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不好?”
云竹哪敢答应他,胖墩儿还在房里等着呢,扭捏着不肯点头,李昶知道今天没戏了,他素来不勉强云竹,君子好色也取之有道,只是确实是想的紧了,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云竹腿上,“那让我摸一下,摸一下就好。”
刚拒绝他一次,云竹不忍再拒绝他,谁知刚一轻轻点头那只手却一翻从腿侧的开叉处伸了进去,“不,别,噢……”
作为熟客的李昶可不会客气,刚才看见从开叉露出的长腿就幻想着那里面的风光,如今一击得手,真,真的……
云竹大家有些坐卧不宁,小脸更加的绯红,明亮的凤目也渐渐眯了起来,赵常山觉得不太对劲,偷眼看去,果然云竹身前的裙摆微微抖动着……“李大人,今日大家聚在一起当宾客尽欢,你怎能一个人拉着云竹窃窃私语,罚酒罚酒!”
李昶刚遂了心愿,正是志得意满,来者不惧,连饮数杯,云竹终于松了口气,这个李昶对自己的身体太熟悉了,一进来便直奔羞处,阴d被他揉的又酥又麻不说,自己要不是坐着怕是连那桃源也要被他手指插了进去,云竹觉得自己忍不住快叫出来了,还好赵常山给她解了围,感激的看了眼赵常山,却发现对方也在偷看自己,眼中的情欲之色却是遮都遮不住,他,他发现了?
官场上的丑事,秘闻不断的作为谈资被讲了出来,多是无关痛痒的闲话,倒也渐渐的拉近了距离,李昶已经喝的满脸通红,口齿不清,云竹早就躲到了蔡超和苏继友的中间,赵常山的身边她已经不敢坐了,这两位虽然眼睛也不老实,可手还算规矩。尤其是蔡超,难道真的还是个初哥?一看自己就脸红,可眼睛还是不断的偷瞄裙摆间露出的长腿,胖墩儿刚开始时也总是这般模样,爱屋及乌云竹不免多看他两眼,也就二十岁的样子,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须,哎呀,他脸又红了!
“云竹大家这样欺负我这没经过世面的外甥,可是不对。”
赵常山,他什么时候和苏大人换的座位,怎么坐到自己身边来了,云竹转过身子,有意的扯了车裙摆,不想露出太多,反倒吸引了赵常山的主意,“云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赵大人,您说什么呢”云竹娇羞的嗔了一句。
赵常山却不理她,“李大人,你说今天在座的是不是都算云竹的客人。”
李昶舌头都大了,哪能理解赵常山在说什么“涮,当让涮。”
“那云竹对咱们是不是应该一视同仁?”
“应该,太应该了。”
“那李大人享受的待遇是不是我们都应该享受一下,比如让云竹大家敬酒之类的。”
李昶被成功的带进了沟里,他才一点头云竹就知道坏了,赵常山的一只大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腿上,“赵,赵大人,别这样。”
“李大人可是同意了的”赵常山突然放低了声音“云竹,我不知道这么叫你妥不妥当,可你的名声确实是让我等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我是惊为天人,何况你还这么的……知情识趣。”
说话间手已经突破了云竹无力的推挡,顺着光滑的长腿伸入了两腿中间。
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云竹轻吟一声就夹紧了双腿,也把男人的手夹在了中间“不,赵大人,你不能……噢……别动。”
“好嫩的岤”赵常山活动着手指“都湿成这样了,李大人摸的?”
“你,你乱说,噢……别,别摸了……是,是他摸的,赵大人你放过我,你要是想要我去给你找千金搂最好的姑娘来。”
“真的?千金搂最好的姑娘?做什么都可以么?”
“可,可以,赵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身子一轻,云竹发现自己居然被赵常山抱到了腿上。
“千金搂有你在,谁还敢称最好的姑娘,云竹,今天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做什么都可以。”
哪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云竹甚至已经感觉到臀肉下压住了一根硬物,“不,赵大人,噢……轻,轻些……李昶会看到的……噢,别,别捏了……”
云竹被迫环住了赵常山的脖子,不知被碰到了哪里身子阵轻颤,李昶醉眼迷离,云竹好像靠在赵胖子身上了,这,这有什么,那身子的美好一定要进去了才能体会,身边的苏继友又在劝酒,喝!
