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真的不行了……花心要被撞烂了……要化了……啊……啊……」
又一股荫精流出,傻子顶着宦娘的花心一顿爆射,肥美白嫩的身子一阵颤抖,宦娘喘息了数声便平复了下来,「公子可以了,放妾身走吧。」
「呃……看来还没服。」
肉岤里的鸡笆急速膨胀,这次傻子不再保留,直接顶开了宦娘的花心,宦娘的美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只是她来不及多想,傻子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便要了命去,任她百般求饶傻子也不肯停下,|乳|头已如樱桃般硬起,傻子还用拇指扣住了她的阴d,熟透的身子也经不住傻子的全力冲刺,「公子你是要c死我么,妾身快死了……啊啊啊……真的要死了……」
宦娘已经累的趴在了床上,只有微微拱起的肥臀还在颤动,这个姿势别说反抗,连逃走都成了奢望,「还敢说自己的身子下贱不?」
「不,不敢了,啊啊……」
「还敢说什么离开的话不?」
「不,不说了……」
「还认为我看不起你么?」
「不,妾身再也不敢了……啊啊……」
「说,嫂子以前被多少男人c过?」宦娘稍一犹豫傻子就更凶猛的刺了进去,宦娘已经处于失神的边缘,连口水都控制不住。
「妾,妾身真的不知道,啊……太多了……妾身是贱货……是妓女……就是用来让男人鸡笆c的……啊啊啊啊……公子你……你……」滚烫的浓精直冲芓宫,宦娘受此刺激竟然晕了过去,只是没一小会的功夫,背部拥入一股热流,暖融融的,悠悠醒来时才发现男人还趴在自己背上,鸡笆也未抽走,岤里依旧那么满胀,「公子你别动,妾身真的不行了,从来也没见过你这样的。」
「不许叫妾身,我喊你嫂子,你要是看的起我便唤我一声兄弟,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傻子提臀的动作吓了宦娘一跳「兄,兄弟嫂嫂不行了,饶了我吧。」脸上一红「可哪有兄弟对嫂子做这种事的。」
「嫂子果然偏心,老哥哥c了弟妹嫂嫂怎么不说?」
「兄弟真的不怪我家男人?」
「老哥哥对我家有恩,他的身子骨精壮,要是真找不到嫂子这样的怕是我要将夫人送到他床上去了。」
「胡说八道!」宦娘低碎了一口,确实是累了,看来这个兄弟真是不打算追究,自家男人c了那么美的夫人怕是一晚上都回不来,在傻子温柔的话语和爱抚中,宦娘沉沉睡去。
新郎官c人,新娘子被人c,前院等着闹洞房的客人可不干了,这老赵醒酒醒哪去了,别不是忍不住直接入了洞房吧。
酒桌边坐的两位夫人虽然国色天香,可只能看不能碰呀,宦娘就不同了,那以后就是村里人,闹闹洞房老赵不会介意的。
前边闹哄哄的傻子也顾不上,他在给赵老汉擦屁股,老哥哥睡的香甜,只是睡着了还叼着婉儿的一个|乳|头,只是这死丫头居然也睡着了,大开着双腿,j液正顺着她的荫唇流淌,还真够多的,也不知道他射了几次,傻子看了很有上去再补一枪的冲动。
十几条光棍冲进了洞房,本是贫苦的人家,最近才刚刚富裕,说是新房其实也很简陋,屋子里很安静,新郎不在,只有新娘子安静的睡在床上。这还怎么闹,新郎哪去了?
