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他在冲动的时候能为你不顾后果。
女人最听不得情话,有时明知道是假的也义无反顾,李昶的手绕过腋下拢住了云竹的一对儿|乳|房,|乳|头在男人的之间变幻着位置,几个回合下来云竹的眼中又有水波在流动,羞涩的一个回眸,眼中已经再次燃起了春意,李昶刚才忍的很辛苦才把云竹送上了巅峰而自己没有缴枪,如今再战便无法持久,好在云竹也是潮起潮落,借着刚才的余韵只十几下的功夫,“ 李大人,李大人放过我,人家又要,噢,噢”
亲密的二人中间没有一丝缝隙,李昶喘着粗气趴在云竹的娇躯上,嘴里含弄着佳人的一个|乳|头,含糊道“ 吕兄真是好福气,家里有如花的美眷还能得到云竹的青睐,一想到他以后日日都能和你厮守,我就,就”
岤里灌满了男人的j液,甚至到现在李昶的鸡笆还插在1b1里不肯抽出去,耳边听得他在这个时候提及自己的相公,云竹哪能不羞,慌忙伸手捂住李昶的嘴,“ 别,别说了!”
李昶却是会错了意,“ 哦?云竹你也像我一样舍不得么?”
眼见男人眼中的希翼,知道他想错了云竹也不忍再打击他,玉颈轻抬主动送上一记香吻,呢喃道“ 云竹的命贱,得吕大人青睐已是三生有幸,怎再当的起你这样用心对我,如今已经随了你多年的心愿,还请你为这件事保密,我不想横生事端。”
李昶当然知道云竹如果突然宣布嫁人会在洛阳引起怎样的风波,多年的艳名在外,想上者不知繁几,其中也不乏王公大臣,不过真能一亲芳泽的具李昶所知只有自己和吕兄二人。就像一个精美的花瓶,大家说好了都只看着谁也不许动手,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气,可吕兄不止是动手了,他是直接要把花瓶揣家去,这便是坏了规矩。就算他的妻弟是虎将军,就算传说中他和东宫好像有些关系,只是他本身一个七品员外郎,这件事要是做了终究太过引人注目,福祸未知呀!想到这李昶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闲散的礼部侍郎也不算什么,刚才说大话要娶人家实在是不负责任,那个后果同样是自己不能承担的。
云竹不知他心中所想,高嘲过后恢复了一丝理智,刚才相公走的匆忙,没过多久妹妹便从家中赶来,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起身坐在床边,拉过件纱衣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上,饱满的胸脯透过轻纱将两点嫣红点缀其上,敏感的|乳|头有些麻痒,心有所感一扭头才发现李昶正偷看自己,云竹脸红的不敢看他,弯下腰去拾捡散落在地的衣物,浑圆饱满的圆臀便毫无遮拦的翘在了李昶眼前
柔儿跑出云竹的屋子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姐姐,自己偷男人还害的我顾不得笑话姐姐偷吃,相公不在这里,难不成真的出事了?匆匆把刚才脱去的衣衫重新穿戴整齐,柔儿熟门熟路的往后院走去,来福自然认识她是谁,只是奇怪柔儿的脸色为何如此红润,引着她来到后院推开一扇房门“ 这便是那个报信之人!”
傻子正在风风火火的往家赶路,那个什么屁的将军得益于某个奇怪的原因傻子突然就不想杀人了,只是心中还不踏实,总要找柔儿亲自来看看才好。好心情全写在脸上自然看人便带有三分的臭屁,知了的叫声变的动听了,路上遗失的马粪看形状比牡丹还要艳丽,林边那正在摇动的马车看韵律就知道我操,那不千金楼的马车么!