蔡超可是就坐在两人身边,姑父把云竹拉到腿上去了,姑父的手从裙摆间伸进去了,云竹在姑父耳边呓语着什么,姑父居然把云竹腿前的裙摆掀到一边去了,啊,姑父在摸,摸……
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玉腿,姑父的手指中间漏出了几缕乌黑的荫毛,蔡超看的面红耳赤,云竹的脸很红,看了自己一眼便羞的扭过了脸,李大人还没发现他的女人就要被我姑父……
“快,快住手,蔡大人在看,不,不要这样,噢……”
“怕什么,我自家外甥,不会说出去的,到是你别乱动,要是让李昶发现的话……”
云竹果然不敢动了,任由肉岤内那灵活的手指又扣又挖,俏脸突然埋到赵常山肩上,身子急抖几下就不动了“舒服了?”
“你,赵大人你坏死了。”
受不住男人的玩弄,又是在这种偷摸的环境下,云竹泻了身子才敢轻轻出声。蔡超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停了,不是说女人下面有个销魂洞,男人要进去了,才会……果然没有久等,姑父的手轻轻的托住了云竹的肉臀……
赵常山在往上抬自己的屁股,云竹哪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可还在桌边,李昶也并未全醉,自己这样已经要羞死个人了要是再被他直接得了身子,“赵大人不行,人家不能对不起李大人”不敢提傻子,只好拿李昶当挡箭牌,阴d早就因为充血凸成了一个小肉珠,两片肥厚的荫唇更是湿腻一片,云竹想跑被揽住了腰,想坐可赵常山的手正在下面翻腾,稍一犹豫的工夫啊的一声轻呼,一条滚烫的肉枪便已横在她两片肥嫩的臀瓣中间。”云竹为何惊呼,可是赵胖子欺负你了,莫要怕他,银两还未和他结清,咱们赖着不给。“李昶是真醉了,摇晃着站起来就要转过圆桌,云竹巴不得他能来救自己于水火,只是他才一站起便呕的一声,捂着嘴冲出房门。百无一用是书生,苏继友跟出去照看他,这房里便只剩下云竹和两个对她居心叵测的男人,区别是胆大的用鸡笆吃肉,胆小的用眼睛喝汤。
李昶暂时不在,赵常山胆子大了许多,手也不客气的攀上了云竹的丰|乳|,准确的捏住那粒凸起“云竹啊云竹,你可馋死我了。”
“赵大人不要,别这样,啊……”
身子扭动,两片湿腻的荫唇居然在男人的肉柱上滑了一下,娇哼中身子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赵常山搂着她的腰把她轻轻的抬起了点,饱受云竹欺压的肉枪终于昂头挺身,“赵大人,不,你不能进来”抬眼间却于蔡超四目相对,看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羞处,云竹嘤咛一声腿脚发软,再也抵抗不住赵常山的侵犯。
蔡超的手早就伸进了裤裆,姑父的胆子好大,虽然这云竹算青楼里的头牌,可听说是不卖身的,现在又算是李大人的相好,没想到在这酒桌边就……姑父的竃头已经看不到了,这样的相貌,这样的身子,那该是怎样的感觉?他没有过女人,只能想象,赵常山确是此中老手,一圈软肉紧紧裹着自的竃头,肉体上的感觉自不必说,关键是现在自己也算是偷了李昶的女人,云竹那羞中带怯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是让他心痒难忍,“唐突了佳人,是我孟浪了,云竹若真是觉得对不起李大人,那我抽出去便是。”
说着用手从后面托住了云竹的两片圆臀,不让她真的坐下去。
云竹费了好大的力气又用肘支着桌面才没让自己的身子软到,身下就是一条正在寻幽探秘的肉龙,连竃头都陷入了自己岤口的嫩肉中,胖墩的口,李昶的手,又被这赵大人轻薄了半天,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那些男人心里怀了什么龌龊心思,可表面上总要装的道貌岸然,都怪相公,身子变的好敏感,衣服都好暴露,相公,云竹忍不住了,他的竃头好圆好大,岤口被撑的好涨,可里面还空着,相公,云竹好想,好想……
正在这个紧要关头,门外传来了张妈妈的声音“你们不能进,云竹现在有客人,真的不能进啊……”
