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游龙戏凤三部曲

第 66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的小窄裙包裹着柔儿丰满的臀胯,挺翘的肉臀完美的在老人眼中展示着自己的曲线。这明显不是中原女子的服饰,老人看的有些发呆,直到柔儿羞涩的轻轻摇着他的手臂才回过神来,“ 丫,丫头,你这裙子真好看!”

    柔儿红着脸低了低头“ 哪里好看了么,是人家相公家乡的衣服,露这么多,羞死了”

    “ 不多,露的不多。” 老人才说了两句就发觉身边的柔儿娇羞的跺了跺脚,更是美艳不可方物,领口中间的一对儿|乳|球随着她的动作似要蹦出来了,老人家便是年轻时也没见过此等美景,气血一阵翻涌,身子一个趔趄。

    “ 张爷爷,您,您怎么?”

    “ 没,没事,年纪大了坐的久了有些头晕。”

    老人说没事,柔儿却不敢怠慢,房内有张方便病人的小矮床,柔儿连忙服侍老人躺下,再次号住老人的腕脉。气血还算旺盛,就是脉动有些过速,奇怪,怎么更快了?低头看去,柔儿呀的一声站了起来。原来自己情急之下坐在了床边,双腿已经有些微分,老人正侧着头努力偷看自己的腿间,虽然角度不对,可也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此时粉面已经涨的通红,“ 臭爷爷,人家不管你了!”

    奇怪的是老人并没有回应,刚才她突然的动作貌似是惊吓到了老人,老人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老年人痰多,一时的疏忽浓痰卡住嗓子并不少见,柔儿并不惊慌,扶着老人的身子帮他侧过来,咳出来就好了,只是貌似遇到了困难,老人咳不出东西,手也抓住了自己的嗓子,眼见着老人的脸色越来越红,貌似呼吸越来越困难,柔儿来不及多想,迅速将老人身子放平,自己也跪在小床边,顾不得恶心了,柔儿低下头去,她要帮老人把痰吸出来。四唇相抵,柔儿用力的一吸,痰没有,舌头一条

    总算把那极有眼色的掌柜赶到一边,死老头进去半天了,这要是动作利索点儿都完事了,傻子捉急的往诊堂赶去,用手一挑门帘“ 死老头,你倒是给我留一口啊啊?”

    屋内,二人对桌而坐,衣官整齐,柔儿正在给老人号脉,这是怎么个情况?

    香喷喷的一块大蛋糕自己不吃还不让别人吃,傻子在心里悄悄问候了老人的祖上后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 张爷爷,谢谢了。”

    “ 闺女说的啥话,我可是照你说的做了,那你答应的事?”

    “ 嗯!” 柔儿红着脸点点头。

    百胜帮的总堂,在血腥的弹压之后,二狗终于坐稳了位置。隐藏在江湖纷争之后的是某个亮光光的秃瓢。

    从一介村痞无赖突然跃升为洛阳第一大帮的帮主,二狗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狂喜的背后是深深的畏惧,是那个光头,那个穿着绫罗绸缎却和村里的粗汉们喝最低等的烈酒,说最下流的笑话,即使被喝多了的人用他带去的女眷开玩笑也毫不介意,这分明是个纨绔二世祖,混账加三级的主儿,而转眼间,他家随便派出一个持剑的少年就把这江湖帮派里的供奉们杀的七七八八,而这个姓左的少年还只是他其中一个老婆的徒弟。不知道那不起眼的小院里还有怎样的高手,听说当朝驸马,威名赫赫的虎将军还是他妹夫?这样的人怎么只会是一个刑部小吏?