心有灵犀的感觉便是傻子觉得柔儿一定在那车上,太好了,还是柔儿最知我心意,知我急着寻她便主动送上门来。
傻子的感觉很准,柔儿确实是坐着马车来寻他的,只是此时的轿厢中除了柔儿还挤进了一位中年男子。二狗乐坏了,自己拼了性命来报信时可没想过回报,没想到能再见到她,弄不清这个美的不似凡间女子的小妇人和赵老哥家是什么关系,她显然也是认出来了,可依旧急匆匆的让自己套上马车就往回赶,这一路上孤男寡女的,尤其是想到那两次销魂浊骨的滋味,以及那不得不说的遗憾,二狗就觉得裤裆发涨。撑死胆大,饿死胆小,心一横便找个无人的路段把车停到了路边。
柔儿用力的推拒着压到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个叫二狗的村汉柔儿一见面时就认了出来,可当时只顾着担心相公的行踪,便急着叫他驾车来寻。走到路上才发觉不妥,这样偏僻的路段他要是想对人家
男所思,女所想,便有了眼前的局面。柔儿湖绿色的长裙已经被二狗扯开,嗤啦一声脆响,包裹着丰满|乳|峰的杏黄肚兜也被二狗扯了下来,两座白嫩如玉的肉团颤抖着向身前急切的男人问好,“ 啊,不要!” 柔儿惊慌的用手遮挡自己的胸脯,只是丰韵的|乳|房岂是她的小手能遮挡住的,白花花的一片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咕噜一声,二狗贪婪的咽了口吐沫。
“ 你,你怎敢如此对我,不怕我,啊”柔儿一声羞叫,扭过头去。
急不可待的二狗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裤头,露出了杀气腾腾的一杆长枪,“ 夫人,小的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说自从上过夫人的身子,我便日思夜想的都是夫人,只是两次都没有机会在夫人身子里屙出精来,我实在,实在”
“ 你胡说什么!” 听他说的露骨,柔儿俏脸羞的通红,“ 什么屙出来的,难听死了。”
“是,是,不是屙,是射,小人只求能在夫人身子里射一回精,一次就好。” 二狗趴到了柔儿身上,一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柔儿身上敏感的肌肤,两座|乳|房相继失守,无力的推挡更像是在调情,亵裤被人褪了去,柔儿慌忙用手遮挡自己光滑的阴沪,只是男人这次好像兴趣不在此处,捧起柔儿的莲足便将葱根似的脚趾吮入了口中。
“ 啊不要,好痒你松口很脏的啊啊别舔了,我我 ”娇躯一阵乱颤,柔儿两条修长的大腿再也无法紧闭,男人舌尖顺着脚踝延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寸寸往上。
柔儿的理智还在,相公还不知道遇见了什么难事,自己却在这里被男人非礼,“ 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咱们先去找我家老爷,啊别,别往上了啊”
用力的抵挡男人不断移向自己大腿根部的头颅,柔弱的小妇人却节节败退,两条光滑的大腿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的口水,又滑又痒,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了,柔儿拼死推着二狗的额头不让他再有寸进,灼热的鼻息已经喷到了光滑的阴沪上,柔儿知道哪怕只要让他在自己敏感的阴沪上啄那么一下,自己就要“ 不,你不能舔人家那里,咱们先去找我相公,回头我便啊”
近在眼前还吃不到岂不遗憾,既然亲不上去,二狗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舌尖轻轻的刮在肉丘上粉嫩的缝隙之间,只一个翻转,柔儿便啊的一声娇吟泄去了浑身的力道,男人的脸再无遮挡的埋在柔儿的阴埠上,舌尖顺着那条沟壑一点点的舔开了柔儿紧闭的双腿,“ 夫人还说不要,这里已经” 话没说完已经一口含住了那颗凸起的肉芽。
这次是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机会,二狗当然要细细的把玩,如今这美若天仙的少妇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虽然红着脸不肯张口,可是那张腿挺腰的动作分明已是燃起了情欲,苍天保佑,让我二狗在这身子里撒一泡浓精,便是死了也直!扑哧
粗长的y具顺着柔儿腿间的湿腻一捅到底,连两片粉嫩的小荫唇都被带入了岤去,到底是熟客了,柔儿的肥岤充分的包裹着二狗的肉枪,细密紧凑中还能再轻轻蠕动一下,娇嫩的花蕊抚慰着辛苦征战至此的竃头,男人茂盛的荫毛刮蹭着柔儿光滑敏感的两片荫唇,只一击便插的柔儿全身颤抖,“ 噢,噢” 哼哼了两声,岤口已经汁水四溢。
