎也就是了,大不了把小叶割让给他们,又能如何。”
“桑珠此人性子阴狠毒辣,不过也不是没有弱点,小心点到不难对付,你那四个师弟死的倒是蹊跷,什么人能把他们全留下一个都回不来,有这样武功的人你要小心了,还有我听说你这次出京是为了一个女人?”空荡荡的房间,空洞洞的声音,只是最后一句带出了不满。
“是我一时糊涂了,只是那个女人我一定要!”武青麟居然不肯退让,出口时已是斩钉截铁。
“是谁家的姑娘,你既然喜欢娶回来就是了,何必为个女人耽误了大事。”
“是个有夫之妇,我本以为她男人死了不会费很大力气,可为了她先是大哥阻挠我,他们的关系我还没有查清,这次去成都她居然找到了本以为死去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我觉得有点古怪。”
“哦?是什么人,能让你哥哥为她出头?”
“城里吕氏药铺的大娘子,闺名应该是叫静柔。”
“是她”
按照傻子的想法呢,这第二天怎么也要送回来了,在门口转悠来转悠去的,混沌都喝了好几碗,日头落山远处相府的马车才嘎呦过来。厢帘一挑,玉娘羞红面容还透着春意,被傻子抱下来时忍不住的娇嗔道“坏死你了,偷偷走了也不说,还让伯父”
“啊?伯父怎么你了,那个老东西,我找他算账去。”傻子话音未落,车厢里宰相的声音传来“你要找我这个老东西算什么帐呀。”
话音到时挺威严,只是这一出来见了面么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玉娘羞的跑进了院子,动作有点不自然。
宰相,常委,大官,光临寒舍哪能怠慢了,敏瑶和若瑶将爹爹迎了进去,柔儿张落着准备酒菜,傻子有点不满“昨天刚吃了您一顿,您到不吃亏,今天就吃回来。”
“去去,胡说什么,看看玉娘姐怎么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柔儿赶苍蝇一样把傻子赶走,招呼姐妹们给岳父见礼。
不受待见还不滚?傻子滚到了玉娘门口,这妮子还把门栓上了“玉娘开门!”
“不,不开。”
“是我,我来看看你。”
“就是你所以才不开。”
这是要造反的趋势呀,手轻轻抵住门板,“喀”的一声,门闩断了,屋内地上有一盆热水,玉娘只穿着肚兜蹲在那里,傻子也不说话,走上前去在玉娘慌乱的挣扎中,一把将她端了起来。
“相公你干什么,啊,不要,不要出去”玉娘被傻子像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抓住,等见他居然往门口走去,才害怕了“相公,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还敢不开门不?”傻子故意摆出一付威严的面孔。
“不敢了,不敢了,相公你快把门关上,这样可羞死了。”
傻子才不听她的,却也没有真出了屋去,坐到床边“昨天有没有做对不起相公的事,从实招来。”
“你还说,奴家开始以为是你,那么羞人的样子都被他看去了。”
“只是看去了?”
“相公,奴家让,让他你都知道了还问。”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傻子心里一动低下头去轻吻了一口,“舒服么?”
玉娘红着脸点点头。
“你们就一直在书房?”
“没,后来他把奴家抱到了后面的床上,他求我当他一晚上的娘子,相公他真的好温柔,既然已经进来了,奴家只好答应他。”
“几次,他c了你几次?”
“不,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么,就你们俩人。”
玉娘突然收了声,犹豫了下才轻轻张口“相公,奴家不想瞒你,你别生气好么,他问能不能像对他娘子一样对奴家,然后,然后管家王伯伯就进来了”
家里有客,结果当家的男人没了踪影,这真是太失礼了,柔儿生着闷气,还没等让人去叫,傻子伸着懒腰晃悠进来,“菜都好了还楞着干吗,吃呀。”伸手就捏起一片牛肉。
他真是没救了,“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让你去找玉娘姐么?”
