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姐回来之时形态极为窘迫。 网 披头散,面部长着疹子,又红又肿,双脚无鞋,只是穿着双凌袜。见了小运子自然又是一翻打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你这个废物,要你干什么用,我姐姐还说要你好好保护我,你是怎么保护我的你这样保护我,还没到京城,我便没命了
小运子连连道着歉,任她捶打。
其他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也走开了。
降雪从身上掏出一瓶药,递给她:擦擦吧
那娇小姐住了手,望着降雪,想了好一会儿,终是伸手接下了,却仍是一句谢也未道。
待降雪回了房,朦月愤愤不平道:降雪姐,你把药给她作什么,她那种人根本就不值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医者仁心,在医者面前,众生无谓善恶,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便是病人,降雪回答。
反正要是我,我就不愿意帮这种人,我想紫风姐绝对是第一个不答应的,朦月道,咦,紫风姐去哪里了怎么不见紫风姐
没准又去哪里干坏事了吧,玄霜接道。
此时,那位娇小姐正脱了外衣,对着镜子涂药,却是突然的一瞥,不禁吓出一身的冷汗来,镜中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黑影。
还未待娇小姐叫出声来,紫风便捂住了她的嘴,以致于她只能出唔唔唔的声音来。
别叫,是我,紫风松开了那娇小姐。
你怎么进来的
有我想进来,还进不来的吗,紫风得意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人了,娇小姐对紫风的皮鞭仍是有着三分惧怕。
紫风不接这茬,自顾自地说道:我叫紫风,你叫什么名字
你出去
紫风一瞥,瞥见了桌上的胭脂盒,灵机一动,道:哟,你有这款胭脂啊,这款好贵,好难买的,我一直想买都买不到
娇小姐一听,神气道:那当然啦,这种精品,岂是寻常人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紫风一把握住了娇小姐的手,你真的太厉害了,下次可不可以托你帮我也买一盒啊
娇小姐一时不太习惯紫风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把自己的手从紫风手中抽了出来,但是,语气顿时变得和气了许多。
其实啊,这都不算什么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宫里头,上次我姐姐托人从宫里给我捎过来的东西,那才叫好呢尤其是雪肌膏,肌肤上的疤痕都能去掉,唉,可惜,现在没带在身边,不然,我才不涂这些鬼东西呢
娇小姐说着,又嗅了一下之前降雪给她的药膏,道:这气味太难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紫风低声骂道。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紫风立马满脸堆笑,呵呵,我是说你姐姐好厉害哦,居然能进宫,她是宫女还是秀女
娇小姐对紫风表示十分地鄙夷,什么宫女秀女,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当今上将军林嗣源,林嗣源的女儿会是宫女或秀女,真是笑话我姐姐可是贤妃
啊,什么,小姐原来是上将军林嗣源的女儿,当今贤妃之妹,抱歉,恕我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贵人,请贵人原谅我
其实,一向居于江湖之远的紫风哪里知道林嗣源与贤妃是什么东西啊,但是听这女的讲得她爹跟她姐很牛的样子,便就顺她的意拍拍她的马屁呗
娇小姐更得意了,我爹爹手握兵权,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我姐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不是皇皇后吗
才不是呢,那个长得像白菜汤一样的女人,皇上才不喜欢呢,皇上最宠爱的是我姐姐。那个女人只不过比我姐姐先进宫罢了,不过,她那个位置,迟早是我姐姐的
我想请问一下,长得像白菜汤一样的,是长得什么样啊,紫风好奇地问道。
哎呀,就是很寡淡,不像我们俩这么出挑啦,林小姐回答。
紫风很难想像这竟然是一位大家闺秀。大家闺秀紫风也见过不少,又有谁会像眼前这位一样蛮恨无理,口无遮拦,无半点礼教的如果不是她自己说出来,紫风真当她就是出自于暴户的家族。
哦,那你这次回京是回家吗,紫风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这次是去京城,林小姐问道。
你今天骂小运子的时候说的,紫风回答。
哦,对我从小在关外长大,这次去京城我便在京城住下了,不回关外了,林小姐回答。
关外之地远离中土的礼仪教化,难怪这林小姐如此野蛮。
咦,你们家那么厉害,怎么这次连个丫鬟都没派给你,反倒让一个大男人陪你上京,紫风问。
有啊,路上走散了,不见了,林小姐回答。
说到小运子啊,紫风转移话题道,我觉得他人是老实忠诚,但是就是不太机灵了脑袋转不过弯
就是嘛,这一点正说到点了,接下来,林小姐啪啪啪,数落了半天小运子的不是。
紫风趁机插话道:我们也刚好去京城,明天就出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这样,我还可以保护你哦
紫风凑近林小姐,一针见血道:如果有我保护你,像今天早上,你居然睡觉睡着睡着就被劫走的这件事是绝对不会生的
林小姐被今天早上的事给吓得不轻,经紫风这么一说,当即便表示要与紫风一起走,并且要和紫风做朋友。
小姐,小姐,你在吗,外面传来小运子的声音。
烦死了真不明白,我姐怎么让这么一个人护送我,林小姐生气道。
别急,别急,我去跟他说,紫风道。
紫风姐,你去哪里了我们正找你呢,朦月见紫风回来了,对她喊道。
紫风吹着口哨,显得心情非常不错,对玄霜道:等会我去你房里找你有点事跟你说
有什么事,现在说,玄霜是直肠子。
紫风抖了抖眉毛,秘密对了,朦月,你也一起来
怎么就单单除了我,降雪问道。
你呀,就别掺合了,此事你不宜掺合,紫风神神秘秘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