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边军的防卫,午时,使团入城。
洛阳百姓在这一天爆发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热情,街道两边人山人海,傻子一身便装的站在人群里时刻警惕着那些随时可能对使团发起攻击而导致外交事件的漂亮少女,妩媚的小娘子,眼睛都不够用了。
“啊,虎将军来了!”不知谁的一声尖叫,人群马蚤动,连自诩高手的傻子都感觉下盘不稳,被人群拥着向前,然后又被路边的禁军拦回。
“快看,那就是虎将军,好像很年轻。”
“是呀,那面具带着真有气势。”
“不知他成亲了没,好想看看他面具下是长的什么样子。”
傻子听的一阵无语,原来都不是看使团的,显然自己低估了小虎的人气,对于武朝的百姓来说,保家卫国的将士才是心中的英雄,至于那些吐蕃人,一脸的高原红,跟猴屁股似的。
傻子是带着任务来的,领导的命令是一定要见到弟弟,最好今天就能带回家来,可看这架势,说不上话呀。有大胆的女子已经往小虎身上扔手帕了,傻子正寻思着去哪也找块板砖的时候,身后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角。
“柔儿,你怎么来了。”再一看就明白了,大龙和秦名跟在身后,一脸的生人勿近。“这小子原来这么受欢迎,你看看这些发花痴的,我都嫉妒。”
白了傻子一眼“我的兄弟那还用说,你这当姐夫的可要好好把关,总要给小虎找个称心的。”
“我是没问题,关键是你舍得?”
“啊,要死了你!”柔儿轻轻的捶了傻子一下,顺势依偎在他身边,站在人群里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泪水模糊了双眼。
当年山谷里无意救起来的那个傻乎乎的少年,如今才二十出头已经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小虎身形笔直的骑在一匹黑马上,银盔银甲,顾盼生威。入了城由礼部接手,禁军负责,他护送的任务已经完成,小虎也在找,只是攒动的人头,漫天飞舞的手帕遮挡了他的视线,直到一件圆圆的暗器直奔面门而来。
嘭!一把接住
“啊,他接的好帅!”
“是谁扔的,能让虎将军看上,太幸运了。”
“就是就是,你看他都呆住了,他拿的怎么是个烧饼?”
大龙很不高兴,一不小心又让姐夫偷了他的珍藏,还好弟弟接住了,等下要回来还能吃。
哥哥来了,秦名来了,姐夫,姐姐没人能看到面具后的表情,小虎了勒住了缰绳,正要下马却看见傻子冲他摇了摇头,耳边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直接走,晚上回家。”
可不能让他下马过来,这小子过来了肯定是下跪的,那自己和武大郎还有什么区别,丢死人了。
路边的这一小插曲只引起了有数的几个人注意,武青麟顺着小虎的目光看见了柔儿,也看见了那个疯疯癫癫的汉子,眼神阴郁;八个吐蕃农奴抬着的大辇上,布帘掀开了一角,一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柔儿身上,无波的眼神中终于抑制不住的现出了狂喜之色
柔儿看见了弟弟,心满意足的在两个大汉的陪同下回家,琢磨着晚上怎么能好好热闹一下,傻子在人群外边慢慢的跟着队伍,职责所在,就算做做样子也好,虽然不发工资了可老丈人的面子要给,至于要是真碰到行刺的,只要不伤了小虎,管他去死!
太阳要落山了,人群早已散去,使节们都已进了驿馆,准备明天面圣,傻子打算等小虎出来好一起回家,一个年轻的商贩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跟前。
特殊的手势表明了身份,是暗隼的人,年轻人有些焦急“大人,速速往南,飞统领只让我跟您说云竹姐不见了,应该是东瀛人干的。”
“什么时候的事,飞统领她人呢?”
顶头上司的镇静让年轻人有些意外,刚才副统领交待他的时候可是方寸全失,从没见过副统领那么失态。“有三个时辰,副统领已经追下去了,有人看见东瀛的使节团出了南门。”
正说话间一人快步走近“哈哈,吕大人,你瞒的我好苦,你那傻事现在可是大家的谈资,他们说刑部员外郎是个姓吕的光头,我就猜到是你,走走,总算应付完那些蛮子,咱们今天千金楼去,为兄做东。”
李昶,礼部侍郎,品级比傻子要高,到不是个扭捏作态之人,那天独享了云竹一直过意不去,只是吕兄现在的神态“怎么,有事?”