门被人一脚踹开,张妈妈被推到了一边,几个吐蕃人闯了进来,为首的黑胖子云竹见过,正是那天在婚宴上出过洋相的丹巴。
“你们汉人就是奇怪,这楼里就玩女人的地方,喝的哪门子酒,啊,你就是云竹么,那天婚宴我见过你,你同桌那几个姐妹呢,我都包了。”
他的记性到好,只是要把傻子的老婆一勺烩了难免胃口太大,云竹借着这个功夫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扶着桌子一下站了起来,只是腿酸脚软无法走动。
赵常山那个气呀,云竹刚才明显已经欲拒还休,甚至自己只要松手那两片肉臀就会落在自己身上,现在居然被人坏了好事,整理下袍子跟着站起,“你是何人,敢坏我的好事。”
他不认识丹巴,可李昶认识,吐过的李昶明显清醒了许多,一进门就发现多了几个人,丹巴?这个祖宗怎么来了,与吐蕃使团商谈多日,他可知道这个黑胖子那就是个蠢货,洛阳的繁华晃瞎了他的眼,真正在事情上点头的都是那个桑珠,只是他的地位尊贵,又事涉两国外交,李昶也不敢怠慢,赵常山身高体胖,那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李昶冲过来当和事佬。
“赵大人,这位是吐蕃王子,关乎国事,您息怒息怒。”
“丹巴王子您今天来所谓何事?既然来了,做下喝杯酒如何,张妈妈,再添副碗筷来。”
“不用,我来又不是喝酒的,听说千金搂的云竹是洛阳最美的女子,我要睡她。”
这个白痴,洛阳城有点才气的男人都想睡云竹,可说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就他一个,大家哭笑不得的功夫云竹却哼的一声转过身去,这是生气了?
“这位什么巴的王子,我家云竹是不卖身的。”
张妈妈大着胆子回了一句,千金搂真正的主人是云竹或者是那个光头,她是当初随云竹走过成都的,自是知道里面的深浅。
“不卖不行,我今天既然都来了,必须让她陪我睡一觉,洛仁,付钱。”
还不算真傻,知道睡姑娘要付钱,云竹转回身羞恼的瞪着他,赵常山不干了,怎么欺负爷们没钱?看那个叫洛仁的掏出一片金叶子,赵大人也不客气,随手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爷也有钱,五百两,能换十两足金。”
说完得意的看着丹巴。
云竹是真生气了,这些个男人拿自己当什么了,用钱买自己?我又岂是那贪财之人,相公本就对银钱没有概念,这还不算成都的东方爷爷,还记得相公和自己说过,“云竹呀,我吕家的女人可以为了恩情被男人c,可以为了乐趣被男人c,可以因为同情被男人c,甚至被挑逗的忍不住了也能被那人c,但就是不能为了钱,你们几个不管是谁犯了我都绝不原谅她。”
他说的羞人,自己当时还打了他,可相公的话却深深的印在心里,轻蔑的扫了场间几人一眼,云竹并没有说话。
此时的价码已经飙升,赵常山已经拍出了千两纹银,丹巴则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鸽卵大小的夜明珠,这便太贵重了,无价的东西被这么随便的往桌子上一放,当真是败家无极限。
赵常山的脸色很难看,把他卖了也不值这颗珠子的价,又不舍得云竹这几乎已经到嘴的肥肉,正踌躇间,一道苍老又略显得怯懦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我有两文钱。”
第34章
来福搀扶着一位老汉走了进来,看衣着只是普通的农民,衣服倒还洗的干净,就是上面打着几块补丁,一个破旧的包袱被他像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那女娃子是个好人,事后几次派人给自己送过钱粮,只是赵老汉一个人穷惯了,云竹送他的财务倒是多半接济了村里更困难的庄户,前日运气好,挖到了些比较贵重的药材,想着那女娃子说她家有药铺,便想着进城来兴许能托着帮卖个好价钱。幸好来福几次去送财物时认识他,不然凭他的衣着这千金搂还真是进不来,知道是小姐的恩人来福不敢怠慢,扶着老汉上得三楼,只是这女娃子咋还碰上困难了?