    二狗的自我定位很明确,他决心从此真的把自己当一条狗,疯狗,不是为了光头,只为心中那一抹倩影,还有那个无法说出的秘密。

    正思虑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小院门口,总堂里有些地方现在是禁地,比如这座小院,那个叫左顺的少年就住在里面,他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就连二狗也不能随意进去。只是今天这里不再安静,少年的呼喝声夹杂着阵阵的拳脚碰撞声,应该是他那个师傅又来了。

    婉儿他是见过的,在赵老哥的喜宴上,傻子的女人相貌自不用说,关键是胸前那对儿巨|乳|,以二狗的见多识广就是村里那些生了七八个娃娃的老娘们怕是也没有这么大的,而且还丝毫不见下垂,在配上那飒爽的英姿,修长的身材,那天在酒宴上没少成为男人谈论的对象。后来才知道她原来身上还有功夫,到底有多高不知道,二狗只知道如今百胜帮的第一武力是她徒弟。

    小院的木门没有关紧,显然里面的师徒也没有料到还会有人敢接近这个小院十步之内,二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那点庄稼把式要是说偷拳实在是高看他了,颇有自知之明的准备离开,却不想还是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什么人!”

    随着一声娇叱,一团黑影扑面而来,啪的一声脆响,正中二狗小腿,是婉儿的剑鞘,腿没断却很疼,二狗扑坐在地的同时,婉儿已经飞身来到他的面前。“ 是你?”

    婉儿的秀发盘在头顶用一方青巾包住,身穿一件白色的薄衫,细腰紧束,长裤下是一双薄底绣鞋,娇美的面孔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了点点汗珠,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汗水已经浸透了胸前的薄衫,|乳|房的形状被完整的包裹出来,二狗甚至能隐约看到婉儿胸前的两点凸起。

    二狗不敢造次,惊鸿一瞥虽然让人心痒难忍,可眼前这位不是柔儿,何况他那徒弟也跟着追了出来,自己说的好听点是一帮之主,不过他这帮主是怎么当上的再清楚不过了,“ 夫人息怒,我只是无意路过,不是有意偷看你们练功,我这就离开。” 说着就要一瘸一拐的离开。

    “ 等等” 婉儿出言拦下 “我刚才不知道是你,下手重了,你这腿不把瘀伤揉开怕是要瘸好一阵子,你要是没事就留下看我们练功,等完了事我带你去找柔儿姐姐,她是大夫,你也见过的。”

    留下?看她们练功?二狗的心里暖暖的,虽然婉儿说的很随意,可二狗知道这是她,或者说他对自己的信任。贴着门边坐好,二狗很快就顾不上腿疼了,空地上两个人打的真好看,二狗看不出名堂,只知道两个人都很快,闪转腾挪间上下翻飞,那个叫左顺的年轻人没有了往日的沉稳,攻的很急,婉儿明显是在指导他,可也不敢大意,在不能伤到对方的前提下动作也有些吃力。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的躲闪都是一阵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从领口处蹦出来,二狗的目光渐渐大胆起来,毕竟那一日分别后自己再没碰过女人,而且那天自己依旧没有

    婉儿有些后悔让二狗等在旁边了,她当然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盯在自己哪里,自己的|乳|房在姐妹中是最大的,相公又不许自己缠胸,如今上身只这一件薄衫,自己既要应付左顺的进攻,又时刻感受着旁边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婉儿觉得胸部一阵阵麻痒,甚至|乳|头都硬了起来。左顺这个小坏蛋,越来越厉害了,想起自己与徒弟的那个约定,婉儿脸色更红,只要能粘到自己的一片衣角就要答应他一个条件,任何条件,想起当初答应他时少年眼中闪动的欲火,就差直接说出那羞人的事了。本想是刺激左顺能够刻苦练攻,不想他有了动力进步居然如此之快,自己如今应付的已经很吃力了,难道真的要再一次让他“ 啊” 婉儿突然轻叫了一声,身形本能的一顿,旁边里她却看到二狗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正一边看着自己的胸部一边在裤裆里滑动。这突然的变故却让她再也躲不过左顺的扑击,紧接着“ 我终于抓到师傅喽!”