地上只几件女人散乱的衣裙,连肚兜亵裤都有,宦娘身上的被子也没盖好,露出了一侧雪白的肩膀,那被子下的女人会不会是……屋内的气息有些混乱,男人们对视了一眼,有人捡起了肚兜放在嘴边嗅着,有人抓起了亵裤揣进了怀里,胆子小的偷眼观看床上的女人,胆子大的已经悄悄的往床边挪了。
宦娘睡梦中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仿佛幸福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殊不知床前已经围满了饥肠辘辘的色狼。二狗是村里有名的泼皮,四十几岁了还好吃懒做,自然没娶过媳妇,宦娘进村时就看的他两眼放光,那白白嫩嫩的小娘子可比往日偷看的村里小媳妇们强太多了,山里人没那么大胆子,所谓闹洞房不过是调笑两句,看看新娘子脸红的模样就算完了,只是没想到今天是这个样子,新郎不在,新娘又极可能是裸睡在床上,二狗贪婪的咽了下吐沫,环视四周全是村里的光棍,「我这也是为了大家,敢说出去的别怪我不客气。」色欲熏心,二狗大着胆子捏住了一个被角,宦娘的白嫩的身子渐渐露出了娇容,高耸的双峰,粉红的|乳|头,肉肉的耻丘上荫毛一片凌乱,双腿微开,一条粉色的沟壑一直向下延伸,他们哪见过这个,一个个瞪圆了双眼,心急的手已经伸到裤子里,却没人敢对宦娘动手。
有人嫌裤子里幅度太小不过隐,掏出了鸡笆,于是有了第二个……「你们围在这里,是闹洞房么?」
云竹年岁稍长,毕竟还有村里没走的妇人,她要陪着说话,柔儿有些落寞,相公和婉儿都跑哪里去了么,听他们吵着说去闹洞房,她有些好奇,便跟了过去。
怎么都围在床边,为什么没人说话?柔儿身形娇小,挤不进去,忍不住开口寻问,只是她婉转的声音却像是一声惊雷吓坏了众人,这屋里怎么还有女人?齐齐的一个转身……
「啊……」惊呼了一半就捂住了嘴,即使跟相公最久的她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根男人的y具,而且每一根都是葧起的状态,腿有些发软俏脸一片羞红,只是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柔儿看到了床上赤裸裸的宦娘「你们,你们怎么敢这样?」
分开人群,柔儿把自己挡在了宦娘身前,姐姐只是睡着了,虽然明显是刚与人交合过,可并没有用强的迹象,这些个男人只是露出了阳物,衣服裤子还算是整齐,看来自己误会了,「你们这里都是这么闹洞房的?」
二狗反应比较快,连忙接话「让夫人见笑了,山里的习俗如此,我们也没胆子做别的。」
这话要是玉灵听到也许就信了,柔儿却将信将疑,久为人妇的她已经知道男人的色心一起那是什么也挡不住的,自己又不敢离开,怕他们真对宦娘做出什么,「那你们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汉子叫了一声「我忍不住了。」不顾柔儿的阻拦,冲到床边,竃头上喷出一股|乳|白的j液,竟是不偏不倚的射在宦娘的两腿之间,顺着荫唇滑了下去。
这滛靡的一幕让柔儿腿脚一软跌坐在床上,好像那j液不是射在宦娘的下身而是击打在自己光滑的荫唇上,双腿间一阵潮热,柔儿努力掩饰自己的慌乱「你们这是做什么,怎可如此亵渎新娘子。」
「夫人有所不知,我们这山里人丁单薄,新娘子要是在闹洞房时身上能沾满男精那是多子多福的寓意,是大吉利,您没看赵老哥不在可把新娘子光着身子留在床上么,就是这个意思。」撑死胆大饿死胆小,二狗在赌,赌新郎不会回来,赌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妇人面对着这么多根鸡笆没有胆子留下。
柔儿当然想走,她和宦娘并不熟稔,不说眼前男子说的是真是假,单就面前这十几根跃动的肉枪便让人羞的面红耳赤。
只是赵老汉毕竟是救过胖墩儿一命,相公对他看的极重,自己一但离开这些个男人必然不是只在宦娘身上s精那么简单,恩公的女人要是被人滛辱了……只有快些去寻相公过来了,希望来的急,犹豫着起身,迟疑的分开人群,只是这些个臭男人为了能多看一眼宦娘的捰体竟是不肯让路,刚才与自己说话的男人擦身而过时竟是被他又黑又肥的鸡笆在翘臀上顶了一下,柔儿无处躲闪,身前也是男人,小腹上的那根更是硬度惊人,全身一阵酸麻,柔儿只觉得两腿间有东西涌了出来,嘤咛一身瘫软在地。
二狗当然是故意的,宦娘虽然容貌秀美可那也要和谁比,柔儿的出尘脱俗对他来说那就是仙子一般的人物了,那个光头据说是洛阳城来的老爷,可看着也就那么回事,为什么三个夫人却个个都比画里的仙子还好看,其他那俩先不说,眼前的这个那肉臀真是又软又弹,裙子好像也很薄,那感觉就像直接顶在了屁股上,若不是她摔倒了,多磨两下便有直接缴枪的危险。
面若桃花身似柳,居高临下看去正是一片白腻的|乳|肉在胸前挤出了一条浅浅的沟壑,长裙微散,露出了一对儿小巧的莲足和一截晶莹的小腿,「夫人,可有摔伤?我抱您起来吧。」