“你来的正好,东瀛的使团今天走的?”
“对呀,我给他们签的路引。”
“走的哪条路?”
“这个虽说不是什么秘密,可你这样问我总要刑部出个文书”
“云竹被他们抓走了!”
“往南,经伊川,汝阳,取道襄阳后上船,你一定要在他们上船前截住他们。”看来礼部的的规矩在这位兄台眼里也不值几个银子。“吕兄,要不要我”
“不,我自己解决,我的女人我亲自抢回来,李大人,杀几个杂种不犯法吧?”
“杀人?吕大人是朝廷命官怎么会杀人,再说今天咱俩明明在我府中吃酒,宿醉不醒,哪有时间去杀人。”
“谢了”傻子一抱拳,下一瞬,已经变成了远处的一个黑点。
李昶吓了一跳,他是个文人,哪见过这个,原来吕大人还是文武全才,只是他刚才为什么说云竹是他的女人?
三个时辰前。
全城的百姓都去看虎将军的时候,也有莫不关心的。山田龙介要走了,出使五年,见惯了洛阳的繁华,要回到那个偏僻的岛国,让他生出万般不舍。
有贵人相助,本想临走能给自己置办一份殷实的产业,顺便得到那个叫云竹的女子,谁知被一个奇怪的男人坏了好事,午时前自己必须出城,想起云竹的音容笑貌,心头一热,记起那晚师爷最后的话语,她是个妓女,再清高也只是个妓女,我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
千金搂一般下午才开门迎客,只是山田大人正式递了帖子,来跟云竹大家告别,不见到显得不通人情了。
云竹有早起沐浴的习惯,出现在山田面前时发髻还未干,清新似出水芙蓉,娇媚如雨后牡丹,一身淡黄的碎花裙裾胸前是点点的镂空设计,按照傻子的说法穿这件裙子里面一定不要再穿衣物,云竹哪肯听他的,山田看着那隐隐透出的粉红肚兜,失态的咽了口吐沫。
云竹早就见惯了男人的猪哥模样,也不在意,虽然不喜这个总是色咪咪的老男人,可面子还是要能过去的,来福端上一壶热茶,就退到了门口,他不敢走远,出于多年的茶壶生涯,这个男人眼中的欲望根本就骗不了他。
这里是三楼,雅间内传出隐约的谈话声,来福的职业素养很高,悄悄站远了一步,只要保证小姐叫他能听到就好了。
场面上的客套话说完,云竹端起了茶杯,这是汉人的规矩,山田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云竹大家,老朽此次回国,怕是再见无期,不知能否讨要一件事物留个念想。”
云竹脸有些红,这里的规矩她是知道的,恩客们在远行前一般都会讨要心仪姑娘的一件贴身衣物,姑娘们一般也都不会拒绝,他难道也想要一件?云竹狠了狠心,大不了送他就是,赶紧打发走了就好,小虎叔叔回来了,柔儿妹妹还等着我回去帮忙呢。“山田大人请说,云竹送你就是。”
“你。”
“啊?”云竹没听明白,“你要什么?”
“我要你。”
老人再也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在云竹愣神的工夫已经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只轻轻一带,温香软玉就已经抱了满怀。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喊人了。”云竹天生不会说重话,即使如此被人欺负抗议起来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不客气的抓住云竹一侧的丰盈,“喊呀,看看今天还有人来救你么,小美人,可想死我了。”
正要再进一步,门被人撞了开来,“放开我家小姐。”来福听到里面声音不对,心想那个东瀛人果然靠不住,冲进去时,小姐已经被他拉进了怀里。
“来福,救我。”
“救你,就凭他?”
云竹身子一轻,山田不知怎的就已经站在了来福身后,一掌劈在了颈上,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人就瘫软在地,“你,你杀了他?”
“你想我杀了他么?这个容易。”说着又抬起了手掌。
“不,不要。”云竹冲过去把来福护在身后,来福因为身有残疾从小就被卖入了聂家服侍云竹,一路坎坷的相伴,已有二十多年了,云竹早就不拿他当下人看待,愤恨的看着山田“你到底要如何?”