    随着少年的欢呼,婉儿的身子被左顺一把搂住。二狗被吓了一跳,他本能的迅速把手抽了出来,那少年欢呼的样子让他十分羡慕,婉儿丰满的身子被他搂着不说,二狗分明看到少年的的胯部从后面紧紧的贴着婉儿的肉臀,那该是怎样一翻美妙的感觉。

    “ 放,放开。” 在二狗这个外人面前,婉儿羞红了脸呵斥道。

    “ 不,不放,师傅说好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 答,答应,你先放开我,啊,你别乱动” 婉儿已经感觉到了臀瓣处那属于年轻人坚挺,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突然硬了起来,正努力在自己的臀缝中摩擦,趁着二狗还没有发觉异样,婉儿连忙说道“ 我这徒弟顽劣不堪,倒是让帮主见笑了,帮主还是去前堂等我,待我稍做交待随后就来。”

    虽然不知道那少年嘴里说的条件是什么,,不过二狗懂规矩,知道下面的自己不便观看,虽然有些舍不得那对儿颤巍巍的巨|乳|,可还是慢慢退了出去,腿已经勉强能走,这点伤对他来说不是不能忍耐,何况刚才婉儿还说等下带他去找柔儿治伤,一想起能再次见到她,二狗的心里热烘烘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那绝美的小妇人被自几一伙掳来后,帮主强要了她,自己杀了帮主救人,可是随后又便宜了那个胖胖的帐房,终于要到自己了,只是那粉嫩的肉体自己还没享用几下,就又被人夺了去,算起来这到嘴的肥肉是第三次被人抢走了,还是一人所为,而这一次二狗也终于看到了对方的长相晃了晃头,二狗嗤笑了一声,那天接下来的事他不愿回忆,“ 这是什么?”

    回过神的二狗发现了手里拎着的剑鞘,正是刚才自己被打伤后随手捡起来的,居然忘了还她?腿伤不重,又没走出多远,想来那对师徒不会这么快就开始传授,瘸着腿再次转了回去,不想院门紧闭。“ 夫人!夫人?”

    “啊是帮主么?” 婉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听着居然就在门后。

    “错拿了夫人的剑鞘,特来归还。”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伴随着婉儿低声的呵斥,木门终于被打开了尺宽的一条缝隙,一张娇媚中透着几分英姿的面容此时却明显笼罩在一层春色当中,樱红的朱唇微启,雪白的琼鼻上泛着点点晶莹的汗珠,婉儿只露出了一张小脸,却看的二狗一阵目眩。吕府中的这位夫人平时能见到时多是一副江湖儿女的姿态,虽然她胸部奇大夺人眼球,容貌和柔儿比也是各有千秋,可摄于她是左顺的师傅,罕有人敢打什么歪心思。二狗递过手中的剑鞘,同时敏锐的注意到婉儿伸手来接时,从门后伸出的居然是一条光滑赤裸的玉臂,刚才那件长袖的衫子呢?

    手指晶莹修长,手臂的肌肤润滑如缎,二狗甚至看到了一方圆润细腻的香肩,难道夫人此时他的念头才刚升起,婉儿已经发现了他眼中的疑惑,俏脸微红,匆忙间抓住剑鞘急忙就要收回手去,就在此时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婉儿一声娇哼身子向前一个趔趄二狗呆住了,半敞的门第间,两团雪白的丰盈就那么突兀的荡了出来

    第48章

    帐房李先生拖着那胖胖的身材第五次滚进大堂了,如今他的地位已经稳固,这位新来的帮主貌似比前任更加的器重他,只是不明白狗爷看自己时为什么总会带着那么一丝嫉妒,自己有什么可让帮主嫉妒的?倒上第五杯清茶,再手忙脚乱的原路滚出去,匆忙中却险些一头扎进