柔儿自然没事,只是身子被男人围住了,抬眼便是一根根狰狞的巨物与自己的面孔相对,根本不敢抬头,二狗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却伸入裙中揽住了她的腿弯,柔儿娇呼一声身子已经被横着抱起,白皙如雪,光滑似缎,二狗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能借机摸到这个小妇人的大腿,却没注意到身边的同村人已经看呆了。
「求求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他们在看我。」柔儿的脸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玉股发凉长裙一顶已经拖在了地上,都怪那对儿害人的父子,欺负人不说小云最后也没把亵裤还给自己,这件长裙并不透光本以为安全谁知竟被人如此抱着,他们,他们一定全看到了。
粉红的贝肉在柔儿的两腿间拱出一道迷人的弧线,凸起着像白嫩嫩的馒头上被开了一条缝隙,透明的汁液涂抹在上面拉着长丝正从那条肉缝的下端缓缓滴落,柔儿第一次在如此多的男人面前暴露羞处,紧张的抓紧了二狗的胸襟,羞红的小脸努力想藏到男人怀中去「不要,不要看了。」
男人们的目光抽去了柔儿最后一丝力气,身子被放到床上宦娘赤裸的身体旁,只是裙子已经穿不回去了,裙摆褪到了腰部,二狗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白虎,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居然是个白虎,她那长裙下居然不着寸缕。
男人们的呼吸变的越发粗重,宦娘的身子有一种成熟女性的丰韵美感,这个城里来的小妇人成熟中又透出了几分青春的活力,再说一个昏睡中的裸女又哪有清醒中带着羞涩的女人诱人,你看她羞的把脸捂住了却裸露出自己的羞处任人观赏。
修长的双腿并的很紧,二狗觉得自己亏了,他们一定都看到了仙子的肉壶自己却只看到了光滑的耻丘,这时候却不能再伸手了,否则闹起来可不是他们几个山野村民能担负的起。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柔儿从指缝间偷偷看去,十几双火辣的目光竟然全都盯着自己的下身,娇躯轻颤竟是连腿都有些并不住了,「我知道你们想什么,既然你们已经看了人家的身子,可就不许再打宦娘姐的主意了。」
柔儿不知道自家的相公已经得手,依旧想保住宦娘的清白,只是蚊蚋般的声音让二狗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可以把j液射在你身上么?」
啊的一声轻吟,柔儿忘了他们并不只是看看而是要射在宦娘身上的,可是话已出口想到等下他们又脏又臭的j液就要涂在自己嫩藕般白晰的娇躯上,他们一定还想射在自己光滑的荫唇上,双腿轻搅,呻吟了数声竟是小泄了一次。
柔儿的反应众人看在眼里,没反对就是默许了,二狗更是眼明手快的拉过被子盖住了宦娘的捰体,环视了眼四周「夫人开恩,那是咱们几世修来的福气,今天这事谁要是敢说出去让夫人难做,可别怪我二狗翻脸不认人。」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众人听不如说是说给柔儿听的,身子刚一放松下来便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上身仅存的裙衫,二狗也是大着胆子在做这事,「夫人,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夫人的1b1自然是极美的,只是能不能也让我们看看奶子?」粗糙的大手拽住了抹胸的边缘,轻轻一拉胸前一对儿丰满的玉兔便跳了出来,圆润白皙的|乳|肉,铜钱大小的粉色|乳|晕以及顶端娇艳欲滴的|乳|头,掌心恰好无意中滑过娇嫩的|乳|头「啊,不,别摸。」
旁边人看的羡慕死了,二狗那厮分明就是故意的,柔儿顺从的轻轻弓背,让二狗从自己的身下把裙子抽走,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上,「你们可不许对人家做别的,只能射……射在上面。」
「不敢不敢,夫人尽管放心,我们射了精自会散去。」这时已经有人忍不住了,挺着鸡笆就往床边凑,被二狗一把推到一边,只是柔儿捂着双眼没有看到。
这天仙似的美人明显已经动情,羞涩不堪中却还知道配合自己,刚才摸她|乳|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二狗对自己没有看到柔儿的阴沪耿耿于怀,「夫人,您这腿能不能分,分开一些,都说白虎是万中无一,能不能让我们这乡下人再开开眼?」
他们果然是想看自己的阴沪,他们想把j液都射在人家的荫唇上么?就像秦大哥那样,啊,不要,身子为什么越来越烫,「得寸进尺!」柔儿终于忍不住羞斥了一句。
众人大失所望,看来那胯下的美景是看不到了,好在这具身子也足够大家意滛,就连二狗都握住了自己的鸡笆准备开撸的时候,不可思议的声音想起「人家的身子没力气了,你们想怎么看……就看吧。」
这是……准了?