“这还用说么?”说完狞笑着冲云竹伸出了手掌。“或者你可以再叫人来,不过我一定会先出手杀了他。”
没想到一个大茶壶也让她这么在意,正好用来要挟,手掌按在柔软的|乳|房上,云竹屈辱的没有躲避,“长了副这么好的身子,为什么总要遮起来呢?”手从裙子的缝隙间插了进去,掀开肚兜,抓在高耸的|乳|房上,突然用力的捏了一把。
云竹一声闷哼,相公对她极是宠爱,虽然有时也会用力稍大,可自己只要微一皱眉,便会停下来,装模作样的道歉,几时如此粗暴过“疼,疼,”
”好肥的奶子,想轻点?也容易,让我先舒坦舒坦。”说着从胯下掏出自己的粗鄙之物。
软趴趴的一杆老枪就垂在云竹的眼前,云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希望张妈妈能发现这里的异常,希望张妈妈能去通知相公。
自己虽然不懂,可云竹也看的出来这个山田是有功夫在身的,只是对傻子无条件的信任让她相信相公一定会有办法,男人么,反正都是一样的,凄苦的一笑,云竹轻轻的伸出了舌尖托住了山田的竃头,檀口微张,把脸埋到男人胯间,轻轻的起伏几下,男人的荫毛扫过云竹的面颊让她有些痒,嘴里的肉枪味道好大,包皮还半裹着竃头,云竹用舌尖顶开包皮,温柔的吮吸着荫茎。
肉枪在嘴里肿胀起来,云竹发现山田很喜欢自己舔他的竃头,每次轻轻的滑过男人总会粗重的喘息几声,香舌不停的在竃头上翻转,舌尖挑逗着顶端的两条缝隙,没废多大功夫,肉枪就开始剧烈的跳动。
“这么快?”云竹脑中才起了一个念头,竃头的顶端带着浓重腥味的粘液已经分泌而出,有别于相公那种强烈的喷射,j液只是流到了口中。
本能的用手捶了两下山田的大腿,云竹发觉这好像是和男人撒娇一样,停了手人却没动,直到不再有东西流出。既然已经如此,云竹也算松了口气,他射了精应该能放过自己了,轻轻的把竃头上残留上的j液舔干净,云竹转头吐掉满嘴的j液,脸色越发红润,还是勇敢的抬起头“这样行了吧,你可以走了。”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这么会服侍男人,以后入了我的家门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说什么?”
城外,傻子顺着婉儿留下的暗记一路追了下去,三个时辰,六个小时,傻子心里算着时间,前面的路边一辆丢弃的马车,婉儿的记号指向路边的树林,这丫头追上了,心中稍安,身影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寂静的山林中傻子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夜视早就不是问题,四处可见打斗的痕迹,叮的一声轻响,那是兵器相撞的声音,不远,傻子潜了过去。云竹不会武功,要是能不动声色把人救出来才好玩后面的游戏。
围住婉儿的足有六个男人,这丫头已经杀红了眼,只是招法有些散乱,一时竟然不得存进,没有云竹的身影,那天的日本老头也不在,人数不对,看来婉儿是被拖在这里了。
突然闯入战团的人令形势瞬间颠倒,傻子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了战局,连婉儿都只觉得眼前一花,六个围攻他的人已经全部倒地,本能的一剑往这个人身刺去,来人轻巧的躲开“我擦,谋杀亲夫呀。”
“相公?你终于来了,快,云竹姐让他们抓走了,来福也让他们打伤了。”
这丫头急的似要哭出来,傻子抱住激动的婉儿“怎么了,这六个人你还解决不了,是受伤了?”
“没,我就是害怕,我知道那种感觉,我怕云竹姐让他们”
“没事没事,咱们追的这么急他们没机会的,这些杂碎掳了人还敢走这么久的官路显然以为云竹只是普通女子,相信我他们走不了。你先回家,告诉他们不要着急,尤其是小虎,让柔儿压住他,无论如何不能调动随行的边军,你也有官身,在京城边上私掉军队是个什么罪过你也清楚,去吧,相信我。”
婉儿回家去报信,地上还有呻吟的六个男人,傻子蹲下来挨个问“你是日本人?”
“八嘎!”