    婉儿要不是躲闪的快些,面前这个猪头一样的男人就把脸埋到自己的胸脯上了,眼看着对方的小眼睛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偷瞥,却顾不上呵斥他了,迈步进屋 “二帮,帮主!” 当着外人,二狗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百胜帮新任帮主要是被人吓死那绝对是江湖上一大新闻,可是二狗此时是真的很害怕,官老爷的夫人偷人那是能随便看的么?退一步说,反正也看到了,可恨自己这张臭嘴,那句脱口而出的‘好大’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再退一步,就算自己嘴贱,说了什么道个谦也就是了,可是裤裆里这可恨的玩意儿,偏偏就那么立起来了,夫人看到了,夫人一定看到了不过婉夫人的|乳|房真是好大呀

    二狗的脑袋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有人帮他定了神,那一声清脆的帮主吓的二狗险些从帮主的宝座上出溜下来。婉儿满面羞怒的站在堂上,俏脸绯红,一双明眸还流露着淡淡的春意,想要呵斥两句又觉得不合适,就这么放过他又觉得太便宜他了,正犹豫的功夫,二狗说了句事后恨不得自裁的话“ 你,你们完事了?”

    门口偷看的李帐房只听得耳边风声一响,碰的一声门合上了,至于接下来大堂内传出一个男人的惨叫有人听到么?

    下手重,可打的都是肉厚的地方,婉儿气喘吁吁的时候,二狗的眼神还能四处乱飘,婉儿拥有与其他夫人完全不同的气质,那是久在江湖女子特有的一种洒脱,此时她‘恶狠狠’ 的盯着躺在地上的二狗,胸脯剧烈的起伏,“ 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就” 就怎么样?婉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威胁他,这事要是被家里那个滚蛋知道难免又会说出‘ 见者有份’ 这样的混账话来。

    “ 夫人放心,我今天什么也没看到,如何乱说? ” 二狗聪明的想给自己留条活路。

    “ 真的没看到?”

    “ 真的没看到!”

    “ 那人家的胸部大么?”

    “ 好大!”

    再打!

    二狗顶着猪头一样的脑袋觉得这顿打挨的真值,如今那双在自己脸上搓搓揉揉的小手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 妹妹,你怎么回事,下手这么重,赵大哥也不是外人,你没事打他做什么?” 柔儿心虚的不敢看二狗的双眼,只是一个劲的埋怨婉儿。

    “ 活该,谁让他看看” 婉儿俏脸一红,嘟着嘴不支声了,却没忘记恶狠狠的瞪了二狗一眼,你说出去试试?

    唱红脸的和唱白脸的配合默契,受害人被忽悠的五迷三道,只可惜武功高强的婉儿在一边盯着,要不然看柔儿羞涩的模样,二狗早就忍不住了,心中的那个执念不知何时才能得偿所愿。

    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 妹妹,你先去外面等我,我有几句话要对赵大哥说。”二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是柔儿说的?她要和我独处?直到婉儿哼了一声走出去,房内只剩他们二人时二狗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激动他已经说不出话,本能的大着胆子一把将柔儿的小手拉在手中。

    “ 赵大哥!” 柔儿轻嗔了一声,面孔有些羞红,顺着二狗这一拉站了起来,出乎意料的在他面前缓缓的福了下去,“ 多谢赵大哥上次救小女子于危难,还有还有帮人家保守秘密。”

    柔儿这么一说换回的只是二狗的一声长叹,连拉着的手也松开了,“ 夫人何出此言,是我没本事保护夫人,才让夫人受此侮辱,最后那和尚我实在是打不过,我被打晕之后他是不是是不是对你” 二狗不知道该怎么说,柔儿却顺着他的话红着脸点了点头。

    “ 那人不是和尚,准确是说他密宗的喇嘛,吐蕃的国师,桑珠活佛!” 话到此时,柔儿的脸上浮现出又羞又怕的神情。

    “ 夫人识得那人,我看他武功高绝,夫人为何不告诉吕公子,吕公子的武功也是嗨” 说道此处二狗给了自己一巴掌,难怪那天柔儿打眼色不让自己说出来,这样的事情怎会有女人愿意让自己的相公知道,那天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也是无奈之法,少一个男人总会让柔儿在她相公面前好说一些,毕竟是被强迫的。