“ 不,不要这样,你放过我人家还要去找相公噢,噢别,别插那么深噢相公要是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噢”
柔儿被c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二狗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探手捏住柔儿的一个|乳|头,“ 我知道夫人伉俪情深,其实我也担心一村的老小,所以夫人更要配合我,只要让我快些出的精来,咱们就可以赶紧上路了。”
柔儿终于不再说话,任由二狗在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意滛乐,象牙般的光滑肌肤上密布着晶莹的汗珠,一双长腿已经被人抗到了肩上,饱满的耻丘被男人撞的啪啪做响,洁白的皓齿紧咬着红唇,双颊呈现出一片诱人的粉红,柔儿努力不去看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只是用鼻子发出一阵阵压抑的轻吟,“ 又被他得了身子去,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还会不会”
二狗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已经这么卖力了夫人明明也很舒服可是为什么不肯叫出来,弓腰送臀二狗一阵急插猛c,硕大的竃头破开柔儿岤里的嫩肉在花心上一触即走,年轻的小妇人到底受不住这猛烈的攻势,当竃头再一次一插到底时,柔儿娇哼了一声张玉璧揽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肿胀的|乳|房紧紧压向男人的胸膛,“ 求求你,轻一些,人家的岤里受不住了,你的鸡笆好大噢c的人家花心都酥了”
美人的软语求饶让二狗十分得意,伸手揽住柔儿的纤腰,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下面,“ 夫人既然受不住那在上面好了,让我也爽快爽快。”
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扫在柔儿赤裸的身体上,满月般的圆臀盖在男人的胯部,一根火热粗硬的长枪直通岤心,柔儿红着脸不去看他却不妨胸前的坚挺被人一把抓在手中,“夫人快动动,射了精咱们也好动身。”
“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在人家身子了出了精哎呦!” 臀部稍一用力二狗的竃头便重重的杵了进去,柔儿慌忙用双手支在男人的胸膛上,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撒娇般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这样大,好像比刚才插的还深啊啊不要这么深,啊啊” 柔儿自顾自的摇动腰肢将二狗的鸡笆一次次的吞入体内,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身后,绝美的容颜上反射出一股动人的妖媚。
二狗从来没有这么被女人服侍过,何况对他来说还是美若天仙的大户人家的夫人,鸡笆被一圈圈的细腻1b1肉包裹,手中是柔软丝滑的丰满|乳|房,修长的大腿紧紧箍在自己的身体两侧,伸手一拉柔儿的身子便向前软到在男人胸口,连口中的丁香小舌自己也可以随意品尝,村里那些个马蚤寡妇们总是嫌弃自己口臭不让亲,如今这满口芳香的绝美少妇却舌尖轻探便舔开了柔儿的双唇,迅速与柔儿的丁香缠在一处,双手往下揽住了美人的两瓣丰臀,腰部一挺便展开了最后的冲刺。啪,啪的响声连成了一片,二狗放开柔儿的双唇“ 夫人我美死了,能在你1b1里s精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只要让我射一次夫人便会记得我的好,那绝对不是别的男人能行的。”
“ 呸,呸谁要记得你了噢,噢” 柔儿知道男人已在发射的边缘,紧搂着二狗的肩膀,整个人都伏在男人身上,肥臀向后微翘,方面男人的鸡笆在自己的肉岤里进出,“ 就会欺负我这个妇人噢明知人家有了相公的噢,噢还插人家的岤噢不要,太快了美死了要来了,人家也要来了噢,噢” 柔儿突然昂起了美颈,喉咙中发出成串的娇吟,却是先一步被人c上了高嘲,“ 射吧射在人家身子里背着人家相公把j液射进柔儿1b1里噢,噢”
细腻的岤肉箍的更紧,好像连花心都张开了小口等待自己浓精的灌溉,终于能够一尝所愿了,二狗已经箭在弦上,伸手便要按住柔儿的腰肢,感觉到身体里的j液已经汇聚到竃头处,只等那一下猛烈的爆发。只是伸出去的手怎么按空了?