夫人同意给看了,夫人没力气动,这时候需要什么?自然是动手帮忙呀。二狗把手放在柔儿光滑的大腿上,小指离那条粉色的肉缝只有一寸远,柔儿的身子都绷紧了却什么都没说。
知道不能自己吃独食,二狗一使眼色心领神会的众人当下七手八脚的上前帮忙。夫人说想怎么看就看,那自然要摆个好姿势,肥美的臀瓣上落满了手,胸前的|乳|房居然也被人抓住了,「啊……你们,别捏我|乳|头……啊,轻点……」
柔儿娇美的身子被男人摸了个遍,除了没人敢去碰她最敏感的荫唇。即便如此,等人群散开时,身上已是一片粉红,柔儿此时趴在床边,玉|乳|垂在胸前,圆臀高翘,羞答答的向众人展示自己羞处的肥美。媚眼如丝中,两片粉嫩的贝肉微微开合,迷人的岤口都若隐若现,「你们不许再摸我了,也,也不许用你们的那个东西碰我下面,更不许插……插进去。」
「啊?夫人说什么不许插进去?是手指么?」
「你,你……」柔儿羞怒的瞪了眼二狗「是,是鸡笆,不许你们把鸡笆插进人家1b1里。」
实在是太诱人了,明明就是翘着肥臀展示自己的性器,上面早就是一片湿腻,毫无防备下偏偏还不许插,不插就不插,能射在仙女的荫唇上死了也值。当下就有耐力差的冲了上来,倒还算规矩,竃头在将触未触之际滚烫的j液重重的击打在柔儿光秃秃的荫唇上,「啊,好烫……」
圆臀轻摆中,柔儿一下子就塌了身子,却把屁股翘的更高……头两个还很规矩,第三个为了能把竃头对准柔儿微微张开的岤口,便大着胆子用一只手按在了柔儿的臀肉上……第五个不仅用手按住柔儿的屁股,s精的刹那竃头已经顶住了柔儿的荫唇……第七个顶的更重些,竃头顶在了岤口正要s精,却发现一股吸力传来,竃头竟是被拉进了柔儿的荫道,「夫人,我我……」
「噢……」柔儿一声轻哼「谁,谁让你插进来的,啊……你快拔出去,不能在里面……啊……你怎么在人家1b1里s精……啊,啊……好多……」
众人面面相觑,这样也行?第八个不敢上了,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生气,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大股的j液从柔儿的岤口流了出来,正在大家不知所错时,「后面的,不许再射在人家身子里了。」
看到不柔儿的面孔,只是听这话的意思难道还可以?二狗趁机抢到了第八的位置,他有自己的想法,小妇人年岁不大为人又随和,说了诸多不许可违反了也不见她翻脸,刚才自己看的真切,明明是她无意中的一挺臀把人家的竃头吞了进去,难道是也想要了?
挺着肥硕的鸡笆凑上前去,双手按住肉臀,硕大的竃头直接就顶住了柔儿还在流精的岤口,「噢……不许往里了,就,就射在这里。」
「夫人放心,我是不会……唉,唉,你们别推我,我还没射出来呢……」众人发誓没人推他,最近的都离他一尺远,只是二狗的身子还是往柔儿后背上趴去,至于鸡笆么……
「噢……你怎么插进来了……不要……噢……好粗的鸡笆……人家的荫道都被你的鸡笆塞满了……噢,噢……」当竃头重重的啄在柔儿娇嫩的花心上时,柔儿终于扬起了俏脸,一片羞红中是掩饰不住的荡人春意。
「夫人,是他们推我。」
柔儿羞涩的扭过脸看了一眼背上的二狗,四十多岁的年纪已经在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一口的黄牙满嘴的酒气,标准的乡下农民,可是他的那个东西……
见夫人转过头去不再看自己,二狗有些心慌,是不是自己猜错了,夫人生气了,只是这肉1b1夹的实在是太紧,太舒服了,不舍的用竃头磨了两下花心,二狗准备撤退,c一下也是c,以后出去吹牛都有面子。
竃头拉到了岤口「夫人,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我抽出去了。」
啪!柔儿的圆臀竟然追了上来,借助荫道内的湿滑竟是再次将二狗的鸡笆完全吞了进去,这一下主动的意味太明显,二够爽的险些精关不稳,夫人这就是同意了,真是祖坟冒青烟。
当下再不客气,揽着柔儿的细腰,鸡笆开始在柔儿的股间快速的进出……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本应躁动的众人不知何时已经变的如此安静……
第37章
傻子到底没有忍住,在婉儿身上又补了一炮,被c的已经走不了路的小妇人此时正伏在自家男人背上又抓又咬“让你不来救我,让你看笑话!”