    柔儿知他会错了意也不说破,接着说道“ 不能说的,那番僧不知练的什么功法,每欺负人家一次,那,那个上面就多一颗珠子,功力也会大进,想必你也知道了过往几次你欺负我的时候” 说道此处柔儿见二狗目光闪动,红着脸低下头“ 都是他把你打晕然后再再我也是这次才知道原来是他,只是他此时的功力已然不在我相公之下,你晕倒后他又一口道破了人家身子的秘密,承诺只要我不反抗他就不会动我家里人,等他神功大成便返回西域,再不踏足中原,所以我”

    “ 夫人信那番僧所说?”

    “ 不信又能如何,相公的武功是好,可家里的姐妹太多了,都怪那个花心的娶这么多,他又能护的了几个,我只好牺牲自己,换回大家的平安。” 柔儿说道此处语气平缓而宁静,显然句句发自本心。

    “ 柔夫柔儿,我能这么叫你么?”

    “ 嗯。” 柔儿轻轻的点点头。

    下一刻娇弱的身子惊呼一声已经被二狗拥入了怀中“ 柔儿,我二狗虽然有过女人却没娶过媳妇,我不知道那些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是不是都和你一样,可公子真是太幸福了,能把你娶进家门,要是换了我有你这样容貌性情的老婆,别的女人我是一眼都哎呦”

    “ 都什么,刚才你可是一直在偷看婉妹妹的胸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婉妹妹那样的容貌身子,你是不是也想”

    “ 不敢,不敢,我只想你,只想” 二狗低头在柔儿耳边耳语了记句,羞的柔儿粉拳乱捶在男人的胸膛上,只是渐渐没了力道软了身子,柔软的小腹便感受到了男人惊人的活力。

    “ 不,不行,妹妹还在外面,会被她听到,不,你别这样,别唔” 无力的推挡抵不住男人的侵袭,精巧的下巴被人捏起,二狗照着柔儿的红唇狠狠的印了下去。

    缠绵悱恻,这才是和女人亲热的感觉,不是用强,也不是使诈,这一次二狗能感觉出她是愿意的,许久,当柔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男人的狂热中时,门外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 臭小子,你跟着我做什么,说了我是来看大夫的,你还怕我丢了不成?”

    “ 爹,我也一把年纪了,我这腰这几天也不舒服,我也来找大夫看看不成么?”

    听声音柔儿就知道是谁来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是父子一起来,而自己此时还依偎在二狗怀中,满脸桃红,衣衫不整,二狗的一只手甚至已经顺着裙缝伸进去握住了一侧的丰盈,婉儿那死妮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就不能通报一声么,自己这个样子和相公之外的男人独处一室实在是不方便见人,“ 赵,赵大哥,你先躲躲,是我的病人,别让他们看到你。”

    二狗自然知道轻重,一闪身挑帘进了里屋,他倒是不怕,却不能让人误会了柔儿。

    来人进了屋,正是住在巷口的张姓父子,区别是一个是老人,另一个更老。二人一进屋四只眼睛就在柔儿身上乱飘,柔儿都习惯了,哪天都得来这么一出,人老心不老。厌恶谈不上,更多的是遇到老小孩的那种无奈,明明路都走不稳了却还总想着占些便宜。尤其是张爷爷,那天居然还假装气阻骗的自己被他吻住了嘴唇,害的自己怕被相公发现端倪,只好答应他下次他来还穿那身装束给他看,只是今天他把儿子也带来了,想必是不用了吧?