“玉娘呀,她吃过了,我刚喂饱她。”
一句话让满桌的女人全部羞的低头,这是什么功力,柳擎方是长辈,装着听不懂,小云毕竟太小,一门心思跟眼前的虾仁较劲,傻子环视一眼,人数不对“云竹,云竹去哪了?”
“刚才千金搂派了人来,好像有些事情,云竹跟着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来福叔,是我们那的,爹不用担心。”小云怒刷着存在感。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屁股坐在沙丘旁边,郑重说道“我宣布”见众人的眼神都看过来了“开饭!”
用餐的过程不提,反正坐在傻子身边的沙丘是没吃好,按住短裙下那只搞怪的大手“风哥哥,别,别弄了,晚上你来我屋。”
主动挑战的还真不多,这面子得给,只是傻丫头,你说话别这么大声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沙丘对于汉人的规矩懂的不多,傻子又特意让家里的女人不要和她说的太多,保留本性是好的,只是这也太尴尬了。
悻悻的收回了手,眼睛一瞪“看什么看,不服的晚上都来。”
还当着岳父的面呢,谁敢答他,若瑶就坐在沙丘的另一边,悄悄伸过手在|乳|房上抓了一把,嘀咕了一句“马蚤妮子,你发春了。”
这饭就吃不安生了,沙丘和若瑶姐妹本就年纪相仿,几天的功夫早以混熟,不吃亏的丫头当时就反击回去,一个跑一个追,小云拍着手看热闹,婉儿看不下去,要去阻止她们,结果被两个人一人在咪咪上抓了一把,变成了一个追两个跑,婉儿连轻功都用上了。
敏瑶安静的坐在父亲身边,有点不好意思,柔儿瞪了傻子一眼“都是你惯的。”
“没事,没事”岳父连忙圆场“这样挺好,比我那府里热闹多了,这小子把我两个闺女都骗走了,我那儿就越发安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说这话不亏心?昨天才和我家玉娘聊了一晚上,还是三个人一起聊。
“爹!”敏瑶娇嗔了一声“女儿以后多回家陪您就是了,反正他今晚也要去别人的屋里。”
居然吃醋了,这几个丫头真没一个省油的灯,不过好像有什么事情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爹爹,婉姨娘好厉害,一个打俩。”小云这一打叉彻底搅乱了傻子的思绪,婉儿押着两个逃犯回来了,三人的脸上都有一抹红晕。
饭后的收拾柔儿带着姐妹们亲自动手,不动手不行,家里没下人。本来按照傻子的意思呢,现在家大业大的,应该多雇些仆人,总该享享清福了,而且家里仆人多了,那男人也就多了,男人多了然后婉儿挑头,七个老婆联手打了傻子一顿。
两盏清茶至于桌上,“我今天来还有事要问你,你回来好几天了,左大人你去看过么?”
“那个,还真没有,怎么?有事?”不是傻子不懂事,去了就要带上婉儿,带上婉儿怪不好意思的。
“小左回京两个月了,一直称病不朝,我昨天去看过他,郁结于心,问他也不说,他也算你的岳父,你怎么能不闻不问。”
啪的一声,傻子追到门口,只看见婉儿一下扑到柔儿怀里,失声痛哭,我的老岳父呀,你别在这说呀,你让我怎么办,告诉左大人你上了你闺女其实那就不叫事,我家被上好几个了,那还不一巴掌抽出来。
这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感情这吕家院里走路都没声的,宰相自认功夫不弱,妖孽,都是妖孽,自己轻功好就算了,还找个轻功一样好的老婆,偷吃的时候不怕被抓么?
婉儿哭的很伤心,父亲郁结于心为了什么她当然知道,可自己当时身体里滛药未除,父亲中的毒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办法,自己有相公的爱护可以坦然些,没想到父亲却
宰相闯了小祸,不好意思再待,敏瑶把父亲送了出去,傻子想过去安慰两句却不知道怎么张口,婉儿还不知道她敬重的柔姐姐已经把她出卖了,唉,明天带她回家去看看吧。
“姐夫,那个人又来了。”大龙鼾声鼾气的走了过来。
“谁,谁又来了?”