那没错了,挑断了手筋脚筋。
第二个,“你是日本人?”
连续五个,最后一人终于服软“好汉,大侠,我是汉人,汉人。”
“那就是汉j了”傻子连带着把他鸡笆也给剁了下来,也不杀人,大喊一声“开饭了。”顺着踪迹再次追了下去。
血腥的气味早就引来了无数夜里觅食的野兽,只是场间男子让它们本能的觉得恐惧,人一离开它们便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这一夜应该很欢乐。
东南十里,一处火堆,灰烬还是温的,有人停留过,大概二十人左右。傻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只亮晶晶的耳环,这是那天自己去自家金店打劫的战利品,亲手给云竹戴上的。
南十里,一个倭人脚被藤蔓缠到了树上,兵器掉在树下,咽喉被人划破,另一人委顿在树下,额头一个血洞,早已死去多时。这是什么情况,有人帮忙?
东八里,三具残破的尸体散乱在地上,咽喉处均是一片血肉模糊,这明显是被猛兽所伤。傻子终于害怕了,要是人帮忙还好,要是野兽的话,它们可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云竹她速度又快了三分。
西六里,傻子又把心放回了肚里,一个猎人们常用的简易地刺上伏着一具男尸,旁边的树上还钉着四个,这次应该匆忙了许多,帮忙的人不及收回自己的兵刃,四个人均是一箭锁喉,好箭法!
南七里,傻子又担心了,又是几具被野兽咬死的尸体,有一个还没死透,太好了。傻子扶起他的头,“hello?莫西莫西?”奶奶的,断气了,只是他手里紧紧抓着的,那是一鬃虎毛。
越追就越郁闷,那起起落落的心情实在是折磨人,到底是人干的还是野兽干的,总算理解老婆们被男人上是啥感觉了,这上上下下的,真他妈爽!
最后的地点在一座山中的破庙,这时显然人已所剩无几,庙外只有一具男尸,走进庙里,那个日本老头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额头一支雕翎箭。只是射杀他的人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外伤,一路上洒落着斑驳的血迹。
傻子捡起散落在老者尸体旁一袭粉色的肚兜,是云竹的。人却不见踪影,至此,痕迹全无
第24章
云竹有些焦急,却并不害怕,她知道自己不见了相公一定会来找,哪怕到天涯海角也一样,这便是夫妻间的信任。还没出洛阳多远,先追上来的是婉儿妹妹,云竹不再担心,相公不会太远了。
对于自己的相公,女人总是有着盲目的信任,傻子的玩世不恭云竹认为那是洒脱,傻子不爱当官云竹认为那是不好名利,傻子护短帮亲不帮理云竹认为那是对家人的爱护,傻子喜欢自己姐妹几个和别的男人云竹碎了一口,他就是个坏蛋!
云竹表现的很柔顺,至少在山田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是认命了,可刚才那个大胸脯的姑娘是怎么回事,一句话也不说上来就动手,身手偏偏还那么厉害,要六个人才抵住。毕竟在异国的土地上,小国出身的山田深知武朝的强横,虽然奢华的生活早已让这个国家有了从内部腐朽的迹象,眼下自己毕竟是强掳了一个人去,小心总是没错。
夜晚的山路很黑,只有月光从树梢间隐隐透过,一行人沉默的行走在林间,至于殿后的六个同伴,东瀛人有自己一套联络办法。
云竹此时伏在一个壮汉背上,如果黑暗中有人能看到她的神色,一定会发现这个美丽的女人面色绯红,“我是你家老爷抢来的女人,你怎敢对我噢,你还摸”
成熟的身子紧紧贴在男人背上,云竹用手搂着男人脖颈,只是丰满臀肉上那不断撩拨的两只大手,就算隔着裙裾云竹身子一紧,男人的手指向臀缝的中间探了进去。
当众人来到一座篝火旁时,山田才把云竹接了过来,顾不上理会这个女子为什么红着脸娇喘吁吁,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山里的猎人留下的篝火,一只刚刚死去没多久的小鹿被扔在旁边,看来是知道有人过来了才离开的,还算识相。
白天走的匆忙,众人均已是饥肠辘辘,现成的吃食哪有人会拒绝,山田招呼着大家围了过去。云竹被拉着坐在了山田身边,她有些紧张,因为这十几双眼睛都借着火光在看她,目光都很男人。
“哈哈,云竹莫怕,你这样的姿色他们这点反应很正常,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如何。”说着把云竹拦腰抱到自己怀里,在女子的轻轻推拒中把手按在了云竹的胸上。
“不,不要,他们还在看着,我就算是你抢来的女人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众人都没注意到,茂密的丛林中,一直有人在好奇的注视着他们,看到云竹时目光一凝有些犹疑不安,待听到云竹这句话时眼睛却陡然亮了起来
山田直到此刻心中都不担心,更没有一丝后悔,自己看似狼狈其实只不过是小心罢了,比起这个让自己想了许久的美人儿眼前这些算什么,只要能回了国去,这个已经熟透的女子还不是随自己随便玩弄。想到这儿心里一热,手上重了几分,被云竹柔软臀肉压着的肉枪也蠢蠢欲动。
云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羞怯的推拒着“不,不行,不能在这儿。”
“不行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呀?”