    “ 张大爷,张爷爷,今天怎么一起来了?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 柔儿搀扶着两位老人坐好,身子伏的有些低,她感觉到了四道目光正往自己的领口里猛瞧,也没有说破,每次都这样,不让他们看看是不肯走的,反正也看不到什么。只是这次怎么看的这么久,连基本的掩饰都没有?顺着他们的目光,柔儿啊的一声轻叫,都怪赵大哥,刚才居然拉松了人家的衣领,胸前的两团高耸居然完全脱离了衣裙的保护,就那么赤裸裸的坦诚在老人眼前,“ 啊你,你们,还看!”

    头一次呀,来了那么多次头一次看到全貌,张大爷已经说不出话了,张爷爷更是直接流出了鼻血。如此一来柔儿又慌了神,毕竟是自己的衣着不检点,慌忙扶着老人,“快躺下,快躺下,都一把年纪了还还,反正我一会告诉大娘去,就说你们父子欺负我。”

    知道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没人害怕,张大爷居然侧着身子还往柔儿的领口偷瞟,暂时顾不上他了,柔儿给张爷爷头下垫了块枕头,老人受了刺激一时气血上涌罢了,算不得严重,休息一下便好。“丫头呀” 老人歇息了一下开了口。

    “ 干嘛?” 柔儿还在假装生气。

    “ 那个,上回你,你答应我的事”

    柔儿一听脸就红了,生怕老人说出来,毕竟他儿子还在,“ 没忘没忘,等哪天您单独来时,我,我就穿给你看。”

    “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今天就穿上,我这一把年纪了来一次不容易,而且我这儿子年岁也大了,你要是不放心就让这小子外面等着去。”

    “ 什么等着?穿什么?” 张大爷听的一头雾水,开口询问。

    柔儿没想到老人真的提出了要求,只是那件被相公称为 “ 护士服 ” 的衣服实在是是脸越来越红,终于在老人充满希翼的目光中柔儿点了点头。赵大哥还在里屋等着,早些打发了他们也好,柔儿如此说服了自己。

    “ 穿什么呀?闺女,让我也看看呗。” 早就发现这几天老爹都处于亢奋状态中,难道真有什么新鲜事物?张大爷哪里肯走。

    他老爹还在赶他,反倒是柔儿给他解了围,“ 张大爷要是想看就留下吧,答应穿给张爷爷看的一件乡下衣服,你们等下可不许笑话人家。”

    衣服就在手边,不过柔儿可没有在他们面前换衣服的勇气,起身进了里屋,“ 不许偷看噢。”

    屋里,二狗早就等的急了,见她拿个布包进来连忙上前一把抱住,“ 人走了?柔儿,可想死我了”

    “ 等等,赵大哥” 柔儿推开他一些,“ 人还没走,我要换过衣服给人家看病,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我。”

    换衣服?哪有不看之理?可柔儿这次如此坚决,二狗不敢忤逆她,只好转过身去,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末了一包衣物交到了自己手中,耳边也传来柔儿轻轻的话语声“ 在这儿等我,等我打发了他们,今天就就让你在里面。”

    人走留香,二狗怔怔的回味着最后那几个字,然后才发觉手中的衣物中居然柔儿的亵裤也在里面,顾不得想柔儿换衣服为什么连亵裤也脱掉了,二狗抓起亵裤猛嗅起来

    柔儿觉得全身都在发热,从她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裙角从里屋出来,那两双眼睛就再无片刻离开自己的身体,张爷爷还好,毕竟看过一次了,张大爷的眼中似要冒出火来,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着,贴身的裙摆让臀部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腰部紧收的设计很好衬托出了她的蛮腰,然后是完全遮挡不住饱满胸脯的开领,几乎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白里透红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倾国倾城却带着一丝羞涩的容貌,高贵与火辣,清纯与滛靡,在柔儿身上同时体现了出来。咕噜咕噜屋内同时响起两声吞咽