“你还好意思说我,快坦白,你真的会武功么?以前的江湖是怎么闯荡的,是不是随便个男人就能欺负你一次?”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的那些坏心思,又不许人家缠胸,我怎么会,怎么会”吭哧!说不过就咬。
傻子可不敢背着婉儿往宦娘新房里跑,来到前院时才发现客人已经散尽,零散的几桌不舍离去的妇人多是看上了吃剩的酒菜打算带回去给自家的崽子,让人不满的是云竹这个吃里扒外的居然还帮着人家打包。在胖墩儿艳羡的目光中拧了一把自己老婆的屁股“怎么就你一人,柔儿呢?”
“妹妹去看人家闹洞房,你跑哪里去了,半天不见踪影?”
闹洞房?新娘子可是刚被自己闹过,新郎还在后面的柴房昏睡,柔儿那傻妮子别是闹不成新娘再闹了她,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自认一辈子操劳命的傻子让云竹照看着婉儿,自己屁颠屁颠的往新房溜去,脚步当然要放轻,万一人家洞房闹的正高兴自己打扰了人家该有多不好。
只可惜他不是导演,剧本没有按他的设想演出,柔儿衣衫整齐的酣睡在宦娘身边,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桌上的红烛还未燃尽,闹洞房的人们都哪去了?
“丫头,丫头?走,别睡这儿呀,这是人家新房,你还想帮人家洞房不成?”傻子纯粹是担心宦娘跟柔儿告状,避免她们单独见面是最好的办法。
醒来的柔儿双眼有些疲惫,有些羞涩,还有种淡淡的迷惑,刚才最后那人是谁?
二狗同样闹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好半晌才分清东南西北,自己刚才不是正c着那个小娘子么,怎么一转眼跑这儿来了?那两瓣大白屁股真叫个软,夹的自己没c几下就要射了,只是射没射进去却想不起来,看着身边刚才一起占便宜的同伴歪七扭八的躺了一地,二狗害怕了,能把自己这么多人打晕又丢出来的定是神仙般的人物,看来那个仙女般的小妇人自己是无福消受,好在占便宜的很多真正尝过滋味的就我一个,想起那高翘的圆臀主动套住自己的肉枪,二狗的下身依旧坚硬如铁。
柔儿同样在疑虑,她已经分不清那个让自己几乎死掉的男人是否就是那个大着胆子要了自己的猥琐中年人,肉枪并没有相公的长,也比不上大龙的粗壮,更比不上婉儿干爹的技巧,可那是怎样的一根鸡笆呀,上面居然挂有入珠,柔儿精通医理自然知道男人长成这样对女人意味着什么,柔儿甚至无法回头去看他的模样就被那一下下让人酸麻到心底的刮蹭送上了巅峰,这样的高嘲还是第一次体会,让人迷醉的欲罢不能,花心酸软四肢无力,当男人的竃头终于冲入自己的芓宫时,柔儿已经无法抵抗,颤抖着再一次交了身子后年轻的小妇人终于晕了过去
傻子一无所觉,只是觉得柔儿的精神不太好,兴许是劳累了一天有些疲惫,当夜一行人便没有离开。把新郎官背进新房并伪装现场是傻子亲自完成的,不愁赵老汉会发觉什么,只是第二天送行的时候宦娘却说什么也不出来了,赵老汉有些生气,一口一个败家的婆娘叫着,脸上却笑开了花,同样不肯见人的还有婉儿,借口柔儿姐姐不舒服她要陪着赖在车里不出来,云竹到是落落大方,对于这个救了自己和胖墩儿的人始终心存感激,只是他的胆子也太大了,相公还在旁边呢居然也敢偷偷拉住自己的手不放,抽了两下没抽动便放弃了打算,反正相公这个死男人居然在一边偷笑。
来的路上玩的太high,小云把他一个月的配额都用了,天知道是谁订的规矩,貌似是云竹,可怜的孩子离月末还有二十天,被禁止往姨娘身边凑和。傻子就没有这些限制,不过柔儿的异样到底引起了他的疑心,死皮赖脸的凑到跟前“老婆,你肿么了?”