云竹自然不会说出男人的肉枪已经顶住了自己的肉臀,扭动着别过脸去,只是羊入虎口,逃走根本就是奢望。
“莫怕,他们都是我的家奴,你就当他们是一群狗,被狗看看有什么可害羞的。”说着却是真的在解云竹的衣服了。
云竹就算是过来人可毕竟是个女子,十几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身上羞也羞死了,抓着衣服不肯屈从,拉扯间,一个耳环掉落在地。耳环是相公送的,云竹珍若性命,顾不上男人的轻薄,就要去找,低头的瞬间,一声尖啸响在耳边。
到底没有找到,山田一把抱起云竹就滚到了草丛后,刚才那一箭又快又狠直奔额头,掐的就是云竹低头的瞬间,山田险之又险的避过,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什么人,卑鄙!”
后面的发生的事就不是云竹能理解的了,那些家奴们探查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找到,有人来了不假,可不是相公,相公不会用箭的。那一箭终于让山田警惕起来,是什么人要对付我,自问这些年在京城小心翼翼,没有得罪有实力的贵人,怎么会接连有两名高手要杀我,想不明白是一回事,路还是要跑的。
云竹被裹挟在人群中,做为吕家的媳妇,相公的话理解的很透彻,什么都是扯淡,命是真的。山田的人不再大意,小心的穿梭在林间,可还是开始少人了,两个被派出去探路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三个断后的只远远听见几声惨叫就没了动静,山田下令不许再分散,可人也只剩下不到十个了。
不是没想过抛下云竹这个累赘,可男人的色心有时候是大于理智的,山田舍不得这个美人,却不知道汉字里色字头上是一把刀!
真正的混乱发生在一片草甸上,突然的杀戮已经让人们心里的压力极大,不断消失的同伴让每个人的心里都压了一块石头,然后他们终于见到了跟了他们整晚的家伙,一头猛虎从林间探出了硕大的头颅拦在了去路上。
“啊!”云竹一声尖叫身子便软了下去,她的反应很直接,还有更直接的,都是身手不错的人物,长刀在手几个男人就算有损伤也不会杀不掉一只老虎,总比提心吊胆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强。
“原来是头畜生,杀了它,杀了它。”剩下的人互相打着气,不退反进,迎了上去,山田觉着不对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如果傻子看见了一定会骂“猪队友呀,见过老虎会射箭的么?”冲最快的死的也最快,眼前的猛兽让人忽略了暗中的危险,黑暗中两个人被利箭洞穿了喉咙。人在压力极大的绝望中会崩溃或者疯狂,山田的家奴应该算素质比较高的,他们疯狂了,依旧向着猛虎冲了过去,只是不知谁家养的龌龊老虎,面对着渺小的人类,它居然转头跑了。
“别追!”呼喝没有一点作用,剩下的人红着眼冲进了树丛,山田一跺脚,抗起瘫软的云竹往相反的方向离去。这些人指不上了,跟在他身边的只剩那个壮汉,只要能熬过今夜,能上了船
理想一定是强j了现实的老婆,现实偏偏没有傻子的爱好。
那些人并没有能阻挡许久,黑暗中的幽灵再次追了上来,伴随着声声虎吼,一支冷箭洞穿了壮汉的肩膀,这还是他躲闪及时。山田已经精疲力尽,一夜的奔波耗尽了老人的体力,开始还想回头一战,可那人并不露面,只待他们转身想走就不断有冷箭射出。
一座破庙前,山田知道逃不掉了,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了一路,自己除了抢了个妓女也没干坏事呀?难道就是因为她?山田将最后的随从留在庙外,带着云竹冲入了破庙。
“你真的只是个妓女?”