厢帘猛的被掀开,不知何物强烈的反射着阳光晃的二狗一时睁不开眼,耳边只听得一声女人的惊呼,身上一轻,哪还不知道自己的美味再次被人夺走,二狗甚至没有兴起反抗的念头,两滴浊泪顺着眼角溢出,这,这真是太欺负人了!啪的一声,自己那强烈的爆发喷在了车厢顶部
第42章
柔儿已经做好了迎接男人s精的准备,花心的软肉半裹着竃头,只等那一下让人销魂的灼热,突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急,第一个反应便是,难道那人又来了?“ 啊,你放开我,人家受不住的你,会让你嗯?相公?”
被人抱在身上,眼前的光头反射着阳光异常刺眼,正是家里那个秃瓢。傻子发誓不是故意破坏人家好事,要不是宦娘那里更加紧迫,他绝不会不由分说,拉过柔儿就走的。“ 先走,先走,有好事,等下次再让他射你1b1里。”
啊的一声,柔儿羞的便抬不起头,相公还是都听到了,只是他好像并没有疑心别的,“ 还不放人家下来,衣服都还没穿呢”
在柔儿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傻子到底没敢抗着赤裸裸的媳妇就直接站到村农民们的面前,虽然他很想。又经过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殴打后,自己的外袍也被人抢了去,眼看着那曼妙的胴体被长衫遮住,傻子好想上去给她扒下来,这婆娘要不得了,越来越霸道,自己的家庭地位就快要和花儿划等号了,想到这里更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眼下地处野外,荒凉无人,傻子嘿嘿那么一笑
“ 你想干嘛?” 柔儿转头问道。
“ 老婆你累了吧,你看连鞋都没来的及穿,我背你!”
柔儿的身子轻若无骨,趴在自己相公背上正埋怨他怎么会被人打成猪头模样,傻子嘿嘿的笑着不说话。柔儿问他有什么急事要这样急着赶路,傻子嘿嘿笑着不敢说话。柔儿还想却啊的一声羞红了脸。相公的手已经伸进了长袍,正托在自己两片柔软的臀肉上,这个坏人要是不做点别的那一定是冒充的,果然念头才起傻子的手指已经向中间的臀缝探去,“ 别,相公别摸,人家那里刚刚被”
傻子真怒了,“ 还有没有天理,自家的男人摸摸都不行,却求着别人往里面灌精,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一张嘴便没了把门的,柔儿羞怒中,冲着他的耳朵一把拧了下去
姓鲁的将军被绑好了扔在院子里,柔儿拧着傻子的耳朵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已经审问出了缘由,这回祸闯大了,居然弄大了宦娘姐的肚子,这可怎么跟赵老哥交代。往屋里走时没有注意到傻子脸上的古怪表情,一把推开了房门, 啊! 屋内,宦娘赤裸的身子正跪在赵老汉的身前,浑圆的臀部高翘着,泥泞的两腿间,一道白稠的粘液正顺着宦娘的荫唇滑落,口中吞吐的是赵老汉半软的肉枪,显然战事已完,正在做清理。
无意中撞破人家夫妻郭伦,让柔儿进退两难,愣了一下才慌忙的关上房门。这时想到手中的人形挡箭牌,把傻子推到前面,“ 都怪你了,你肯定听到了也不告诉我,你去解释。”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自家人又不吃亏,赵老汉没想到夫人居然也来了,匆匆穿好衣衫出来见礼,只是神色有些古怪,柔儿只穿着傻子的长袍,露出了雪白的颈项,下面一双莲足踩在地上,连鞋也没有,莫不是赵老汉不敢再看,起身去张罗,村里遭了兵灾,可损失并不大,既然公子和夫人都来了,总要款待一番。
傻子可顾不上这些,屋里的宦娘才是重点,他走了正好,拉着柔儿进了屋,宦娘没有下床只是拉起了帷帐。所谓卸磨杀驴不外乎如此,傻子想要听柔儿亲口确认,却被无情的赶了出去,“ 你偷听一个试试?”