整个吕府都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殷勤凑上来溜须拍马的秦名被傻子当头踹了个跟头,以为自己对沙丘的心思被发现了,吓的他语无伦次“老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都不关夫啊”
不长眼的结果就是又被补了一脚,“莫名其妙,闪开,你挡老子的路了。”
秦名这才发现大夫人还被老爷抗在肩上,这时后面的云竹和婉儿也追了进来“相公你放下妹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你这是干什么。”云竹劝道。
只是傻子这会明显处于王八之气四射的无敌状态,不知柔儿犯了什么错惹的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无人敢上前劝说,傻子扛着柔儿进了自己的房间,碰!房门被关上片刻后,啪啪的击打声和柔儿呼痛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快,快去清玉娘姐来,相公这次怕是真生气了,可不能让他把人给打坏了,希望玉娘姐能劝的住他。”云竹吩咐道。
屋内,柔儿两片丰韵的臀瓣已经被打的有些红肿,傻子这回是真生气了,这丫头太不知轻重,必须给个难忘的教训。“知道自己哪错了么?”
“相公,你轻些,好痛,柔儿知错了,柔儿应该通知相公的,让相公去偷偷看。”只是这次往常百试百灵的方法失效了,落在屁股上的手掌变的更加沉重。
“偷看?就因为我没有看到就凑你一顿?你个败家的娘们,气死我了”傻子气恼的又打了三下,“咱家的规矩你知道的最清楚,忍不住了偷吃两口那都不算事,可谁让你一下招惹那么多人的,都是乡下的光棍汉子,给头母猪都狠不得捅两下的主,你自己长什么模样自己不知道么?他们要是排着队c你,把1b1c坏了怎么办?伤了你的身子怎么办?”
“人家,人家才没有让他们c,说好了只能把j液射出来,不许插人家下面的。”
“还敢犟嘴,那你怎么累成这样,昨天是我疏忽了没发现你的异样,可你今天都还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以前你几时这样过了?”
“是,是他们不守信用”柔儿扭过脸,水汪汪的眼角含着泪珠,粉嫩的鼻尖上一抹醉人的羞红“他们趁我不注意,就,就”
圆熟的臀瓣轻轻的拱动着傻子的手掌,傻子定下心来坚决不受柔儿的色诱,“那不还是被c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怕自己受不下来?”
“你胡说,欺负我的分明只有一个,不,好像是两个人。”
“还敢撒谎,连几个人都分不清了,看你累成那样,也许一屋子男人都有份呢!”
“才不是呢,那个人好特别,相公我说了你别生气,要了我身子的人下面的本钱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的那个上面有一个小肉瘤,刮的人家岤里酸死了,我甚至都没法回头看他的长相就被他弄的泄了身子”
话到这里柔儿羞的说不下去,傻子今天发火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心疼,老婆多了难免会有照顾不周,偷吃一个甚至两个是愉悦的,偷吃一群就是自己找罪受,傻子寻思着要不要订个硬性规定,家里的女人不许同时服侍七个以上的男人,考虑到老婆们联手揍人的威力,想想还是算了,由自己负责监控就好。气消了大半,傻子摩挲着柔儿的圆臀“傻丫头,打疼了吧?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想偷吃随便勾引一两个就好,可不许一下招惹这么多男人,像我一样,把宦娘往没人的地方一抱,吃干抹净后还不会被” 坏,坏了!