云竹早已醒来,眼前的老人狼狈中透着疯狂之意,不知道他要怎么对待自己,云竹纳纳的点了点头。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路上他想杀所有人,却没有冲你射过一箭,对不住了。”耳边传来壮汉的惨叫,山田一把抓起云竹挡在了身前。
脚步声渐渐清晰,山田掏出火折子点燃后放在一边,即使最后要战他也明白黑暗中自己太吃亏。
未见人先见影,然后那个压在心头整夜的幽灵现出了身形,一把长弓,一支利箭,一个胖胖的少年
云竹“啊”的一声就吃惊的捂住了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最先来救自己的是他,他不是应该在寨子里么?
胖墩儿一身的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腿有些瘸,大腿上一处刀伤还在淌血,只是握弓的手依然稳定。
山田整个人都缩在云竹身后,云竹的反应他看在眼力,这两个人果然认识,他真是来救这个女人的,为了这么个女人居然居然
“你为了个妓女居然杀了我所有的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朝廷的使节,我们”山田住嘴,因为他发现门口那个少年听了他的话眼中杀意更盛,弓弦已经拉满,这么近的距离,他不敢确定这个少年会不会突然一箭串两个。
“放开我嫂子,饶你一命!”傻子要是听见这句一定一脚就踹过去了,然后大骂白痴。
嫂子?这个妓女居然是他嫂子?山田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安全,“放开她?放开她我还有命在么,你把弓放下,相信我,扭断一个女人的脖子我还做的到。”
“不要,你别管我,去找你哥,他有办法的,快走,你别”
胖墩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持弓的手,手落下的瞬间,两点寒芒闪过,少年一声闷哼委顿在地。
“你,你杀了他?”云竹想扑过去,却被身后的男人抱住动弹不得,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怎么会,我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弓箭厉害,是个不会武功的人,我废了他肩上的经脉,看他以后还怎么拉弓,何况他杀了我这么多人,不请他看场好戏怎么成。”
“什,什么好戏?”云竹不安的问道。
“当然是我和他嫂子的好戏,我真不杀他,既然他叫你嫂子,看着自己的嫂子和别人苟合,然后回去告诉你男人,让他们哥俩屈辱的活着吧!”
汉人女子最重贞洁,山田已经能想到云竹会怎样的哭闹,可等来的只是一句淡淡的“只要你不杀他。”
山田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云竹已经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裙衫,月白的亵裤,粉红的肚兜,白嫩的|乳|肉将肚兜高高撑起,云竹脸很红,脱的很慢,脸上犹有泪痕,山田却等不及了,一把将云竹胸前的肚兜扯下,放到鼻前闻了起来。
胸前一凉,丰满的|乳|房再无遮挡,嫣红的|乳|头点缀在峰峦的顶端,感受着男人的目光和夜晚的凉意,悄悄的挺立起来。
“你嫂子的|乳|房你也没见过吧,好好看着,回头把我怎么c你嫂子的讲给你大哥听。”
胖墩儿没有答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亵裤被脱到了脚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饱满的耻丘,绒绒的细草柔顺铺在阴埠上,云竹展现着自己惊人的美丽,这样的身子对男人会造城怎样的诱惑云竹自己也清楚,可是他怎么还没动手?
山田得意的看着云竹,现在形势逆转,他是此间的主宰,这个为自己带来无尽灾祸的女人终究逃不过自己的手心,当然要尽情凌辱“接下来还用我教你么?”
云竹无奈,强忍着羞意为山田宽衣,她此时只想着能伺候好这个男人,能让他放胖墩儿离开,只要相公知道了,总会有办法的。|乳|房已经被人抓在了手里,敏感的|乳|头更是受到重点关照,云竹解开山田的腰带,不防间弹起的肉枪直接拍打在俏脸上,看看山田,终究没敢看胖墩儿的表情,张开小嘴叼住了男人的竃头。
“嘶小子,你嫂子可太会给男人舔了,这舌头动的,要是初哥怕是没两下就要交待,c过女人没,等下我c够了也让你爽爽?”