这是柔儿的原话,在某人眼里无外乎圣旨,抓耳挠腮了半晌后,傻子想起了院子里绑着的那位,“ 兵部尚书的儿子?” 傻子挠挠头 “貌似把小虎的顶头上司得罪了呀!”
屋子里,相公出去后柔儿掀开了帷帐,宦娘的身子白皙而丰满,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乡下妇人,配着看向自己时那怯懦的表情,难怪从不偷吃的相公这回也没忍住。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男女交合的味道,柔儿的脸红了红,在床边坐下来,宦娘要起身被柔儿拦住“ 姐姐别动,我看姐姐身子乏了,就这么躺着说话就好。”
宦娘的神情惶恐,公子走了没多久便领着当家的夫人回来,这意味着什么她最是清楚,早年在千金楼时也不是没见过那些个悍妇婆娘们来闹事,鼻子一皱眼中已是泛起了波光,“ 夫人,我,我”
“ 姐姐不要害怕,我都知道了,那个坏人做下的事如果真的如此我们吕家自然会认,只是我刚才看你们夫妻还姐姐怎么知道是我家相公的?”
宦娘的脸上笼罩了一层红晕,“ 那日喜宴你们走后,我便一直没让他碰我,这个月的月事又没来,所以便只可能是” 眼见柔儿眼中还有狐疑的神色,宦娘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事犯了夫人的忌讳,只求夫人能看我可怜,别抢走我的孩子,我不会要求什么,只想和我家男人过平淡的日子。”
她的话柔儿一听便信了,所考虑的也是如何把这事跟赵老哥说清楚,或者接走宦娘后要如何补偿他。只是听她的意思,“ 哦?姐姐不想和我回去么?”
“ 我这样的身份进了谁家都是辱没了门楣,夫人不用试探我,残花败柳的身子怎敢高攀,他怜我疼我,我不会离开他。刚才遂了他的心愿,也是为了不想让他知道。” 这样一说柔儿就全明白了,宦娘压根就没打算进吕家的门,让赵老汉上身也是为了以后的打算。本来还有些怨气,可被宦娘这么一说便消散于无形,贞洁烈女也许谈不上,可宦娘无疑是很有骨气的,再说贞洁烈女可进不了吕家的门。
放下了心结柔儿觉得躺在床上的女人更加值得敬佩,脸上的神色也热情了许多,“姐姐放心,我家男人可是最体贴的,他叫我来可不是问罪的,小妹粗通医术为姐姐调理一番还是能做到。”
“ 夫人,使不得”
“ 姐姐要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妹妹,夫人什么的那可是给外人叫的。”
气氛融洽了许多,宦娘这才注意到柔儿的穿着,“ 夫人妹,妹妹,怎么穿着一件男人的长衫,而且里面好像”
柔儿羞涩的低了头“ 还不是那个坏人,半路看林子里没人,就就还把人家的衣服弄坏了。” 宦娘知道傻子的战斗力,也相信他干的出来,只是妹妹这么一个美人这样的穿着实在是让人想入菲菲,“ 妹妹要是不嫌弃,我这里有些衣服妹妹先穿上吧。”
柔儿见撒的小谎瞒过了宦娘淘气的吐了吐舌头,按着宦娘的指示找出了衣裙,脱下了傻子的长袍,迷人的身体连宦娘看的都有些侧目,“ 妹妹的身子真美,我见过的女人里面只有云竹大家能够媲美,” 想到傻子和云竹的关系 “公子真是好福气呢!”