嗯?柔儿眼角的泪珠还未擦去,可并不妨碍她两条纤细的柳眉挑了起来
傻子从来没给夫人们分过大小,却也并不反对大家隐隐尊柔儿为大妇,那可是除了傻子以外大家的主心骨,现在主心骨明显是已经被打的没了气息,焦急中玉娘挺着宽厚的腰身被沙丘扶着来到了院中。待问明了缘由,其实根本就没缘由,没人知道傻子为什么打人,婉儿是能猜到一些,可当着这许多人也不可能说出来“还愣着做什么,乾儿你去把门推开,可不敢让他把妹妹打坏了”
一阵温暖的夏风吹过,马乾打了个冷战,踌躇,犹豫,婆娑着迈不开步,直到屁股被若瑶狠狠的踹了一脚。年轻而俊俏的脸庞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木制的门槛后,门开了
眼前,是师傅冷峻的面孔,看不出喜怒。顾不的脸上被撞的生疼,马乾像中了箭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师傅不关我的事,不知是哪个倒霉催的踹我,我走,我马上就走。”马乾很害怕,因为他发现师傅很生气,师傅的腿都在抖。
满院子的人都噤若寒蝉,大家都在同情柔儿的遭遇,只有神兽大人好像颇为满意“终于有点男人的样子了,老婆么,不听话就打,一个大男人整天一副怕老婆的样子成何”体统俩字愣是没说出来,因为裘五发现他的宝贝闺女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目不斜视身不摇,立如松柏行如风,众人眼看着傻子威严的从身边走过,不一会不知为何提着玉娘平时洗衣用的搓板回来了,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屋中,重新关好了房门。
这是打算动家伙?几位夫人看不下去了,相公的为人虽然不怎么靠谱,可也从没做过欺凌妇孺的事,柔儿到底犯了什么错他要这样对待人家,互相壮着胆子大家一拥而上,终于撞开了傻子的房门
扑哧!当玉灵第三次把嘴里的饭喷到桌子上后,傻子一拍筷子正要起身训她两句,身边柔儿缓缓的看了他一眼
家门不幸呀,裘五无奈的摇了摇头,刚为这小子难得的阳刚之气击节叫好,转眼便被打回了原形,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让他怕成这样,也好,至少这样的性子看来女儿是不会受欺负了。
最高兴的是玉灵,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让她看见傻子吃瘪就得意,对于这个姐夫她可是没什么好感,当初就是他不让丑八怪碰自己的,好在本姑娘自由妙计,恩好像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姑娘了。
傻子也觉得这丫头今天有点奇怪,虽然自己丢了大人,可大家都忍着不敢笑,这丫头怎么这么兴奋,好像故意要招惹自己一样,还是欠管教,也不知道小虎恩?傻子终于发现了异样,这小姑娘的包包头哪去了,怎么梳成了妇人的发髻?
那个光头终于注意到自己了,玉灵端正了一下坐姿,故意把白嫩的脖颈扬的更高,虽然心中害羞,可还是不肯退让的回瞪过去,“看什么,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呃呃咳咳咳咳”小虎噎住了。
慌忙中几个嫂子捶胸的,倒水的忙作一团,柔儿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婉儿不明所以,几个留守的妇人尤其是敏瑶已经哧哧的笑出了声。
见姐夫如炬的目光瞪向自己,小虎刚刚缓过口气,连忙摆手“姐夫,我没有,你别误会,我真的不敢。”
这话让玉灵出离的愤怒“你怕他作甚,咱们的婚事是父皇亲自许的,为什么你要听他的,昨天你欺负人家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扑!刚喝口水顺顺气便全喷了出去,其他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柔儿看着玉灵的眉眼,这小丫头的动作神态也不像是将她拉到一边,把明显知道些状况的敏瑶也叫过来,傻子也想听听,奈何还在缓刑阶段,只能去欺负小虎。
夫妻自然要睡在一起,只是不能圆房的夫妻同床而睡对于血气方刚的小虎实在是种煎熬,衣服不敢脱,手也不敢乱放,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的欲念沉沉睡去谁知醒来时少女赤裸的胴体像八爪鱼般紧紧的箍在身上,柔软滑嫩的肌肤如丝似锻,关键是不知这鬼丫头何时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早晨又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刻,所以
“你把她办了?”傻子问道。
“我哪敢,我看她好像也不是很懂的样子,就骗她说圆房就是夫妻两个光着身子睡在一起就行了,总算逃过一劫。姐夫,不能继续这样了,我真的是,真的是”小虎的目光中又是幽怨又是期待,可见今天早上他是经过一翻怎样的挣扎才坚持住禽兽不如的立场。
傻子不是不通人情的人,既然人家两情相悦他也没必要在中间横生事端,所以他决定从今天起二人就先分房睡吧。开玩笑,哥当初是学法律的,十四岁不到的小姑娘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