“就是刚才接走云竹姐的那个。”
这屁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本能的觉着没好事,吩咐柔儿先带人去休息,又不是解释不清,只是老子这点小秘密快要捂不住了。
来福是千金搂里的大茶壶,三十来岁的年纪,见了人就点头哈腰,“您就是吕老爷吧,云竹大家请您过去。”
傻子和云竹的关系外面的人知道的不多,他能知道来这里接人显然不是外人,“怎么,出事了?”
“还没,不过也快了,具体的小的也说不清,您快去看看吧。”
“大龙,秦名,抄家伙!”
“姐夫,干嘛?”
“装逼去!”
就这俩个大,现在哥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爹,我也要去。”小云不知从哪钻出来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今天你可不能回园子,听话,等会我们就回来了。”来福说完看向傻子,那意思您倒是说句话呀。
傻子吃惊于他连小云的身份都知道,“东方家的?”
“回老爷,小的姓聂,从小就跟着小姐。”
难怪,把小云拉到一边“听话,今天就不去了,等会儿我把你娘一起接回来。”
“爹,我想去。”
“今天不行,要不这样,今晚我睡沙丘那,悄悄给你留个门,怎么样,爹够意思吧。”
这货的儿子是教不好了,小云果然犹豫,一转身往里院跑去“沙丘姐,爹说我今晚可以和你睡。”
我日,傻小子你别喊呀,“快走快走,等下沙丘就要杀出来了。”
月朗星稀,华灯初上。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呸呸,遥想傻子当年,一首河边鹅,骗银二百,那是何等的风光,如今才悲催的发现,原来这整栋千金楼都是自己的产业,再想想当初在东方家偷金砖,都是血泪。
到了地方才发现没人闹事,听曲儿的,吃饭的,搂着姑娘玩现场版十八摸的,看他脸色不对,来福马上过来领路“楼上,人都在楼上春暖阁呢。”
上了三层,喧闹的气氛果然安静下来,各个包间里,姑娘们弹唱的声音不绝于耳,一间写着春暖的房门外,站着四个抱刀的侍卫,把刀抱在怀里的可不多见,不过那一身的行头到是好认,外国人在洛阳城里不算新鲜,只是从这个国家来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傻子在大龙几个吃惊的目光中郑重其事的走了过去,一鞠躬“八嘎!”
傻子自认不是愤青,真不是,这完全是本能作怪,没法解释。
楼道里的动静显然惊动了里面的人,开门的是个师爷模样的人物,傻子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正在昏迷过去的人身上摸索钱袋的双手,无辜的眨着眼睛“他们打我”
阴谋,绝对有阴谋,对面这个傻逼一定是被人当枪使了,一个出使武朝的狗屁使节,你买个毛的青楼呀,留下不走了?而且大叔,你看我家云竹的眼神不要那么色好不好,哥虽然不太正常,老婆却也不是谁都能上的。
山田次郎同样瞪着傻子,自己的四个侍卫被抬下去时还昏迷不醒,这个无耻之徒进来后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云竹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呦,“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千金楼是你作主么?”
呵,中文不错呀,哥的“亚蠛蝶”说的也很标准“我是这里的大茶壶,听说要换东家,这关系到以后的饭碗了,来旁听的,买楼的事你找她。”一指已方坐在首位的老鸨子。
老鸨子在成都就见过他,还跟云竹说了傻子不少坏话,没有恶意只是担心自家小姐的安全,可现在这情形,小姐都一付小媳妇的模样了,哪还有自己多嘴的份。
云竹是千金搂真正的老板,知道的只是极少数人,小云嘴里的坏爷爷当年的打算是给她们母子一个落脚的地儿,当然也不是没有私心,这京里的各种情报也源源不断的送往了成都,毕竟那老头张嘴闭嘴就是“少主,要不咱反了吧,家里有钱。”
不说那个老反骨,“云竹,这怎么个情况?我还以为要打起来了。”
傻子一来云竹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他们说是要买下千金楼,本来我也打算卖掉,可开始谈后,他们非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