需要别人给她凑钱,那白白的银票老汉听说过,这黑胖子拿出个鸽子蛋算咋回事,托人卖药的事再也说不出口,老人摸出了仅有的两枚铜钱,放在了那颗夜明珠的旁边。
哪来的贱民,丹巴厌恶的躲了躲,赵常山不屑的撇撇嘴,连李昶都有些看不起这目不识丁的老汉,不过他还算有礼“大爷,您走错地了,这儿不是您该来的,这两个铜钱您收回去,要是想要些吃的让人领您去后院。”
都是穿着华服的大老爷,老人喏喏的不敢回嘴,李昶正示意来福把老人领走,云竹终于开口了“慢着。”
“几位都是有身份的,今天在这里给云竹开价小女子受宠若惊,只是我武朝在哪也没有强买强卖的规矩,你们开价如何也要看小女子答不答应,这老人既然已经放了两文钱,那就是和你们算平等出价,而我云竹今天就接了这两文钱的生意,看看日后这千金搂的声望是不是就此坠了,来福,送客!”
云竹发火了,满场噤若寒蝉,在大家痴呆的目光中,云竹掺住了老汉一条胳膊离身而去。
李昶接下来有的忙了,云竹扶着赵老汉来到四楼,“赵大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家里缺了什么,我叫人给您送过去。”
“这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姑娘你有了困难,要不我也不会来找你。”
“困难?我有什么困难?”
“刚才他们给你凑钱我都看到了,那个出银票的官人还好,那个拿鸽子蛋的胖子太小气,姑娘别理他。”……云竹哭笑不得,可老人是一片好心,她也不多解释,拐着弯问出了老人的目的,云竹接过老人的包袱打开看看,“您打算卖多少?”
“二,二两银子能买的出去不,不行少点也没关系。”
别说本就不止二两的价钱,就是不值二两云竹也断然不会少给,胖墩儿的命是他救的,要不是老人不肯相公那里早就发话要把老人接进城里来住了。“您呀就放宽心,这些药材我一定……大爷,您在看哪里么?”
发现老人在偷看自己从开叉处露出的大腿,云竹羞红了脸娇嗔了一声,那一夜还依稀在目,染血的长衫,重伤的胖墩儿,老人的无私相助,还有那老而弥坚的硬朗,本已黑灯睡下谁想老人会黑着灯再次摸过来,那一夜云竹就躺在胖墩儿身边,腿却再也无法合拢。
老人尴尬的收回目光,“那后生身子可好了?”
“他呀,差不多了,我去叫他,他还没跟您正式道过谢呢!”
云竹趁机逃离了老人的目光,进了里屋才发现胖墩儿居然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光着身子不说自己那条兜裆的软布居然被他缠在鸡笆上,这个坏小子,云竹宠溺的给他盖好被子退了出来,“大爷,他睡着了,要不等他醒了再来见您。”
没有留意到老人眼中的惊喜之色,云竹给老人倒了杯茶,接茶时小手不经意间的被人握住,云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姑娘,其实你送来的东西够多了,我本来不应该再麻烦你,山里的日子老汉我也住着习惯,我就是想问问姑娘你认识的人多,我那是个穷地方,吃饱到也不成问题,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没个依靠,我就是想,想……”
老人词不达意的一通诉说,云竹到是大概听明白了“赵大爷,您是要……”
“我就是想找个暖脚的,我,我……”
老人说出这话身子好像都矮了半截,云竹捂嘴轻笑,老人家想娶媳妇了呢!
这个忙必须帮,再说女子都是现成的,楼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女子有些不愿意再接客,云竹也不会赶她们走,多是配给小厮或者留在后院干些杂活,也算有个归宿。赵老汉是个老实人,身子骨又硬朗,只是不知他会不会嫌弃那些姑娘的出身。
“赵大爷,不瞒您说,我还真能给您找到合适的,只是她们都是苦命的女子,前半辈子受男人的欺压多了,我的意思就是,就是……”
赵老汉却是听懂了“我不介意,只要心好,能跟我踏实过日子就行。”
好,那就没问题了,云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走到门边唤过了张妈妈,眼前就有一个合适的,“张妈妈,将宦娘姐叫到我这儿来。”
宦娘,没有姓,穷苦人家出身,当年是为了弟弟不被饿死才被卖入青楼的,人踏实肯干,没事也不会像别的姐儿一样乱嚼舌头,岁数也不是太大,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其实她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千金搂不会苛责姑娘,保养的也算不错,即使是今日也有些熟客会来点她的名字,只是她确实不想做了,宁愿在后院缝缝补补,也不想卖身娱人,云竹想来想去就觉得她最合适。
云竹的房间她来过,只是今天屋里怎么还坐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有些扭捏的站在场中,青头巾包裹着满头的秀发,身材比云竹还要高些,细腰丰臀,显得颇为丰韵。看着赵大爷已经看直了眼睛,云竹将宦娘拉到一边,“怎么样,看你的意思了。”
“什么我的意思?”