    柔儿在诊堂,傻子怎能放心不跟来,今天是实在是另有要事,赵老汉托人送信来,宦娘要生了。

    做为胖墩儿的救命恩人,他和宦娘的媒又是云竹给说合的,人家生孩子这么大事傻子怎能不去?必须得去!一大早便火烧屁股的拉着云竹和胖墩儿一起出发了,一路上紧张的不得了,胖墩不理解人家生孩子傻子哥紧张什么,云竹则是翻了一路的白眼,练了一路的九阴白骨爪。

    到了地头傻子除了露在外面的部位身上已经色彩斑斓,这婆娘下手忒狠,反击是不敢的,云竹的行为明显是七姐妹一起授的权,掐的那叫一个有恃无恐。可一下了车,马上就恢复了自己知性,素雅的模样,今天特意打扮的朴素简洁,进了院门就和早就请来的稳婆忙活上了。

    男人这个时候是帮不上忙的,乡下人生孩子当然是请稳婆,这一点上傻子并没有特意要求柔儿一起来,毕竟术业有专攻,这种时候还是相信专业人士的好,而且在谁为宦娘接生这件事上他实在是没有话语权。

    赵老汉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贵人,宦娘怀孕这些日子各种财物往家里送的更加勤了不说,你看这吕老爷急的,他是真着急呀,光头上泛着汗珠,坐立不安,抓耳挠腮这怎么好意思“ 老爷,老爷,您擦擦汗,就快了,您先坐会,内人身子骨结实,不会出问题。”

    “ 是,是,不急,我不急。” 傻子本能的接过汗巾擦了一把,屁股才一挨到板凳,屋内突然传出宦娘的一声尖叫,蹭!傻子又站起来了

    当那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响起时,院子里的紧张气氛为之一缓,赵老汉长长的松了口气,傻子也松了一口。

    云竹出来了,怀里是个大红的襁褓,先是恨恨的瞪了傻子一眼,然后一转身冲着赵老汉走了过去,“ 恭喜呀,老哥哥,是个小公子呢,你看他长的多像你。”

    听闻是个带把的,赵老汉嘴都合不上了,抱着儿子便不肯撒手哪还注意长相,偷偷摸摸小雀雀,脸上就笑成了包子。至于旁边某个心怀不鬼的家伙,只偷看了一眼,扭头就往外走,速度极快,慢了只怕要乐出声来

    实诚的家伙只有胖墩儿,小胖子看了一眼,嘟囔道“ 长的可真像傻唔唔唔” 这是被云竹把嘴捂住了。

    赵老汉老来得子,自是大摆酒席,傻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红光满面,全村人再次齐聚一堂,为老赵家贺喜。云竹看的出相公心里是真的高兴,说不嫉妒那是假话,虽然以前说过怕冷落了小云不想再生,可要是真能和相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刚刚生产的妇人自然不能抱着孩子出来和大家见面,好在云竹应付这样的场景有足够的手腕,她生的极美,人又随和,村里的人又多数见过她,她化作半个女主人倒也应付自如。

    傻子的目的只有一个,灌醉赵老哥,不灌醉他自己哪有机会去看看宦娘。只是这口齿都不清了,还缠着傻子非让他起个名字。这点傻子没有丝毫准备,名字又不能乱起,“ 就叫赵赵赵行健,如何?”

    “ 赵赵行健?好好姓赵就好” 哐当一声,赵老汉终于趴在了桌子上。

    傻子偷偷溜进屋时宦娘正搂抱着自己的心肝,一侧的|乳|房袒露着,刚刚被取了名字的小家伙吃的正欢。突然有男人闯了进来让宦娘有些惊慌,慌忙遮掩自己的衣襟时才发现那铮亮的光头,“ 公,公子”

    两个人心知肚明,傻子难得的没有插科打诨,坐到床边轻轻的握住宦娘的手。千言万语就在这一握中,良久宦娘才轻轻的开口“ 只是对不起他了。”

    “ 不要自责,都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他的。”