“ 便宜那个大坏蛋了 ,整天就想着怎么欺负我们姐妹,啊,姐姐你摸哪里么”柔儿就站在床边,宦娘是女人便没防她,只是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尤其是那光滑迷人的耻丘,便是宦娘也没见过,不自觉的伸手一碰,“ 妹妹居然还是传说中的白虎,只是公子他”
柔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夹紧双腿的同时“ 相公不在乎的,他说这样一目了然,更能啊,姐姐你别碰。”
宦娘只是无心的抬动一下手指,柔儿就受不住的娇声求饶,抽出手来上面居然沾染了一层丝滑的液体,“ 妹妹好敏感呢!”
柔儿终于受不住她的调笑,反正宦娘也未穿衣服,跳上床去就呵她的痒,笑闹间|乳|波臀浪,春色怡人。
二人的肢体交缠在一起,柔儿喘息着靠在宦娘怀里,小脸泛红,她不是对手,刚才吃了点亏,这会却是身子都软了。按住宦娘又要撩拨自己|乳|房的素手,“ 好了姐姐,可不敢闹了,险些忘了正事,没的让相公怪罪人家。” 柔儿勉强起身穿戴起宦娘的衣裙,内衣是没有的,不过这件裙子用料颇厚,倒不担心透出春光去,总比只穿着相公那件长袍让人想入非非强。
宦娘也却是累了,在柔儿号脉后告诉她确实有了月余的身孕后,终于心中踏实下来,按柔儿的要求玉体横陈的趴在床上,任由柔儿给她推拿。本来是不肯的,可是柔儿说“ 姐姐刚有了身子,正是最不稳妥的时候还敢跟男人交合,我这套手法能够稳胎培元,姐姐不爱惜自己总要顾及胎儿,等过几个月稳定了姐姐就能和赵老哥” 宦娘知道她取笑自己,还是听话的转过身去,不一会气息就平稳悠长起来。
赵老汉去邻居家拜托给整了几个小菜,答应一会送来,自己的婆娘是指望不上了,总要陪着城里来的夫人说话不是。柴房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是公子在审问那个将军,说不怕是假的,毕竟死了几十个人,还都是当兵的,只是吕公子说万事有他担当,活了一辈子,这点眼力还有,那个年轻人没有骗自己。
卧房里反倒没有声音,夫人难道已经走了?轻轻的推开房门,果然只有自己的婆娘背身站在床边,像是正在收拾床上的被褥,臀部浑圆而高翘,赵老汉月余不知肉味,刚才本来央求着宦娘吹硬了好来个梅开二度,不想被人打扰,此时四下无人,城里来的夫人也不在,宦娘又摆了如此诱人的姿势,赵老悄悄的摸了上去。
柔儿正在尽心的给宦娘推拿,额现细汗,姐姐已经睡熟,正要收手时不想被人突然从后面抱住,臭相公,定是忍不住了进来轻薄人家,要不怎么时间拿捏的刚好,刚才被二狗j滛时被他抓个正着,柔儿的心里有些愧疚,既然他现在想要下身一凉,长裙已被人掀起,知道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柔儿脸色微红,体贴的把肥臀往后拱了拱,双腿也分开了一条缝隙。
臀瓣被分往两边,一张带着灼热鼻息的人脸凑了上来,一下埋入柔儿的臀缝中间,“ 啊相公你别舔,人家叫出来会吵醒宦娘姐的。”
“ 你这婆娘什么时候把毛剃了,不过这样更好,不剃干净我还真不知道你的1b1肉这么嫩!”
两个人瞬间呆住了
兔崽子看来真是兵部尚书的儿子,难怪这么拽,有孩子了傻子不想杀生,又怕放过他给家里带来麻烦,总要找人参谋一下。推开柴房的木门,院子里赵老哥匆匆而过,看到自己还哂笑了一下,正房里,傻子正要敲门,柔儿自己推门走了出来,看到傻子就在门外吓了一跳。
“ 你,你怎么在这儿?”