云竹气他满嘴胡言乱语,胖墩儿又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能不能体谅自己的苦处,舌头顺着r棒滑动几下,便把男人的鸡笆深深的吞了进去,竃头顶住喉咙才吐出,往复不知繁几。
山田飘飘欲仙,没想到这个女人能把鸡笆吞这么深,跟c岤比也不遑多让,白天只是被她舔就射了出来,现在别有一翻滋味。此时已没有人能威胁他,美人又埋首于自己的胯下,湿润的小舌连龟棱处那肮脏的缝隙都认真清理了一遍,这个滋味山田闭上了眼,太享受了。
“不行,快别舔了,你的1b1还没c到就要射了,小子看好了我是怎么c你嫂”山田转过头看了胖墩儿一眼,留在他脑中最后的印像是一个嘲讽的笑容和一道白光。
强弓,利箭,委顿在地的胖墩儿用脚撑起弓背,用牙齿叼着箭矢生生拉开了弓弦,借着山田贪图享乐时一击而中,“嫂子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分散他注意力我怕射不中他。”
还是那个小胖子,还是那腼腆的笑,只是配上这满身的血迹和伤痕,云竹心头发酸,也顾不上自己赤身捰体,飞扑到胖墩儿身上“不怪你,嫂子不怪你,只是刚才我,我和他你会不会认为嫂子是个下贱的女人”云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心中忐忑不安,相较于刚刚受的侮辱,她更担心的是这个小男人的心意。
“嫂子你好美,你刚才是为了救我对么,在我心里嫂子永远都不变的。”
云竹被他说的面色羞红,连忙叉开话题“你怎么来了?寨子里的人呢?”
“嫂子,我爹死了。”
“怎,怎么会,我不是给你们留了许多钱。”
“他就是有钱了才喝酒喝死的,这样也好,娘死后他活着也不痛快,然后爷爷就让我来洛阳找傻子哥。带着那只懒猫我不敢走官路,只好走山道,刚开始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后来你一说话我就知道确实是嫂子”
胖墩儿还想说话,云竹拦住了他,孩子身上的伤不轻,腿上有刀伤,胳膊好像也废了,随手抓过一块绸布给他包扎,等绑上了才发现那是自己的亵裤,却也顾不得许多了。胖墩儿现在的状态云竹不敢再等,谁知道再来的是敌是友,山田至死都紧紧抓着云竹的那方肚兜,没有办法只好穿上外面的一袭长裙暂时蔽体,将弓背到肩上,扶着他出了庙门。
胖墩儿还能走,一出庙门打了声呼哨,远处那头懒猫跑了过来,见云竹要躲“嫂子别怕,不伤人,而且等见了傻子哥你就明白了,他养的。”
云竹半信半疑,不过胖墩儿的伤势却让她们不能久留,要是野兽也就罢了,要是再来几个歹人庙边不远处有条穿山而过的小河,既然决定暂时躲避,胖墩儿扫乱了两人的痕迹,胳膊已然无力,只能勉强应付一下,只是这一身的血迹,“嫂子能游水么?”
“啊,还要下水?可你这伤”
“我没事的,先过了这关在说,我身上的血腥气太重,嫂子既然担心咱们先避一避也好,咱们可以”胖墩儿一直都在强撑,可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过多的失血让他再也支撑不住,晕到在云竹怀里。
柔弱无助的女人当真正危机到来时往往会迸发出让人侧目的能量,不知在河里漂了多久,云竹在一处浅滩拉扯着胖墩儿上了岸,胖墩儿的情况很不好,无力的爬在那头老虎的背上已经半天没说过话了。云竹心中焦急却没有办法“你,你能找到有人住的地方么?”
这话却是跟那头老虎说的,也不知它听懂没有,老虎转身向密林中走去。不久,远处的山脚下,朦胧中显出了十几座房屋的轮廓
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前,云竹几乎要绝望了,十几户人家却没有人肯在半夜三更给陌生人开门,这是村边的最后一户,忐忑着扣了几下木门,过了许久“谁呀?”
“老人家,求求您开开门,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