“张妈妈没和你说?”
待云竹解释了一翻,宦娘许久不曾服侍男人,竟是有些害羞“真,真的可以么,他会不会嫌弃我的出身?”
“不会,宦娘姐我也不瞒你,他是我的恩人,你要是跟了他那咱们以后就算一家人了,别看他年岁大些,可山里人身子壮实,”
云竹说到这儿脸上一红“岁数大也会疼人,受了一辈子苦,咱们女人不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别害羞了,我留他住几天,你回去收拾一下屋子,今天晚上我就让他过去。”
“啊,妹妹你胡说什么。”
宦娘的脸红了。
“不试过怎么知道,姐姐这么年轻,我可不敢看着你守活寡。”
从宦娘羞喜的面容云竹就知道她肯了,谁不想找个自己的男人踏实过日子,送走宦娘没想到赵老汉这里却出了问题。
“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那个她太年轻了,长的又好看,能不能换个年岁大点的?”
这是唱哪出?还有嫌自己的女人不够年轻漂亮的,面对云竹疑问的眼神,赵老汉终于低下了头“其实,那个,我最近不太行了,我怕耽误她。”
云竹一听就明白了“怎么会,大爷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上……”
云竹突然住嘴,霞飞双腮。
“姑娘我说了你别生气,那日你们走后,我每晚都想着姑娘的身子自己用手,后来,后来就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老人那一夜足足要了自己四次,身体一点也不输给小伙子,云竹关切的坐到老人身边,“赵大爷您别灰心,也许是身子疲了,要不我找个大夫给您看看。”
她关心老汉的身体,赵老汉自然也关心她的,旗袍的前摆有点歪,大腿上雪白的肌肤直刺入眼,云竹知道他在看,想用手不动声色的遮住裸露,只是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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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工资,必须给来福涨工资,哪找这么聪明的茶壶去,一看情形不对马上就派人给自己送信,好你个云竹,敢偷偷宴请李昶几个,还把那个黑胖子招来了,摆不平不还是要本老爷出马,听送信的说在场的人不少,今天是三屁四屁还是五屁?
傻子性奋的赶到千金楼下时,心都碎了,怎么走了,怎么全走了?丹巴招呼着随从气哼哼的离开,工部的赵大人走的时候也面色不善,好不容易拽住了李昶“李兄,李兄,为何行色匆匆,可是云竹招呼的不周?”
李昶面有愧色“唉,是我等的不是,云竹那样的女子又岂是黄白之物可以玷污的,惭愧惭愧。”
他坚持要走,傻子也留不住他,不学无术的脑子只是想着黄白之物?白的我能理解,黄的,难道是上火了?
四楼口,来福看他上来便躬身告退,云竹的房内明显传出了交谈的声音“赵大爷,好了么?”
“好姑娘,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这是做什么东东?傻子顺着门缝看去,眼睛一贴上去就再也离不开了。屋内,云竹双手正扶着待客的圆桌,那身旗袍穿在她身上果然充满了诱惑之美,只是旗袍的后摆怎么被掀到了背上,修长的白腿紧紧并拢,浑圆的玉臀向后微微翘起,她的身后一名老农正快速揉搓着自己的大枪,那硬度明显已经处于临战状态。
“姑娘,我还是硬不起来,你,你让摸一下屁股成不?”
云竹哪敢回头观看,“大爷您好过份,刚才还说只是看看人家的腿就好,现在就连人家的股儿都看了去,大爷这样真的成么?”