    傻子提出补偿的方法云竹已经在执行了,此时的云竹已经被喝的神智不清的赵老汉压在了偏房的床上,“ 老哥哥,你松手,外面那么多客人还在等着,啊,别,你别伸进来”

    本是想扶他进来休息,不想却被人压在了身下,算起来又不是没用过自己的身子,怎么还这样猴急,云竹是怕被还在院里与人拼酒的胖墩儿看到,扭捏着推搡着不想就这样遂了他的心愿。幸亏男人喝了酒,有些力气不济,否则云竹绝对不是对手,即便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已是娇喘吁吁,衣裙散乱,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轻吟,赵老汉的手已经从衣襟的缝隙处伸了进去,握住了一侧高耸的|乳|峰。

    “ 别,别这样,老哥哥,现在不是时候,外面还那么多人等着呢”

    “ 我,我知道你们都瞒着我” 老人的眼中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个孩子和公子长的好像”

    傻子返回酒宴时发现醉倒的老哥哥已经不在了,胖墩儿和一帮新认识的村里的半大孩子拼酒拼的一塌糊涂,云竹呢,云竹哪里去了?乡下人只要有吃有喝,是不注重什么礼节的,主人不在更好,吃不了的还可以揣走。而傻子也在找了一圈后,终于推开了偏房的屋门

    汗衣,褂袄,长裙,亵裤散落了一地,一名粗壮结实的老人正用双手支着床铺哼哧着卖力耕耘,而他的身下一具白嫩娇媚的胴体正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一声声腻人的浪叫随着老人的每一次冲刺脱口而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划过老人汗光淋淋的后背,紧紧的扣在一起,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被男人压的高高的分在两边,又在男人的臀后紧紧的盘了起来,“ 啊啊老哥哥,人家都让你欺负了你就别噢别噢好美不要太深了啊”

    这娇吟浪叫的正是云竹,此时正在郭伦的二人还没有发现房里已经多了一人,赵老汉几下重击,却将云竹要说的话声声顶了回去。“ 不瞒夫人,可憋死我了,宦娘一怀孕就不让我碰她,这都半年多了,今天我要c个够本,夫人你看我这鸡笆你还满意不?”

    “ 讨厌,谁满意了啊啊满意,满意老哥哥的鸡笆好大可把云竹涨死了”胯下,云竹轻轻的提了提臀,讨好般的让老人c的更舒服些 “ 老哥哥你如今又要了云竹的身子啊你就原谅人家的相公好不好?”

    “ 原谅?我从没嫉恨过公子,我知道自家的斤两,挟恩图报的事老汉我干不出来,这一年多来,你们为我付出了多少我心里有数,还帮我娶了宦娘那样的媳妇,公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村里的的婆娘三十多岁个个都跟黄脸婆似的,可宦娘呢,那模样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也没她水嫩,你不知道哥哥我在村里多有面子。而且公子刚才亲口答应我那孩子姓赵,那就是我赵家的种,本来我还担心自己老了生不出儿子,现在老婆有了,儿子也有了,我怎么会嫉恨公子?”

    “你,你不嫉恨我家相公?” 云竹有些吃惊 “ 那你刚才为什么做出那样的神情,害的我以为你发现了真相,心里有了芥蒂”

    “ 我,我要是不那样,你怎会像现在这样乖乖的让我” 赵老汉使劲挺了一下腰。

    “ 噢” 云竹一声呻吟 “ 你们男人都坏死了,坏死了” 一对儿粉拳捶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犹自不放心的喘息道“老哥哥,你,你别怪他”

    “ 不怪,不怪,公子是个好人,看的出他是真的不歧视我们这些乡下人,而且虽然他c了我老婆,我这儿不也正c着他老婆么!”

    “ 啊” 云竹羞叫了一声“ 你还说,我相公还在外面你就这样对人家噢噢那也是你亏了我相公可是把” 云竹突然住嘴不言,眼中已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终于看到了就站在赵老汉身后满眼滛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