“ 宦娘呢?”
“ 姐姐睡着了,她确实有了身孕。”
如此就踏实了,现在要解决另一个麻烦,傻子不由分说拉起柔儿就走,柴房内姓鲁的小将军躺在地上,他也害怕。这个光头武功高的可怕,关键是他说自己是刑部的人,刑部的人那追究起来岂不是会牵连到父亲?还是有人早就盯着自己鲁家?
那个光头回来了,居然还带来一个绝美的小妇人,怎么刚才没发现村子里还有这样的绝色?早遇见她那刚才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就绝对不会是别人,太美了,那脸庞,那身段,那看向秃头的羞怯的眼神,她叫他相公?成亲了?成亲才好,良家少妇玩起来才够味。只是这衣服太寒酸了,而且还不太合身,脚面都露出来了。
少妇随着她的相公脸色红红的蹲在了鲁姓将军身前,裙摆不自觉的往上褪去直至膝盖,两条嫩白的小腿露了出来,少妇的小腿并没有并拢,所以男人的目光本能的往她的两腿间刺去。这个角度只有躺在地上才能看到,显然少妇和她的相公都没有发现已经春光大泄,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直通沟壑的白嫩美腿,和两腿中间那正从两片肥嫩肉唇中不断滑落的一大滩白色粘液
第43章
“ 就这么个货 ”傻子指着地上的男子自顾自的说道“ 贪图钱财居然想来洗劫村子,还跟我吹牛说他爹是兵部尚书,我拿不定注意,柔儿你说咋办?”
柔儿见她问自己就知道相公因为有了孩儿而不想杀生,“ 相公既然早有决定,还来问我作甚?”
傻子呵呵笑了数声转过头去,“姓名?”
“ 鲁,鲁林。”
“ 性别?”
这个问题够傻,没看见人家裤裆支那么高一个帐篷还问性别?傻子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吓成这样了还有能葧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啊!柔儿一声尖叫就躲到了傻子身后,她也发现了地上男子的眼神有异,自己的下面可是偷偷看了眼相公,好在他没有怀疑。
此时傻子已经气急反笑,“好看吧?”
“好,好看。”
“爱看吧?”
“爱,爱看。”
柔儿觉得自己呆不下去了,夫妻间实在是心有灵犀,相公必然又憋着坏主意欺负自己,刚刚溜到门口,果然听到身后相公的声音“ 那你就随便看啊,柔儿你怎么跑了?”
鲁林被绑的像个粽子般扔在车上,车辕上那对看起来十分不搭调的小夫妻片刻也不安宁,只是这个妇人实在是太美,举手投足间顾盼明眸,前一刻眉宇间还流露出顽皮少女的娇俏,下一刻换上的也许就是妩媚妇人的风姿,再加上刚才两腿间那惊鸿一瞥,鲁林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双眼睛便再也无法离开。
“ 瞧那傻小子,被你迷住了,要不我给你们腾个地方?哎呦”
柔儿下手可不留情面,反正相公也是皮糙肉厚的,“ 你这婆娘造反不成,下手如此狠毒,我还没追问你刚才在那车上与那村夫是怎么回事?”
“ 你还敢说我,宦娘姐姐这么个情况,你想好回去怎么和大家解释了么?”
对比了一下两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力,傻子又投降了。
兵部尚书鲁海山,官拜帝国昭烈将军,为人方正耿直,治军严谨,兵法韬略无有不精,年轻时曾是帝国北地统帅,抵御北方游族二十年,战功显赫,四十六岁任兵部尚书,时已二十余载。晚年得独子鲁林,年十九,个性跋扈,两年前因在城中酒后闹事打伤了人命,被其父送至军营。三年前,小叶危机,鲁海山力排众议,任命当时默默无名的虎将军任前军临时统帅,虽有两位殿下背后角力,但暗查后发现鲁大人并没有依附任何一方,而是
看到这里傻子合上了书册,这不是吏部拿来的官员评志,这是暗隼调查出来的官员密册,能看到的只有傻子和他老婆,还有他老丈人杆子。眼见他捉急的挠着光头,“ 怎么了?” 婉儿关切的问道。
“ 貌似捅了马蜂窝呀!”