“能成,能成,我觉得有点反应了,我摸摸,就摸摸。”
也不待云竹回答,长满老茧的双手已经把住了云竹滑嫩的两片肥臀,搓扁揉圆之间,云竹的身子再也站立不住,一声娇呼就趴在了圆桌上,双腿并拢不住,羞答答的冲着身后的男人敞开了桃源,充血的荫唇显得异常的肥厚,在中间拱出一条粉色的缝隙,滛靡的汁液流淌在中间,云竹并不后悔刚才答应了老人的请求,只是自己这身子实在是太恼人了,被人看看居然也有反应,好在他现在硬不起来,不知怎的,心中又有点失望。
臀瓣往两边分开,赵老汉居然用拇指按住了云竹的菊花,这一下如遭电击,“啊,别碰那里,噢噢,大爷不要……”
菊花上的手指一触即分,慢慢向下捏住了云竹的贝肉“姑娘你这里还是这么美,鼓鼓的像个糖馒头,你看糖汁流了我一手。”
“大爷您好坏,就知道您想摸人家那里,还骗我说只摸人家屁股,噢,噢……轻,轻点……人家都让您这样了,您还是不行么?”
云竹没有发觉身后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依旧关心着老人的身体,又担心胖墩儿会突然醒来,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心中忐忑身体的感觉反倒更强烈,肉岤里的空虚让她恨不得推开老人去寻求真正的安慰,所以当感觉老人的手指的在岤口指指点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轻轻向后一顶肉臀,把老人的食指吸入了蜜岤“噢……赵大爷你……怎么用手指插人家的小洞洞,噢噢……”
雪臀忍不住的轻摇“你还动……”
赵老汉实在是冤枉,云竹也知道自己冤枉了人家,可是岤里实在是太痒了,老人听了她的话好像要把手指抽出去,“别,别……”
别拿出去这句话羞的云竹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在老人应该是也舍不得这嫩滑的小岤,手指又凑了上来,云竹估计重施,雪臀一顶……啪!
老汉的胯部紧紧顶在了云竹的肉臀上,至于那杆老枪早就消失不见,“噢……好大,赵大爷,你,你……”
云竹一声满足的呻吟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岤里的哪是什么手指,分明是一根又粗又长的鸡笆,硕大的竃头紧紧顶在自己娇嫩的花心上,与那一晚的物件别无二致。
“姑娘,我想告诉你我差不多了,可你咋自己把我这家伙吞了进去,我不是想坏你身子,我这就拿走,拿走。”
粗大的龟棱刮蹭着云竹荫道里的嫩肉一点点的向外,退到岤口便停了下来,看云竹始终不说话,赵老汉又装模作样的去揽云竹的身子,“姑娘,你,你没事吧?”
身子前倾,鸡笆自然的又顶了进去。
谁说农民没有智慧,傻子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裤裆里的兄弟已经硬的要炸开了,云竹显然也认识到自己上了当,当老汉借着揽她的功夫手却握在她胸前的丰|乳|上时,终于转过了头,俏脸脖颈均是一片诱人的粉红之色,“赵大爷你骗人,你就是想欺负我,还说硬不起来,你就想让人家摆好了姿势被你c弄。”
老人脸上带着乡下人特有的那种憨厚和阴谋得逞的一丝讪笑,“姑娘,你这身子男人睡一次真的忘不掉,可人不能不本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可还是想,想找个婆娘也是真的,那样就不用再胡思乱想了,那个宦娘我其实挺中意的,可当时姑娘你就那么坐在我身边,那两条长腿露着,我就,我就……没想到姑娘你真的愿意。”
“胡说,谁说我愿意了,噢,别动……”
云竹刚要展现一下自己的矜持就感觉花心被人咬了一口,身子瘫软时发觉自己已经被人握着|乳|房站了起来,她的个子比赵老汉稍高,翘着臀倒也插的稳当,面对男人的追索无奈的扭过脸张开了樱唇,香舌被男人嘬了过去,肉岤里的鸡笆也开始抽动。
傻子看的口干舌燥,尤其是云竹居然还主动回应那个老头,只是云竹今天怎么这么急,几次央求着老汉赶紧射出来,自己老婆的实力傻子还不知道,云竹还远没有到极限。
此时云竹已经被放躺在桌子上,身上的旗袍早就被扔到了一边,修长的双腿缠在老人腰上,粉嫩的|乳|尖随着身子的摇摆也被老人捏在手中,“赵大爷,云竹不行了,你的鸡笆好厉害,1b1要被c坏了,噢噢……你又这么快,好舒服……我要飞起来了,噢噢,……赵大爷,不要,不要……”
