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宇文昭见一直未见严无忌,便问宇文漾道:阿忌呢,怎么一直未见阿忌
宇文漾回道:不用管他,他前日上树掏鸟窝,把屁股摔着了,现在还在房里躺着没出来
宇文昭意味深长地一笑,道:阿漾,你当十三叔这么好骗啊阿忌爬树摔了你别闹了,阿忌他能爬上树给他根梯子他也爬不上肯定又是他犯了其他的事,被你给把屁股打烂的吧
说到这里,宇文漾转过去对汝嫣道:今日,我叫陈大人来一则是对陈大人极为欣赏,想结交个朋友;二则便是想告诉陈大人,陈大人与忌儿的比试做不得数,陈大人只管安心破案便是,忌儿这边我会严加看管的,请陈大人放心
诶诶诶,什么做不得数,此事可是在朝堂之上百官与皇上讨论的结果,宇文昭回道。 网ん
宇文漾一筷子打在宇文昭手背上,道:阿昭你添什么乱忌儿那水平你也是知道的,分明是小孩子过家家嘛
紧接着宇文漾又对汝嫣道:陈大人你是不知道,严家已是几代单传了,我身子不好,年轻时怀过几个孩子都没能生下来,忌儿是唯一能存活下来的孩子。我对他唯一的愿望便是望他能早日娶妻成家,为严家开枝散叶,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
说着宇文漾的眼里噙出了眼泪。
汝嫣赶紧答道:长公主,我懂,您的爱子心切,我都懂
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了,宇文昭道。
所以,你一定要赢了忌儿不过,我也相信你一定会赢的,宇文漾抹了抹眼睛道。
天下还有这样的娘亲,天天盼着自己儿子输的连我的护卫也给扣了,也不怕我真被那贼人掳去,了结了,严无忌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阿忌,在门口站着偷听了那么久也不腿酸不许对你娘亲无理,宇文昭道。
宇文漾却不怎么生气,只是对严无忌道:你怎么出来了
严无忌回道:我饿了,我要吃饭。怎么连那个为我送饭的小芸丫头也不见了,不会也被娘亲给扣了吧
紫风暗叫道:不好,前几天为了假扮小芸,把真小芸给藏起来了,忘记放了
宇文漾看了一眼席间,只有紫风旁边还有一个空坐,便指道:饿了便坐到那里去一同吃吧
严无忌一看旁边坐的是紫风,哪还敢坐过去啊,使劲地摇着头,我才不想坐到那个凶丫头旁边去,前几日,我的耳朵差点被她给拧下来
紫风暗暗叫苦,没想到这小白脸不但记仇还喜欢告状。像长公主这么溺爱儿子的人,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紫风站了起来,道:形势所逼,还望公子见谅
你胡说,才不是形势所逼呢,严无忌抗议道。
而宇文漾却扑哧一声笑了,对紫风道:姑娘请坐,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能降得住忌儿的人
随后,宇文漾又对严无忌道:我自认为是降不住你这猴儿的,将来我给你娶夫人啊,其他的都不用看,只要她能降得住你便可
宇文昭接道:我看紫风合适,只不过便宜这小子了,紫风长得这么漂亮
呸呸呸,我才不要呢,严无忌连连抗议,要娶这凶丫头,还不如叫我去死
紫风暗暗在心里骂道:你还不愿意,就算这世上的男人死光了,老娘都看不上你
最终,严无忌还是回到紫风的旁边坐下,只是两人非常默契地各自把椅子朝两边分。
对了,阿昭,听说妙常师太现在在你府上怎么也没见你吱一声,你是不是想私吞啊,宇文漾问宇文昭。
阿漾你说什么呢,人家妙常师太是个大活人,又不是个物件,我怎么私吞,宇文昭回道。
宇文漾笑了,道:改日把妙常师太叫过来给我讲讲佛经吧,每次我一听妙常师太讲佛经便心神安宁,心胸顿然开阔
佛经有什么好听的,昭爷,改天我们去打猎去打猎才是真有趣,严无忌道。
宇文昭回道:打猎是有趣,但与你一起打猎便无趣,我一边要看着猎物,还要一边注意着你不要从马上摔下来
昭爷,你小看人,严无忌道。
宇文漾又问汝嫣道:陈大人可喜欢佛经
汝嫣指着降雪道:我平时心神不宁时也会抄阅一些,不过,我这位妹妹对佛经还颇有研究
宇文漾惊奇地看头降雪,这个姑娘一直静静地坐在汝嫣的旁边一直未曾主语,举止却十分地得体端庄。看她年纪不大,竟对佛经有研究,实属难得。
改日请了妙常师太来府里,姑娘可否赏脸一起来听,宇文漾问道。
降雪回宇文漾道:多谢长公主,这是民女的荣幸,到时民女一定到
觥筹交错间,从外面走进来一人,附在宇文昭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宇文昭便起身向宇文漾告辞了。
阿昭,你这可就不厚道了,饭吃到一半就走,宇文漾道。
就是,严无忌也应道。
宇文昭陪着笑道:实在是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改天,改天一定陪各位喝个痛快
说完,宇文昭便行色匆匆地离去了,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要紧的急事。
玄霜拉了拉朦月的衣袖。
朦月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了,玄霜姐
玄霜小声对朦月道:还问我怎么了,你是怎么回事,一直盯着淮南王的手下看,他脸上又没长花
朦月支支吾吾道:有有吗,我没有啊
但至此,直到宴毕大家乘马车回了上将军府,朦月就有点怪怪的,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临睡前,朦月又有些奇怪地找到紫风问她:紫风姐,如果你偶然间现一个好人,他可能做了一件坏事,你该怎么办
问得紫风是一脸的雾水,正待紫风细问,朦月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了。