鲁林被拿进刑部大牢三天,傻子已经被老丈人训了五次了,婉儿这死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还不过来帮忙“ 为官者不急,不缓,不罔,不纵,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把鲁大人的儿子拿进了牢里,现在鲁家的老夫人亲自找到我府上了,你让我如何自处?那鲁林大家都知道,人是顽劣了一些,可你说的那些纵兵杀伤百姓是否属实?他的那些个亲兵被你杀的一个都不剩,百姓到是无一伤亡,你怎么解释?贤婿呀”
傻子被侃的头晕脑胀,落荒而逃,心中想的便是如何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出去。他刚一离开,左良的眉头便舒展开来,身子轻轻抖了几下,一口浊气从口中喷出,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一阵悉悉索索,原来左大人身前宽大的书案下还藏着个人,却正是傻子苦寻不得的婉儿。小妇人唇红齿白,面露羞涩,“ 爹爹好坏,把人家骗来这里,欺负人家不说还把相公叫来,刚才吓死我了”
婉儿的衣襟散开,一对巨|乳|正好被左良居高临下的尽收入眼,眼看着女儿嫩红的|乳|头上还挂着粘稠的液体,左大人伸出收去将女儿拉了起来,“ 丫头,是爹爹一错再错,可我实在是”
婉儿面对着父亲跨坐在他腿上,感觉到那明明都累吐了也不肯投降的小家伙,红着双腮把脸埋到父亲的肩上,“ 爹爹不要说了,女儿,女儿愿意的”
朝廷的实权大佬们得罪不起,刑部特意给兵部递了条子,鲁海山的回答只有一句话“ 国法不可违!”
这就是让公事公办了?这他娘的怎么公事公办?对面这个愁眉不展的老太太自己都得罪不起,那一身的诰命服饰居然比傻子的品级还高,这是位拿国家俸禄的,傻子一使眼色,旁边的小吏连忙再次换过茶水。
“老身今日来不是贪图你刑部的茶水,叫小左出来,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个说法。”
小左这便是倚老卖老了,这还谈个屁,岳父也不知道躲哪去了拿自己顶缸,尊老爱幼傻子懂,到了这个层面,家里的子弟出两个败家子祸豁一下寻常百姓实属正常,便是皇帝知道了也会一笑了之,都是为国家立下功勋之人,只要不是造反便都可商量,早知道这么麻烦当时一刀咔嚓掉就对了。
傻子不敢耽误了,对面的老太太抓着茶杯随时都有扔过来的可能,连忙命小吏去提人,就在此时,一名身着袍服的老者走了进来,年过六十却依然身形挺拔,行如风,立如松,傻子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职业军人,虽然已久居朝堂,可依然改不掉那军人的做派,用屁股想也知道此人是谁,傻子连忙迎了上去,却不想热脸贴了冷屁股。
“ 跟我回去 ”老者冲那老妇人说道“ 慈母多败儿,林儿坏了国法,自有国法处置,我鲁海山一生做事无愧于心,你个妇道人家怎敢私自来刑部要人?还有没有国法了?”
老妇人一听这话却如炸了毛的母鸡般站了起来,“ 国法?你现在跟我提国法?当年你求我爹爹把我嫁你时怎么不提国法?我陪你上阵出生入死时怎么不提国法?你我老年得子,林儿年幼时需要管教你却忙于朝政,怎么不提国法?现在跟我提国法?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没咽气,谁也休想动我儿一根汗毛!” 碰!,龙头拐重重的往地上一杵。
傻子都想上赶着问一句“ 大娘您姓佘?” 掂掂自己的斤两,没敢说话。鲁海山被抢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也是理亏惧内,令傻子对他大生好感,惧内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