女人的不要换来男人更勇猛的冲刺,长腿被人抗到肩上,肥臀被拉的使荫部形成一个向上的角度,赵老汉此时也爬到了桌子上,居然蹲着用手压着自己的鸡笆向下狠狠的插进了云竹的嫩1b1,扑哧一声,傻子甚至看到了他的阴囊开始有力的收缩。
“啊……这下插的太深了……花心要被c开了……噢噢……好烫……大爷你坏死了,这样j液会射进人家芓宫里的,噢……怎么还有,可是好舒服,噢噢……又来了……”
受尽男人挑逗的云竹这一刻终于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傻子眼看着她拱着自己的肉1b1套紧了老汉的鸡笆,嫩藕似的双臂环在老人颈后,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老人的胸膛,两片红唇颤抖着回应着老人的索吻……
终于结束了,云竹急着要他射出来是担心两点,一是怕老人用力过度,晚上在宦娘那里怕是不好交待,二是怕胖墩儿突然醒来,虽然可以解释,可女人在面对心仪的男子时,不管大小,总是害羞的。
舌尖滑过竃头,又用嘴唇在上面嘬了一下,最后一点残留的j液也卷入了口中,发觉又有葧起的趋势,云竹连忙将老人的鸡笆吐了出来,“宦娘姐还在等着您呢,过了今夜您要是满意,就把她娶回家去,好好过日子,有困难了就和我说,您住的不远,可就是不许再想着欺负我了。”
老人走了,只是出门前把云竹的|乳|头好一顿吮吸,衣服来不及穿,肚子里面暖融融的,可不敢告诉相公,会让他欺负死的,只是一回头,就看见了一张正在贱笑的脸。
“你是坦白呢,是坦白呢,还是坦白呢?”
云竹不想活了,因为相公正扒着她的双腿自言自语着为什么没有东西流出来,云竹屈打成招,将她与胖墩儿获救的过程还有今天老人是怎么找来的一一告诉了傻子,傻子一听就火了,两文钱就内射了我老婆?钱袋子往桌子上一拍,我c五十两的……
可怜的胖墩儿预定好的位置被傻子抢了,云竹第二天早起后叫来明显有些走路不便的宦娘“姐姐可还满意?”
一句话就让宦娘羞的低了头“那只老驴!”
那就是成了,云竹安排了马车,带上了大量的财物,傻子第一次和赵老汉正式见面,道过谢后又挽留了一翻,老人执意要走也不强求,看了看坐在车上的宦娘,咽了下口水。
云竹却敏锐的观察到了相公的举动,小手轻轻在他腰上一拧“你打什么坏主意?”
“你哪给老人家找的这么有味道的熟女,看面相就知道是个温柔贤惠的性子,三十七八岁了,还细腰大屁股的,这嫁了人就是人凄,这要是以后有人趁老爷子不在闯进家去,把宦娘往身下一压……啊,别掐,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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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护送的胖墩儿回来了,“傻子哥,赵爷爷说下月初二摆酒娶媳妇,邀请咱们过去呢。”
这个可以去,这回总不能再拉我当新郎官了,就是当新郎官,想想宦娘的样貌身子,哥也不在意。
端起茶碗喝一口,怎么是空的?”
若瑶,敏瑶,给爷沏茶,都跑哪去了?”
柔儿不知从哪转了出来,“瞎喊什么,你昨晚不在,青麒一早来把敏瑶接走了?”
又,又接走了?不行,我得看看去。
“看什么看,若瑶那丫头吵着一起去玩,你刚才没见,青麒的脸都绿了……”
东宫,书房。
武青麒在签订了一连串的不平等条约后,小姑奶奶柳若瑶同志总算被侍女拉着去参观后花园了。
“武家哥哥,真,真的要么?”
敏瑶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襟,一袭白色的长衫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曼妙的身段隐隐约约透漏了出来。
“好妹妹,咱们不是说好的,你放心,还是上次那个皇家御用的画师,不会乱说的。”
“可,我怕……”
画师姓董,子承父业,只为皇家作画,也是有官职的,尤擅人物肖像,太子有命不敢不从,敏瑶他也见过,画过一副脸部肖像,虽然那个美丽的少女已做妇人装扮,而太子的两个侧妃他又见过,不过皇家的事,知道多了是要杀头的。
进的屋去便感觉一阵晕眩,好美的身子,满头的秀发披散在后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